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他,「寧天,媽咪為什麼住這里?」
「因為這里是她和我爸爸認識的地方,爸爸走了以後,她很留戀這里,所以一直不肯跟我住一起。」
「可是她為什麼不準你叫她媽咪呢?為什麼這里不安全了呢?還有為什麼……?」懶
他忽然吻住了我,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讓我問下去而已,果然,他並沒有在我唇上停留很久,很疲倦地說︰「好了,寶寶,沒那麼多為什麼,今天好累,我先睡會兒!」
天還沒有亮,船隨著水波的蕩漾輕輕搖晃。身邊的他已有輕微的鼾聲,而我蜷在他身邊翻來覆去睡不著,老想著今晚的一切,覺得寧天有事瞞著我。
也許是不習慣坐船,漸漸地便有些眩暈,惡心的感覺也涌了上來,我偷偷爬起來去艙外透氣,一個浪頭打來,我一陣反胃,扶著欄桿嘔吐起來。
「指柔,不舒服嗎?」秦風也還沒睡,估計是在保護我們。
我捂住嘴搖搖頭,「可能是暈船。」
「外面風大,你還是進去吧!」秦風遞給我一張紙巾。
我擦了擦嘴邊的殘漬,滿肚子疑惑,「秦風,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蟲
秦風愣了愣,卻說,「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指柔,你就安安心心听天哥的話吧。我陪你進去!」
我細細咀嚼他話里的意思,也就是說確實有事情瞞著我了?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留意寧天和秦風,有時會在書房外偷听他們說話,大部分時間什麼也听不到。除了有一次,他們急匆匆回來,直接進了書房,好像有些爭執。
「天哥,為什麼你不肯去天堂鎮呢?那里會比較安全!」
「秦風,他們找得到,我在那邊用過電腦,打過電話,如果他們監控是能找到的,我不想把毀滅帶到那邊去,而且,媽媽也在那邊。」
「天哥,你的牽掛太多了!我真的很擔心!」
「我最牽掛的其實……算了,不談這個了。」
「天哥,你是說他們早就懷疑你了是嗎?」
「是的,呵,我身邊至少有兩個。」
「兩個?你都沒跟我提過?是誰?」
「沒關系,我自己有把握!」
「那現在怎麼辦?馬來西亞那邊也不會放過你!他們去過漁村了,好像把老房子燒了!」
「沒事,他們有把柄在我手上,一時不敢怎麼樣,只不過威脅我而已。」
「可是現在兩面夾擊,很危險!」
「呵,何止啊,還有一方也盯著我!」
「天哥,那我們走吧!」
「嗯,把該處理的處理完,還有一些過戶沒有辦好!加緊聯系律師!」
……
後面就沒什麼聲音了,只听見電腦鍵盤在不停的響,偶爾他們會很低聲地交談。
我想再側耳細听,肩上被輕輕一拍,我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管家笑眯眯地站在身後,「小姐在听什麼呢?」
「沒……沒什麼啊!我想叫寧天出來,又不敢打擾他工作……我回房間等算了。」我一溜煙跑回房間。
我發誓當時的我只是出于對寧天的關心,才去偷听他說話,可是,自那天以後,寧天和秦風的談話就更隱秘了,再也沒有了偷听的機會,我想是管家告狀了吧。
我很清楚,如果寧天不願意告訴我的事,我問也是白問,他會用各種借口來逃避我的回答。而事實上,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問他,因為他成天在外忙,也不回家吃飯,每每到我睡了才回來,並且一回來便抱著我無度地索求,直到筋疲力盡地睡著,我連和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從漁村回來以後,我一直都不太舒服,頭暈,也不想吃東西。我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那麼多精力,那種極盡纏綿的感覺讓我覺得仿佛到了世界盡頭一樣,面對他每晚的熱情我真的有些力不從心,可是又不忍心拒絕,看著他疲倦的樣子,更不忍告訴他我身體的不適,心想這不過是小問題,過幾天就會好。
回來也好幾天了,一直沒跟曾教官聯系,不知道他給我的任務怎麼樣了,或者已經派了新的人?我照例打開了郵箱,一封新郵件跳了出來,果然是曾教官的,他居然知道我已經回來了,約我面談。我很詫異,隱隱覺得他對我的行動了如指掌。
正好寧天剛剛出去,一時半會還不會回來,我決定去學校見曾教官,可是卻讓我發現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因為去學校要經過靜海花園,所以我先下車去看深仔和他女乃女乃,卻剛好在樓梯口遇上深仔。
深仔見到我起初很激動,但是當我提出要去看看他女乃女乃時,他卻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