蘇頓時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槍,而那把槍,卻在冒著絲絲白煙,證明剛才是有一顆子彈從里面射了出來了!
她瞪大了眼眸,身體顫抖著,而握住那手槍的手也顫抖著,隨著自己的槍口的方向望了過去,看到了那一抹紅,慢慢的從他的胸口流出來!懶
手里的槍頓時就掉落在地上,而眼眸中的淚水頓時就決堤,從紅腫的眼眸中源源不斷的流下來。
「炎寒沫……」哽咽的話語,從那抖動著的唇瓣中溢出,蘇的腦袋一陣暈眩!
炎寒沫捂住了自己那不停的流著血的胸口,一陣血腥從喉嚨深處涌上來,他看到了她的淚水,很想跟她說沒事的,可是一開口,那鮮血卻噴了出來了,心髒一陣鑽心的痛,身體無力的倒下,跪在了地上。
「老大!」他的身後,傳來了顏御風那驚愕的喊聲。
蘇聞言,將視線落在了門外一臉驚愕的顏御風的身上,腦袋還來不及轉動,下一秒,就見顏御風將手里的槍指向了自己。
「你!你這個女人!你就然對我老大開槍!」顏御風也懵了,手里的槍不自覺的就指向她。
蘇沒有躲閃,就這樣子呆愣的看著他,腦海中閃爍著的還是炎寒沫那被鮮血染紅了的嘴角。
炎寒沫還有一丁點的知覺,想要對顏御風不關蘇嫣兒的事,可是才想要轉身,那刺骨的痛就讓他整個身體都麻木了,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意識逐漸消失。蟲
「老大!」顏御風沙啞著嗓子低喊了一聲,然後就紅著眼眸舉槍對準蘇,「你殺了我老大,我要你償命!」
「 !」
又一聲槍聲,蘇的眼角,頓時就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然後,身體無力的倒下了……
顏御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淚水突然就從他的眼角流下,跪在了地上,看著面前那倒下的兩個人。
突然,他馬上打出電話,對著電話里頭的人大喊著,「快來救他們,快來救他們啊……」
※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多事情也在無聲無息中平息了,就像炎寒沫走私的那事情一樣。
原本是被追捕著的人,最後不知道為什麼,警察都不再發出逮捕令了,而且還向公眾道歉弄錯了對象,詆毀了炎式的名譽,最後,炎式又得到了雙贏!
世人都不知道原因,不知道警察跟商人之間有什麼協議,只知道,自己就像是看了一場鬧劇一樣,這鬧劇一眨眼就落幕了!
炎式的負責人現在是顏御風,由他處理著大大小小的事情,而本應該處理這些事情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潔白的醫院病床上,那有著雕刻般五官的美男子正閉著那雙幽深的黑眸,安穩的沉睡著。
一天下來,顏御風揉著自己疼痛的肩膀,來到了這里,一坐在病床旁邊的那張椅子上,看著那睡美男嘆息著,「老大,你究竟還要睡多久呢?我快要累垮了,你還不快點給我醒來?」
對方依然像平常一樣,什麼聲音都沒有,什麼反應更加沒有,有的只是沉睡著的俊臉。
顏御風嘆息著,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他才會醒來呢?都已經一個月了,一聲說那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他就是還沒有醒來!
「老大啊,你再不醒來的話,炎式就要被我玩垮了,這樣子你都無所謂嗎?可是我有所謂啊,我都沒有跟我家女人好好約會了,老大你就不要這麼殘忍了,好嗎?」他說了一大段,可惜炎寒沫根本就沒有醒來的跡象!
好吧,不醒來就不想來吧,他也沒辦法讓他醒來了!
站起身子,顏御風嘆了一口氣,正想要離開這里的時候,病房的門又被打開了,然後尉遲楓銀面就走了進來了!
當顏御風在見到了銀面的時候,頓時就黑了臉,冷聲道,「陸寧,你還來做什麼?還戴著這個面具來糊弄誰啊!」
沒錯,銀面就是陸寧,而陸寧不僅是地產大亨的兒子,他的外公,就是他們之前所說的頭兒!
