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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洛陽風雲 第九十二回 可戰呂布

文丑緊緊地盯著對方,憑借一個武將的直覺,文丑知道這人絕對危險。

輕輕點了一下頭,文丑正打算上前問對方姓名,然後迎戰。

可是他的頭剛點了一點,對方卻已經縱馬奔來!文丑感覺自己前面撲來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陣風!

是讓士兵布陣?還是讓弓箭手放箭?或者自己舉槍迎戰?文丑還沒拿定主意。士兵沒來得及布陣,弓箭手的箭也沒從壺里抽出來,甚至文丑連自己的槍都沒來得及舉起來,一抹寒光沿著文丑的脖子劃過。

文丑想問對方叫什麼,這是他最後想問的話。可是卻無法出任何聲音,文丑感覺自己的力量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你根本不是公孫將軍的對手!」那人只說了這一句話,沒有告訴文丑他叫什麼。

傍晚,黃昏已經來臨的時候,曹*再一次鳴金收兵。

顏良騎馬立在戰場的最中間,哈哈狂笑。

在顏良的馬前,曹洪混身是血,身體向自己大營的方向爬著。顏良勒住戰馬,慢慢的跟在曹洪身後。

曹洪每爬一步,顏良就向他身體上捅一槍。

「讓我出去!」夏侯惇像瘋了一般,想掙月兌許諸的雙臂。曹洪是為了救他,可他現在只能眼看著曹洪在戰場上,在顏良的長矛下面承受羞辱。

「任何人!不許出戰!」曹*的命令斬釘截鐵。

可是夏侯惇這時候卻已經喪失了理智︰「阿滿!你是個混蛋!」

曹*的眼淚也禽在眼眶之中,听夏侯惇罵他,點頭道︰「是,我是混蛋!」

夏侯淵等人毫不猶豫的站在夏侯惇這邊,李典說道︰「主公!讓我們去吧!我們一起去戰顏良,一定能把曹洪救回來!」

曹*怒吼︰「你們能麼?你們如果可以,就不會讓曹洪現在還留在那里!你自己剛才都差點被高覽殺了!」

又指向夏侯淵︰「還有你!如果不是曹純去的快,你已經被張頜給砍了!哪里還會在這時候叫喚!顏良就是想讓你們出去,想讓你們出去送死!」

夏侯淵抬起頭來︰「就算被他們砍了,也好過躲在這里!」

曹*怒極,也無奈之極。

就在這時候,荀攸卻忽然手指地平線上的那一輪殘陽︰「主公!你看!」

地平線上,一匹白馬緩緩駛來,馬上騎士將一把長槍抗在肩膀上,兩只手臂搭在槍柄之上,顯得很是悠閑。

整個人影,正好處在那輪殘陽的中央。

槍頭,一個圓形的物體在不斷的晃動著。曹*被這副景象驚呆了!這里是戰場,是剛才還有幾萬軍士鏖戰的戰場!是布滿尸體的修羅之地。但那人卻像是在田間漫步一般,不急不慢的向戰場中間走去。

戰場中間,顏良也看見了那名騎士。再近一些,顏良看見那槍頭掛的圓形物體,是一個人頭。

等到那騎士離他很近的時候,顏良的手已經緊緊握住鋼槍。那人頭,是他的好兄弟文丑的!

騎士將肩上的長槍放下,解下人頭扔在顏良的面前︰「他死了,到你了。」

顏良絲毫沒有猶豫,大喊一聲︰「上!」

周圍的武將奮勇上前,手里的武器砍下那騎士,或者那匹白馬。

顏良清楚,文丑的武藝比自己只高步低,這人能殺了文丑,自己就絕對不是對手,所以他不會選擇單挑。

騎士笑了,第一個沖上來的是高覽,剛才高覽想斬了李典,卻被逃了,心里很不舒服。現在見有人來送死,搶功之心讓他沖的最快。

「好槍法!」馬上騎士瓚道。

他不是稱贊高覽,是稱贊張頜。高覽的槍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也不用放在心上了。高覽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看看那抹殘陽,一頭從馬上栽了下來。

張頜跑了!剛才他沒有看見對手是如何出槍的,只是在高覽中槍之後,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危險,張頜下意識的用槍柄在自己胸前擋了一下。

顏良的槍已經刺了過來,那騎士身體微微一側,腰間寶劍閃電般出鞘,回鞘之時,卻帶起一道微紅血光。

顏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沒有死,只是肚子上被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腸子都流了出來。在這個年代,這樣的傷是救不活的了。

顏良看著那騎士離開。

白馬,錦袍,銀槍!

