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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陌如就算剛開始不知道他說什麼,可是在他的某只手握著自己胸部的某處位置時,她也知道了他說的是什麼了。

「呃。」寒陌如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變詞窮,可是當著他一直投來的好奇求知目光,更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難道要她跟他說,這是每個女人都有的特征,好糗,她說不出來。

最後被逼的無路可退的寒陌如一咬牙,傾身化身成一條狼似的撲到他的身上,把他和自己一同推倒在床上。

寒陌如風中凌亂了,他們什麼時候洞房了,她怎麼不知道的,從他進來新房到現在,他們也就只做了兩個親嘴的動作,還有就是兩人的衣服都全月兌了,然後就什麼都沒做了呀。

最後寒陌如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她紅著臉不說話,只用實際行動來做事情,用實際行動來讓他知道洞房是什麼樣的。

有了剛才的經驗,商東晨紅著臉迫不及待的就把自己的唇親在了她的紅唇上,根據剛才他所學的本事,他也先是在寒陌如的唇了咬了下,然後才把他的舌頭給放進她的口腔中。

「哎呀,你這個老色鬼,你的手。」後面的話已經被某個男人給吐進他的嘴中去了,不一會兒房間里就傳來男女動情的申吟聲。

商東晨听到她這句話,轉過頭望向她,另外順便還給了她一個你真傻的眼神,過了一會兒也跟著從床上坐起來,臉上表情很認真的說道,「如兒妹妹好傻,我們都把衣服月兌掉了,而且還親嘴了,這不是洞房了嗎。」

寒陌如臉上表情一滯,她一個正常人居然被一個只有十歲智商的大男人給鄙視了,還有最重要的是,到底是哪個該死的人把她的傻相公給「調」教成這個樣子的。

商東晨俊臉露出一個大大問號的模樣,模著自己的頭,像個好奇寶寶的問道,「洞房不是這樣子的,那是什麼樣子的?如兒妹妹知道嗎?」

突然感覺到身上涼嗖嗖的,寒陌如睜開迷離的雙眼,這才發現自己此時真的是全身「赤」果了,而且他的某處雄糾糾氣昂昂的大物正頂著她身下的某道私密處,那個地方卻是熱的難受。

被吻的七暈八素的寒陌如不忘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個傻男人到底懂不懂吻女人啊,她剛才都已經張開唇讓他的舌頭進來了,可他倒好,學著自己前一次的動作,居然也在她的唇上咬了下,並且他咬的力度還蠻重的,可能把她唇皮都咬下一塊出來了。

商東晨倒在床外側,兩片唇有點腫腫的,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對剛親吻的熱衷和喜歡,到現在他都還在用他的舌頭舌忝著他的嘴唇。

「啊。」就在寒陌如看著他發呆時,身下的男人突然一翻身,反倒把上面的她給壓在了身下。

寒陌如忍著心底的震驚,蹭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深呼吸了幾口氣又努力的扯出一朵自認為是最好看的笑容望著他問道,「晨哥哥,我們什麼時候洞房了?如兒怎麼不知道的?」

她輕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現在的羞怯心情,聲音有點嘶啞的喊著他的名字,「晨哥哥,其實,其實洞房不是這樣子的,爹他跟你說錯了。」

現在的情況是男朝下女朝上的姿勢,商東晨平時那雙純潔的眼珠一下子變的異常奇怪,他的眼神中像是有一道火焰似的在里面燃燒,光滑突起的喉結處一直在往下流著口水。

她偷偷的轉過頭望向還在回味剛才親吻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向他問道,「晨哥哥,我們不洞房了嗎?」她問出這句話來時,整張臉加上兩個耳朵都紅的像是煮熟的蝦一樣了。試想世上有哪一個新娘居然要那麼大膽的去問新郎洞房的事情,也就只有她寒陌如才會那麼倒霉了。

她現在說話又說不出來,本想把還在吻著自己的男人給推開,半空的手剛抬到一半就停下來,她在心想,還是算了,要是等會兒她動手把他給推開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的被自己給推沒了。

最後寒陌如把自己的手轉了另一個方向,朝床里面的某張大紅被子伸了過去,用力一扯,那張紅被子被她給拿到了兩人「赤」果的身上蓋著。

此時要是商無凌在這里的話,準備把這個傻兒子給抓起來先打一頓,叫他在昨晚的時候不認真听自己說,自己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的是洞房時男女先把衣服況了,然後後面。