陸寧聞言,頓時就將面具拿了下來,與顏御風對視著,「炎寒沫還沒有醒來?」
「托你的福,他還是一直睡著!」顏御風只要一想到是這個小子讓他們變成這樣的,他就一肚子的火!
如果當初不是他將昏迷著的蘇嫣兒帶走的話,就不會有這樣子的事情,而且如果他不是又讓蘇嫣兒回來的話,也不會有這後面的一連串事情!
什麼叫做讓炎寒沫後悔曾經傷害過蘇嫣兒?現在後悔的人卻是他自己了!
當初,蘇嫣兒是沒有死,可是陸寧卻跟尉遲楓制造了一個假象,讓他們都已經她死了,本來是要給她一個新生的機會的,可是陸寧最後卻又讓她回到了炎寒沫的身邊,本來是說要狠狠的虐一虐炎寒沫的,誰知道最後受傷的不僅是炎寒沫,還有炎寒沫深愛的女人!
所以現在,顏御風可是恨死了陸寧跟尉遲楓,而尉遲楓為什麼要幫他?只應該這兩個混蛋竟然是表兄弟!
哎,不想了,反正他家老大現在就是成了一個睡美男了,也不知道喲睡到什麼時候才肯醒來!
「你們就在這里看看老大吧,我過去隔壁看看了!」顏御風對著他們揮揮手,然後就走了出去,他們兩人頓時異口同聲的說,「我也要去!」
好吧,最後是他們三個人一起過去了隔壁的病房!
而隔壁的病房里,那張病床上,同樣躺在一個漂亮的女人,只是這個女人的眼眸一直都是緊閉著的,沒有睜開眼的意圖!
他們三人看著一臉安詳的蘇嫣兒,內心不禁嘆息著,怎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了?
顏御風每一次看到了沉睡著的蘇嫣兒,都很內疚,如果不是自己對她開槍的話,她又怎麼會躺在這里了呢?是自己讓她變成這個模樣的!
突然,尉遲楓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對他說,「御風,別太自責了,嫣兒她是不會責怪你的,你沒有錯,在那個時候,任何人都會有可能開槍的,況且你只是為了炎寒沫罷了!」
顏御風頓時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嘆息著,「如果我知道她就是嫣兒的話,我絕對不糊開槍的,可是……」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槍已經開了,而蘇嫣兒,也在這里沉睡著了!
「我相信他們兩個都會醒來的,別太自責了!」對他笑了笑,尉遲楓的目光就落在了蘇嫣兒的那蒼白的小臉上,心里頭一陣心痛。
嫣兒,也許當初讓我帶你走的話,你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是吧?
探望過兩個沉睡著的人後,他們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了!
現在,那兩個孩子是被蘇紫兒照顧著的,而她跟單禹非就住在了炎家,當然還有他們的寶貝兒子了!
兩個小寶貝都很乖,這一個月以來,都沒有吵鬧著一定要見到爸爸媽媽,乖巧得很不像話!
蘇紫兒沒有將炎寒沫跟蘇嫣兒的事情告訴這兩個小孩子,他們還小,才五歲而已,只是告訴他們,他們的爹地媽咪一起去旅行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兩個小孩子不吵不鬧,只是好像少了一點活力罷了!
※
幼兒園里,果果跟小寶兩個人坐在一起玩著玩具,突然,果果就扔下了手里的洋女圭女圭,眼淚就撲通撲通的掉下了。
小寶頓時抬起那圓溜溜的眼眸看著她,也扔下了手里的玩具車,將果果那軟軟的身體抱進了懷里,柔聲哄著她,「果果你怎麼哭了?哥哥就在這里陪著果果啊,果果不要哭啊!」
「嗚嗚……小寶,果果很想念爹地,很想念天使媽咪啊!嗚嗚……」果果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這麼久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非常的掛念!
當然,小寶也很想念他的媽咪,當然,那個壞蛋爹地也很想啦,只是他是男孩子,要保護妹妹,絕對不可以哭!
