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無凌狐疑的望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兒子,開口問,「晨兒怎麼跟如兒認錯的?」
「就是認錯了呀!」商東晨似乎有點不耐煩了,語氣有點沖的嘟著嘴向商無凌大聲回答。
商無凌眼眸低沉的看了他許久,終于在商無凌認為自己看夠了以後,這才把這道目光收回,薄唇微張,緩緩開口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娘子為什麼要生氣?」
商無凌目光帶著同情望著這個傻兒子,在心里暗道,難道真的是遺傳,為什麼他們父子都被自己娘子給管的死死的。想到這,他忍不住嘆口氣,把他這十幾年收藏的經驗拿出來跟這個傻兒子分享。
「真的嗎,爹,你快告訴晨兒啦,晨兒不喜歡如兒妹妹不理晨兒,晨兒現在心里好難過。」商東晨歡喜抬起頭,眼光發亮,拉著他手,表情非常可憐的向商無凌求道。耐為己沖。
商無凌低頭輕嘆一聲,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父子面對面坐著。
這鼻間的花香實在是太香了,加上身邊好像又有人在動來動去,好像在催促她快點睜開眼楮看看,終于寒陌如忍不住睜開一只眼楮望過來。
商東晨听完這句話,認為自己爹說的這句話好難懂啊,他抓了抓頭,撅著嘴問,「那爹懂嗎?」
「沒有啊!姑爺不是一直跟著小姐嗎?」綠兒搖了搖頭,眼珠子在四周圍找了找,發現這里確實沒有自家姑爺的那抹身影。
商無凌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擺了幾下,緩緩道,「不不,兒子,你說錯了,這醋可不是咱們平時吃的那種醋,它是女人心中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如兒之所以不理你,那是因為你跟那個叫小梅的女孩子說了話,踢了毽子。女人都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說話,甚至做出曖昧動作,明白嗎?」他朝睜大眼楮傻听著兒子問。
「那就好,綠兒你這樣子就對了,雖然她對你家姑爺有不軌之心,不過她沒有做成,我們還是放她一條生路,多留一點福。」她後面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多留一點福給她跟他以後的孩子。
還沒有回過神來,一道討好聲音就在花朵後面響起,「如兒妹妹,你喜歡晨兒送給你的花嗎?你喜歡嗎?你快點起來看看啊!」說完,那束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不可以,如兒妹妹是晨兒的,不可以跟別人說話。如兒妹妹只可以跟晨兒說話。」他鼓著一張俊臉,握緊著拳頭,眼神充滿怒意的對商無凌大聲吼道。
他擦了擦臉上那幾滴口水,滿意點頭道,「就是了,你看看,你看到如兒跟別的男人說話了,晨兒心里都會這麼難過,那現在,如兒看到晨兒跟別的女人說話還玩踢毽子,那如兒也肯定像現在晨兒心里一樣那麼生氣了。」
「女人生氣了,我們男人就要學會哄,哄有好幾種辦法,一是買禮物哄她,二是送花哄她,三是。」商無凌居乎把他全部經驗都傳授給了這個傻兒子。
商無凌嚇一跳,忙把他這張臉移離開自家兒子面前,現在他臉上還有幾滴沒來及躲避的口水呢。
商無凌望著消失的兒子,嘴角噤著笑容,自言自語道,「傻兒子,爹就只能教你到這里了,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了。」說完,他把雙手放到背後,搖著頭走出了飯廳。商東晨眼珠子瞪的很圓,臉上表情傻傻的沖商無凌搖了搖頭。
「好的,綠兒知道了。」綠兒認真點頭應道。這才轉身走開去做屬于她的份內事了。
商無凌見關,輕嘆一聲,移了移下面的椅子,坐好後,繼續解釋,「就是說,你的如兒妹妹不喜歡你跟別的女人說話,哎,這樣好了,我再做一個比喻,假如有一天,你的如兒妹妹跟另一個男人說話,聊天,你會高興嗎?」
商無凌不忍心看自家兒子這個模樣,于是決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爹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如兒理你。」
這邊,寒陌如也在商劉氏的首肯下,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當她從書房里出來時,她臉上現出股溫柔氣息來緩緩向她所住院落方向走去。
回了房間,寒陌如一踫到床就睡著了,睡的天昏地暗,等她醒來時,眼楮還未睜開,她就聞到她鼻中有一股花香的香味在她鼻間縈繞。
他話一落,商東晨充滿怒氣的聲音就緊跟著在這間飯廳響起,並且還很凶。
商東晨頓了下,然後他抬起頭向商無凌望過來,朝他搖了搖頭,嘟嘴道,「不知道。」
說完這一句長長的話,商無凌這才發現跟自家傻兒子解釋還真的挺累人的,他都快把他腦子里的詞都差不多想光了,這才對這個傻兒子解釋清楚。
「吃醋?醋不好吃,醋酸酸的,不好吃!」商東晨听到醋兩個字,俊臉都皺成一團了,顯然他是想起了廚房用的那種醋。
商東晨听的一愣一愣的,這麼話,他就只記住送花這個辦法,他不等商無凌說完,商東晨就高興的從椅子上站起,眨著興奮眼珠子大聲說道,「晨兒知道怎麼做了,晨兒現在去哄如兒妹妹。」說完,不等商無凌追問,他整個身影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剛才商劉氏把她叫過去說了許多事情,不過最重要的是商劉氏希望自己跟傻男人可以盡快給商家生下孩子,寒陌如當時腦中就浮想起一個商東晨縮小版的嬰兒,那時,她心底一陣柔軟,心里對這個傻男人的氣也慢慢消了。
「哦,綠兒知道了。」綠兒雖然不太贊同自家小姐那麼善良,不過還是很听從自家小姐的話。
他在心里暗道,也不知道老太婆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跟兒媳婦講清楚啊!
