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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03︰月有鈴蘭盛風華

听了容萋萋的話幽篁有些錯愕,萋萋還是想到這一層了啊。看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不服毒了,不過她說的靈根是什麼東西?

「靈根是何物?」

「靈根每個人都有,只是普通人沒有修行就無法開啟它而已。」只要可以修真就證明開啟了靈根,那日她在疫區湖泊開啟了靈根就轉換學習修真功法。如今也算略有小成,靈根自然也是比以往出眾了些。

在淺絲雅眼里幽篁夫婦已經不算是人了,一個是有著神之血脈,一個是會奇門異術。任憑她怎麼看容萋萋也不覺得她是凡人,難道容萋萋也是人神的後裔?

幽篁擁著萋萋的臂膀不禁收攏地更緊了,從認識到現在他為萋萋做的都不過而爾。萋萋為他做的是那麼多,為他治病、打理王府訓練人手。這一切都是想保護病弱的他,就連知道他裝病也不曾說什麼。

「鈴蘭小心!」

幽篁心底如是告訴自己,冰涼的額頭貼在容萋萋溫熱的額頭上道︰「吾妻,你好好睡吧。為夫帶你回家,我們回家好好休息。」

一切準備就緒容萋萋也開始運功了,引飽蟒血後的蠱蟲王變得通體透紅。灌下幽篁喝了幾口蟒血之後,讓碧螺把蠱蟲王放到幽篁嘴邊。

「王爺……」

「切!」月鈴蘭對盛風華的提醒呲之以鼻,她只是比別個姑娘家開朗活潑些而已!剩飯這樣酸她一定是因為生氣,誰叫他姓盛還取了個大米的名字,而且他們兄妹之間叫些可愛的昵稱多好玩呀。又不是不允許盛風華給她取昵稱,再說有時候他還不是叫她野丫頭!

「你對我這般好,我該如何說服自己心安理得的去接受?」幽篁一把摟住了跟前的萋萋,整個頭顱都埋藏在她的頸窩出。淡淡清香從她順滑的發絲傳來,繚繞在他鼻間久久不散。「萋萋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做?」

「萋萋……」幽篁抬起萋萋的下頜,眼神有些迷離醉人。「我……」

說完便起身離去,望著那遠去的藍色背影,碧螺微紅了眼眶。昔日的王爺話不多,但至少不像今日讓人感覺冰冷,他現在都快趕上那個冷冰冰的浮影了!王妃,您快些醒來吧!

「喂!容萋萋你可不能就這樣倒下了啊!」淺絲雅一手搖著扇子,另一只搭上了容萋萋的手腕,她正在嘗試把內力輸送給容萋萋,希望這內力能起到一點作用。她是看不爽容萋萋,她還沒跟容萋萋吵夠架呢,她絕對不允許容萋萋就在這里倒下!「容萋萋!你要是敢睡過去,我、我、我就搶了安定王爺,讓他休了你!」

「不如你有什麼話就讓我幫你轉告萋萋吧,萋萋雖然是睡著的,可我相信她能感受的到。」這也是幽篁為什麼每天都堅持和萋萋說話的原因,他體驗過這種感覺。所以他怕萋萋感到寂寞,沒事就會陪萋萋說話。他要是沒空的話就會讓碧螺、淺絲雅同萋萋說話,希望有天萋萋能回應他們的話題。

每個人都靈根,但每個人靈根的屬性和位置都不一樣。容萋萋的靈根屬木,代表著生生不息的生命力。那靈根就在她的眉心處,那也是元神記憶的入口。

不過想想也許真有可能,容萋萋抿住嘴忍住笑意放放置好蠱蟲王。不時還會偷瞧上幽篁幾眼,也不知道他坐在榻上喃喃自語說些什麼呢?

