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夏雅一怔,長卷的睫毛微微發顫,然而眼皮卻依然緊閉。之後再無任何動靜。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爹地這七天來一直就在殿外,他所有的怒吼她都听到。可是不敢回應,她怕,更怕被爹地見到她如今的慘樣。
這七天來,她在里面被虐,而爹地就在外面焦急擔憂。她由最初的痛,到後來的恨,再到最終的絕望……
自得知爹地在殿外的那一刻,她便停止了哭喊。因為她知道這樣做沒用,赫連曄更不會因此而放過她!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折磨羞辱她!他的眼神那麼恐怖,里面滔天的恨意像是一只猙獰的魔鬼,生生將她吞噬!
「朕該拿你怎麼辦?」忽的,耳邊傳來一陣嘆息,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覺得他的語氣悲傷到淒涼!
悲傷?他也會嗎?
不!一定是錯覺!赫連曄只是一個「吃/人」的魔鬼,一個沒用心的魔鬼,怎會有悲傷?
在他眼里,她只是一枚可有可無的寢/奴,一個供他折磨報復的玩/偶,甚至,他竟bt到要拿她的孩子來成為他復仇的工具!
「 ~」夏雅吃痛的低呼,知道再也無法裝下去,只能睜眼恨恨地瞪著肇事者。
他居然咬她?混蛋!這七天來,無論她是裝睡還是裝暈,他總用這種辦法逼她醒來。身上早已滿目瘡痍,不知流了多少血,烙下多少牙印……
他下口可真狠!每一次都似乎想將她的rou生生咬掉,不帶一絲猶豫的!
「你也知道疼嗎?」赫連曄忽的笑了,唇角還沾著她剛流下的鮮血,舌尖在唇邊一tian,繼而狠狠摁著她的傷口,「比起當年你帶給朕的,這些算什麼?顧若兮,你欠朕的,朕會一點點慢慢收回,朕發誓,定會讓你也嘗嘗萬劫不復是什麼滋味兒!」
夏雅不語,閉眼不再看他。
若不是回家的方法可能就在赫連曄的身邊,她怎麼也不會再留在這地獄般的宮里!
只是……就算回去了,她也再得不到「墨」了,那樣純淨溫柔的人,不是她這樣骯髒的女人配得上的……
赫連曄正要發怒,殿外忽然響起一個低低的聲音,听起來無比虛弱︰「月哥哥,曄哥哥呢?曄哥哥是不是不要琬兒了?為什麼曄哥哥明知道琬兒傷重卻還要拋下琬兒不顧,是琬兒哪里做錯了嗎?」
「琬兒!你怎麼過來的?誰允許你過來?身子這麼弱,趕緊回去休息!」
「月哥哥……嗚嗚……月哥哥你凶我?連月哥哥你也不再喜歡琬兒了嗎?怪不得……怪不得連月哥哥都許久未來看過琬兒……」
……
琬兒!赫連曄一怔。繼而想起那夜自己丟下幾乎奄奄一息的琬兒匆匆回來的情景。
听琬兒現在虛弱的氣息就知道,定是在七痕的照料下琬兒剛剛能勉強下床就不顧一切地到處尋他……
該死!他都做了些什麼?琬兒才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唯一的妹妹啊!他怎麼能丟下重傷的她不管不顧整整七天?
正當赫連曄晃神之際,殿外忽的傳來雲熙月的驚呼︰「琬兒!琬兒你怎麼了?快醒醒!」
聞言,赫連曄一驚,再顧不得其他,忙起身隨便穿了件衣服就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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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可以早點發的,誰知道中午公司突然停電,早寫好的稿子全存在公司電腦,只得下了班趕緊回來重新碼字……
淚~~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