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雖然搬出了寧家,但是寧天的眼線時時都在跟著我,他的追蹤電話也是隔兩個小時一個,我從小到大已經習慣這樣,他的意圖是保護我的安全吧!但是這樣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該怎麼開展。
傍晚,他打電話告訴我不能陪我吃飯,要我自己解決,或者回家,或者在附近的餐廳想吃什麼就點什麼。懶
我想了想,在公寓對面的中餐廳隨便吃了個套餐。透過餐廳的大櫥窗,可以看見餐廳和我公寓附近停著的那些寶馬車,以及車里無所事事看報紙的人。我淡淡地笑了笑,招手買單,然後去了洗手間,最後,我終于從洗手間的窗戶里跳窗而出。
匆匆忙忙回到酒吧,卻不見深仔的蹤影。問了好幾個人才得知,深仔已經好幾天沒來酒吧上班了,原因不明,但是給了我他家的地址。
按照地址,我來到了一個廢建築工地,在一排低矮的平房找到了深仔的家。破舊的鐵門,潮濕的空氣,里面還隱約傳出陣陣霉味。我捂住鼻子朝里面大喊,「深仔!深仔!你在家嗎?」
好一會兒以後,里面才傳來顫巍巍的聲音,「他不在!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我無言,沿著原路返回,卻在工地出口听到一片嘈雜之聲。深仔渾身是血往另一個方向跑去,一大群人拿了刀在後面追著他砍。蟲
我出于本能沖了上去,大喊︰「深仔!」
深仔見是我,沖我大吼,「快走啊!別過來!」
這麼一緩,那些人已經追上了他,眼看拳頭直往他身上招呼,持刀之人也揮起了刀。我急了,大喊一聲,「住手!」
那群人被我的喊聲震住,我趁此上前護在深仔身前,「你們無法無天啦!」
深仔滿是鮮血的手推著我,「姐!你快走!別管我!」
「我不走!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下,他們還敢殺人?」我執意擋在深仔跟前。
「我們不殺人!也就放他點血!」一個光頭胖子搖晃著腦袋,「只要他還錢,我們就不找他麻煩!」
「欠你們多少?」我怒視著他,心里充滿了鄙夷,都是光頭,為啥我們家秦風就那麼帥,這人也太對不起觀眾了吧。
「不多!二十萬!」
「不是五萬嗎?怎麼變二十萬了?」深仔的聲音有些顫抖。
「哼!小子!你以為我們做慈善事業的嗎?利息啊!」光頭胖子眯著眼楮說。
深仔身上血流不止,眼下最重要的是送深仔去醫院,當下便顧不上那麼多,「不就是二十萬嗎?好!我替他還!」
光頭哈哈一笑,「早說啊!深仔,你早說你有一個這麼有錢的碼子,我們兄弟何必多費周折呢?錢拿來!」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尷尬地模了模口袋,說實話,我還真沒有帶錢的習慣,「我沒帶錢,這樣吧,說個時間,我給你送來!」
光頭一下就火了,「小妞!耍我啊!給我上!放了他腳筋!」
「住手!」一聲比他更威嚴的怒吼帶著霸道和寒氣壓下了所有的聲音。
我側目一看,大喜,「杜羅!你怎麼來了!救命啊!」
「小姐,你沒事吧?」杜羅快步走到我身邊,焦慮地看著我。我當然知道,如果我出了事,他和那一干保鏢估計會很慘……可是,他只一個人哦,怎麼面對這麼多大刀?
那光頭也明白目前的情形誰佔優勢,獰笑一聲,「又來一個送死的!通通給我上!將他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呆在了原地,瞳孔放大,面如白紙,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我環顧四周,十來輛黑色寶馬將我們團團圍住。從車上下來幾十個穿統一黑西裝的保鏢,更重要的是,每人手里舉著一把槍,而我從來沒見過他手下的人帶槍……
他們居然有槍!
杜羅冷著臉,哼出一個字,「滾!」光頭等人扔下刀就跑。
「等等!」我邁出一步,「我听說深仔從來就沒欠你們錢吧?」
光頭的臉死一樣難看,「是的,沒欠過!」
「那欠條是偽造的?」我盯著他問。
「是!是偽造的!」他咬牙切齒,很不甘心。
「那你還不把假借條撕了?」我心平氣和地說。
「是!」
白色的紙屑漫天飛舞,深仔的事是解決了,可我該怎麼向寧天交代!而寧天的人為什麼又會持有槍?
「小姐,走吧!」杜羅打斷了我的沉思。
「先送他去醫院!」我扶起深仔。
「小姐,我來!」杜羅阻止了我,揮了揮手,便有兩個黑衣保鏢抬起深仔。我想杜羅是熟知寧天心理的,他怎麼會允許我和其他男人過于親密的接觸。
「小姐,總裁的保膘都是經過特別訓練的,他們有持槍證。」杜羅在向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