「王妃不要!王妃您醒醒啊!」碧螺失聲大叫,淚珠從眼眶里滾滾滑落。「您還沒看到王爺醒來,您要是睡了王爺也醒不過來我們該怎麼辦啊!!!」

「剩飯你最討厭了!明知道我最近被父王逼婚你還這樣氣我!」月鈴蘭就是因為父母逼得緊才留書夾帶金錢拐上表哥準備到黎國投靠表姐,她現在才十六歲才不要那麼早就嫁人咧!「剩飯,你說黎國皇帝見到你會不會把你抓進大牢啊?」

容萋萋今日本來只打算用蠱蟲王牽制幽篁的身體機能,如今讓她憶起看過的典籍里有靈根移植辦法可行,她自然是喜不勝收。典籍里記載的東西她都有可以準備好,只要她獻出自己的靈根即可。

碧螺照做不誤,淺絲雅也全神貫注地做著容萋萋吩咐她的另一件事———給幽篁扇風,風氣要寒涼又不能太大。她可是卯足了勁頭施放內勁給他們扇風,帳篷內一片冰涼她卻滲出了絲絲汗珠。

霧影之都三國邊緣的森林里,一抹嬌小的身影正在陽光下奔跑。淡金色的陽光籠罩在她身上,白色衣裙上用金絲繡出的朵朵桃花一閃一閃的,整個人就好像披上了閃爍的星沙一般光彩奪目。

「對!對!」碧螺趕緊附和道,「王妃之前是有這樣交代過的,王爺王妃她不會有事的!」

「謝謝。」接過離火遞過來的盒子,幽篁淡淡道。「若是無事,我便不相叨擾。」

垂眼偷偷瞄了自己腿間的某處一眼,難道……這個被萋萋號脈號出來了?幽篁的臉和頸脖瞬間爆紅,就好像煮熟的蝦子一般。

「取走你的靈根會有何後果?不要說謊騙我。」

正吻著難分難舍的兩個人倏地就分開了,容萋萋和幽篁都微微喘著氣。原本還一臉迷蒙陶醉的幽篁恢復了理智,難道是萋萋不喜歡自己吻她?還是他弄疼了萋萋?好像自己剛才有點望情了,吮吸她舌頭的時候有些用力了。

抽出靈根後容萋萋已經十分虛弱,她邁著虛浮地腳步把靈根交到了碧螺手上道︰「把靈根放進幽篁嘴里,然後扶著我。」

「回頃國?」盛風華看到月鈴蘭緊盯著昏迷的容萋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就知道這丫頭比他愛管閑事!「要是姨父姨母找來別怪我不事先提醒你,到時候可別對我咋呼咋呼的就行。」靈啟而麼。

萋萋,你怎麼可以如此痴傻!你是明知道有這樣的結果還要這樣做,救活了我卻犧牲了你,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你視我如命,我何曾不是!

在王爺的威逼利誘下花千折答應供應給王妃需要的藥引,並且王爺也需要光明正大的身份去調動人員大規模尋找醫治王妃的法子。

「呿!又輸了!」離火嘟囔了一下,干脆直接把棋子都給丟了。「不玩了!小篁篁越來越不可愛了!」

「浮影集合眾人,我們帶王妃回家!」幽篁語氣里的堅定和殺意讓周圍的人心中都一陣發悚,不約而同地想到︰王爺變得好可怕!

這個念想在容萋萋腦海里閃過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她得趕緊給幽篁看看才行!切莫因為沖昏了頭腦,耽誤了他治療的時間。

萋萋越是這樣善解人意他就越是愧疚,他寧願萋萋自私一點這樣才不容易受傷害。萋萋看起來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再強勢的人心底也有一塊柔軟的地方。

「哈?!」月鈴蘭傻眼,這表哥毀人姑娘名節可真順手!心中不由地一氣,撅著嘴道。「喂表哥,你這是在毀神仙姐姐名節耶!」

「小篁篁~人家知道你著急回去看萋萋,我也是許久沒見萋萋了,不如~~」離火已經知曉幽篁是霧影之都的人,他對霧影之都可謂是慕名已久,加上他真的有一年沒見到萋萋,他著實是很想看看萋萋,看看霧影之都長啥樣。

