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想讓你幫我,要不要幫我還不是你自己的意思。」笑笑話鋒一轉低了低眼道,「所以你根本不必自責。」
「可是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有什麼不痛快的!」笑笑別了別嘴,「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親,我就當是被豬咬了一口。」
笑笑說不是第一次的時候韓子揚心中微動,他知道笑笑的意思便道︰「我當初說過要讓你喜歡我的,可是今天卻沒保護好你。放心,絕不會再有每二次了,以後你那里只有我能踫!」
耿若離強勢還能理解,可是笑笑沒想到韓子揚居然也能如此!而且他的表情比耿若離還要乖張幾分,指了指笑笑的嘴唇他笑了笑︰「若離不過是想利用你罷了,我不會讓他得逞的。以後我幫你絕不提任何奇怪的條件,你也不要不理我,不然我們還怎麼處感情啊對不對?」
笑笑愣了愣,伸手撫了撫嘴唇她道︰「你你不在乎?你還要死皮賴臉的跟著我?」
「你的助手嘛!豈能說不干就不干了,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沒有心胸?」韓子揚看著笑笑。
笑笑別嘴︰「我是看在張家的事情還沒解決的份上才讓你幫忙的。」說著便向前走了,走了兩步她又轉頭看著韓子揚,「告訴你個秘密!我今天早上沒漱口!」
韓子揚一怔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抹笑意在臉上綻開他也跟了上去。
「可是雖說不在意,但不出明天整個清風鎮就會知道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辦?」韓子揚看著笑笑,要知道只有嫁給耿若離才能保全清白。
笑笑聳了聳肩︰「我不會嫁的。如果親一下就要嫁的話,那我要嫁的人也應該是」笑笑看了眼韓子揚頓了頓,「總之他們愛怎麼議論就讓他們議論好了,反正我就這樣!」
從見到笑笑那天起,得知笑笑如此妙齡少女卻有那樣的夢想的時候韓子揚就覺得這個女子很不平常,越接觸他越發現自己的感覺是對的,不為世俗眼光所擾的笑笑在很多方面跟韓子揚還是很像的。
所以韓子揚才會跟笑笑那麼談得來吧!
「不過耿若離我不會放過他的。」
「但若離我不會放過他。」
兩人同時出口都不免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笑笑輕笑出聲︰「奇怪,被欺負的是我又不是你,你跟他不是好兄弟嗎?」。
「還記得我的外號嗎?他也有一個叫狂亂貴公子!」韓子揚道,「他雖然是夠狂亂的,但我也絕不許他對我的女人狂亂!兄弟也得有個原則吧。」
笑笑很中意這話,點頭道︰「狂亂貴公子,這外號確實很符合他。」說著說著笑笑回過味來,瞪著韓子揚,「什麼你的女人?我看你就一點不配你的外號,絲毫風雅之味都看不到。」
韓子揚輕笑︰「笑笑,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今天晚上再去找你商量張家的事!」
笑笑急走了兩步聞言,她轉身道︰「什麼時間不好挑非要挑晚上的?」
可是身後卻已經沒有人了!笑笑慢慢合上嘴,沒想到這韓子揚的功夫還真不是一二般的深呢!
歪了歪頭笑笑也回去了,一直快到鴛鴦樓門口的時候笑笑才發現自己本來因耿若離煩燥憤怒的心情,不知在什麼時候卻因韓子揚變得開朗快樂了!
韓子揚說過要在老地方等耿若離,他知道耿若離一定會來!
書香雅舍是清風鎮名流之士常聚在一起談詩作畫的場所!說白了就是文人附庸風雅的地方,此場所的環境自不在話下,人流也十分多!
書香雅舍最深處的一間靠水依竹的草屋常年被耿若離所包,甚至可以說那里根本就是他的地盤!
碧水青悠,韓子揚一個人默不哼聲的在水上煮茶!這里靜得與外面如同兩個世界般。
「怎麼想到約我的?」耿若離漫步而來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不會是生氣了吧?」
韓子揚沒有說話,待耿若離走近了他手中盛滿熱茶的杯子突然向後一潑,對,絕對是故意的一潑向耿若離。
耿若離輕巧的閃身躲過,看著灑在地上還冒著白煙的水他瞪眼︰「你想謀殺啊?」
韓子揚起身轉頭看著他,然後一步步走近他。望著韓子揚認真的神情耿若離愣了愣,勉強笑道︰「喂,喂喂!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吧?」
韓子揚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把人推進了水里——
耿若離躲過一劫又來一劫,他哪里想到韓子揚用這麼拙劣的手段對付他!一頭栽進水里和衣洗了個透心涼的澡,即使是在這夏季快至之時還是會感覺有一點冷甚至不舒服的。
從水里冒出頭來耿若離拍了兩下水瞪著韓子揚︰「子揚,為了個女人你如此對待兄弟?這可不像你的為人!那個滿笑笑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一邊教訓著韓子揚一邊自水里爬上竹岸又把外屋的孫婉兒叫進來,讓她去準備一套干淨衣服。
韓子揚卻又坐下繼續煮茶︰「你想得到鴛鴦樓有很多種手段,為什麼非要害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
說韓子揚的行為是為了笑笑,那也是耿若離自己猜的,但听到這話真從韓子揚嘴里說出來的時候他心里還是覺得很意外,竟然真的是為了個女人?除了意外之外,還有一點什麼感覺在心頭一動一動,耿若離說不清楚。
「她嫁給我穿金戴銀做貴婦人,有什麼好委屈她的嗎?」。耿若離微愣了愣之後便全然不在意的說道,「如果你真中意那丫頭,等我在鴛鴦樓站穩根基後就把她休了給你,這樣可好?」
韓子揚冷聲一笑,他抬頭看向耿若離︰「首先,即使你今天這招對天下女子都有效,但她是個例外,絕不會嫁給你;其次,你耿爺不要的人憑什麼扔給我,我該吃你剩下是不是;最後,我已經確定過笑笑身上的那顆痣了,她是我的你最好不許再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