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恆有些不敢相信般的看了林飛一眼,在剛才那一瞬間,從林飛手上傳來一股大力,兩力相持之下,兩個人手上的肌肉痛苦的擠壓在一起,努力的掙扎著,想要將不屬于自己的部分壓扁。
盯著面前的肖天恆,林飛暗暗一吸氣,手中的肌肉瞬間硬如鋼鐵,反而將肖天恆的大手握的有些變形。
肖天恆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大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林飛,可是下一刻,看著林飛的表情,肖天恆無法淡定了……
林飛正一臉痛苦的看著兩個人握手的地方,好像是在忍受著奇大的痛苦一般,臉上表情做的如此逼真,手上的力量卻在漸漸的加重,這簡直讓肖天恆暗付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一旁的徐立笑眯眯的看了兩個人一眼,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後說道︰「好了,都是大人了,別跟小孩子一樣了!」
說完之後,也不見如何作勢,一手握住一人的手腕,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將兩個人的手給分開了。
肖天恆這一次看向林飛的神情就有些不一樣了,雖然眼中那些許敵意仍然存在,可是臉上那詫異的神情卻是完整的表露了出來,片刻之後,肖天恆又再次仔細而又認真的說道︰「肖天恆!」
看著對方的眼楮,林飛也微微點了點頭應道︰「林飛!」
看著徐立和林飛離去,肖天恆身旁幾個人湊上來問道︰「怎麼樣,肖頭,看那小子臉部的表情,差點屎都被你捏出來了吧?」
感受著手上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肖天恆突然感到一陣煩躁,轉身罵道︰「去你媽的,趕緊回去干活去!」
「……」幾個年輕人一愣,不明白為什麼老大竟然如此生氣,聳聳肩,轉身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去了。
跟在徐立的身後,林飛繼續朝走廊盡頭那個辦公室走去,在林飛的腦海里,還在思考著剛才徐立那個動作,在他的眼楮里,根本沒看見徐立是如何發力,但是就是這種不見如何發力才是他的恐怖之處,在剛才那一瞬間,林飛就感覺好像有兩個大鐵鉗子夾住自己手腕一般,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使出任何力量,雖然不知道肖天恆那邊是什麼感覺,不過想必應該跟自己差不多……
不過剛才雖然模仿了肖天恆的肌肉發力,可是正版和盜版明顯有所區別,林飛到現在還感到胳膊一陣酸疼,顯然自己沒有經過特殊鍛煉的肌肉並不能完好無損的支持自己做出那麼專業的發力動作,此時胳膊的肌肉已經輕微有些拉傷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得極快,長長的走廊雖然足有近百米長,可兩人還是片刻之後就來到了那扇厚重的大門面前,站在那扇大門前,徐立嚴肅的朝林飛解釋道︰「你要記住,這里就是你的最後防線,如果燕小姐沒有發話,那麼誰也不能進入這扇大門。」
說完之後,徐立沒有等待林飛的回答,自顧自的按了一下門上的按鈕,片刻之後,門內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請進!」
跟在徐立走進大門,林飛只感覺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三面環窗足有近百平方米大的辦公室,正對大門的是一個足有十數米長的辦公桌,在辦公桌的另一端,一位年輕的女子正在那里頭也不抬的專心致志批閱著面前那堆積成山的文件,窗外,一輪紅日當空而照,將那微熱而又富含紫外線的陽光毫不吝嗇的灑落在屋中各個角落同時,也為那桌子後面的年輕女子身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五彩外衣。
房間里的自動控制系統已經打開,在集成芯片的控制下,將外面那微微有些發黏的空氣隔絕在了牆體之外,整間辦公室既干爽又溫暖,听說在新世界那里,普通住宅都已經全面普及了這種芯片控制的自控系統,可是在1區,這種規格的享受目前也僅有像燕玥這種地位與級別的人才能夠享受的到。
趁著年輕女子還沒抬頭,林飛打量了一下左右,在辦公室的左邊靠牆的地方是一個佔據了整面牆的大型水生館,水生館里,一個不知名的大型魚類緩緩的在里面游來游去,間或好奇的看了林飛一眼,轉而一個轉身將自己嘴旁的小魚吃進肚子當中;在辦公室的右邊,則是一張寒山市的地圖,林飛仔細看了一眼,憑借發燒後那超人一等的眼力,赫然發現那張地圖竟然比外面賣的那種旅游地圖不知道要詳細多少倍,甚至就連自己當初住的那個蝸居在上面也能夠清楚的看見。
正當林飛在那里左右端量的時候,徐立的聲音在他身旁想起︰「小姐,人我給你選好了帶來了!」
听見徐立的話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年輕女子先用手揉了揉眉間,然後又按了按太陽穴,隨即緩緩抬起頭來。
劍眉星目,發絲碎短,臉龐微尖,英氣逼人,偏偏那英氣當中又因為那微尖的臉龐而帶著一絲柔美,總之不愧是被新世界那里的人開出三千萬來要嘗試一把禁室監禁游戲的女子。
女子自然就是明月集團的第一執行人,燕玥!
