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放暑假他終于可以好好陪我玩一玩了,誰知道他卻要去馬來西亞。
「哼!我知道啦,迫不及待要去見周嬈嘛!你的未婚妻哦!」我故意擠兌他。
「寶寶……」他的目光極具威脅性地看著我,每次只要一提周嬈他就這樣,哼,不提就不提!你會生氣我不會撒嬌嗎?懶
我嘻嘻一笑,解開他襯衫的兩顆紐扣……
他不知我要干什麼,呆在原地……
我狡黠地一笑,目光落在他胸口,他光潔堅實的胸部竟然讓我心慌意亂,我的臉不由自主升溫。垂下頭,伏在他胸口心窩的位置,吮吸,再狠狠一咬……他白皙的皮膚上立現一圈清晰的牙印,紅紅的,像一顆心的形狀。我滿意地靠在他胸口,「這是我的記號,不許別的女人踫你哦!疼不疼?」
「你讓我咬一口試試!」說著,他溫暖的大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里,內衣的搭扣在他指尖一觸即開,我便被他溫暖地握在掌中……
「寶寶,告訴你一個秘密……」他神秘地在我耳邊呼著氣,熱熱的,癢癢的……
我的心跳亂了節拍,大腦停止了思維,軟軟地靠在他身上無法站立,「什麼啊?」聲音細若蚊吟。蟲
「其實……你一點也不小……」
「啊?……」我抬頭看著他,傻呆呆的模樣,嘴張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胸前他的手還在肆意妄為。
「哈哈哈哈……」他被我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得意之色盡現眉梢。
我很慶幸自己不太聰明的腦瓜子總能在關鍵時刻轉彎,「寧天!你膽敢把我跟你模過的那些女人比!你到底模過多少女人?」我雙手撐在他胸口用力一推,他沒防備,被我推了一個趔趄。
「寶寶……」等他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已經太遲了。我抱胸橫眉冷對眼前這個閱盡人間春色無數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
「寶寶……」他可憐兮兮的叫著我的名字,想解釋,又無法否認他過去那些風流的事實。
此時正好有人來救他,「天哥,時間差不多了!飛機已經在等著!」好像是艾羅在外面敲門。
他如釋重負,「寶寶,我先走了,回來再跟你解釋。」
豈有此理!我氣還沒消呢,他就想一走了之!「哼!去了就別再回來!」我氣鼓鼓地把他往外推。
他回身給我一個擁抱,「寶寶,我當然要回來,等我回來就帶你去瑞士玩!傻寶寶,我一定能回來!」
總覺得他的話里含有深意,我的氣頓時煙消雲散了,皺眉盯著他眼楮探究,竟是滿泓憂心。
「寧天……」我心里涌起一陣不舍的情愫,上前抱住了他。
他溫和地一笑,「寶寶听話,在家乖乖等我回來,不許闖禍哦!要讓我放心!」
我拼命點頭,「你每天要打電話回來!」
「嗯!」他重重地點頭,深深看我一眼,毅然離去。
我的心突然好像被挖空了一塊……
習慣了他在身邊寵著哄著的日子,突然間分開還真是不習慣。加之現在又不用再上學,日子便更加空虛無聊了,電話成了我唯一的寄托。
好在,他這一次記住了我的話,每天早晨和晚上都會打電話回來,百無聊賴的我則不時發短信騷擾他。
「寧天,我想你了……」
「寧天,你什麼時候回來?」
「寧天,今天陳嬸做的菜好好吃。」
「寧天,今天下雨,陽台上的秋千不能坐了。」
「寧天,你在干什麼?為什麼不回我信息?」
「寧天,你再不回我信息,我就來馬來西亞找你了。」
「寧天,你怎麼還不回來,再不回來我快忘記你長什麼樣子了……」
……
時間一天天的滑過,本來說好只去一個星期的他,卻離開了二十多天,二十天對我來說,真是斷漫長的時光。我發的短信他有時回有時不回,打電話回來的時候我責問他,他只說忙,要我乖一點,懂事一點。
那個時候的自己幼稚而敏感,還有些小小的自卑,怎麼也想不通他會忙到沒時間回信息的地步,到了後來,竟然連每天準時打來的電話也沒有了。
突然想到他上次從馬來西亞回來時帶著的槍傷,心便懸了起來,他臨走時說的話重新在耳邊回蕩,「傻寶寶,我一定能回來!」他為什麼要用這個「能」字?難道他此行有危險嗎?難道還有不能回來的可能性嗎?為什麼他明明知道有危險還要去?他是去見周嬈的父親嗎?傳說中的恩人?所謂的周老爺子是個什麼人物?不跟他女兒結婚難道還想威逼寧天不成?
不行,我不能再這麼等下去!
拿起電話,我撥著熟悉的號碼,里面卻一直是「對不起,你撥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的電腦錄音。
我開始相信自己的直覺,一定有問題!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