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他怎麼會來?!
隨那沿著脊背爬上的一層層寒意,我清晰地明白自己此刻心中涌起的感覺是害怕。我承認我怕他!他是我的克星!從小就是!見到他我就會莫名害怕,更何況我此刻正在不遺余力地用美色取悅他人。懶
不敢再看他,于是轉身變換一個舞姿,可當我再回身時,眼楮的余光卻感覺不到他的蹤影。心中突然緊張萬分,目光再一次在躁動的人群搜索,真的走了!就這麼走了!
不見他時怨他恨他,見了他怕他躲他,如今人走了,失落卻像無底的深淵,心沉入其中,沒有盡頭……
將哀傷化作更加曼妙的舞姿,讓自己放縱在音樂中,我不想流淚……
突然,音樂嘎然而止,剛才還喧鬧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背對觀眾的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無心回眸,被台下的情景震驚。
一群清一色黑色西裝的保鏢佔據了大半個酒吧,觀眾們早被擠到一邊,這樣的陣勢比水哥可大多了,膽小的觀眾已開始悄悄溜走,整個酒吧籠罩著一層殺氣。深仔小心翼翼拽我下台,「姐,不會又是沖著你來的吧?」
我苦笑,輕輕拂開他的手走上前,正視著他們,「請回去轉告你們的主子,不要隨意侵擾他人生活好嗎?」蟲
為首的仍然是杜羅,「小姐,請跟我們回去!」
「我不去!」我斷然拒絕。
杜羅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來是有恃無恐。「那就對不起了!」他一揮手,我只看見眼前黑壓壓地上來一群人。
我知道掙扎無用,朗聲說道︰「別踫我!我自己走!」
「是!小姐!」杜羅緊皺的雙眉總算松開,他也算松了一口氣,這個任務輕不得重不得,能這麼輕易完成實在是不易!
酒吧遠遠的拐角處,停著一輛加長勞斯萊斯。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我打開車門,撲面而來的是燻天的酒氣,他還拿了個瓶子在繼續喝,他到底喝了多少?!
「開車!」我坐上車以後,他悶悶地對司機說。
「你這樣算什麼?跟那些流氓有什麼區別?!」對于他的霸道和無禮我很生氣,到底把我當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不想理我時一年也不見蹤影!
他被酒精燃燒的臉上隱忍著怒氣,「對待如今的你這樣下賤的女人,難道我還應該像個君子?」
我緊咬著牙根,盯著他的側臉,生平第一次,我想打他耳光。
憤恨之下揮手,卻被他擎住了手腕,「現在的你,沒有資格打我!」他俯下頭,逼近我的臉,另一只手扔了酒瓶,鉗住我的下巴,「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連吻你的欲/望都沒有了!」
我冷笑一聲,「是!因為你吻的女人太多了!我算什麼!」
他瞳孔深處某個地方猛烈抽了一下,松開我,繼續喝酒,車里一片沉寂。
回到寧家,我被他從車里攥了出來,他大踏步在前面走,我只有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後,一直被他拽進我的房間。
「進去!」他打開門把我往里狠狠一推,我被甩在地上。
「先洗澡!把你這一身骯髒的東西洗干淨!」他蹲下來,在我臉上噴著濃烈的烈性酒的氣息。
我瞪著他,沒有動。
他把手放在我胸口,手指擰著我的小背心領口,「要我來洗?」
我怒視著他,狠命推開他的手,「我很干淨!不要用你模過別人的髒手來踫我!」
他看著我,雙眼通紅,忽然,他把我打橫抱起走進浴室,我在他懷里拼命掙扎,揮拳打著他的胸膛,終于從他懷里掙月兌。
我的行為激怒了他,我在他眼中看到了野獸般的光芒。
「嘶啦」一聲,是他將我的吊帶背心撕開的聲音,「你在那麼多男人面前賣弄風情,還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進去!」他把我推進浴缸,我的頭撞在大理石的浴缸邊緣,疼痛襲來,我強忍著,甚至沒有皺眉。
浴缸的水漸漸放滿,一縷紅色從的部位盤旋而上,他沒有看見……
羞辱加上尷尬,我心慌意亂,連忙對他說︰「你出去,我自己洗!」
「你怕我看嗎?我沒看過嗎?你能給那麼多男人看還怕我看?」他的聲音比他的眼光更傷人……
我呆坐在浴缸里,委屈的淚水不爭氣地涌進了眼眶。
「我看不順眼你的褲子!快點月兌!還是要我給你月兌?」他走上前,冰冷的手觸到我腰際。
「不要!我自己來!」淚水淒然而下,我迅速月兌下黑色緊身褲,並順手攪亂了身下紅色的漩渦,把褲子卷成一團,扔在一邊,掩飾了褲子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