燕玥抬頭看了徐立一眼,微笑點頭之後才將視線轉到了林飛身上,乍一看見林飛之後,燕玥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徐立一眼,開口問道︰「是他?」
「恩!是他!」
听著兩個人的對話,林飛有些模不著頭腦,當時徐立並沒有告訴他那天是他與燕玥一起在這里看著那場鬧劇,所以林飛自然打破腦袋也猜不出為什麼燕玥會問出那兩個字來,不過面對著自己的新老板,林飛自覺應該做點什麼,所以略一沉思,林飛朝前邁出一步,站在了徐立身旁,很認真的說道︰「你好!我叫林飛!」
「你好,我是燕玥!」
很平淡的開場白,但卻又給人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林飛和燕玥就在這個略微有些寒意的春日里,在明月集團總部完成了第一次的正式會面。
說完這句話之後,燕玥再次低下頭來,重新開始批閱剛才的文件,而徐立則是帶著林飛轉身離開了這件簡潔而又頗具氣魄的辦公室。
站在徐立身後,林飛有些詫異的問道︰「這麼就完了?」
徐立好笑的看了林飛一眼後問道︰「那你以為是什麼樣?」
「不用安排行程什麼的嗎?不用告訴我應該做什麼嗎?不用……」沒等林飛說完,徐立好笑的打斷林飛的話道︰「小伙子,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跟我來吧……」徐立邊說邊推開旁邊一個房間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相比起剛才燕玥的辦公室,林飛現在所在的這件房間里要擁擠了許多,不過之所以擁擠倒不是因為房間面積太小,而是這個房間當中實在是放了太多的東西,各式各樣的監視器材,各式各樣的工具,各式各樣的計算機……所有東西放置的雜亂無章,活生生把這個足有近百平方米的屋子蠶食到只剩下了立足之地。
看著林飛目瞪口呆的樣子,徐立的老臉難得的紅了一下,言不由衷的解釋道︰「平日里太忙,一直沒空收拾……」
「可是……可是不是有機器人嗎?讓他們做啊!」林飛看著停在牆角的一個清潔型機器人問道。
看著一眼林飛說的機器人,徐立滿不在乎的道︰「哦,前幾天做個東西,少個零件,我從那上面拆了幾個……」
……
……
就在林飛目瞪口呆的看著徐立的時候,在寒山市東面的有一處景致最為幽美的山林當中,正發生著一件與他密切相關的事情。
不知道這一片青山靜園是什麼時候建成的,只知道當有人發現這里的風景優美的時候,這里已經被化為私人府邸了,這一處園林足足佔了半片山簏,幾處一割,真正空閑下來的留給普通人的清靜地就更少了,時間久了之後,在所有人的心目當中,整座山林都已經變成了那個神秘家族的私人財產了。
就在山林的最深處,卻有一大片山林被隱于草叢崖壁間的護欄圈了起來。
順著平穩地山路望到盡頭,一扇並不顯眼的鐵門攔在了前方,越過鐵門,隱約可以看到野峰深處,流水盡頭。似乎有幾幢小樓錯落有致地依林而建,說不出的清幽美妙。
就在這麼一個別致的清幽美景當中,突然一聲詫異從那錯落有致的小樓當中傳來︰「什麼?」
坐在沙發一角的寸頭青年正是當日被林飛暴打的年輕人,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臉上的淤痕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在臉上傷勢好了的第二天,他就發動自己的人脈開始尋找當天晚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惜令他感到泄氣的是,當天夜色實在太黑,再加上林飛故意將臉上涂抹不少污泥,他手里的線索實在是有限,找了大半個月也沒有找到。
至于林飛信口說的那個名字,王一海也派人去查探了一番,找到了三個朱文,一個中年胖子,一個女的,還有一個不到十歲……一時之間饒是王一海心中有滔天般的怒火,可是偏偏找不到釋放的地方。
恰在此時,他當天晚上的糗事不知道被誰給說了出去,頓時引起王家本宗的不滿,他挨打事小,王家丟臉事大。此時的他一反當日囂張至極的態度,原本高高揚起的腦袋此時正深深的埋了下去,看樣子恨不得趴在地上一般,就好像一只沙漠里的鴕鳥一般,而坐在他對面的則是另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一眼看上去甚至比他還要年輕一點,只不過兩個人之間的態度卻是完全不受年齡的影響,剛才那聲詫異就是出自于這個年輕人之口。
這是一個短發、瘦臉有著一雙細長眼楮的年輕人,此時他正一臉冷笑的看著面前的寸頭青年,一臉嘲諷的說道︰「你還是王家的子孫嗎?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被人打的鼻青臉腫?我們王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說完這句話過後,瘦臉年輕人有些口渴,隨手拿起一杯水喝下之後說道︰「你被打了是小事,我們王家的臉被丟事大,記住,王家的臉被丟事大,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周,我給你一周時間,我不想再看見那些在我們家族面前蹦的阿貓阿狗還活在世上,想要人的話找管家吧,就說我答應了……」
「還有……」眼看著寸頭青年還在支著耳朵听著,瘦臉冷哼一聲道︰「這件事情已經夠丟人了,處理的時候手腳干淨些,別讓家里那些老人知道,不然的話就算我也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