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笑笑突然一雙賊眼盯著章棋雲︰「你先叫聲姐姐來听。」
章棋雲氣得跳了起來︰「本小姐還沒認可你呢,少在這里裝了。讓叫你姐姐死都不可能。」
章書岩實在無奈忙攔著女兒對笑笑道︰「沒關系我知道笑笑總會不習慣的,不過滿大人請放心只要有我在,決不會讓笑笑受半點傷害的。」
外公的苦心章書岩當然能理解。外公沉沉的點了點頭也過去拉住笑笑︰「好了,兩姐妹就不要吵了,那麼章大人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一早就覺得這章縣令對笑笑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韓子揚撫著額,「今天一看還真是這樣,外公一說讓他認干女兒,你看他高興得只差沒摟著笑笑哭了。」
耿若離也跟著點頭︰「可不是,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還不趕緊走了。」笑笑上去打斷兩人的對話,又得意的笑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縣令的義女了,最重要還是章棋雲的姐姐,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放肆。」
「你就是為了這個才答應認他做爹的?」韓子揚皺眉。
「對啊。」笑笑一本正經的道,「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外公雙手都提著今天的戰力品,還扔給韓子揚和耿若離一些。韓子揚看向外公奇怪的問道︰「外公怎麼想到讓笑笑認章大人做干爹的?」
「怎麼?不可以嗎?」。外公不以為意,然後又盯著韓子揚,「少拿你的小聰明來試我。」
韓子揚吐了吐舌頭忙笑道︰「我就是好奇。」
「有空好奇這個不如想想今天那個林雨希吧。」耿若離打斷他的話。
「林姑娘?」笑笑不解的望著耿若離,「她怎麼了?」
耿若離皺緊了眉頭,想了想道︰「笑笑不知道也就罷了,子揚難道你也真的想不起來嗎?這個林雨希是誰的女兒?」
韓子揚一頭霧水,轉著眼珠子想了想,最後搖頭︰「誰啊?」
不過仔細想想,今天章棋雲倒是很大方的抖露了自己的身份,這個林雨希除了說自己的名字,其他的大家都對她一無所知啊。韓子揚也奇怪了起來,話說回來今天一下午耿若離好像都盯著那個林雨希呢,究竟哪里奇怪了?
「對啊,你說啊她是誰的女兒?」笑笑也好奇起來,「不會又是哪個達官貴人的女兒吧!」
耿若離搖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林夏秋的女兒!」
「她?」韓子揚大驚,一時頭腦飛速旋轉著,又一次把今天下午的所有事情聯起來想了一遍韓子揚臉色微變,「怪不得,你要一直盯著她。」
「林夏秋是誰?」笑笑很白痴的看著二人。
韓子揚跟耿若離頓時都感覺被傷到了,有這麼渾的女人嗎?
耿若離一拳輕輕揍在笑笑頭上,韓子揚苦笑道︰「千里緣的老板娘啊小姐!上回把鴛鴦樓逼到絕境害你母親不得不出賣七成股權給耿若離這家伙的罪魁禍首之一啊!」
笑笑幡然醒悟︰「哦,就是那個賀龍的手下!我想起來了,跟我們是生意對手嘛。咦,不對啊」笑笑撐著下巴又細想起來,「如果是這樣林姑娘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好,哦,我知道了,她肯定也跟我一樣不知道我的身份。」
「算了吧,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神經大條嗎?」。耿若離瞪她一眼,「那個林雨希看她今天的為人處事就知道是個心思細致的人,你如今又聲名遠揚做為對手她會不知道你的存在?說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我倒是相信。」
「是啊,可是即使知道你跟她尷尬的身份關系,可她今天還是笑著說要跟你做朋友。那個女人搞不好還心機深沉呢!」韓子揚也深鎖眉頭。
「沒這麼可怕吧。我看她笑得很可親啊,我挺喜歡她,再說了她娘逼我們鴛鴦樓又不是她,不能怪在她身上啦。」
「但願是我們武斷。」耿若離道,「不過畢竟是對手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除了她的身份我今天還在意一件事。」
「笑笑寫在地上的字?」韓子揚接口道,耿若離點頭︰「沒錯,我可以肯定林雨希看到那幾個名字的時候臉色不是驚訝是恐懼是害怕,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會這樣。」
「難道她認識汲秋?」笑笑漫無邊際的想著。
耿若離瞪了她一眼又道︰「你今天也玩夠了,明天就給我回去好好工作。」
笑笑白了他一眼︰「給我漲工錢。」
「你還討價還價了是不是?」耿若離又瞪著她,「你以為你外公在這里我就不敢收拾你了嗎?管你什麼身份也改變不了你現在是我工人的事實。」
外公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你們倒真有趣,不過笑笑明天準備做什麼?」
「還能干什麼,你看我們老板那副面孔,當然是工作了。」笑笑別嘴,又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下手啦。」
「明天先去醉香樓見汲秋,讓她吐出真話再說吧。」韓子揚出著主意,又把手搭在笑笑肩頭道,「我陪你去。」
「嗯,我也陪你去。」耿若離跟著道。
笑笑剛想說好,可突然又想那天韓子揚發火的事,想了想她對耿若離道︰「明天子揚陪我去就好了,這段時間你老呆在我身邊生意還要不要了,還是理理你的生意要緊吧,不然又要被賀龍逼到絕境了。」
「好啊,不過不要我陪我就要減你的工錢,你自己看著辦吧。」耿若離滿不在乎的道,說著便急走幾步跟三人拉開了距離。
笑笑握拳吼他︰「不帶你這樣的?什麼破老板破規矩啊?」
看著耿若離笑著走遠,韓子揚的目光沉了沉,笑著對笑笑道︰「今天收獲這麼大不介意我到你家去吃飯吧。」
笑笑還在仇恨耿若離,也沒听到韓子揚的話,外公急忙答應了。韓子揚笑看著外公突然又道︰「用過晚飯希望能跟外公談談心,不知道外公有沒有空。」
「你是想問你父親當年的事,還是想問當今皇帝的意向?」外公一眼看穿他的心事,笑問他。
韓子揚深深吸了口氣︰「都想問,就是不知道外公肯不肯對晚輩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