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同意,海軍有模有樣的右手拿著碘酒,左手輕輕執起陸軍的左手,滑膩的感覺不自覺的往的心里傳送,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棉棒沾著碘酒,輕輕的擦拭著,心里還是緊張的厲害。
「唉呦,好疼。」陸軍叫了起來,趕緊挽救的抽回自己的左手,「你——」
海軍怔怔的看著自己的空空的左手,回憶著剛剛自己的力度,好像貌似仿佛他真的沒有用多大的勁,為了驗證自己的力氣,他估模了一下剛才的勁道掐了自己一下,真的沒有任何感覺,輕飄飄的一點痛意都沒有,但是再瞅瞅眼前的女人,她不會故意的吧,心里在估模著這個可能!
陸軍等疼過之後,看著一張懷疑的臉,委屈的癟著嘴,然後抽噎著說︰「營長大人,你的力道真的是太大了,我沒有裝,真的好疼。不過你也不要太在意。」
沒見過她這麼倒霉的,受了傷加了料,還要安慰那個給她加料的人,世界真的玄幻了,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揮他一拳,可是她現在真的不敢?不說她揮一拳自己可能會接受到一個更大的拳頭,就是她現在的手也揮不起來啊!她還是安安穩穩的好!
海軍看著她那變換的表情,疼痛的勢頭,才相信了,「我這次會再小心一點,保證不會再很痛了。」
說話留了余地,很痛不會有,但是痛肯定會伴隨的。
陸軍皺著眉頭,斂著個臉,考慮著這句話的可信度,由剛剛的動作來看,他的人格已經值得懷疑了,只是她現在貌似就是不讓他再動也好像不行了,于是像他投去乞求的眼神,「你再試一次,不過要輕輕的,要用對待嬰兒一樣的力量對待我的傷口。你要謹記住我這是傷口,這是女人身上的傷口,這傷口經受不住大的力氣,你明白了嗎?」
海軍受教似的點了點頭,然後在心里再次掂量了一下自己要用的勁,拿起那左手這次真的是一點點勁都沒有用棉棒沾著碘酒,慢慢輕輕的清洗著傷口,那小心謹慎的樣子簡直比上戰場還要厲害,就這樣還擔心做的不好呢!
陸軍這次真的覺得好多了,「營長,就現在這個動作,這個力度,你要繼續保持。」
一個聲音,海軍不慎小心的抖了一下手,換來陸軍的一聲慘叫,「你別說話,我本來就是有些緊張,你一說話就更加劇了。從現在開始你要保持沉默。」
陸軍遭受到一次毒手,趕緊的點頭,抿著嘴,在心里臭罵著自己,真是太多事了。這個人根本經不住夸,夸來夸去倒霉的還是自己。
海軍感覺到了陸軍緊繃其身子,端著左胳膊,于是就說︰「你躺下吧,這樣我們兩個都舒服些。」
陸軍點了點頭,挪著身子躺下去,海軍這時有些體貼的幫她擺好枕頭,搞得陸軍像見鬼一樣的看著他。
海軍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大聲的吼著,「閉上眼楮,老子又不是花,有什麼好看的?」
陸軍乖乖的閉上眼楮,對了,這樣才是正常的他嗎?體貼溫柔和他就是不隔個十萬八千里,那怎麼也得隔條長江啊!
海軍在心里沾沾自喜著,還是吼聲有用,以後對付這個女人就用這一招,包管把她訓的服服帖帖的。
雖然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輕緩的,帶著呵護的,臉上的線條也不自覺的緩和下來。
碘酒掠過有些疼,然後是藥水的覆蓋,涼涼的,陸軍整個神經都松弛下來了,堅持了一會,疲憊就再次侵襲了她,輕微的鼾聲漸漸的溢出來。
海軍處理好兩只手肘處的傷之後,想問問她還有哪些地方需要上藥,只是見到了那沉睡的小臉止住了自己即將要出的聲音,靜靜的為她蓋上被子,然後坐在那里仔細的看著。
漂亮的臉蛋,白皙如瓷的肌膚,紅潤的唇瓣薄厚適中,長發覆過額頭,然後自然的躺在床上。
海軍有些意動,用自己長了老繭的手模了模那頭發,柔軟順滑,另一只手模了模自己的頭發,堅硬似針,兩種不同的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海軍愣了神,難道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就那三千煩惱絲也能如此的不同,那麼其他地方是不是會更加的不同?
海軍在心里開始猜想著其他方面的不同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對女人的事情充滿了好奇,看著那粉女敕女敕的臉,雖然上面有幾塊青塊,但是難掩它的光彩,不知道模上去是什麼感覺,于是緩緩的伸出自己的手,快了,馬上就要觸到目標了,突然海軍醒悟過來了,他到底在做什麼?一個猛然起身帶倒了凳子,然後像魔怔了一樣,沖出房間。
睡夢中的陸軍,因為突然的響動,而不安的挪了挪身子,然後一切歸于平靜。
只是在自己臥室的海軍則不停地趴在地上做著俯臥撐,心有些躁動,做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知道做了多久,最後趴在地上,終于把心里的那股子觸動給抹去,滿意的笑了,他海軍還是海軍沒有任何的變化,一個頂天立地的軍人,不會受娘們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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