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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邊塞狼煙 第四十九回 醉拳

拉開場子,呂布看著陳天路那蹣跚的腳步,那身形,好像不用自己打,再等片刻陳天路自就倒了。

呂布心想,你若自己倒了,我還打誰去?

忙抱拳一禮︰「天路,請了!」

呂布揮拳就上,這一拳卻是沒有全力。

呂布心想,自己若是一拳打倒陳天路,難免有欺負人的嫌疑。就讓他在自己手下走上十余回合,然後打到他好些。

只是看陳天路那醉態,能撐十余回合麼?

這是呂布最擔心的事情。

果然,呂布未盡全力的一拳,將陳天路打的連退兩步。

這樣打下去有意思麼?呂布忽然感覺,自己雖然有時候也很卑鄙,但和人打架的時候確是卑鄙不起來的。還是下次再打?

正在呂布猶豫之際,陳天路居然搖搖晃晃又沖了上來。

呂布心想,天路,這不是我要打的,是你自己送上來的,可願不得為兄了。

毫無懸念的一拳打在陳天路的肚子之上。

陳天路整個身體向後飄去一丈有余,直到撞翻水盆方才停下,一盆水從他頭上澆下。

還未等呂布追上再打,陳天路口中一股污穢之物噴出。

眾人均是一愣,呂布也站在那里不動,畢竟這不是對付鮮卑人,他要給陳天路點時間,讓陳天路吐完。

呂布邊等邊想,今日,也讓這家伙出丑了,若是他隨後認輸,或者有人勸解,到此作罷算了。

哪想到陳天路吐完之後,居然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眼光看看呂布,一笑說道︰「奉先兄,再來!」

呂布哈哈大笑︰「好!」

陳天路腳步一晃,居然整個人向前飄了一丈有余,已然欺到呂布面前,呂布心中一驚,同時也是暗喜,接下一拳說道︰「天路,看樣子酒醒不少,這樣最好。像剛才那般,為兄實感無趣!」

二人拳來腳往,幾個回合下來,陳天路已然居于下風。

但董卓等人卻是看的明白,心中暗道︰「這陳天路平日素不聞名,居然在醉酒之際也能與孤狼打成如此,難怪孤狼視他為對手。」

呂布一拳砸來,眼看陳天路避無可避,心中暗道︰打成這樣最好,我這一拳要收些力氣才是。卻不想陳天路臨危之際,卻忽然仰身向後倒下,整個身體前劃,居然穿到呂布的跨下!

這個動作讓人很不理解,古人對于名聲相當的看重,這*之辱對于武將來說確是不能接受的,呂布很錯愕,錯愕之際,陳天路一腳已經踢到呂布的後腰之上。

呂布被踢的好痛,連續沖出四五步才穩住身形。

「這又是什麼招?」呂布怒目問道。

陳天路依舊一副醉態,臉上笑*的答道︰「鐵拐李旋踵膝撞醉還真。」

呂布吃了一虧,下手再不留情,馬上一個箭步沖來。

陳天路等呂布沖了一步,方才一個鷂子翻身,口中說道︰「張果老醉酒拋杯踢連環!」

連續四腳,呂布只擋住三腳,一個大大的鞋印印在呂布的胸前,在新穿的文士袍上異常顯眼。

呂布從沒見過這樣的步法、身法、打法!

陳天路的整個身體搖搖晃晃,看上去好像自己隨便踫一下他就會倒,但就是這搖晃之中,他本以為陳天路會向左,卻是身形一晃又到了右邊。

終于有個機會,呂布的雙手抓住了陳天路的雙臂。

呂布馬上用力扣住,心中暗想,我看你還怎麼晃!

這時候呂布手上已經不再留力氣,按照他的想法,自己雙手的力量,足以讓陳天路疼痛不已!

不曾想陳天路酒正上頭,對疼痛的感覺不及平時一半!居然並不掙扎,任由呂布扣住雙肩,整個身體一縮一伸,腦袋向呂布的胸口撞來︰「漢鐘離跌步抱酲兜心頂!」

陳天路在少林寺練的就是外家功夫,這一頭頂上,力道絕不比一拳打來要低!

呂布只感覺自己胸口一蒙,兩只手上不由松了些勁,被陳天路掙月兌出去。

陳天路剛一掙月兌,右手呈握杯之狀,向呂布的下顎伸去︰「奉先兄,再喝一杯?」

呂布當然知道,不能讓他這一招靠近,伸手前去格擋。

陳天路忽而手型一變,右手順勢抓握住呂布左手腕,然後突然擰身轉體,右手牽拉,同時左手攢拳由下向上擊打呂布的咽喉。

呂布大為驚慌,忙動右手架住陳天路左拳,陳天路這時候卻突然松開握住對方左腕的右手,並迅用力貫擊呂布耳門。

呂布大驚,忙的向後急退。

卻只見陳天路身形一搖一晃地跟了上來︰「何仙姑彈腰獻酒醉蕩步!」

呂布連續四五步飛後退,竟然無法擺月兌,陳天路的兩只手始終呈持杯之狀,輪流襲向呂布的下顎和咽喉。

打到這里,整個大廳已經是靜悄悄的鴉雀無聲。

陳天路的招數實在是前所未見,古怪至極!