他摟著果果的肩膀,輕聲安慰著,「果果,我們不要哭哦。不然爹地跟媽咪回來的時候,見到我們哭,他們也會難過的哦!果果一定不想爹地媽咪難過對不對?我們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嗎?」
「嗚嗚……小寶……果果真的很想爹地媽咪啊……嗚嗚……」果果緊緊抱住了小寶,眼淚還在不停的掉落著。
哭泣著的果果,頓時就讓小寶紅了眼眸,卻在拼命的忍耐著淚水!
這時候,老師也注意到了他們的異常,馬上走了過來,將哭泣著的果果抱了起來,輕聲問道,「我們的果果怎麼了?為什麼哭了呢?哪里不舒服嗎?」
果果卻依然在哭泣著,整張小臉都被淚水浸濕了,模樣甚是可憐,老師看著都覺得很心痛!
「果果怎麼了?告訴老師好嗎?」老師哄著她,而小寶就拉著她的衣擺,揚起小腦袋看著她,說,「老師,果果想爹地媽咪了!」
「爹地媽咪?那果果的爹地媽咪在去哪里了嗎?」
「嗚嗚……爹地媽咪不見了……爹地媽咪不要果果了……嗚嗚……」想到了父母,果果頓時捂住眼楮不停的哭泣著!
小寶卻馬上反駁著,「果果,爹地跟媽咪才不是不見了,他們是去旅行了!」
听了小寶的話,老師頓時很驚訝,詫異的看著他,問道,「小寶,果果的爹地媽咪跟你有什麼關系了?你怎麼知道她的爹地跟媽咪不見了呢?」
而且她也沒听說過果果的爹地炎式集團的總裁最近有娶妻啊,她怎麼突然又多了個媽咪出來了?
小寶頓時很神氣的挺起胸膛說,「當然有關系了,果果的爹地媽咪就是我的爹地媽咪啊,果果可是我
的妹妹!」
「什麼?!你們真的是雙胞胎?!」老師頓時一臉驚訝。
她就說,不是雙胞胎的話,怎麼會長得那麼像了,原來真的是雙胞胎的!
小寶頓時點了點頭,指著自己,然後又指著果果說,「小寶是哥哥,果果是妹妹,琉璃姨姨是這樣子說的!」
真的是天大的新文啊,原來真的是這麼一回事!他們倆還真的是一對雙胞胎,那之前為什麼都是不認識的?難道這就像電視里演得,媽咪帶著兒子,而爹地就帶著女兒,很有緣的再次見面,然後再次相愛嗎?
見老師只是在發呆著,果果頓時就不高興了,哭泣著,用那淚眼看著她,「老師……果果要爹地媽咪……嗚嗚……」
「果果啊,你乖,小寶不是說了嗎?你爹地媽咪去旅行了,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了!」哄了哄懷里的小孩,可是果果完全不買賬!
「騙人!嗚嗚……你們都騙人!嗚嗚……爹地媽咪明明就不見了,不然為什麼不給果果打電話……」果果放聲大哭,老師也很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她不再哭泣!
最後動員了所有的老師卻依然不能讓她停止哭泣,果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沙啞了,讓人看著就覺得心痛!
「果果,你怎麼哭了?」這時候,來接他們回家的炎琉璃走了進來,就見到了在老師懷里哭得傷心的果果,馬上迎了上去,將果果從老師的懷里接過來,輕聲哄著,「果果,誰欺負你了?跟姨姨說,姨姨去打他!」
「姨姨,果果很想爹地媽咪!」果果對著她哭訴著自己究竟有多想她的爹地跟媽咪,已經一個月沒有見面了,那個小孩會不想念自己的父母呢?
「原來我們的果果是想爹地媽咪了啊!」炎琉璃頓時嘆息著,想到了依然躺在醫院里的那兩個人,心里頭就是一陣疼痛,他們究竟什麼時候才會醒來呢?