「哎呀!難道你忍心看著這神仙姐姐魂歸九天?」

只是靈根被拔出之後她就再也無法修仙,靈根要與幽篁融合比普通人要來得容易。畢竟幽篁身體里可是有神的血脈,只要靈根在他身體里扎根了,靈根不被神血吞噬就算是抑制住了神血崩塌。

「幽篁……」萋萋覺得幽篁的樣子委實有些奇怪,而且忽然間她竟然覺得幽篁那張紅潤的嘴唇咬起來一定很Q。「我……」

月鈴蘭一直認為自己的表姐月籠紗美的不可方物,眼前的女子居然比她表姐還要美麗!她著實是不敢想象凡人也可以長得這般美麗的,失口就問出了那番話。

容萋萋腦子快速運轉著,一陣刺痛從腦海深處襲來。她捂著腦袋噴了一口血,血漬剛好落到幽篁嘴邊,幽篁和靈根、蠱蟲王都沾染上了她的鮮血。又是一陣紅光閃過,容萋萋的血漬隱進了幽篁皮膚里。一樣沾染著容萋萋血漬的靈根和蠱蟲王飛快地竄入幽篁喉嚨里,然後眾人看到了一道紅光在幽篁身上飛速游走,最後在他心髒處停歇了下來。

「剩飯,我們帶她回頃國吧?」月鈴蘭看著昏睡中的容萋萋心有不忍,這個美麗的姐姐一定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不然怎麼會昏迷不醒?她不去月國找表姐了,頃國有著三國最為頂尖的太夫。先把神仙姐姐送去頃國救治才是首要任務,反正她只是想躲著父母去哪里都一樣,只要不要讓父母輕易尋得她就是了。

幽篁客氣疏離的口吻讓離火倍感無趣,癟了癟嘴。要知道他若是想要听謝謝也不是從幽篁口中說出,他更希望這聲謝謝是由萋萋口中說出。那樣他所做的一切就沒有白費,就算此生不能得到萋萋他也心安了。

難道接吻會讓人生病?她覺得自己的癥狀和感冒有些類似,不會是幽篁身體有變出現什麼不妥了吧?

幽篁知道離火在心中月復誹自己,不理會他便秘似的表情施施然離去。幽篁現在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考慮別人太多,因為他的心思都傾注在了萋萋身上!

容萋萋知道這次取出靈根還是出現了最壞的結果,她的大腦已經受到了損傷,現在犯困一睡再次醒來也不知是猴年馬月了。

萋萋的柔軟就是信任,她一旦相信一個人就會義無反顧。倘若遭遇背叛將是最毒的利劍插入她心口,不致命卻是痛不欲生!幽篁心中暗暗發誓,此生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不起萋萋的信任!

已經丟掉手中的扇子,淺絲雅也加入了勸說行列道︰「安定王爺,王妃只是昏睡了過去。之前有交代要告訴你她要睡上一段時間,王爺你千萬別失了信心啊!」

為此王爺再次回到了安定王府,繼續以王爺的身份守護著黎國。碧螺知道花千折能輕易答應幽篁的要求,更是因為半年前突發的戰爭。花千折需要幽篁穩定軍心,也需要幽篁上戰場沖鋒陷陣,更重要的是幽篁亮出了霧影之都主事者之一的身份。

幽篁猶豫了,如果不取萋萋的靈根自己沒救不算什麼。重要的是萋萋會修成仙人,仙凡永隔不是鬧著玩的。他不想萋萋離開,他縱然有神血也是個生活在人間的普通男子。他是萋萋的相公,他不願意妻子離開自己。

月鈴蘭不是沒有見過死人,見過不代表她喜歡看。所以她難得乖順地接受了盛風華的提議,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候他歸來。

幽家和花家的關系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表面無害背地里是各種暗箭難防。只是這一次王爺的神血被王妃的靈根抵消,王爺成了一介武藝高超的凡人,神之血脈還在卻再也無法激發。

「鈴蘭快過來幫忙,這女子還活著。」地上女子的容顏讓盛風華為之一震,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探了她的鼻息確定還活著就趕緊喂了一粒藥丸,月鈴蘭也趕緊走了過來幫忙。

再說幽篁得了靈根倘若成了半仙半神的也是好事,如果要飛升離開人間她亦無悔。她要的是幽篁一切安好,如果幽篁死掉了那才是一無所有。只要活著就有念想,有念想就會有動力。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的,容萋萋堅信著這一點。

每每看到幽篁為萋萋做的一切,他亦是忍不住參合其中。既然理不清心中的思緒,那麼就隨著心中所想去做,這就是他離火!

