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剛才怎麼就這樣走了?」大牛急沖沖攆上蘇攸禾不滿的問道。
「我又沒什麼事情,和他們計較什麼。」蘇攸禾低頭回道,看不出心里在想什麼。
「可是……。」
「大牛哥不是一向喜歡吃年糕嘛?你看那個炸年糕,看起來多誘人,買個吃吃吧。」蘇攸禾斜睨著看到斜前方那個正在出油鍋的年糕,興奮的說道。
「哦,可是……。」大牛看著年糕咽了一口唾沫,還想說話。
「走嘍。」蘇攸禾說著,便抱著母雞興高采烈的跑向年糕小販那里。大牛跟在後面搖了搖頭,便將這件事情暫且放在腦後,緊跟其後,深怕阿禾又出什麼事情。石材拽著小貓的手,也是寸步不離的追了上去。
而蘇靖雁一路上都在思索著該如何開口向鐘玉琦求助,誰知,這思思量量之下竟然也到了鐘家大院。
「去稟告鐘老爺就說蘇府的蘇老爺求見。」二貴畢竟是在人家鐘家門口,話不敢說的過于囂張,必須得按照禮數來,而且他心里很清楚,這次是老爺求人家,這氣勢上二貴自己就已經理屈了許多。
又是那兩個家丁,不過,看到門口的馬車,以及剛剛下了馬車的蘇靖雁,只是一眼,他們就嚇得低下了頭,再也不敢怠慢了。
其中一個好像突然睡醒般,幡然醒悟,連忙對著蘇靖雁回道︰「請蘇老爺先在這房子休息,待小的去稟報老爺一聲。」
蘇靖雁卻也不說話,本想邁進去,只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卻並未進入那大門旁邊專門的廳子里面等候,而是在門口踱來踱去,看起來焦躁不安。而那家丁得了允許,趕緊跑進去了。
等了半天,蘇靖雁終于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你看看,我這家奴,竟然讓你在這里等候著。」鐘玉琦人未出來,洪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剛剛在里面的時候,听到家丁說蘇靖雁過來,鐘玉琦就不慌不忙的放下手里的筆,思量著他此行的目的,卻並不著急,只是慢騰騰的走了出來。
「無妨無妨。」蘇靖雁見鐘玉琦出來了,連忙迎上去回道。
「下次記得,這是蘇府的蘇老爺,咱們夏啟天國最著名的鹽商。真是狗眼了,你們!」鐘玉琦訓斥家奴道。
兩個家丁嚇得連忙跪在地上不住的點頭道錯。
「無礙無礙,你們起來吧。」蘇靖雁心里急著自己的事情,便連忙阻止道。
兩個家丁看了看鐘玉琦,都不敢起來,鐘玉琦一眼看道︰「蘇老爺都替你們說話了,那就起來吧。」
兩個家丁這才站了起來,卻不敢說話。
「好好看著門。」鐘玉琦走的時候還不忘朝著兩個家丁訓斥幾句。
「是是是。」兩個人這才連忙回道。
「玉琦最近忙什麼呢?」蘇靖雁邊走邊問。
「唉,你也知道,這最近市面上沒有什麼好珍珠,我這幾個月來都在為此事奔波著,希望可以找到更好更多更加圓潤的珍珠來。」鐘玉琦應道。
「你還為這發愁嗎?你那血珍珠可是好東西啊,放在那里就已經可以敵國了,還找什麼?」蘇靖雁微笑著問道。
「這個……,哈哈哈,你也知道,動不了的。」鐘玉琦一口回絕道。
「噢?你說說,怎麼個動不了法?」蘇靖雁好奇的問道。
「這珍珠本身就是在海里撈的,蚌中取的。況且還是血色的珍珠,這是萬萬不可的。」
「玉琦兄真是一個小心之人。」蘇靖雁笑道。
「哪有靖雁兄謹慎呢?」鐘玉琦看著蘇靖雁笑了笑繼續道︰「還是靖雁兄厲害,如今生意都做到了無處不在的地步了。」
「玉琦兄真是抬舉我了。」蘇靖雁自謙道。
兩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大廳里面。三個夫人都在那里,見到來人,皆是一福。
「你們都下去吧。」鐘玉琦對三個夫人說道。
「是。」
蘇靖雁看著鐘玉琦的幾個夫人,道︰「不知哪位是玉琦兄的大夫人呢?听說可是有名的賢良慧心啊。」
「煙兒留下吧。」鐘玉琦一听,也不做何解釋,只是對著那走在最前面的正要邁出門的女子說道。
「是。」說著便吩咐其他人先行離開,自己走到偏座坐下來。
「玉琦兄有一個好夫人在家里打理著啊。」蘇靖雁感慨的說道。
「哪里哪里。」鐘玉琦客套道。接著又道︰「不知靖雁兄今兒過來可謂何事?」鐘玉琦終于問到了正題上。
「沒什麼事情,只是有些話想對玉琦兄說。」蘇靖雁說著,還瞟了一眼鐘謝氏,也就是鐘玉琦口中的‘煙兒’。只見她端坐在那里,眉眼間都含著笑容,表情極為沉靜。
鐘玉琦看了一眼蘇靖雁,依然笑著道︰「靖雁兄請直說,煙兒在這無妨。」
「既然如此,那我便說了。不知玉琦兄近日來可曾听說官鹽的事情。」
「倒是略有耳聞。」
「我正是為此事找玉琦兄的。」蘇靖雁滿臉嚴肅的說道,語氣隨之也變得沉重起來。
「可是……。」鐘玉琦問道。
「最近這官府征收官鹽,你也知道,雖說我住在黔江城……」
「這個我知道,黔江城可是咱們夏啟天國的鹽城啊,不但地茂物豐,就連皇上對黔江城的經濟也甚為贊不絕口。」
「是啊,可是問題就出在這里!」蘇靖雁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麼問題?」鐘玉琦好奇的問道。
這時候,旁邊的鐘謝氏突然顰眉,咳嗽起來。
「怎麼了,煙兒?」鐘玉琦趕緊站起來上前扶住鐘謝氏的胳膊,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說著抬頭避過蘇靖雁的視線範圍,左手捂住嘴,朝著鐘玉琦使了一個眼神,在他手上用右手食指劃了幾下。
鐘玉琦突然明白過來,便伸手撫了撫鐘謝氏的後背,這才命令旁邊的丫環倒杯熱茶給夫人端過來順順氣。
蘇靖雁看到兩人的親昵動作,坐在旁邊笑道︰「玉琦兄真是愛妻啊。」
「那里?剛剛靖雁兄說什麼問題來著?」鐘玉琦重新做回椅子問道。
(什麼話都不想說,想給推薦的讀者請支持一下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