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自己是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不然對于剛才屋中的一幕她滿笑笑還不能說清楚能不能接受得下。不過此時的笑笑不僅對剛才之事很淡定,她還有了自己的新想法!
這兩個男人為了各自的小心思都想娶自己為妻,給自己造成麻煩不說給鴛鴦樓給娘親也帶來不少麻煩,如果不趁機打壓一下這二人怎麼對得起自己啊!再說自己也不能一直處于劣勢不是。
什麼清風鎮最不能惹的三個人!笑笑壓根沒想那麼多,她只知道此時的韓子揚和耿若離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上呢!
听耿若離說完,笑笑輕挑眉頭︰「耿爺,其實您不必如此不好意思,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不是。早知道你老往我們鴛鴦樓跑的原因竟然是」笑笑斜睨了一眼韓子揚,那意思不言而明,「您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您直接告訴我,我定會為耿爺您把一切安排得妥妥貼貼的。」
笑笑一邊說著不免想起剛才那一幕,其實這兩個極品帥男擁吻還是挺有味兒的!嗯,反正是挺有畫面感的。哈哈!
「滿」
「不過耿爺!」笑笑不給耿若離說話的機會揚手又笑道,「現在也不晚!您二人以後盡管來,這後院的大門我滿笑笑一定隨時為兩位敞開著,包管二位玩得盡」
「滿,笑,笑?」
笑笑話還未說完,孫婉兒腰間細劍便搭在了自己脖子上。笑笑一怔,頓感冷汗淋灕,她怎麼能想到孫婉兒的劍竟如此柔軟可彎起來藏于腰間,平時根本看不出她腰身上藏著一把劍來。
這時的笑笑又想起之前凌萱對清風鎮三位不能惹的人的描述了!
耿若離單手死死的扣住笑笑的下巴,貼近臉他陰陰的笑道︰「你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本爺讓你忘了的事,你竟然敢反拿出來威脅本爺?」
土匪,完全就是土匪!笑笑月復誹著,雖然懼怕脖上之劍但也有些不甘心的咬著嘴唇。
「誤誤會,誤會啊!」笑笑小心翼翼的用手移開孫婉兒的劍,難看的笑著她看向耿若離,「耿爺,我只是以為你知道的,我絕沒有什麼壞心眼兒,只是想幫兩位」
「笑笑。」吐完後就一直優雅的坐在一旁悶不哼聲的韓子揚,此時突然伸手緊緊抓住笑笑的手腕,那力道之大笑笑感覺自己的手腕跟手掌就要分離了,卻見韓子揚春風依舊的笑道,「我們知道你是誤會了,我們那也是誤會,笑笑那麼聰明伶俐怎會不懂呢,對不對?」
可惡,這個韓子揚比耿若離還要可惡!耿若離嘛還直接拿劍相逼,這個人根本就是只笑面虎,如果自己不說是只怕這只手也不用要了。
「是,是是是。可不就是。我誤會了。」笑笑皮笑肉不笑的說完這句,韓子揚的手才終于松開了。然後笑笑趁機急忙躥了起來,奔到門口笑笑站定回身又奸笑道,「我雖然是誤會了,卻不知這事要是被清風鎮的父老鄉親全知道了,他們會不會誤會呢?」
耿韓二人有些出奇的相視一眼,要知道平時就是他們其中一人出馬也可以把人嚇得屁滾尿流,兩人同時威逼的話,絕對是嚇死人不償命的。至今還沒有一個人敢對這兩個人同時說不的。
滿笑笑是第一人!
這不免讓兩人都有一點驚訝,但回想跟笑笑一起的片段兩人都釋懷了。笑笑本就不是那種柔弱規矩的小姑娘家,對付小姑娘的小手段對她是不起作用的。一怔之後兩人竟然同時綻開了一縷笑意。
「滿?」
「笑笑。」見耿若離要出口韓子卻伸手攔下,他如故一笑望著笑笑,「那你的意思是想怎麼樣啊?」
「喂,臭酸夫子,你腦袋有病是不是?」耿若離披頭蓋臉罵了過去。
韓子揚卻只是不屑的掃了他一眼低聲道︰「你想娶她只怕是另有目的吧,再者你也不可能真在這鴛鴦樓為這點小事殺人吧?對面那個小丫頭可不是笨的哦!」
韓子揚的低語讓耿若離一下子醒悟過來,笑笑會如此只怕也是有所求吧。他雙眼一眯盯了一眼笑笑又把目光還回韓子揚身上依舊低語︰「說我?酸夫子,那你呢?」
韓子揚笑而不語,只靜待笑笑答話。
笑笑冷哼一聲︰「還是韓夫子比較懂規矩,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笑笑之前被兩人的劍啊手勁啊,還有那硬聲硬氣的話給一時嚇懵了。跑到門口曬了曬太陽她才想清楚,這兩個人都是來下聘禮的,就算再是這清風鎮不好惹的人只怕也沒大膽到敢大白天殺人吧。
況且兩人在鴛鴦樓動手也不是上舉,要知道笑笑叫一聲,虹姨為保女兒之命難道不會把鴛鴦樓養的那些打手叫出來嗎?經過文家之事後笑笑已經知道這鴛鴦樓里絕對是養著且不只一兩個打手的!
「哎呀,我說笑笑啊,你遲早要嫁給本爺為妻的,說這種話就不怕本爺以後」
「耿爺!」笑笑打斷他的話,「話可不能說得太早太滿了。只怕耿爺是沒那本事娶本姑娘了。」
耿若離雙眼一凝,瞪向笑笑。笑笑卻不閃不躲反而悠然向他走去,繞著耿若離道︰「耿爺,你娶我是為了哪般你我都心知肚明,可惜笑笑不是那些被財勢樣貌迷了眼的女子,豈會把娘親苦心經營起來的一座媒樓拱手相讓?」
「呵?原來你娶笑笑的真正目的在這鴛鴦樓啊!」韓子揚聞言不免要出言挖苦了,「坑財奴啊坑財奴,你還真是對得起我送你的三個字哦。」
「韓夫子?」笑笑冷眼如霜盯向他,也截斷了耿若離剛想離口的話,「五十步笑百步很有意思嗎?」。
韓子揚不解︰「笑笑,我不是說過嘛,以後你盡管叫我子揚便是,什麼夫子不夫子的我們夫妻二人還那麼客氣?再者,你怎能把我和那坑財奴放在一塊說?我對你可是真的傾心啊,你又是我在選親大會上當著眾姑娘親自認肯了的妻子,我娶你,你嫁我那是天經地義,絕無像那坑財奴那般有著別樣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