在那一輪殘陽的照耀之下,消失在地平線上,消失在他來的地方。

袁紹的軍隊都被震撼了,居然沒有人朝那騎士放出一箭,更沒有人去追擊。

曹*大營里面,所有的人的睜大了眼楮,望著那騎士消失的地平線,盡管什麼都看不見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卻忘記爭吵。

半晌之後,李典方才回過神來︰「他是人麼?」

夏侯惇搖搖自己的腦袋,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後,說道︰「此人,可戰呂布!」

顏良和文丑兩員戰將就這樣消失了,曹*的手下終于有了和對手一較高下的實力,夏侯惇等人終于敢大模大樣的站在戰場中間了。

袁紹想靠武將對戰,迅擊垮曹*軍士氣的打算也落空了,現在,曹*再等著袁紹露出破綻,他相信,袁紹這個沉不住氣的家伙,會給自己機會的。

因為糧食的問題,袁紹大罵自己手下一眾文臣武將是廢物。審配和郭圖抓住這個機會,開始排擠非自己這方的政敵。

許攸,當其沖受到兩人的攻擊。

許攸是元老,袁紹手下謀士之中最早投靠袁紹的就是許攸。他跟袁紹的時候,袁紹還在洛陽,還在大將軍何進的府上做門客。

許攸那時候也是門客,但他對袁紹卻很是尊敬。後來袁紹被董卓外放,許攸毫不猶豫的跟了出來,正式認袁紹為自己的主公。

那個時候,袁紹手下還只有一千多軍士,官職也只是一個鄉侯。現在,袁紹達了,已經是諸侯之中實力最強的一方。可許攸的地位反而被那些後來的謀士給壓住了。

這本來沒有什麼,許攸對袁紹不會要求什麼!

最要命的是,袁紹雖然不再倚重許攸,卻為了表示自己關照舊部,多次在公開場合顯示自己的和許攸的親近,這讓審配和郭圖都把許攸看做自己前進的最大障礙。

許攸知道,袁紹這樣玩下去,自己會被他玩死的。

這一次審配和郭圖再一次舉報許攸家人在鄴城貪污之事的時候,許攸很希望袁紹能處罰一下自己,可是袁紹為了表現自己對故友和舊部的關照,為了展示自己的胸襟,只是狠狠地罵了他一頓,並沒有實質性的處罰。

看著審配和郭圖那兩雙想吃了自己的眼楮,許攸暗自想到︰「走吧,我還是走吧。」

許攸的叛逃對于袁紹來說,是致命的打擊。這意味著袁紹所有的部署都已經被曹*知道了,袁紹覺得,自己現在在曹*面前,就像一個光身子的女人,沒有絲毫的隱蔽可言,就看曹*什麼時候想上了。

曹*當然不會貽誤戰機,一九一年十二月底,曹*在許攸的幫助下,閃電般的偷襲了袁紹兵力薄弱的幾處環節,戰場的主動權開始慢慢的向曹*一方傾斜。

不利的消息一件又一件從前線傳回鄴城,鄴城留守的文武大臣心里,不禁都有些嘀咕了。為什麼袁紹帶著幾十萬大軍,卻打不過曹*的那點人馬?

這個問題讓所有的人感覺困惑。一些立場不堅定地人,也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前途。盧植知道,時機可能到了。

盧植是大漢的名士,名臣,袁紹對他很是顧忌。

所以袁紹留下了足以鎮守鄴城的力量。盧植也知道,自己這樣做風險非常的大。可是自從隨支來找過盧植之後,盧植就已經別無選擇了。

不能等到袁紹回師,袁紹不管是戰勝還是戰敗,回師之後自己都不會再有機會。

所以,盡管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卻是唯一的。

盧植寫了一封信,派心月復悄悄送給太後。

公元一九二年一月一日,皇上劉辨再一次巡視軍營的時候,對韓榮說道︰「將軍,你看朕的禁軍如何?」

這話如果劉辯提前一個月問,韓榮根本不會理他。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劉辨每日巡視軍營,軍營門口的軍士每天都喊一句︰「皇上駕到!」

韓榮每天都知道早上必須出*,迎接這位有名無實的皇帝。

慢慢的,韓榮現在最少明白,問他這句話的,是當今天子。

韓榮抱拳道︰「皇上,不可同日而語。」禁軍是用來看的,自己的士兵是用來拼命地,不一樣。韓榮這句話,已經在照顧劉辨的面子問題。

劉辨心里暗自佩服,盧公真是料事如神,連韓榮要說什麼都能算出來。劉辨想了一下,說道︰「新的一年又來了,將軍,今夜朕在宮內設一小宴會,沒請幾個人,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賞光?」

韓榮回道︰「謝皇上厚愛,可是末將軍務纏身,實在不可分身。」

劉辨也沒有為難,點頭說道︰「那可惜了。」

韓榮不想和劉辨走的太近,他知道那樣可能會惹起袁譚的疑心。並且,韓榮馬上將劉辨說的這話報告給了袁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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