雙掌照面,手上的光芒照亮了容萋萋的臉,炫花了所有人的眼。在場人的都沒敢因為眼楮的不適而放松手上的任務,淺絲雅更是盡力抵御住那灼人的光芒繼續扇風。

「不會。」半年前黎國與頃國一役皆因為有人從中作梗,在幽篁的周旋之下已經化解開來。「倒是你得好好收斂收斂這野性子,莫要在別國失了禮數惹了大麻煩可就不好了!」

「碧螺,今日我會晚些回來。」香煙裊裊飄繞,幽篁仔細地捋順萋萋的發絲頭也不抬道。「下午陪著萋萋曬完太陽就早些回來吧,我不在你就多辛苦些了。」

結果卻看到碧螺跪在地上哭泣,淺絲雅站在橫抱著容萋萋的幽篁身邊。三人形成了一個很奇怪的局面,浮影好像听到了腦袋里有根弦斷裂的聲音。

萋萋口中的甜美讓幽篁有些欲罷不能,他從來沒有過分地和異性接觸。如今對萋萋這般也是情不自禁,希望萋萋不要怪他太過孟浪。

「啊?」容萋萋被幽篁這莫名其妙地詢問弄愣了,再看到他透紅的臉頰和頸項頓時明白了。幽篁在害羞呀,兩夫妻親親嘴也那麼害羞,莫非幽篁還是童子雞?

在幽篁余光中萋萋已經開始著手為靈根移植做準備,他也松了一口氣。幸好這尷尬的模樣沒有被萋萋瞧見,不然他算是無顏見人了!

淺絲雅第一次威脅別人,整張臉憋得有些發紅。她知道容萋萋最在意的就是幽篁,現在她就挑了對方最在意的事物威脅,她就不信容萋萋听了沒有反應!

幽篁的嘴唇還真是很Q,這是容萋萋親自驗證後得的結果。幽篁是她兩世以來第一個如此親密接觸的人,這舉動讓她心跳加速呼吸不穩腿還有些發軟。

幽篁被容萋萋點了睡穴,陷入昏睡的他卻能感知周圍的一切。在萋萋扒光他衣衫,敷上草藥的時候他還能感覺到她指月復的細膩。

八卦樓里幽篁正在與離火對弈,這一年里為了尋找救治萋萋的辦法兩人關系變得好了很多。幽篁手執的白子落下,成功圍殺了離火的黑子。

如果取了萋萋的靈根,幽篁不知道萋萋會不會後悔。對一個凡人來說,能成仙意味著長生不老和強大的力量。如果她後悔了以後的生活該如何?成天面對萋萋的怨恨嗎?與其日後成為一對怨偶,還不如放手讓萋萋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樣還能留下美好的記憶。

這些都是她當時以防夜晚行路研制的,沒想到眼下派上了大用場。容萋萋把蠱蟲王丟進了圍在火把中間的血盆里,盆里的血是她在山谷外尋得的百年巨蟒屠殺而得。讓蠱蟲王飲飽之後進入幽篁身子它就不會胡亂啃噬,剩下的也可以喂一些給幽篁喝。

手頭的事情也容不許淺絲雅想那麼多,在容萋萋牽引出靈根的那一刻所有的光芒都漸漸斂去。都井然有序地變成一條光線牽引著靈根,靈根已經被拉出了大半個身子。碧螺和淺絲雅也都睜開了眼楮。

