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笑笑真的成功了!
在文家第一次生硬的主持婚禮,學著從前世小說還有電視里的情節給新人念詞。滿笑笑一刻也掩不住揚在嘴邊的笑意!
吃著文母親自送到手邊的喜糖,笑笑也知道這一次能成功可不是那兩位新人有多配合,而要歸功于眼前這位母親才是!
兩位新人再情投意和,笑笑運氣再好。若沒有文母最後的成全,這事也成不了。好在文母思想雖有些守舊但終不是迂腐的老人家,加上有一身武藝的她為人其實還蠻想得開的。
就像文彥生自己說的,母親只是怕他娶了媳婦忘了娘,所以才對此事諸多借口,笑笑也終于能理解昨天文母在府門前的那番話了。其實文母挺可愛的!
笑笑歡喜的想,感謝老天爺讓她遇到的客人是這樣一位老人家,不然她不一定能成功的!
直到下午,笑笑才回去!不過謝媒禮卻在新人拜完堂後就送到了鴛鴦樓!笑笑自己也是滿載而歸。可抱著一大捧自己喜歡的軟糕踏進鴛鴦樓時,她卻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歡迎場景!
在門口她看到一架異常華麗的座椅!這座椅底座泛著金光,上面用輕紗罩起頂部還有一顆閃閃發光的明珠!是的,是明珠,笑笑一再回顧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就好像是哪個有錢人把自己小了幾號的軟床抬了出來般!座椅四周站了四個面無表情的漢子。笑笑奇怪的看了一眼便進樓去了。
一進樓,她震住了!樓里似乎被肅清了一般!沒有一個客人來往,所有伙計也不知去向,大廳兩旁像軍隊似的列了兩隊整齊的隊伍!統一的緞青色衫子!
在中間,笑笑終于看到母親!虹姨坐在上座,凌萱和三個干娘不動聲色的立在一旁。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與母親相對而坐的那位男子!
哇!好帥啊!笑笑自來這里見到的男子一只手就數得過來!但這個男子絕對帥不可擋,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紀也迷死一群花痴的!
粗線條輪廓的臉卻細致無比的五官!那眉毛,那眼楮,那鼻子,那嘴巴怎一個完美了得?笑笑暗吞了吞口水,如果此人是洋女圭女圭她一定抱住他猛親幾口!
男子嘴角微微揚著得意的笑,很是瀟灑翩翩的坐在虹姨對面。嗯,還翹著二郎腿!
男子身後站著五名絕妙的女子,有四名站得遠一些都穿著一身粉紅色,另一名站在男子近前,穿著明顯比另外四名要更高貴得多!
但她們都是美人,都妝扮得很精細!
嗯,來鴛鴦樓的都是求媒的!莫非這男子也是來求媒的?笑笑上前看著他,虹姨見笑笑進門忙道︰「給我過來?」
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笑笑這才慢吞吞的向母親行去︰「娘,這回你可要說話算話吧!怎麼樣,文家的謝媒禮可收到了?」
虹姨瞪她一眼,又看向對面的男子︰「耿大少爺,你還是請回吧!同樣的話我可不想說第二遍。」
「她是你的女兒?」姓耿的男子卻指著笑笑,很不知廉恥的盯著笑笑的臉,「我也不是頭一次來鴛鴦樓了,怎麼以前不知道原來你還有個女兒啊!」
這姓耿的盯著笑笑的眼神很是欠打,就像個登徒子看良家少女一樣。而且言語神態間也毫不把笑笑跟虹姨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笑笑听得出來,姓耿的分明就是利用她岔開了母親想說的正題。
表里不一,斯文敗類的家伙!笑笑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人,干脆不要開口還好些,這一開口說的都不是人話!虧得這樣好的一具皮囊。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笑笑也用同樣的神情盯著他,很不客氣的回道,「你知道太陽為什麼要東邊升起西邊落下吧;你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嗎;你知道天上星星有多少顆地上海水有多少滴嗎;你知道桃樹上為什麼不開李花嗎;你知道李樹上為什麼不結桃核嗎;你知道冬天為什麼冷夏天為什麼熱嗎;你知道你為什麼有兩個眼楮一個鼻子嗎;你知道」
「笑笑?」虹姨其實很想女兒教訓下去,不過適可而止,此人不好得罪的。
虹姨雖面露狠色,但心里卻是笑著的。這個姓耿的就是欠教訓。三個干娘也在一旁竊竊的笑了起來,倒是凌萱呆呆的望著笑笑沒有反應過來似的。
姓耿的听聞笑笑開口到閉口,他眯起眼楮仔細的打量了笑笑一番然後突然拍起手來,他笑道︰「沒想到虹姨竟然有個這麼伶牙利齒的女兒!今天倒是見識了!」
「耿大少爺,小女不懂」
「姑娘叫笑笑?」那姓耿的起身卻只盯著笑笑,對于虹姨卻給拋到了腦後。
「男女非有行媒不相問名這個道理你不懂啊?」雖然此人長得一臉好相貌,但她笑笑也不是花痴之輩,再者此人給笑笑的映象已經鐵板釘釘了,笑笑沒打算給他好臉,「毀了我清白你賠得起嗎?」。
「小丫頭,我家少爺肯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你這是什麼態度還不給我家少爺道歉!」這時站在那耿少爺近前的丫頭卻不干了,嚴辭厲色要笑笑賠禮!
「我說姑娘,是你家少爺先不懂尊卑冒犯我娘又不懂禮儀的冒犯我好不好?再者你一個下人這里有你開口的份嗎?」。笑笑也不客氣了,真是狗仗人勢嘛!
「你」
「婉兒!」耿少爺攔下那丫頭又看向笑笑,考量了許久他道,「姑娘說我所知甚少,相信姑娘所知一定比在下多所以才敢這麼說吧,姑娘可願意替在下解了剛才問題之惑?」
這是什麼怪問題?笑笑斜睨他一眼,想了想她笑道︰「這些問題很復雜的,就算我說了某些酒囊飯袋也未必懂的!」
那叫婉兒的丫頭顯然氣不平了,又欲開口卻被耿少爺的厲光給攔下。耿少爺笑了笑︰「看來我想多學些知識得多跟姑娘來往才行。可這男女無媒不交剛才姑娘也說過了,所以在下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必來下聘娶姑娘過門,到時候相信我們就暢談無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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