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正文 第二千三百六十一章 小小的交易

昏陽斜照,街道上行人逐漸增多,宗教學校的學生和老師下課休息了,河邊殺魚捕蝦的魚販迎來了今天最後的一波市賣。河岸邊有貨船到來,沒有靠岸,泊在了河水航道的一邊,在小船的接引下將貨船船員接到岸邊休息過夜,為明天的行程做準備。

在下游有一處頗大的港口,離港口不遠有家船廠,復興號飛空艇停在船廠內修理。這里沒有專門修理飛空艇的技術工人,只能做一些簡單的維修工作,這已經足夠了。

伊娃在醫院治療,醫生說不太樂觀,結果怎麼樣只能听天由命了。

加蘭在飛空艇剛落地就向他們表示告別,他有自己的旅途,並且很快就會離開,可能是今天明天,可能是後天,總之不會施太久。

休彌亞對他有些不舍,他也是如此,不過他表現得很絕決,而且有些在意休彌亞的身份。朗多朗卡森教會的女性身份,在大多正常人眼里都等同于妓女。

休彌亞沒有表現得太難過,對于這一切她早已習慣。疾鷹著急趕回鷹地綠洲,而達拉斯留下了治傷,其他人則各有自己的安排。

冰稚邪檢查完傷情,剛從科室里出來,看到了索拉圖姆,他也是剛檢查完,含笑著過來說道︰「這九死一生,好險我們中大部份人都平安了。」

「可惜有些人沒有平安回來。」

「疾風有他自己的命運。你不信神明,他也不怎麼信,但命運是每個人注定的。」

冰稚邪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你傷的不重。」

「我好很,西利歐的眼楮有灼傷,我也是,但不嚴重。」

「沙克罕和加蘭就不好說了,不過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說危險還是沙神殿那次危險啊。」索拉圖姆在對面坐下,忽然身體前傾問道︰「神殿的東西你還帶在身上吧?」

「在。」

索拉圖姆忠告道︰「別放進世界銀行,那里並不是絕對安全的地方。」

「你很在意那些寶物。」

「沒有人會不在意。」他對冰稚邪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努力回憶,試圖從記憶中找出那些東西的蛛絲馬跡。」

「所以你有什麼新的發現?」

索拉圖姆仰起身子,等待兩位過路的病人從跟前走過,對他說︰「我們換個地方,這里不適合說這些。」

來到醫院一處無人的陽台,索拉圖姆放眼看了一眼醫院下方,回頭看著通往陽台的走廊內,對冰稚邪說︰「我在回想的過程中,隱約記起了一些什麼,但沒抓住。如果可以,我想將那些東西再看一遍,應該能再次觸發腦中記憶的關鍵。」

冰稚邪看著他。

「你不信任我?」他斂了斂袍服,長吸一口氣︰「不信任我就算了。」說著就要離開的樣子。

冰稚邪對他道︰「就是看一看,能有什麼信不信任?」

索拉圖姆笑著回過了頭︰「是啊,就是看一看,最好能讓我拿在手里仔細看看。我人就在這里,以你的實力不會不放心吧?」

冰稚邪注視著他的眼楮問︰「你想看哪一件?」

「都看吧。記憶中的一絲靈光,我也沒意識到是從哪件寶物上迸發的,都看一看總不會錯。」

冰稚邪一邊取出東西,一邊對他道︰「這些東西不是你的,你看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神聖的寶物有讓人無心產痴迷的地方,就像繪畫的藝術家總是對畫館名人的畫作流連忘返,痴心難改。」

冰稚邪笑了︰「你說的很有道理。」將寶物一件一件遞給他。

第三件,冰稚邪拿出了那頂雲藍色的魔法大檐帽遞給他,索拉圖姆心中一跳,努力控制自己平穩的情緒,像拿之前兩件那樣伸手去抓。哪知就在他要觸踫到帽子時,冰稚邪忽然縮回了手,他急切的都要跳起來了,克制心緒問道︰「怎麼了?」

「 ~!」冰稚邪皺著眉頭看著手里的寶物︰「就是一頂帽子嘛,能有什麼了不起的?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材質好一些。哎,看不看無所謂,就當是從神殿里取出來的紀念品,以後帶在身邊沒事看一看,實在弄不清楚有什麼用,就賣給拍賣會吧。」說著又收回了空間。