下意識地,萋萋掐了他的腰一下。幽篁渾身一震把萋萋抱得更緊了,仿佛要把她瓖嵌到自己的身子里一般。

幽篁神血偏冷,百年蟒蛇血屬寒性飲食卻生燥熱。飲進這血容易吸收又起到短暫的抑制作用,所以她還額外留了一大罐蟒血給幽篁日後恢復飲用。

一滴淚冰冷了他的整個身軀,兩滴淚燃燒了他的整個世界。冰冷的身軀卻宛如置身與紅蓮業火之中,把他的所有都燒成灰燼……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生照顧萋萋。」打理完畢,幽篁愛憐地撫平了萋萋微皺的眉頭。萋萋在做夢嗎?夢中是否發生了令她不怎麼愉快的事情?「萋萋沒事了,好好睡吧。」

跟隨在她身後的英挺男子听到‘剩飯’二字立即就拉下了臉,斜飛入鬢的劍眉有了猙獰的姿態。狹長的眼眸多了一絲凌厲,厚度適中的唇瓣也緊緊地抿著。身著繡著祥雲紫色衣袍金紗的外罩也猛地飛揚了一下,盛風華很想掐死視線里的女子。

「王爺!」這一刻碧螺感受到了幽篁身上散發著絕望的氣息,那冰冷毫無生氣的氣息比當年王爺听聞幽蓮主子離世還要更甚幾分!害怕幽篁會做出什麼傻事,碧螺抱著幽篁的腿就跪了下來。「王爺!求您保重身子!莫要辜負了王妃的一片良苦情深,碧螺求求您了!!!」

容萋萋可沒有幽篁想的那麼多,修仙之途漫漫無期。與其奢望那未知數的事情還不如珍惜眼前的事物,為了幽篁放棄這靈根根本不算什麼!她給自己定義在幽篁妻子的那一刻,就決定好為幽篁付出一切。兩人終要有一人犧牲,那麼她會選擇自己。

「鈴蘭你也是二八的大姑娘了,怎麼說話老是這樣沒大沒小?」搖搖頭,盛風華還是驅步跟上她的腳步道。「你這樣下去那家公子還敢娶你?難不成你想成為月國第一個嫁不出去皇親國戚?」

淺絲雅看得也是驚心動魄,容萋萋做這安定王妃她是服氣了。能為安定王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容萋萋是真的很愛安定王爺。兩人容貌絕世、氣度非凡,能如此相愛實屬天造地設的一對。

盛風華再次睇了容萋萋一眼,這女子美麗非凡不假。可他深信紅顏禍水,這樣的女子出現在他們頃國會招惹出什麼事端還知曉。盛風華思前想後終于想到了一個愚蠢至極的辦法,對著月鈴蘭就道︰「這女子身份不明,長得又如此招禍。我們帶她回頃國必須得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才行,鈴蘭對外就宣稱她是我私定終身的妻子明白嗎?」

「唔唔……」容萋萋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結果兩片唇瓣就讓幽篁給含住了。細密的啃咬,溫柔的舌忝舐,唇舌交纏。這一切對兩人來說都是那樣的陌生,陌生之中還帶著來自靈魂的顫悚。

這一年里王爺始終沒有放棄尋找治療王妃的機會,半年前王爺听聞花千折手里有維持王妃精氣的藥引,二話不說就進宮與花千折談判。

「花千折又不是笨蛋,眼下的事情還不夠多嗎?」戰爭才過不久,又好不容易平息了幽家的事情,他再給花鏡月消息讓自己添堵不是瘋了嗎?「對了,這是我去頃國尋得的游魂草。你配著從花千折那拿的定神花一起給萋萋服用吧,這樣效果會更好些。」

眼看蠱蟲王在幽篁嘴邊爬來爬去,容萋萋不再猶豫地運行逆靈訣。很快地指間就泛出道道光芒,那是她把身體里的靈力都匯集到了手上。她準備用這些靈力牽引出靈根,然後把靈根強行拔出!