「姨姨,你帶果果去找爹地媽咪好嗎?爹地相見爹地媽咪!」果果哀求著她,眼淚還在撲通撲通的掉著。
小寶也走過去揪住了她的衣擺,露出了哀求的眼神,說,「姨姨,小寶也很想爹地媽咪,你也帶我一起去找吧!」
炎琉璃頓時紅了眼眸,他們很想念爹地媽咪,她也很想念沫哥哥跟嫣兒姐姐呢!
炎琉璃嘆息著看著這兩個小孩子,然後粲然一笑,說,「好吧,我帶你們去找爹地媽咪,可是你們等下不可以再哭哦!」
果果頓時就不哭了,用那肉肉的小手擦了擦眼楮,頓時就對她露出了小臉,說,「好,果果不哭了,姨姨快點帶果果跟小寶去找爹地媽咪!」
小寶也拉著了她的手,雀躍的拉著她走,「姨姨,快走啊,我們去找爹地媽咪!」
炎琉璃微笑著帶著他們離開,可是那眼眸中卻帶著一點點的淚光……
※
醫院,依然是濃重的消毒藥水的往味道。
原本很調皮活潑的小寶跟果果,頓時就變得乖巧起來了,乖乖的跟在炎琉璃的身邊,靜靜的走著,一言不發!
他們也像是知道了什麼似的,所以很听話,神情也變得有些凝重,兩張小臉都沒有了笑容!
站在了病房門前,炎琉璃蹲子,與兩個小孩面對面的看著,問道,「你們是要先去看看爹地還是媽咪呢?」
兩個小孩子對視了一眼,突然兩人那大大的眼眸中就積聚著淚水,在那明亮的眼眸中晃動著,很快就有了哭泣的沖動了!
炎琉璃頓時就慌了,連忙安撫著兩個孩子,「怎麼了?不是說好不哭的嗎?你們兩個不可以哭哦!」
小寶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姨姨,爹地跟媽咪是不是生病了?」
小孩子還是很敏感的,既然是來到醫院找他們的爹地媽咪,那麼他們一定是生病了的,不然為什麼會在醫院了?
果果也跟著小寶一起吸了吸鼻子,用那悲傷的眼眸看著她,「姨姨,果果害怕。」
「傻孩子,有什麼好害怕的?」炎琉璃自己給他們選擇,帶著他們走進了炎寒沫的病房。
兩個小人兒頓時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沉睡著的炎寒沫,馬上跑了上去,趴在了病床上,對著緊閉著眼眸的炎寒沫說,「爹地,你怎麼了?生病了嗎?爹地?為什麼不跟我們說話?爹地?」
炎琉璃嘆息著,然後從後面將他們兩個人抱住,輕聲說,「你們爹地累了,所以睡覺了,小寶跟果果乖,不要吵你們爹地睡覺好麼?」
「爹地是不是不會醒來了?」果果抬眼看著炎琉璃,眼淚頓時奪眶而出,「爹地不會跟果果說話了,不會跟果果玩了……」
小寶听著果果的話,他的眼楮也紅了,淚水在眼眸內晃動著。
下一秒,兩個小人兒像是約好了一樣,頓時將就放聲大哭了起來了,任由炎琉璃怎麼樣去哄,他們就是不停的哭,不停的哭……
當尉遲楓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見到了手足無措的炎琉璃,還有兩個正哭得傷心的小孩子!
他馬上就走了過去,一手抱起一個,然後帶著他們走到了陽台,然後輕聲安撫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孩子的哭聲才小了點!
