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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毫不知情的黑澤輕輕推開臥室大門的時候,身後的伊春、芮翔川,以及手還停留在門上的黑澤三人不由得傻傻的瞪大了眼︰溫暖的陽光灑滿房間每一個角落,整個屋子里充斥著一絲曖昧的氣息,巨大的豪華雙人床上,蓋著被子的白玉面向眾人熟睡著,而伊少爺和衣睡在被子之上,雖然沒有在被窩里,但卻面向著白玉緊緊依偎在一起,好似一對情侶。
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辦。」伊春牽了牽黑澤的衣角壓低聲音︰「咱們還是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吧。」說著朝另一側的芮翔川使了一個眼色,三人六目相視,默契的點點頭。
就在此時,床上的莞翰伊突然醒來。
一睜開眼,入眼的就是白玉蜷縮在被子里的那張白皙小臉,整個人幾乎縮到被窩中,只露出臉蛋和那頭漂亮的黑發,密密叢生的睫毛時不時輕顫兩下,小小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
莞翰伊斜起身子單手撐著腦袋,微笑垂頭凝望著那張熟睡的小臉,自己的唇上似乎還留著昨晚吻她時的溫熱,一想起昨夜她答應締結契約的事就覺得心情大好,趁著她還沒醒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先去把其它需要準備的事準備妥當吧。
躡手躡腳的爬起身來,莞翰伊的眼楮卻分秒不敢離開白玉的臉,隨時注意著她稍微察覺就要停下動作,生怕驚醒了她。
好容易下了床,這才扭過頭來,赫然看到黑澤三人正一臉竊喜望著自己滑稽的動作竊笑。
伊春招招手,有板有眼的學著莞翰伊的樣子走了兩步。
「噓!!」極力的壓低聲音,莞翰伊趕緊朝三人使了一個‘出去’的眼色,四人順勢做賊一般悄悄退了出去,走最後的莞翰伊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門。
門剛一合上,伊春就迫不及待的撲上來攀住莞翰伊的肩膀︰「哇~~~~~有些人啊,明明說了要我們保護小可愛,沒想到自己竟然翻窗進去偷吃,這種人哪里去找啊~~」說著還一邊朝黑澤使了個眼色,黑澤和芮翔川隸屬莞翰伊部下自然不敢造次,但臉上也能看出來極力忍笑的痕跡。
「我可是在某人靠著門呼呼大睡的時候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的。」莞翰伊斜眼睨一眼伊春,不冷不熱的淡淡道︰「比起我,有些人的保護工作做的那叫堪稱一絕。」
「我…」心虛的伊春頓時臉漲通紅,不屑的將一旁的黑澤推到莞翰伊身前,自己則退到一邊不滿的嘖嘖有聲。
「如果是真的,那就有必要給白玉小姐一個名分了。」黑澤正色︰「要知道對于…」
「什麼都沒有發生。」莞翰伊滿臉黑線的打斷黑澤的話,不爽的扭頭到一邊冷冷道︰「昨天忙前忙後,和她說了會兒話,然後…就睡過去了。」
「額…」三人臉色頓時‘唰’的一聲換成了一副十分同情的臉。
同床共枕一宿,什麼都沒做,那…那做什麼要同床共枕惹人懷疑啊,伊少爺。
「比起這個,我準備和白玉締結契約了。」莞翰伊突然正色道。
雖然契約還沒有完成,最後關頭自己睡了過去,但對于莞翰伊而言,契約其實已經結下來了,剩下的儀式只需要找個空閑的時間和白玉一起完成就是了。