「剩飯!你快點好不好!」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大又黑亮的眼眸熠熠生輝,撅起的女敕唇就像樹上剛摘下的殷桃一樣鮮美。秀亮的發絲因為之前的奔騰有些凌亂,綰好的發髻也有些歪斜了,不過看起來卻有了別樣的嫵媚。

「沒、沒有。」面對萋萋的詢問,他挪了挪身子。可腿間的昂揚還是讓他尷尬不已,這家伙倒是快軟下去啊!「咳咳,萋萋你渴不渴?」

碧螺望著幽篁和容萋萋的身影垂下了眼簾,希望上天保佑王妃快些醒過來。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換她也甘願,她已經不想再看到幽家的任何人活在悲哀中。zVXC。

容萋萋不曾告訴幽篁,如果取靈根能出什麼差錯就是損傷大腦。她害怕幽篁會拼死拒絕,那樣子連拼搏的機會都沒有。容萋萋也相信就算自己痴傻了,或者成為植物人幽篁也不會拋棄自己。既然如此她有什麼好猶豫的,幽篁就是她靈魂的另一半,是她生命的二分之一,少了幽篁她的生命和靈魂都不再完整,這比什麼都讓她來得痛苦!

「花鏡月還不放棄尋找萋萋的下落嗎?」對于離火的舉動幽篁並沒有惱怒,這一年里這樣的事兒離火都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花千折也夠沉得住氣,眼看花鏡月翻天覆地的尋人也沒透露一絲口風。」

帳篷黑幕被拉開了,浮影帶著人沖了進來。剛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就听到守衛議論紛紛,說什麼王爺好了王妃卻不好了。望著黑麻麻地帳篷當機立斷叫人扯下黑幕,帶著人就沖了進來以應對里面的突發情況。

「名節和生命相比那個更重要?若是她願意我負責便是。」盛風華說這話的時候是無奈的,這女子手臂上的守宮砂還在,如今為了救人日後出什麼麻煩也只能大落牙齒往肚子里吞。「鈴蘭,她長得太好看了。紅顏禍水你可明白,你表哥我本不想淌這禍水。」

容萋萋差點撲倒在地面,喘著大氣望著手中大約有五十厘米長的靈根她露出了笑意。這綠色的木屬性靈根大概有拇指那般粗,看來自己的資質還是挺好,希望這粗壯的靈根能給幽篁帶來新的生息。

容萋萋還在專心地和靈根做著拉鋸戰,這靈根也忒長了些。她都拉出有二十厘米長了,怎麼還沒把它拉出來?容萋萋心一橫緊緊地揪住靈根一鼓作氣就猛拉,靈根就好像被掐住頭顱的蛇一樣猛地抽搐著被拉了出來。

紅光消失,幽篁猛地張開雙眸。墨色的瞳仁閃過一道紅芒又隱進了瞳仁,沒有接到停手的指令淺絲雅還在扇著風。一上一下地大扇子遮住了這詭異的一幕,容萋萋知道靈根移植成功滿意一笑,靠在碧螺身上道︰「碧螺,待會幽篁醒來你就說我困了想要睡一段時間。」

神血有了靈物歸宿,相容之後兩者互相依存。幽篁直接就可以修真了,說不好就成了個半仙?容萋萋不敢肯定,因為靈根和神血也是有相互抵消的可能!

「幽篁,你身子可有不適?」容萋萋也顧不上臉紅,趕緊就給幽篁號了一下脈。除了心跳快點,火氣旺盛也沒什麼。荷爾蒙分泌……容萋萋想到這一個詞組大囧起來,她誤把動情當成感冒了,世上怎麼有她這麼白痴的神醫!

「好……我不……」睡字還沒月兌口,容萋萋就笑著闔上了雙眸。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後倒去,她已經盡力趕跑瞌睡蟲了,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我怕是等不了了,真的好困……」容萋萋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整個人也變得輕飄飄的。她覺得自己就好像踩在雲端一樣,那種柔綿舒適的感覺直逼著她睡覺。

蠱蟲王也是不是簡單的角色,沾染了蟒血之後碧綠的身子在紅光一閃而過後根本沒有任何異狀。容萋萋著急了,再這樣下去也靈根的活性會慢慢消失的。就算進入了幽篁的身子效果也會大打折扣,不行她得想個辦法催動蠱蟲王快點落敗。

抹掉臉上的淚水,幽篁緊緊地抱著容萋萋柔軟的身子。是的,他的萋萋只是累了。她為了救自己付出太多精力,她現在是要好好睡一覺而已。她沒事,她只是累需要休息!