眾人均是覺得,也就是呂布,換成自己估計早就趴下了!

董卓更是懊悔不已,他本知陳天路是員猛將,可沒想到居然猛到如此地步!早知道如此,上書朝廷之際應該把這人調至自家帳下。

呂布後退的度終沒有陳天路前進的度快,眾人驚訝之際,呂布的手腕被陳天路扣住,橫向一拉。只听陳天路嘴邊說道︰「韓湘子擒腕擊胸醉吹簫!」

左手扣住了呂布的左手,身形一轉,呂布整個左邊身軀空蕩蕩的暴漏在陳天路的右拳之下。

連續四下捶打,讓呂布只感覺自己體內氣血翻涌,無比的難受。

好在他體質強壯,且應變能力突出,硬是拼著挨這幾拳,將自己的身體轉了開來。

剛架開拳頭,陳天路的腿卻又到了。

這一退踢的不高,但動作卻是又隱蔽又迅。醉拳之中,最常用的腿法叫庚子腿,這個名字大家可能不熟,但它還有一個別名,大家一定知道,無影腿便是了。

「藍采和單提敬酒攔腰破」!踢走呂布,陳天這造型保持了片刻,眾人看見,他果然是一只腳落地,另一腳踢在呂布腰上。兩只手停在空中,便如提壺倒酒一般。

造型只擺了片刻,陳天路的身形一直搖晃著,仿佛站不穩。

另一邊被踢的狼狽後退的呂布卻又沖了過來,陳天路已經是越打越有信心,見呂布又來,馬上將右足踏實,既向右方騰開一步,同時將全身移向右斜前方,足成右斜弓步。

正好讓呂布這一撲落空,呂布還未收勢,耳邊只听陳天路說道︰「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鈞!」

雙手掌心下按,然後翻掌向上,猛力向呂布的胸口托去。

這也就是相互的比武較量,如果是真打,陳天路完全可以擊打呂布的咽喉。

饒是陳天路換了一個硬實點的部位,呂布也被打的悶哼一聲,再度連連後退,竟無法控制身形,一跌坐在地上。

加上剛才被擊打多次,胸中翻涌的氣血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曹性驚呼一聲︰「大哥!」忙從一旁沖上來,扶起呂布。

呂布站了起來,推開曹性,吐出口中殘血,看著陳天路︰「天路,你贏了!」

陳天路听了這話,呵呵一笑,往地上一倒。

眾人上前一看,他竟然醉睡過去了。

「我贏了!我贏了!哈哈!」金輝高聲的大笑著,整個大廳,只有他一人贏了這場賭局,董卓等西涼將領驚訝不已。

呂布見陳天路被人抬了下去,向董卓一抱拳,也不說話,轉身走了,並州一群兄弟忙的跟上,去安慰安慰他。

剩下董卓等人則再無忌憚的討論起剛才的打斗,眾人均覺得陳天路打法太過怪異,實是自己前所未見的。

陳天路這是第一次喝這麼酒,也是第一次喝醉酒。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只有孫益在旁邊了。陳天路想坐起來,卻現自己渾身上下一絲力氣也沒有了一般。

孫益趕忙過來扶起︰「大人,你醒了?」

陳天路揉揉眼楮,這才看見屋里有些黑,油燈的光亮畢竟不是太好。

「孫大哥,晚上了?」陳天路看見一旁的水壺,想去倒水。

孫益將他按下︰「大人坐下,我來倒。呵呵,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

「這麼長時間?」陳天路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孫益笑道︰「是啊,董將軍來找過你幾次,你都沒醒,他就走了。」

「董卓走了?」陳天路的腦袋依舊在混沌之中。

孫益把茶端到臥榻之旁,遞給陳天路︰「他們都走了,董將軍是第一個。丁大人也走了,呂大人也走了。還有張大人,也回洛陽去了。他臨走的時候留下話,讓你如果回洛陽,一定去找他。」

孫益一下說這幾句,陳天路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記不過來,想去回想一下,卻是越來越糊涂。

迷茫之中,一碗茶水下肚。

肚子舒服不少,頭腦卻更加沉了︰「我還是再睡會吧。」

孫益忙替他蓋上被子。

陳天路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第一次感覺太陽是如此的耀眼。

身上還是酸疼酸疼的,陳天路誓以後再不這樣喝酒了,醒後想想,人家一端碗自己就是一碗下去,是不是太實在了一些?

孫益馬上出現在他面前,抱拳問道︰「大人起來了?要不要小人去弄點吃的?」

陳天路一擺手,摟住孫益的肩膀︰「孫大哥,大家都是兄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兄弟。別大人小人的叫著,你年紀大,就喊我名字就好了。」

孫益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那哪敢呀?這不壞了規矩麼?」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喊道︰「陳大哥!」

陳天路一笑︰「你听,這多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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