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鴛鴦樓的事還沒理清楚,虹姨就被韓子揚和耿若離這兩尊大佛給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把兩人請到後院喝著茶,虹姨焦頭爛額的掃了一眼那堆滿屋角的聘禮!抬頭撫首,她看向凌萱︰「去把笑笑給我叫來!」
凌萱說完情況便站在一旁!笑笑坐在鏡前任翠蓮在自己頭上撥弄著。
「你說韓子揚跟耿若離同時來下定禮?」笑笑微皺了皺眉頭,這個韓子揚不是說好要等她確定後背有無那顆痣後再做決定的嗎?不守信的家伙!還有那個耿若離,當真是一刻也不一消停,家里應該還沒那麼快修復好吧,這色鬼竟還放不下娶老婆的事。
「嗯!」凌萱眉頭微皺,她真搞不懂如今那些男人的眼眼楮究竟是怎麼長的,到底看上這滿笑笑哪點了?而且這次來的兩個人可不簡單呢!「笑笑,耿爺也就算了。這韓夫子,你是怎麼招惹上他的?」
「昨天我鬼迷了心竅跑去參加了他的選親大會,然後很不幸的被選上了,就這麼回事!」笑笑無奈的攤了攤手,這桃花運要來是擋也擋不住啊!
「奇怪了。」翠蓮在一旁忍不住開口了,「這韓夫子的要求很高的,選了好幾年也沒選中一個女子,怎麼會看上小姐你呢?」
「還有笑笑,你怎麼會跑去參加他的選親大會呢?」凌萱加了一句
笑笑轉頭瞪了翠蓮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就這麼沒品入不了他的眼?」
翠蓮忙搖頭︰「不是,不是。小姐自是小姐的好了。只是小姐你不知道,一個耿爺已經夠麻煩了,如今再加上個韓夫子唉!小姐這回有你受的了。」
「什麼意思?」笑笑看著翠蓮憂心忡忡的臉,又看了一眼凌萱,凌萱嘆了口氣︰「以往你在這閣樓里也不出門所以對外面的世界不甚了解,你不知道這清風鎮有三個人物是惹不得的,一是腰纏萬貫行事霸道的耿爺;第二個也是富可與耿爺相比,狠可與耿爺相比的產業大亨賀龍;第三個就是那表現風清倜儻,內里性格古怪的韓子揚!」
「嗯!」翠蓮點頭附和,「這耿爺對人對事心狠手辣從不留情那是出了名的;那韓子揚據說至今都沒有人能真正猜測透他的性子,為人行事也十分乖張;至于賀龍嘛小姐不認識也就不說了。但這三個人那是衙門見了都要繞道而行的主,小姐,你倒好,一下子惹了兩位!」
「唉,真不知道說你是厲害還是衰到頭了好!」翠蓮搖頭感嘆。
凌萱低了低頭道︰「笑笑,這兩人在後院客廳等你,虹姨在那兒頂著不過這事因你而起只怕」
「哦,我知道了!」笑笑滿不在乎的答了句把凌萱的話生生打斷了,她埋頭思考,那耿若離囂張霸道的樣子是這清風鎮不敢惹的惡人也就算了,可這韓子揚怎麼看也看不出是不能惹的主啊,好歹他不也是個夫子嗎?
即使是個夫子,此刻盯著耿若離的眼楮也帶著挑釁的味道!而耿若離的目光更顯凌厲,兩人對峙誰也不肯相讓。
而虹姨早就被孫婉兒強行帶出了客廳,兩個男人開口都是同一句話︰「叫笑笑來說話!」
兩人死死相對,放在桌上冒著熱氣的茶水都有點不敢張狂的四處飄散了。客廳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緊繃的空氣開始變得凝滯
「呀!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耿兄!」韓子揚率先開口,眯笑的眼楮里卻怎麼看怎麼殺氣騰騰,「這清風鎮果然好小啊!」
「可不是嘛!」耿若離也噙笑著開口,「據本爺所知,韓兄昨天才招開了一年一度的選親大會,怎麼今天就來請媒人幫忙說媒了,其實請個媒人也不必搞這麼禮品上門,知道的說你是請媒人,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來娶人家女兒呢!」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耿兄也!」韓子揚伸手撥弄了一下流海又道,「還真是給耿兄說對了,我就是來下聘禮的!昨日與這鴛鴦樓樓主的女兒一見傾心,實在等不了太久就趕緊來了。倒是耿兄你莫不是又想禍害哪家姑娘想請媒人幫忙?」
「喲?這麼巧。」耿若離依舊滿面春風,「我也是那日與這樓主的女兒一見傾心,再見鍾情啊!你知道一旦我看上的女人不娶回家過把癮這心里就實在難耐啊,你知道我若如不了願,整個清風鎮可就有得罪受了!」
「嗯」韓子揚整個身子仰到椅子里,若有所思的看著耿若離,「這樓主有幾個女兒?」
「一個!」
「哦?!」韓子揚挑了挑眉,「耿兄你沒調查錯吧!」
「子揚!」耿若離突然變了口氣,「別在這兒跟我東拉西扯的,咱們倆認識這麼多年你什麼性子我還不了解嗎?不過我倒真沒想到有這麼一天我們也會為一樣事情而相爭,而且這事情還是個女人!」
「嗯,我也沒想到。」韓子揚笑望著他,「我說若離啊,那個笑笑一長得又不傾國傾城;二那性格還古怪難纏;三又無才無德你看上她哪點啊?」
「同樣的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耿若離起身站到韓子揚面前低頭凝視著他,「既然你我都不想讓步,那就用老方法來解決這件事吧!」
耿若離話畢兩眼一閃殺氣彌漫!韓子揚聞言也騰的從位子上站直身子。眼對眼,鼻對鼻,兩人相站不過半步的距離,再近點難免要吻上了,不過看兩人殺氣騰騰的樣子那種坑爹的場面是不會出現的。
「韓心,你退遠點。」韓子揚揚手對身後的書僮道。
「婉兒,你也是。」
孫婉兒和韓心自動退到屋角一處,盯著屋中央的兩人韓心道︰「耿爺跟我家夫子解決事情的老方法究竟是什麼?」
「跟耿爺這麼多年我也不知道。」婉兒搖頭,「只是以前听耿爺提起過,不過看現在這架勢那老方法一定很殘酷!」
「嗯!」韓心附和,「可到底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