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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不治她,她就不叫洛玖

這章內容小然反復作了修改,所以今晚的更新遲了,希望親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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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鳳歌的院子里種植著不知名的草藥,還未踏入院子時就能聞到草藥香,不似想象中的那般苦澀,空氣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香味,很好聞,那淡淡的清香像是能撫平心中的浮躁。

主臥里沒有一絲光亮,洛玖站在院子里怔怔地看著禁閉的大門,原本稍顯平靜的心又開始快速跳動了起來,她心中的怒火愈燃愈烈。

該死的,這碧柳教訓完了她竟然還有心情過來跟阮鳳歌繼續親熱!哦……也對,教訓她一定讓碧柳這死女人心情大好吧!!

洛玖的目光驟然轉冷,瞪著那扇門快步往主臥走去。

「主子,別去……」汐雲阻止的話還沒說完,洛玖就已經來到了臥室的門口。

「啪——」臥室的那兩扇門被洛玖狠狠地踹開,超大的腳力使得那兩扇門來回晃蕩了起來。洛玖沒有多做耽擱,抬腳進屋搜尋阮鳳歌的影子。

然後,洛玖的另一只腳還沒放下,身後就卷起了一股疾風,風中夾雜著金屬急飛時才會發出的細微聲響。

不好!有人發銀針偷襲她,也不知道那針上有沒有毒!

可是,這人是誰呢?阮鳳歌並不在屋內,難道是他?不對,他不會對自己動手的,那就只有可能是碧柳那風騷女了!

此刻若是揮掌絕對能打落那飛馳而來的銀針,但如果這樣的話,洛玖之前的隱忍也全都成了無用功。情急之下,洛玖只能佯裝腳下不穩,迅速地向一邊倒去避開銀針必經的軌道。

「叮——啪——」

洛玖的身子剛剛穩穩落地,身後就傳來了怪異的聲響。

洛玖急忙轉身看去,台階下,陶瓷酒瓶碎了一地,未喝完的酒水也全都灑了出來,三枚銀針落在碎片之中,在柔和的月光下顯得異常的猙獰。

洛玖收回視線,目光犀利地掃過院子的每一處,能在這院子中堂而皇之地用酒壺擋下碧柳射來的銀針的人除了阮鳳歌還會有誰?

「主上。」回過神後的碧柳匆忙跪倒在地,高舉手上的盛有酒壺的托盤。

另一邊的汐雲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般卸下了全身的氣力,腳軟地抱跌坐在了院子中。

在院門的屋頂上,一襲紅衣的男子曲腿坐在高處,夜風將他松松垮垮的衣服吹得鼓鼓的,披散下來的長發迎風飛舞,妖嬈艷美得如同三界中最迷人的鬼魅。他抬起拿著酒壺的手臂,飲盡最後一滴酒水,倏爾將那酒壺砸向了碧柳的面前。

「啪——」的一聲,那陶瓷酒壺碎得比剛才還要徹底,一片一片碎成一般大小,精美得仿若陶匠別出心裁的作品。

「驚擾主上飲酒,碧柳罪該萬死!」碧柳垂下臉,聲音高亢有力,听不出一絲懼色。

一時間,狂風來襲,卷起了月兌落的樹葉,也悄無聲息地為這不平靜的夜晚增添了一絲肅殺之氣。

洛玖黑亮的雙眸一直緊緊地鎖住屋頂上的那個男人,此刻,阮鳳歌已迎風站在了屋頂上。風毫不停息地向他吹去,舞動的發絲在月光下折射出靈動的光芒。他未著內單,松垮的外衫全部敞開露出寬闊的胸膛,艷紅色外衫尾端亦如他的長發般在風中飛揚。這樣的背景下的阮鳳歌,顯得更加狂放不羈。

若是改變了身份,抹掉了矛盾,洛玖真的會被他吸引。阮鳳歌,他就像是一株罌粟,總能讓女人為他痴迷、為他發狂。

洛玖雙手背負,走下了台階,避開了那一地狼籍,犀利的目光不偏不倚地射向了高處的阮鳳歌,沉聲道︰「阮鳳歌,哀家問你,若是漣王親臨于此,是否該對哀家行宮禮?」

此話一出,阮鳳歌身子一僵,被他一直捏在手中的那物險些落了下去,幸好他反應迅速及時接住。

下一刻,阮鳳歌踏瓦而來,迅速地來到洛玖的面前並跪在洛玖的腳下,大聲道︰「草民阮鳳歌叩見太後。」

這一舉動驚住了在場的另外兩人,汐雲猛吸一口氣不敢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阮鳳歌。而面朝阮鳳歌先前所坐的屋頂處跪下的碧柳更是收緊了五指,死死地捏住了托盤,似是恨不得一躍而起將洛玖踩在腳底下似的。

洛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早在碧柳羞辱她時她就將她已知的一切信息重新梳理過了。可以說,她來找阮鳳歌是在打賭,賭在漣王的心中,這小太後的價值有多高。洛玖堅信,只有漣王足夠重視她,修理碧柳根本就不是問題。

洛玖仔細地打量著跪在地下的阮鳳歌,他看起來比想象中的要平靜很多,那出來的胸膛就著他呼吸的頻率起伏著,那一張一弛間,月復部的肌理隱隱可見六塊月復肌。

這阮鳳歌的身材並不比他的臉蛋差嘛,雖然沒有八塊月復肌,但是男人有六塊月復肌,倒三角形的健碩上體就已經挺難得的了。至少在大燕國是很難得的,尤其是長得這麼妖媚的男子。

哎呀呀,這都是在想些什麼呢,辦正事啊辦正事,堅決不能被美色迷惑!