也許是今天哭得太多了,兩個孩子在停下哭泣的時候,很快就有了睡意,趴在尉遲楓的肩膀上,昏昏入睡著。
尉遲楓頓時就將他們兩個人帶到一旁空著的病床上,讓他們睡下,然後他就冷著臉示意炎琉璃跟他出去。
兩人站在走廊里,尉遲楓雙手插袋,冷冷的瞪著她,質問著,「誰讓你帶他們來的了?難道你不知道不可以帶他們兩個人來這里的嗎?你明知道他們見到自己的父母躺在病床上一定會哭,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子做?你是沒帶腦子出門了嗎?」
尉遲楓是第一次這麼嚴厲的對她說話,炎琉璃頓時就紅了眼眸,咬了咬下唇,試圖心平靜和的說,「他們雖然小,可是我覺得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父母現在怎麼樣也沒什麼……」
「這還沒什麼嗎?如果不是我來了的話,他們兩個人還在哭著,哭得嗓子都啞了,你還什麼都沒做!」尉遲楓依然在責罵著,「你都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也做不好?是不是你小時候炎寒沫太保護你了,讓你什麼都不懂?就像現在一樣做出了沒腦子的行為?你是笨蛋嗎?你是嗎?」
「他們一直吵著要爹地媽咪我能怎麼辦?」炎琉璃也忍不住了,對著他低吼著,淚水頓時就奪眶而出,她憤然的抬手擦了眼楮一把,然後繼續哭喊著,「你以為我想要他們哭得嗎?可是他們之前就一直在哭了啊!我這麼做只不過不想再見到他們哭而已,我做錯了嗎?」
尉遲楓一臉愕然的看著哭泣著的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讓她哭泣的,可是她現在就是哭了,這讓他突然就有了一絲無措的感覺!
「好了,我也不是要你哭的,別哭了,是我不好,行了嗎?別哭了!」尉遲楓伸手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動作甚是溫柔,「連你都哭了那該怎麼辦?我可不想再見到別人的淚水的了!」
炎琉璃頓時捂住了自己的眼楮,沙啞著聲音說,「你剛才在罵我!」
「我這不是說了對不起了麼?琉璃不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對不?別怪我了好麼?我只是不想見到孩子們因為這些事情而哭泣罷了!」尉遲楓親昵的揉著她的頭發,頓時就讓炎琉璃移不開視線!
這時候,一把煞風景的聲音唐突的出現在這里。
「你們兩個怎麼這麼快就來了?他們兩個人的情況怎麼樣?」顏御風一下班就是往這里走的,當他看清楚了炎琉璃那紅腫著的眼楮的時候,頓時蹙起了眉頭,緊盯著她,問道,「琉璃,你的眼楮怎麼了?剛剛哭過?誰欺負你了?」
炎琉璃頓時低著頭,大力的搖晃著腦袋,「沒有!我沒事!」
「眼楮都腫得睜不開了,你還說沒事?!」突然,他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尉遲楓的身上,頓時指著他問道,「琉璃你說,是不是這個混蛋害你哭看?」
然後,他就揪住了尉遲楓的衣領,對著他低喊著,「尉遲楓,你究竟對琉璃做了什麼?為什麼她會哭的?」
炎琉璃可是他一路看著長大的,所以把她當做了自己的親妹妹,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負她,特別是炎寒沫現在不能保護她的情況下!
可是炎琉璃卻馬上阻止著他對尉遲楓動粗,將他拉離尉遲楓,說,「才不關楓哥哥的事!御風哥哥你別管!」
這丫頭!他好心想要幫她,這個小丫頭竟然要他別管?!好!別管就別管!以後她哭了就不要找他訴苦!
他也沒時間跟他們耗了,走了進去,就見到了那一邊睡得香甜的兩個小孩子,頓時側頭看著身後的兩個人,問道,「他們兩個人怎麼會在這里了?」
炎琉璃頓時舉手,「是我帶來的!」
「他們哭了?」顏御風有留意到他們眼角還殘留著淚水,頓時就蹙起了眉頭,「琉璃你怎麼突然就帶他們來了?不是說好要對他們保密的嗎?」
「對不起……」這個時候,她也就正道歉了!
就在這時候,炎寒沫那長長的眼睫毛卻顫抖著,放在一邊的手指也微微顫抖著。
一直看著他的尉遲楓頓時就發現了他的異常,馬上撲到了他的身邊,對著他低喊著,「炎寒沫!啊沫,你要醒來了嗎?啊沫!」
其他兩人聞言頓時就將目光轉移到病床上的男人身上,瞪大眼眸看著他的變化,喊著,「沫哥哥(老大)!」
炎寒沫覺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很不想要睜開,可是他卻覺得有什麼事情,所以他一定要睜開眼楮,即使真的很累很想睡,他還是努力的睜開了眼眸了!
