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你干嘛呢!」月鈴蘭扯下離火捂住她嘴巴的手沒好氣道,「又要重新選簪子了!喂,你遇到仇人了嗎?」
人我們該。「仇人?應該吧。」容艷艷領著丫鬟走到另一條街,離火拉著月鈴蘭又回到攤子前道。「不是我的仇人就是,我們趕緊買好東西回去就是。」
月鈴蘭雖然很好奇但也不願多問,反正說來不是話很長就是她不明白。如此,還是安心買她的東西好了。
「她已經來到頃國,擇日就要與盛風華成婚。」
「幽篁,這個藥真苦!」容萋萋為了早些恢復記憶,又不想取出幽篁身體里的靈根,只好配了很多種恢復記憶的藥材。挨個的試吃,她就不信邪治不好這失憶癥!「還在為浮影的事情憂心?碧螺是個堅強的女子,多給她點時間接受現實就好。」
「別扭?」幽篁不知道萋萋怎麼會這樣問自己,難道是自己有什麼舉動讓她心里有了間隙?幽篁心中變得有些忐忑,努力不動聲色地試探道。「怎麼會別扭,你只是失去記憶又不是不要我了。若是你不要我了,那在相處的時候可不是能用別扭說的通的!」
容萋萋沒有露出離火想象中的驚訝表情,得知答案後給幽篁夾了一把菜絲繼續埋頭吃飯。
听到幽篁的話,容萋萋差點把嘴里的藥汁給噴出來。小小要嫁給盛風華?說她是以和親的名義來,其實真正的目的肯定不會那麼簡單!黃明山上,幽篁正在看探子傳來的密報。信上寫著容艷艷帶著容甜甜來到了頃國,容甜甜即將與盛風華成婚以鞏固兩國關系。容甜甜就是萋萋以前的婢女小小,她那日在巧女節的表現是敵非友無疑。小小以黎國容將軍家女兒身份嫁來頃國,就算他們知道小小脾性已經敗壞也沒立場阻止這場婚事。
「嗯,我會注意的。」容萋萋有些尷尬又拉不下臉道歉,低聲咕噥罵了自己兩句又道。「那現在該怎麼辦?鈴蘭要是回來此事也要瞞著她?」
「是嗎?」听著這隱喻的情話,竊喜的容萋萋還是不能完全安心。總之她要努力恢復記憶就是,就算幽篁不別扭自己也會因為某些不熟悉的舉動、說詞給她多做聯想。她不想成為一個玻璃心的女人,動不動就疑神疑鬼!
「盛風華應該未曾知曉,小小一行人的行動並沒那麼大的動靜。」幽篁輕輕敲了桌面幾下道,「如果把盛風華請上山,以他那烈脾性勢必會一口回絕這婚事。你想看著他和頃國國君翻臉,那樣只會加快婚事日期的步伐。到時候盛風華的行蹤被嚴加看管不說,他若是抗旨不尊才是最大的問題。」
離火看到月鈴蘭給自己加了個小碟子,然後從袖口拿出一個小包裹。拆開一看,里面全是透明桃花狀的糕子。那桃花狀糕子落在盤子里還彈動了幾下,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zVXC。
「你今天都吃了好幾副藥劑,恢復記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幽篁曾經也把小小的事情敘述給萋萋听,現在該如何同她說小小要嫁到盛家的事兒?想了想,幽篁還是覺得有話直說比較好。于是,淡淡道︰「萋萋,對于小小你還可有一絲印象?」
「我也只是剛剛看到密報,若是有主意的話也不會同你分析商議。」幽篁按捺住心中的不悅,盡量放柔語調以免刺激到萋萋的情緒。「你先別逼自己喝那麼多的藥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幽篁就是太明白盛家在容萋萋心里的位置,但是他還是不能接受萋萋為此對自己發火。他又沒說不幫盛風華解決此事,畢竟小小和親的目的是牽動黎國的未來。
以前的萋萋好強也很強,強大到讓大多人高瞻仰止。就算她心里有事也不喜歡吐露,更喜歡動手解決掉也不想讓他擔心。萋萋越是這樣才是最讓他擔心,她扛下那麼多事總是會累的。他是她相公,他也想好好保護她。
幽篁知道盛風華對萋萋有感情,但他並不希望盛家迎娶那麼一個麻煩人物。盛家夫婦心地善良,他們把萋萋照顧的很好,他也不希望這樣和睦的家庭被小小攪亂。
咽下口中的藥汁,容萋萋緩緩道︰「風華知曉此事了嗎?我們要不要把他叫上山問問他的意思?或者一起商量個對策?」
離火一口吞下月鈴蘭夾給他的糕子,也不管他此番舉動好似鈴蘭給他喂食一樣。月鈴蘭覺得有些曖昧的尷尬,她筷子都沾上這婁豬的口水!