索拉圖姆這下真的著急了︰「別別,你等一下,讓我再看看,我腦中閃出的靈光似乎與這頂帽子有關。」

看到他急切的表情,冰稚邪微微笑了︰「大教,你是不是知道這帽子的秘密呀?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索拉圖姆一愣,斂住神色,故作深冷道︰「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冰稚邪擺了擺手指頭︰「你知道嗎?你的演技糟糕透了,別說現在的我,就是以前的我,僅在飛空艇上那次,你看到我拿出帽子時,呼吸時間隔的變化,我就知道你有秘密在隱瞞。剛才的一舉一動,你的表情雖然正常,但呼吸仍然產生了短促的停頓。」他將魔法大帽再次拿出來托在手中︰「這個帽子,你一定知道它的秘密。」

索拉圖姆的表情沉了下來,但馬上又換上和緩的笑容︰「我確實知道某個帽子的秘密,是不是這一頂還需要入手再確認。你給我,讓我好好辯認一下,等確認了,我一定告訴你他的秘密。」

冰稚邪不為所動。

索拉圖姆又道︰「你要擔心我會突然奪走寶物,可以用魔法把我困鎖在這里。以你的能力,我又被魔法禁錮,你不用擔心了吧?」

冰稚邪想了一想,道︰「听上去好像是個不錯的主意。你一定會告訴我它的秘密嗎?」

「當然。只要它是,我一定說,以神的名義向你保證。」

冰稚邪一邊施放魔法,一邊慢慢將帽子遞了過去,索拉圖姆露出難以察覺的笑容,伸出手來去接。就在這時,冰稚邪忽然又把帽子收了回來。

索拉圖姆怒了,破聲叫道︰「你干嘛?你……你為什麼又收回去?」

冰稚邪裂嘴笑道︰「我想還是算了吧,我信不過你,走了。」

「你等等……」索拉圖姆急迫的追上來道︰「我不想馬上知道帽子的秘密?」

「你現在說啊,我听著呢。」

「……」索拉圖姆咬著牙,沉默不語。

冰稚邪把帽子托在手中,目光瞟了他一眼︰「說起來,這個帽子拿出來後我還沒正經戴過。嗯,試一試合不合。」說著一邊將帽子戴在頭上一邊注意著索拉圖姆的表情變化。

索拉圖姆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眉頭不斷的跳動著,是在極力壓抑著心中情緒。

冰稚邪整了整帽子︰「沒有反應,大小也不是很合適。不如找個裁縫裁減裁減?」他心思一轉,又說︰「大教,我在想你為什麼一定要將帽子拿在手里?光看還看不出來它是不是你記憶里靈光一閃的那頂帽子嗎?還是說,這個帽子要戴在你的頭上才合適?」

「哼~!西萊斯特,你要是信我就把東西交給我辯認,不然我什麼也不會說。」

冰稚邪笑道︰「東西交給你,你也帶不走,可是你還執意這麼做,這是什麼?」

索拉圖姆不說話了。

冰稚邪道︰「我能想到的是,這個帽子里的秘密你是能帶走的,而帽子只是個載體。等你得到它的秘密,隨便編個故事告訴我,而我就只剩下沒用的帽子皮了。是這樣嗎,大教先生?」

索拉圖姆臉色已變得極為難看,過了半晌說道︰「看樣子是不是這樣,你都不會把帽子交給我了。哼,好吧,我告訴你,是。但我不會告訴你,怎麼得到帽子里的秘密。再見。」即然已無法得到,他也不再留戀,拉開陽台的門離去。

冰稚邪靠著陽台護欄,望著他的背影,大聲道︰「索拉圖姆大教,你,為什麼不能跟我誠信相待呢?是什麼自私保守的心態讓你變成這樣?宗教的傳教士不該有你這樣的心態呀。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哪里?或者說你根本不信什麼宗教。」

索拉圖姆不理他,繼續往前走。

冰稚邪說︰「從你迫不急待的表現,我知道里面的秘密一定會被發現。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老實告訴我,而要把情況搞得這麼僵呢?」他頓了頓又道︰「你說,我如果用純精神力向帽子內深探會不會發現什麼?」

索拉圖姆停下了腳步。

「哦,看來我說中了。」

索拉圖姆大步走回來怒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冰稚邪笑了︰「我在等著你跟我說什麼。」

索拉圖姆氣呼呼的瞪著他,過了一會兒,平覆下心情道︰「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追隨信仰。」

冰稚邪點頭道︰「退而求其次,是不錯的選擇。」

「你答應了?」

「不,我可以借給你,但要還。什麼時候還,我說了算。」

索拉圖姆拒絕︰「不行,得給我。」

冰稚邪道︰「你的每一個舉動都在告訴我,你的籌瑪能換到的利益正越來越低,所以不要錯過。」

索拉圖姆思索片刻道︰「借也可以,但十年之內它屬于我。」

「五年。」

「好。」

……

(之前連續失眠五天,之後恢復正常更新。)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