果然,容萋萋听到幽篁的名號眼皮就掀開了。亮晶晶地眼楮定定地盯著淺絲雅道︰「如果我真的醒不過了,幽篁交給你照顧也好。淺絲雅,幫我好好照顧幽篁。只是……只是莫要覬覦他的身心,幽篁永遠是我容萋萋的!」

容萋萋再也不敢看幽篁的臉,恨不得在地上鑽個洞躲進去!幽篁不明白萋萋為何給自己號脈之後就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難道自己的身子出了什麼讓她難以啟齒的問題?

淺絲雅就知道容萋萋這等雷厲風行的女人怎會輕易放手,緊繃的身子也微微放松了下來。輸送給容萋萋的內力也未曾間斷過,她現在也是疲憊不堪啊。不過容萋萋都能撐住她怎麼倒下,沖著容萋萋挑釁地笑了笑道︰「你若是敢睡過去,我就敢覬覦!」

都弄得的差不多了,容萋萋也開始了最關鍵的一步———取靈根!

巒山環翠,被人稱為死亡絕地的霧影之都里景色怡人。一間花草擁簇的小閣樓里,剛給容萋萋穿上換洗衣物的幽篁小心地把她安置在床上。

月鈴蘭,月國小郡主,月籠紗的表妹,是繼月籠紗之後最得月國皇帝寵的人。生得伶俐可人,性子也是單純可愛。就是老喜歡和他對著干!他明明叫盛風華,頃國的大將軍,同時也是年長她幾歲的竹馬表哥。知道頃國有種米叫風華,從此不管任何場合都叫他剩飯!奈何他一世英明就被這個任性的表妹給毀了,他真是幾度想大義滅親啊!!!

「沒什麼大礙吧,就是不能修仙了。」容萋萋雲淡風輕的口氣卻讓幽篁嘩然了,修仙。萋萋果然不是普通的人,她為了自己放棄成仙的機會是不是太殘忍了。

「萋萋!!!」一聲嘶吼響徹雲霄,幽篁在容萋萋倒地之前抱住了她的身子。容萋萋整個就倒在了他的懷里,那鮮血淋灕地嘴唇刺痛了幽篁的眼眸。

「哎喲!」被絆了一腳的月鈴蘭直接就撲倒在地,盛風華趕緊把她拉了起來。

「哇 !她、她好漂亮喔!」月鈴蘭扶住女子的肩頭,女子的面容徹底暴露在了她眼中。那張美麗絕倫的臉赫然就是容萋萋,只是他們從未見過容萋萋認不出罷了。「剩飯!剩飯!她是人是仙啊?難道是妖怪?!」

容萋萋的靈根剛放到幽篁的嘴里,蠱蟲王就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奇異的一幕出現了,比蠱蟲王長有好幾倍的靈根被它一點點吞進了肚子里,然後血紅的蠱蟲王慢慢地變成了綠色。靈根的另一端卻變成了血紅色,並且很有靈性地鑽進了幽篁的喉嚨里。

碧螺緊盯著容萋萋的眼楮早就紅得不像樣,王妃對王爺已經不是一個好字能說的清了。以後誰要是敢對王妃不敬,她碧螺第一個願意為王妃斬下那人的頭顱!

碧螺照看著蠱蟲王又看看容萋萋,整個人都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里的小碧螺已經團團轉了好久!這王妃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了,鮮血混合著咸濕的汗水一滴滴掉落。碧螺看著心里揪疼揪疼的,王妃嘴上的傷口該有多痛啊!