「鈴蘭你就把那糕子給我嘗一塊嘛,好吃的話哥哥帶你買多點吃!」已經被月鈴蘭碟子里的糕點勾去了全部心神的離火,哪里有時間理會容萋萋的詢問?他現在滿心就想著如何哄騙月鈴蘭把碟子里的糕點都攤給他吃,那彈性十足透明的糕點快到他碗里來吧!
倒是容萋萋吃掉幽篁夾給她的魚肉後疑惑道︰「誰?」
「不必瞞著鈴蘭,她是盛風華的表妹知道後也許會有更好的法子應對。」月鈴蘭聰明伶俐,又對盛風華了如指掌,不管是決定向盛風華隱瞞事實,還是告知盛風華事實她都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有一套方法。
面對溫柔地幽篁容萋萋也察覺到自己之前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妥,可能是她一宿未眠又吃那麼多苦苦的藥劑心里有些煩悶,一時間控制不住就對著幽篁發起火來。想想自己還是注意一下情緒才行,莫要讓幽篁覺得自己失憶後越變越糟糕才是。
每次听到幽篁提起過去的回憶她腦子總是一片空白,最多的情況就是頭疼無法進行回想。容萋萋覺得自己不像幽篁故事中的主角之一,反倒像是一個听別人恩愛故事的旁觀者。這樣的滋味讓她有些膈應,那明明就是自己啊?她也一直這樣告訴自己,可心頭總是有那麼一絲陰郁揮之不去。
幽篁對離火這神經病一樣的性子已經免疫,他想說自然就會說,他不想說問了也是白問。幽篁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容萋萋的碗里,又給自己夾了把青菜無聲吃飯。
「好吃!」吃完糕點離火把話鋒扯回原來的話題,淡淡道。「容艷艷,太子的側妃、你的大姐。」
容萋萋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沖,听得幽篁有些郁悶。他還不是想讓她更加清晰明白事情的脈絡嗎?她一向主意多,就算失去記憶他也還是相信她能做出最好的抉擇。他是把主控權交給了她,現在同他生氣是何意思?
「喏,看你可憐分你一點。」月鈴蘭真是敗給離火,他那垂涎三尺的模樣哪有八卦樓樓主的模樣?月鈴蘭現在真懷疑他之前給自己說的那些江湖事跡都是瞎掰的,不過他的武功確實厲害。跟著她拎著一堆東西還能健步如飛,比剩飯好使喚多了!「凰兒姐姐問你話呢,別只顧這吃好嗎?!」
「小小?」容萋萋轉動眼珠想了想,那個守護她多年的女子?最後被容家夫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給暗害,性情大變與她為敵的小小?幽篁說的應該是這個女子吧?「記得,你同我說過的。」
現在萋萋至少不會像以前大多時候悶聲不吭處理掉事情,他也能多一些分擔她心中的思緒。再說,無論萋萋怎麼改變不都還是他的娘子?
「幽篁,你會不會覺得我和以前差別太大有些別扭?」其實這才是容萋萋迫切想要恢復記憶的誘因之一,以前多愛幽篁她不清楚,現在她是愛幽篁無疑。幽篁更是沒有放棄對容萋萋的愛,可她不明白幽篁愛的是以前的容萋萋,還是現在的容萋萋……
「小篁篁呀~~你猜我今個兒逛街看到誰了?」飯桌上,離火面前的盤子里全都是點心。他夾了一塊塞進嘴里,笑眯眯地道。「鈴蘭!你拿出的點心是什麼時候買的?」
「那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你自己也說過小小脾性已經變得極為可怕。」容萋萋對幽篁的話略有不快,盛家對她有再造之恩,她做不到像幽篁這樣冷靜以對。「如果有主意就提出來吧,說的那些分析也不過是浪費唇舌。」
「傻瓜!」幽篁笑著撫模著容萋萋的頭發,失憶後的萋萋情緒波動比以前大多了。雖然真的有些不習慣,但總歸是好事。
晚上離火和月鈴蘭買了一堆東西回來,不用說幾乎全都是吃的!做了一天的搬運工離火還是挺愉悅的,因為月鈴蘭帶著他吃了好多好多的甜品。他還重金把一位甜品師傅給挖回八卦樓,想想他回去後又可以舒舒服服地吃上一段時間甜點,就是心中再有任何不快也被捋舒坦了!
「原來這就是你說的仇人啊?沒意思。」之前月鈴蘭還以為對方的身份有多神秘,姐妹反目爭寵什麼的,在大戶人家太常見了!更別皇家或者那些達官顯貴家,她也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只是她比別人幸運,有疼寵她的父母,有寵溺她的皇帝伯伯和表哥等等……
听婁豬說過凰兒姐姐之前生在黎國的容將軍家里,痴傻光鮮過活實則從未吃過一餐好食。月鈴蘭想,容夫人的手段比起後宮的一些女人都來得狠毒。真是那里都有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是換做家里就更淒寒了!——
nnd!終于寫好更新,對不起追文的親了~更新晚晚的,木有辦法,發炎到發燒……吃了消炎藥神馬的好些了,就是——嘴唇裂了……裂了……Orz,好流弊的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