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出于關心,上前問道,「寧天,怎麼了?」
他笑著模了模我的頭發,「沒事,掉了好多錢!」
可是我知道不是,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懶
「寶寶!我要回去一趟!你就在這兒好嗎?」他馬上開始收拾東西。
「不!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怎麼可能離開他半步?
他沉吟了一會兒,「好吧!」然後遞給我一個盤,「寶寶,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交給你保管,但是答應我,不要輕易打開它,好嗎?」
他這樣的信任和慎重讓我有些無所適從,「這是什麼啊?如果很重要還是別放我這兒了,你知道我很迷糊的啊!」
他笑了笑,「寶寶,這個東西真的很重要,是我的生命,我相信你一定能保管好!」
手上的盤突然有千斤重,我面對著他,茫然失措,只是把它握得緊緊的,緊緊的……
————————————————————————————————
第三卷︰永遠有多遠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直升機很快把我們帶回國,那些在天堂的保鏢們也神速般回來了,我覺得他們簡直來無影去無蹤……蟲
飛機一降落,寧天就直接去了公司,讓司機送我回家,還說讓我別亂跑,待會兒可能會帶我去一個地方。我覺得很奇怪,管家不是說家里失竊了嗎?他為什麼不清點家里丟了什麼?
我等了整整一天,都沒有等到他來接我,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我躺在沙發上朦朦朧朧睡著了,他才打來電話,告訴我艾羅在門口等我。
我走出大門卻沒有發現我常坐的車,只有一輛AI停在不遠處。正覺得奇怪,艾羅從AI上下來,招手示意我過去。
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深更半夜去哪里?而且還不開自己的車?艾羅載著我七拐八拐之後,讓我換乘另一輛車,就這樣換了四五輛車以後,我被帶到一個碼頭,寧天和秦風在碼頭上等我。
「寶寶!快來!」他牽著我的手登上一艘船。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很疲憊。我握緊他的手,有些擔心,「寧天,你是不是很累?」
他看著我,目光里有說不出來的內容,「是啊,從下飛機到現在還沒休息過呢,有一點!不過沒事,別擔心!」
船緩緩離岸,夜晚的風有些冷,寧天月兌下風衣裹在我身上,「寶寶,你怎麼都不問我這麼晚帶你去哪里?」
說實話,我有過疑惑,不過我沒想過質疑他,似乎我跟著他走是理所當然的事。我搖了搖頭,「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真的那麼相信我?」他墨黑的瞳孔在夜晚看起來很亮很亮。
總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但我還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他便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只是抱著我。
船在一個小漁村靠了岸,寧天牽著我的手走到一棟兩層小樓前,他對秦風說,「你在外面等,直升機快到了嗎?」
秦風點點頭,「應該馬上到了。」
「嗯!」寧天神色凝重地應了一聲便輕輕敲門。
「誰呀?」里面傳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是我!」寧天又敲了敲,「快點!」
「哦,少爺啊,來了!」
大門打開,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少爺來了!」
寧天卻一反常態,對這個女人大聲訓斥起來,「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隨隨便便開門,你怎麼就是記不住?」
那女人被嚇著了,哆嗦著說,「可是,你是少爺啊……」
寧天更火了,「你沒看見我就知道我是少爺?光听聲音不會听錯嗎?」
「對不起……對不起……少爺我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那女人委屈得眼圈發紅。
「行了行了,沒下回了,帶我進去!」
寧天的反應讓我很驚訝,他平時對待下人都很和善,像自家人一樣,今天究竟是怎麼了?住在這兒的又是什麼人?這麼隱秘,還要深夜來見?
那女人卻把我們帶進了一間類似佛堂的房間,里面木魚聲聲,檀煙裊裊。這時候還有人在供佛,不睡覺嗎?
寧天在佛堂外站住了,揮了揮手,示意那女人下去。
他輕輕推開門,卻沒有出聲,我躲在他身後探出頭,只看見一個中年女人的背影,跪在佛堂里,敲著木魚……
寧天把我抓了出來,握緊我的手,輕輕走了進去。
木魚聲便突然停了下來,「我不是叫你不要再來見我嗎?」那女人頭也不回,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