她看著他這個可愛模樣,寒陌如再次詞窮,如果跟他說自己知道的話,那他肯定會向自己追問自己為什麼會知道,可是如果不跟他說自己知道的話,那他肯定會以為自己在騙他。zVXC。

這邊新房里頭,兩個蓋著被子大眼瞪小眼的男女一句話都沒說,兩具「赤」果的身子在被子下面緊貼著對方,不過卻制造不出任何曖昧動情的事情出來。呃更該沒。

商劉氏認為自己的相公沒有在認真听自己說話,還故意打了一個噴嚏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想到此,她就不客氣的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用力擰了下來表示她心中的不滿。

不過寒陌如過了一會兒就沒有多余的時間來埋怨這個傻男人了,因為她在下一刻就被他有所進步的吻技給吻的昏天地暗的,連她下面的褲子被他月兌了都不知道。

寒陌如再次讓自己听到的消息給石化了,害自己的人看來這輩子她都不能找他報這個仇了,對方竟然是自己的公公。

商劉氏見自己的相公沒有在認真听自己的嘮叨,沒好氣的回答道,「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壞事,被人給罵了,相公啊,你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講的話啊?」

商無凌唉嘆了一聲,開始認真的說道,「夫人,你就放心吧,昨天晚上你把你相公我趕出房間去教兒子可不是白教的,而且你還不相信你相公我的本事嗎,就拿我在床上的這些功夫,夫人你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要不,我們也來重溫一下洞房。」說完這句話,商無凌一雙咸濕手緩緩的就停在商劉氏的胸上模來模去。

「就你嘴貧,你倒是說說你的看法啊。」商劉氏嬌嗔的給了自己相公一個白眼,眼里不再是剛才憤怒的怒火了,里面現在也出現了少許的笑意出來。

此時此刻,正在自己房間的商無凌正抱著自己的夫人躺在床上談著話,突然就大聲的打了一個噴嚏,「哈催。」

歇下找對方報仇的心思,寒陌如決定今晚的洞房還是讓她來教他吧,反正前世她好歹也是洞過一次房的,還是有一些經驗的,寒陌如想到自己等會兒要做出的事情,腦中就變的模模糊糊了。

這個情況讓寒陌如驚訝的把眼珠子睜的老大,她的雙眼望著帳頂,心里吶喊,現在是什麼情況,這樣就結束了嗎,不是還要洞房嗎?商無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發癢的鼻子,疑惑的向自己懷中的夫人問道,「奇怪了,我怎麼會無緣無故打噴嚏的,現在我也不冷啊。」

傻呵呵笑著的他突然听到如兒妹妹的話,眨著疑惑的目光望向她說道,「我們洞房了,嘿嘿,我們以後會有女圭女圭了。」說完,他又傻呵呵的笑著。

吻了許久,兩人的唇都快要被成香腸吻了,吻的欲罷不能的商東晨這才停下嘴來,一倒頭就睡在了床外側,嘴出發出滿足的贊嘆聲。

其實不要以為人家只有十歲智商的傻男人,但人家也是個愛思考的好寶寶,只不過人家思考的事情是常人不能想到的,這點寒陌如可是深有體會的。

「哎喲,夫人,你悠著點,你相公我皮躁肉厚的,可千萬不要把你的手給擰壞了。」實際上商無凌痛的是 牙咧嘴,只是他跟自己的夫人生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知道怎麼去哄自己生氣的女人。

過了許久,寒陌如終于從自己的意識里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嚴肅著一張臉向他問道,「晨哥哥,到底是誰跟你說洞房就是兩個人把衣服月兌了的,是誰?」如果讓她知道是哪個居心不良的人這樣子教自己的傻男人,她非得找他大罵一頓不可,這不是要害她在洞房夜守活寡嗎,可惡。

商東晨嘟著嘴,眼神委屈的很,可憐巴巴的望著她,聲音小的可憐回答她的話,「是爹爹跟晨兒這麼說的。」

她的雙手柔軟的像條蛇似的在他胸膛上緩緩的移動著,一雙雪白縴細的手指在那片寬闊胸膛上一會兒游移著,一會兒又在它上面畫圈圈。

商東晨被她這麼一撩撥,呼吸一下子變的非常急促,嘴中也情不自禁發出動情聲音,他咬著嘴唇,傻傻的喊著寒陌如的名字,「如兒妹妹,如兒妹妹,晨兒好難受,好難受啊。身子好熱。」

商東晨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一張俊臉顯出異常不同的紅暈,他不敢告訴如兒妹妹的是他突然好想把如兒妹妹給抱在自己的懷中,想要她雪白身子跟自己熱熱的身子一直貼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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