他悠悠的睜開了眼眸,視線還沒有對焦,目光顯得呆愣,喉嚨蠕動著,嗓音沙啞低沉,「我……怎麼會在這里?」
還好,他不是問他是誰,不然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映了。
尉遲楓首先反映過來,讓顏御風去找醫生,然後自己對著他說,「啊沫,你覺得怎麼樣?還好嗎?傷口應該不痛了吧?」
炎寒沫頓時覺得腦袋有些刺痛,一時之間,意識還沒有回籠,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因為什麼而來到了這里的!
突然,一些零碎的片段在他的腦海中閃爍著,讓他那渾噩的腦袋更加混亂了!
該死的,他這是怎麼了?頭真的很痛!
驀地,炎寒沫將眼眸瞪得老大,然後不顧自己的身體,猛然坐了起來,揪住了自己面前的尉遲楓的衣領,顫抖著聲音問,「嫣兒呢?蘇嫣兒呢?」
那麼一刻,他就將之前的事情都記起來了,更加記得蘇嫣兒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的那一刻,即使那個時候,他也快要失去了意識,模模糊糊的還是看到了她接著倒在了自己的身邊,
那麼她呢?她現在在哪里了?蘇嫣兒,你在哪里?
尉遲楓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扯下開,一臉平靜的對他說,「嫣兒死了!」
「不可能!」炎寒沫馬上反駁,眼眸通紅!
炎琉璃也很愕然的看著尉遲楓,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子說了?為什麼要再一次欺騙她哥哥了?
「尉遲楓,你是騙我的!你絕對是騙我的!」炎寒沫死死的瞪著他,緊握住了拳頭,「我都死不去了,那麼嫣兒就更加不會死,絕對不會死的,我不相信!」
「這就是事實,你不相信又怎麼樣?嫣兒還是不會回來的!」尉遲楓一臉平靜,這更讓炎寒沫心慌。
「尉遲楓,為什麼你要騙我?嫣兒根本就不可能死!」炎寒沫狠狠的錘了床單一下,頓時就讓自己的手留下了淤青,「她怎麼會死呢?根本就不可呢個!」
像是還不滿足看到他這難過的模樣,尉遲楓繼續打擊著他,「心髒那一槍很準,當場就斃命了,連說遺言的機會都沒有,我們趕到的時候,她的身體都已經變涼了!」
「你騙我的,你是騙我的……」炎寒沫的眼神頓時就失去了焦點,不停的呢喃著。
炎琉璃看不得自己的哥哥這麼傷心,不禁拉住了尉遲楓的手,用眼神詢問著他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子做。
尉遲楓搖了搖頭,讓她別管。
別管?可是那是她的親哥哥啊,看著她哥哥痛苦,難道她還會高興嗎?
突然,炎寒沫抬起頭來了,用那猩紅的眼眸瞪著尉遲楓,低吼著,「她在哪里?她究竟在哪里?尉遲楓,你給我說啊!尉遲楓!」
炎寒沫突然就往他撲了過去,然後就將他壓在了地上,掄起拳頭,就要往他的臉上打去!
「哥!不要!」炎琉璃大喊了一聲,然後就抱住了他的拳頭,紅著眼眸看著他,說,「沫哥哥,不要打楓哥哥啊!嫣兒姐姐她……」
就在炎琉璃要說出蘇嫣兒根本沒事的時候,那邊卻傳來了孩子們的歡呼聲。
「爹地?!」
「壞人爹地!」
小寶跟果果被他們的聲音吵醒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爹地正壓著楓叔叔,馬上就歡呼著走了過去,一人抱著他一只手,嘻嘻笑著,「爹地,我們很想你啊!」
炎寒沫怔怔的看著孩子,突然開口問道,「你們媽咪呢?你們媽咪在哪里了?」
果果搖了搖頭,眼楮突然又像兔子眼楮一樣紅了,「果果不知道媽咪去哪里了?爹地你也不知道嗎?」
嗡的一聲,炎寒沫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難道正如他們所說的,蘇嫣兒真的死了嗎?這一次是真的死了嗎?再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