「呃。」商無凌差點讓自己兒子這個問題給嗆住,他眼楮左右閃躲了下,吱吱唔唔道,「算懂吧!」他語氣有點閃躲。
綠兒知道自家小姐問的是什麼事情,臉上立即被高興笑容給取代,興奮的鼓手起舞跟寒陌如解釋,「小姐放心,綠兒已經把事情辦好了,小梅已經讓綠兒叫守後門的阿財找來牙婆賣出去了。」zVXC。
寒陌如听完,露出滿意神色,突然,她像是想到什麼事情似的,快速抬起頭望向綠兒,表情非常認真問道,」你該不會是真的把她給賣到了妓院去了吧?」
商東晨眼楮一亮,拉著他手問,「那爹知道如兒妹妹為什麼要生晨兒氣嗎?晨兒做錯了什麼?」
寒陌如已經確定這四周圍確實沒有這個傻男人身影,于是也就停止了尋找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到綠兒身上,朝她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一抹幽光從她眼中閃過。
「兒子啊,你是永遠都不會知道女人的心就跟無底洞似的,讓你永遠都猜不透她心里前一刻在想些什麼,要想理解一個女人的心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他一臉蒼桑模樣發出感嘆。
兒子這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自己,商無凌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反應,他半張著嘴巴呆愣住,過了一會兒,他回過神來,從他嘴中吐出兩個字,「吃醋。」
經過商父一翻解釋,商東晨像是明白了為什麼如兒妹妹要生自己氣了,他苦著一張臉,神情非常低落,聳拉著腦袋,聲音透著股難過口氣向商無凌問,「現在怎麼辦?如兒妹妹生晨兒氣了!晨兒不知道怎麼哄如兒妹妹不要生晨兒氣。」說完,他扁著嘴,頭低的越來越下。他肩膀都有點顫抖。
她剛一睜開眼楮,一抹殷紅的大花朵就出現在她面前,遮住了她視線,生生把她給嚇了一跳。
寒陌如打了個哈欠,困意一陣襲來,她眯了眯眼楮,走了幾步,又轉過身向身後的綠兒交代道,「等會兒姑爺如果回來了,你叫他來房間找我,我有點困了,先去睡會兒。」
「哪能啊,就算綠兒想,綠兒知道小姐也不會同意綠兒這麼做的,小姐放心吧,在賣小梅的時候,綠兒偷偷跟牙婆說了,叫她給小梅找個好人家呢。」綠兒對著她笑道。
庭院中,寒陌如回到住所,她眼楮先是在這四周圍望了望,沒有看到熟悉身影,剛好這時看到走過來的綠兒,「綠兒,有沒有看到姑爺?」
雖然沒有看到花後藏著的人,不過這道熟悉聲音她可是每天都不知道要听多少遍,而且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不知道這個傻男人在搞什麼,可當她目光望著這束玫瑰花時,她眼中都露出幸福,不得不說,今天這個傻男人這舉動,可做對到她心里去了,她很喜歡他這個驚喜。
「喜歡。」她抿著嘴微笑道。伸出一只手輕輕接過眼前這束花。她把花移開,看清花束後面的男人時,她兩只眼楮剎時睜大,她下意識就掩著嘴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