這樣想著,洛玖做了次深呼吸,趕走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就好。」她並沒有讓阮鳳歌起身,而是繼續開口道︰「既然漣王讓你主掌藥園,哀家作為病員自然會謹遵醫囑,這一點兒你大可放心。」

阮鳳歌並未吭聲,洛玖也不管他有沒有听進去,又沉聲問道︰「哀家再問你,下午哀家對你的許諾,對你來說是否僅僅只是耳旁風,你並未放到心里去?」

「不是。」這個答案,洛玖並不意外,因為她知道洗澡風波並非阮鳳歌的指令。

洛玖強忍住要上揚的嘴角,冷冷地看向面朝另一邊而跪的碧柳,怒道︰「碧柳,你這卑賤大膽的奴才給哀家滾過來!」

這話說出後,碧柳紋絲不動,就在洛玖要去狠狠地踹她時,阮鳳歌突然出手捏住碧柳的手腕迫使她跪倒洛玖的跟前。許是力氣過猛,也有可能是他出手過快,導致碧柳身子一偏,那高舉過頭的托盤順勢而倒,已開了口的酒水盡數從碧柳的頭頂倒下。就在酒瓶子向碧柳的頭頂砸去時,阮鳳歌再次出掌,強大的氣流將酒壺逼退五步遠,然後砸向地面,再次碎了一地。

之後,阮鳳歌又不卑不亢地低垂著頭看著洛玖的鞋底,一聲不吭地跪在原地,像是將碧柳扯過來的那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阮鳳歌,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藥園的園法規矩還請你在明晚之前送到哀家面前。」

洛玖覺得,這藥園里應該是沒有園法的,畢竟這里的奴才和婢女並不多,而且阮鳳歌是個隨性的人。只不過,就阮鳳歌現在的表現來看,洛玖既然丟出這話來了,這園法他就必須得給洛玖整出來!

哼,雖然碧柳羞辱洛玖並不是阮鳳歌指使的,但這事也因他阮鳳歌而起,而且這也算是他這個主子管教下人不力吧?

所以,就算阮鳳歌現在的表現很對洛玖的胃口,洛玖也不打算完全放過他。下馬威嘛,若是不來這麼一下,不讓這藥園里的奴才們看看,指不定下次又有那個欠抽的奴才跳出來對洛玖「不敬」!

「阮鳳歌,碧柳假傳你的指令在哀家泡藥澡時大大地羞辱了哀家一番,這罪該怎麼治園法里應該有寫吧?」

「藥園沒有園法。」听了阮鳳歌這極其淡定的回答,洛玖驚訝地沖著阮鳳歌瞪大了眼,他這是要反抗嗎?

「不知太後想如何整治碧柳?」听後,洛玖眯起了眼楮,這才是阮鳳歌該有的樣子吧?若是他一直這麼乖下去,他就不是放浪不羈的性子了!

只不過,這個問題洛玖是不會回答的,她來找阮鳳歌就是要讓阮鳳歌治碧柳的。這整治碧柳的命令由誰下,效果可差多了。畢竟碧柳是阮鳳歌在用的女人啊,讓他治碧柳,底下的奴才就會知道他們若是犯了錯他們的主子不但不會保他們,而且還會親自整治他們!這身體與心靈上的雙重懲罰,才是洛玖想要還給碧柳的!

洛玖的這些小九九估計也瞞不了阮鳳歌,她也沒想過要瞞。所以,她冷笑道︰「阮鳳歌,若是哀家想親自嚴懲這奴才還會跟你提園法嗎!哼,你既為一園之主竟然不知要制定園法,你是對你的奴才太過自信呢,還是你不願承漣王之恩,替漣王治理好這藥園?」

洛玖不給阮鳳歌反駁的機會,下令道︰「這既是你之過,你就得連夜制定出園法來!」

阮鳳歌沒說話,而跪在他一旁的碧柳已然听不下去了,她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往洛玖的臉上打去。洛玖也不懼她,用足力氣就往她的膝蓋骨踢去,她痛呼一聲身子向後倒了下去,卻沒有直接摔在地上。

原因是,阮鳳歌見她要動粗也站了起來,伸手抓住了她揮起的手腕,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洛玖竟然不聲不響地來了這麼一腳。

這樣的變故下,阮鳳歌之前抓住碧柳的手腕儼然成了不讓她摔破腦袋的救命稻草。

阮鳳歌見碧柳站穩後,便松了手,也往她的腳上踢了一腳讓她跪在洛玖的面前。而他並沒有再跪到地上去,而是用如鷹的目光與洛玖對視,那雙眼中似乎只有濃濃的探究,並沒有洛玖所期待的惱怒。

這種眼神讓洛玖很不舒服,這就像是今晚的這出只是他阮鳳歌在配合洛玖玩的一出鬧劇。

良久的對視後,阮鳳歌朝洛玖抱拳一禮,「太後的意思,草民已經清楚,草民定會嚴懲碧柳並在明日太陽落山之前將園法送到太後面前。」

認識到阮鳳歌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後,洛玖極有挫敗感,于是,她高聲喝道︰「阮鳳歌,明日太陽落山之前,哀家還要你親手做出一條結實的皮鞭。今後,哀家要用這條皮鞭懲治所有對哀家不敬的人。」

說完這話,洛玖挑釁地看向跪倒在地上的碧柳,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

也罷,氣不到阮鳳歌也沒什麼好糾結的,畢竟他今天的表現還算不錯而且他之前也沒怎麼惹她。今晚,她只要能保證某個不要臉的大膽女人會因她而氣得睡不著覺就行了。哦……對了,如果阮鳳歌有打算讓她今晚去睡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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