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
笑笑手里拿著火把看著那火舌自牆角蔓延上去,然後慢慢將小半座耿府吞並在火海中。她滿意的笑了!
听到耿府內亂成一團麻的叫喊聲她悠然得意,除了不能親眼看到耿若離那妖物的可憐表情笑笑幾乎可以給今晚的行動打滿分了。正欲轉身離開卻看到凌萱一臉驚愕的站在身後!
笑笑也怔了一下,大晚上的凌萱到這里來做什麼?而且映著自己身後的火光笑笑看到凌萱今晚好似是特意打扮過的。平常她也只是稍做妝點,而今晚,那張臉經過十分精致的雕刻;那身段也穿上了笑笑從沒見過的好衣服。
所以即使是一臉驚愕,也是如此美不勝收!
「你來這里做什麼?」笑笑先發難了,听到耿府大門傳來吱呀作響聲她又抓著凌萱躲向一旁,「快跑。」
「笑笑,你大晚上的到耿府就是為了」凌萱卻絲毫不動,她有些責難的看著笑笑又指了指了幾乎要漫天的火焰,「你可知道這要是被抓的,萬一傷了人說不定還會」
「哪顧得了那麼多?」笑笑凝眉一臉狠色,「你放心吧,現在並不是大深夜我猜到耿府定還有沒入睡的人所以敢這麼做的。」
「你?」
「這樣一來只要火光剛起定會有人發現所以傷不到人。再說我也不敢傷人啊。」笑笑握了握拳頭,「我只是想燒耿若離幾間房子而已,他財大勢粗可能不在乎但這樣一來他就會顧不了我們那頭了,所以短時間內他應該沒空閑管我們了。」
也是,房子都燒了這成親也成不了了啊!凌萱微嘆了口氣︰「可是,你這樣惹怒他,他」
凌萱話到一半笑笑扯著她就跑︰「有人出來了,一切回去再說。」
可是凌萱卻硬是甩開了她的手︰「我不能走,我」凌萱環顧左右眼神飄忽的道,「我我,是虹姨讓我來找耿爺的,她說晚上不顯眼比較好行事。加之現在你又縱火若我們再不跟耿爺解釋清楚的話只怕」
笑笑只听到凌萱說她是母親派來的,其他的她也沒听清楚。因為她的注意力全在大門口,見大門口終于被打開一個白影飄然而出她轉身便跑︰「隨便你,反正我是要溜了。」
凌萱還在說,笑笑已經沒了人影。望著那絕塵而去的人凌萱的眼神微微下沉——
「沒想到竟然是個姑娘家!」
突然一只大手凌空而來狠狠掐在凌萱的脖子上,接著在凌萱還沒看清來人前便被極速的推到了牆角。她緊緊抓著勒住自己的那只大手不停的咳嗽,當她對上耿若離那雙滿是凶光的眼楮時,她努力的張著嘴可惜卻絲毫發不出聲音。
凌萱也是第一次見到耿若離這副樣子,平常耿若離到鴛鴦樓雖然也十分囂張但並不似現下這麼恐怖,特別還是在漫天火光的背景下,耿若離簡直就像一個殺神血魔般!
凌萱拼命的搖頭再搖頭,直到氣息都開始發弱了耿若離似乎才感覺到她的用意,漸漸松開自己的手抱胸站在離凌萱三步遠的地方,一雙冷眸冰若星月︰「不是你?」
凌萱滿臉漲紅慢慢消退,大喘著氣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她開始有些後悔到這里來了,沒想到這耿若離竟是如此不懂憐香惜玉之人,想自己如此絕代風華什麼男人不會跪倒裙下,可是凌萱看著眼前那雙腳︰這個人不一樣,他似乎眼里全然看不到自己是個美人般!
不,這一切都要怪笑笑,若不是笑笑放火惹怒了耿若離,今晚的耿若離豈會是這般模樣?她咬牙緩解了臉色氣息她才慢慢抬頭︰「耿爺,我」
「不是你,你在這里做什麼?」耿若離打斷她的話,「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家跑出來似乎不太好吧。」
「耿爺,我是為了白天鴛鴦樓的事我們樓主讓我來給您道歉的!」凌萱揉著自己的脖子慢慢站起身來,對上耿若離的冷眼她笑若春風。
嗯,不得不承認即使是被耿若離弄得有一點狼狽卻依舊不減她的美感,相反好似還添了幾分凌亂美和柔弱美!
一看就讓人產生一種保護欲啊!
「鴛鴦樓?」耿若離若有所思,「你是鴛鴦樓的人?」
凌萱眼神一變,因為一直很在意耿若離的動向所以每次耿若離出現在鴛鴦樓她都在虹姨旁邊跳上跳下,可是如今這耿若離卻如此問,莫不是他從來就沒注意過她甚至不記得鴛鴦樓有她?
遭受打擊的凌萱愣了半天,耿若離卻不以為意︰「我怎麼不記得你是鴛鴦樓的人?也沒在樓里見過你呀!還有你此時出現在這里卻說自己跟火災無關總要有讓我相信的理由吧!」
美人計對耿若離是不起作用的!凌萱想,也對,耿爺這樣的人什麼美人沒見過,自己再有兩分姿色也未必就入得了他的法眼!
「是笑笑!」凌萱垂頭喪氣的低頭,但笑笑她又豈能放過,她今晚不是因什麼虹姨的命令而來只因她不願眼看著笑笑嫁給耿若離罷了!沒錯,她喜歡這個男人,即使外界對他在感情上的名聲不好但她也自認自己有那個能力能拴住這個男人的心!
「其實耿爺也應該猜得到不是嗎?」。凌萱看著他,「可能你還不了解笑笑的為人,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自己什麼都做得出來。」
「滿笑笑!」耿若離笑了,笑得如春風拂花,夏雨潤物。
凌萱又是一怔,耿若離也會這樣笑?他笑什麼?難道他不應該恨得拳擦掌去找笑笑報復嗎?
「你怎麼知道是她?」耿若離又問
「我剛才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落荒而逃,她本想拉著我一起逃的可我想我是因了虹姨的命令而來,如今她又捅下這種婁子我總要向耿爺解釋一下的。笑笑做事從不知輕重還望耿爺不要記在心上,至于今晚耿家的損失」
「您就全記在鴛鴦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