這好像倒是一件不小的事,黑澤和芮翔川听後頓時都收斂了玩笑的神情,伊春不明白締結契約是什麼意思,扭頭望向黑澤,黑澤點點頭解釋道︰「就是說,白玉小姐今天起就是‘魅’的領隊了。」
「領隊?」伊春瞪圓眼楮,扭頭望向莞翰伊︰「你這家伙打的什麼主意,領隊可是要沖在前線的,你是想讓小可愛去沖鋒陷陣受更多危險嗎?」。
「其實,與其說白玉小姐保護伊少爺,不如說,伊少爺是想讓‘魅’全力保護白玉小姐。」黑澤一語道破莞翰伊的心思,微微一笑︰「只要衛隊里還有一個人活著,領隊就是他們必須要保護的人,這是四區所有衛隊間不變的準則。」
黑澤這麼一說,伊春也反應過來,是啊,莞翰伊實力強大根本不需要衛隊的保護,所以這個衛隊成立之後就一直不怎麼能排上用場,如此一來,小可愛成為領隊之後,‘魅’的職責說白了就只有保護小可愛這一條而已。
想到這里伊春心里一暖,從小莞翰伊總是獨善其身,與自己無關的事都盡可能不去沾惹,現在終于也出現了這麼一個人,能讓他想盡辦法去留住、去珍惜嗎。
「這樣一來,就有必要讓白玉小姐慢慢的接觸衛隊的成員了呢,除去被除名的二人和早見過的芮翔川,其余四人白玉小姐都從未見過。」黑澤頷首冥思,良久朝著莞翰伊微微一欠身︰「那麼我先去樓下召集‘魅’,替白玉小姐安排接任儀式。」
「去吧。」黑澤辦事,莞翰伊一向都很放心。
黑澤和芮翔川剛離開,身後的房門就「吱呀」一聲打開來,只見睡眼惺忪的白玉揉著眼楮站在門口,呆呆的望著莞翰伊和伊春。
「早上好,小可愛。」伊春親昵湊上前去,一絲陽光般暖人的微笑。
「…早。」白玉干巴巴的擠出這麼一個字。
從沒有在早上這樣和人普通的打過招呼,十一年和薔薇衛隊只是上下級的關系,除了有任務基本不會見面,即便是見面了也是從不會回應無聊的問候,只有偶爾遇到雋浩會和自己說早上好,但是自己也從不會理會的。
難道說了‘早上好’,早上就真的變好了嗎。
無非是什麼時候有了任務,然後去執行任務,執行任務就免不了要殺人,即便是說了‘早上好’這種傻話,這樣的早上就不用執行任務、不用殺人了?
「想什麼呢。」莞翰伊伸手拍拍白玉的小腦袋︰「放心吧,已經沒事了,以後不會有人傷得了你了。」
腦袋被莞翰伊的大手覆著,手心傳來的溫度透過發絲傳達到皮膚,腦子里突然閃現過昨晚的月光下,莞翰伊埋頭靠在自己肩頭吻自己脖子的場面,頓時一股悸動迅速由頭頂擴散全身,心跳也開始像昨晚一樣不受控制起來。
「手…手給我拿開!」白玉憤憤一把拍開了莞翰伊的手,粉女敕的臉頰上紅暈泛起,但那雙眸子卻絲毫不退縮的望著莞翰伊藍色的眼︰「你這家伙,不要總是模我的頭,我不喜歡別人模我的頭!真是的!」說完白玉繞開莞翰伊和伊春,怒氣沖沖的向著盥洗室走去。
一邊的伊春兩手緊握在胸前一面鼻血飛濺,雖然小可愛嘴上說最討厭,但是那臉頰明明就是兩團可愛的紅暈嘛,傲嬌!絕對是傲嬌啊!~
長嘆一聲倚靠在牆上,踫一鼻子灰的莞翰伊眸子含笑微微嘆了一口氣,小家伙還是以前那副樣子,只要一醒來就處處樹立警戒不願意別人觸踫她,打招呼也好,親昵的動作也好統統都排斥,究竟以前在她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現在她連最基本的和人交流的一言一行都做不到呢。
難道她以前都從來不和人來往嗎?
「看來你以後要努力的還在後頭啊。」伊春意味深長的一拍莞翰伊的肩膀,一副看好戲樣子的壞笑︰「小可愛要是不能卸下對別人的防備的話,是絕對沒有辦法能打動得了她的,你也知道的,心病嘛,總是比其他什麼病來的長久些。」
心病…
莞翰伊緩緩扭頭望著透著陽光的走廊,盡頭那里是白玉離開的地方。
原來這就是橫在二人中間的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