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酒吧。
靡靡之音混著曖昧的各種低語在燈紅酒綠中詮釋著都市夜的深沉和媚惑。我目前的工作就是在酒吧唱歌,跳艷舞。
因為這類場所是毒品販賣最平常的地方,吳希望我能在此地找到突破口,打入毒品販賣組織內部,並逐步查到寒鷹的真正身份。懶
夜帝有個小混混,叫深仔,是吳收買的線人,可以給我做個接應。我的身份就只有三人知道,吳,曾教官和深仔。
深仔其實才十八歲,比我還小一歲,已在道上混了多年,但是,他也只能提供點小道消息,要靠他查出真正的幕後大魚是不可能的。
臥底的工作很危險,這我知道,吳和曾教官還是囑咐了一次又一次要我自己多加小心。從接受任務那一刻開始,我想我就走進了我的另類人生。程宇宸和薇薇都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在我離校的那天送了我一程又一程……
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要再多想了,前面即便是龍潭虎穴也只得硬著頭皮去闖拋開前塵舊事,我的另一段人生已經拉開序幕。
今天是我登台的第一天,深仔一直守著我,怕我不適應。蟲
酒吧里便有侍應生開玩笑,「深仔,這是你馬子嗎?這麼緊張?」
「少胡說!」深仔啐開了他,「這是我干姐姐,以後罩著點!」
「我說呢!你哪來這麼漂亮的馬子!哈哈哈……」侍應生一邊嘻嘻哈哈一邊去做事。
「夜妖兒!該你上場了!」那是在叫我,我在這里的名字就叫夜妖兒!
深仔看著我,有些擔憂,「姐,你小心點兒!」
我點點頭,在這兒,我和深仔姐弟相稱。
我穿了一襲白色的低胸露臍裝,整個腰際和半個胸部都在外,畫了淡淡的妝,眼梢掃上一層亮晶晶的銀粉。起身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由感嘆,這個扮相跟我的名字太相稱了!——夜妖兒!
踏著狐媚的舞步,半明半暗的燈光里,我搖曳上場。場下一片唏噓之聲。這個結局是我早就預料到的。我知道此時的自己清冷,孤傲,妖艷,沒有一絲笑容的臉上應該比無度的媚笑更具誘惑,冷到極致也是一種致命的妖冶。
在這種場合,我想我的舞蹈沒人能抗拒,寧天從我八歲開始就培養我跳芭蕾,一直跳了九年。如果他知道他的苦心培育成為我在混的資本,他會做何感想?或者他根本就無所謂吧!
台上的我,心突然被刺痛……
今晚的夜帝為我而瘋狂,那一雙雙揮動的手,一聲聲跟著嘶吼的嗓音,都在告訴我,我的魅力究竟有多大,同時也預示著風波的來臨。
在我謝幕退場的時候,幾個手臂上有青龍紋身的金發流氓開始起哄,「妞,跳個月兌衣舞,老子給錢!」
我沒搭理,轉身準備進後台。那幾個人竟然跳上台堵住我,「怎麼?想走?別給臉不要臉!」
「請你讓開!」我冷冷地對擋著我正面的流氓說。
那人竟然把手撫上了我的臉頰,「妞,跟著我們兄弟幾個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何必在這里賣弄呢!」
旁邊一人跟著接腔,「就是!要賣弄也只在我們兄弟跟前賣弄,比在一群人面前跳月兌衣舞好啊!」
我憤然,左右開弓,「啪啪」兩聲,在兩張惡心的臉上各扇了一記耳光。
有一人顯然是為首的,扒開眾人,走到我面前,「小妞力氣還挺大,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帶走!」
好幾個人便群起拽住我的胳膊,這時,深仔跑了出來,在這些人面前作揖告饒,「水哥,水哥大人有大量,這是我姐姐,水哥請放了我姐姐!」
那個為首的便叫水哥,他瞥了一眼深仔,「放了她?那今晚誰陪我?哼,我水哥看上你姐,那是你的福氣!帶走!」
此時酒吧老板也出來了,對水哥點頭哈腰,「水哥,夜妖是我們酒吧的台柱,你把她帶走我們怎麼做生意啊!」
水哥拿出一扎鈔票甩到酒吧老板臉上,「今晚的生意就當我包了!走!」
兩個流氓押著我的肩把我往外推,我反手掙月兌,並且一腳踢飛一個,其他幾個流氓見狀一哄而上,我被按在牆面上,酒吧里人聲涌動,卻似乎對此習以為常,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
水哥奸笑著抓住了我裙子的下擺,「嘶啦」一聲,長裙撕掉了半截,露出大腿。水哥鉗住我的下巴,獰笑著說︰「不錯,我就喜歡熱×辣的!」
他猙獰的面目在眼前放大,我一陣惡心,在他臉上「呸」地吐了一口口水。
他卻毫不動怒,反而笑著說︰「小美女的唾沫都是香的,是想讓我早點親你嗎?」說著一張臭烘烘的大嘴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我拼命搖頭企圖甩開他的手,但是無濟于事。
「住手!放開她!」千鈞一發之時,傳來一聲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