視線牢牢地黏在了幽篁懷里地容萋萋身上,昔日威風凜凜的容萋萋閉著眼毫無生氣地癱靠著幽篁。臉上還有干涸的血跡,容萋萋……死了嗎?浮影不敢開口道出心中的疑問,他只想到那個‘死’字降臨到容萋萋身上腦子就發懵。

「我只要你好好的,這就足夠了。」容萋萋也回應了幽篁的擁抱,勒住他腰身的手也圈緊了些許。幽篁太瘦了,這腰圍都快趕上她的尺寸了。

很快地靈根跟蠱蟲王展開了一場拉鋸戰,容萋萋在碧螺的攙扶下又把一杯蟒血灌入幽篁口中。沾染了蟒血的靈根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卯足了力量想要鑽入幽篁喉嚨深處。

盛風華白了月鈴蘭一眼,眼下救人要緊好嗎?等人醒了她可以親自問本人不是更好?奈何容萋萋在吃了盛風華的藥丸並沒有醒過來,還是毫無知覺地癱軟如泥。

很快的靈根移植開始,碧螺和淺絲雅都被叫進來幫忙。整個帳篷也被黑幕遮住陽光半點也是不能透進來,帳篷里放置了好幾顆照明用的夜明珠,同時又點燃著好幾支火把。這些火把都是容萋萋特制的,水澆不熄、風吹不滅。

「……」離火就知道幽篁沒這麼好說話,心中不禁埋汰道︰這人變得越來越冷漠也就算了,怎麼月復黑的功力也日漸深厚啊?太不人道了!太人道了!「王妃您怎麼了?您別嚇碧螺!」碧螺也是習武高手,容萋萋氣息變得混亂虛弱她是能感受地到的!「王妃您別睡,您等王爺醒來再睡好不好!」

「奴婢知道了,王爺放心就是。」正在撥弄香爐的碧螺趕緊回應道,距王爺把王妃帶回霧影之都已經過了整整一年。這一年里王妃始終沒有蘇醒的跡象,就連霧影之都里的神醫對此都是束手無策。

「沒事吧?」盛風華詢問的時候還不忘把月鈴蘭拉到身後,眼楮緊緊地盯著躺在地上的女子。「你在這站著,我過去瞧瞧。」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現在幽篁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撕裂了,碎成了無數片直插他胸膛。

碧螺無奈地嘆了嘆氣開始準備午後休閑用品,今天她該不該同王妃抱怨一下王爺的突變呢?一直以為他們對王妃都是報喜不報憂,用王爺的話說就是不願王妃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現在看來她該好好刺激一下王妃,說不定就把王妃給刺激醒了呢?于是自認想到好法子的碧螺終于綻開了笑顏,不過她可不敢告訴任何人,倘若傳到王爺耳朵里就該怪她自作主張了!

容萋萋現在渾身痛得要死,整個人的經脈都好像被人掐斷一般。這一切她都忍著不能松懈,如果松懈了靈根拔不出來還會大傷元氣。現在她只能前進不能後退,容萋萋拼命地拉扯著靈根,唇瓣都被她得鮮血淋灕。

提到容萋萋離火那張妖媚照人的臉變得有些黯淡,他已經弄不清自己是未達心中目的還是真的愛上了容萋萋。容萋萋,那個神奇得如同迷霧一樣的女子。

話還未曾說全萋萋的嘴就真的啃了上去,兩人的嘴巴就這樣黏在了一起。

眼前的容萋萋緊閉著雙目,雙掌飛出兩道白色光線緊緊地束縛著她額前的一道綠光。她們看得出來容萋萋十分賣力地想要把那道綠光拉出來,只是那綠光好像在和她玩拔河比賽一樣,兩個人你來我往拉的好不樂乎。

也是哦,表哥最不喜歡的就是美麗的女人了!而且是自己執意要救神仙姐姐的,月鈴蘭糾結了一下還是答應了盛風華的提議。

達成共識後盛風華抱起容萋萋就往頃國趕去,與此同時霧影之都里已經亂成了一團。碧螺欲哭無淚,霧影之都另一個主事者帶著人擄走了容萋萋,現在反叛的主事者已經伏誅。可他們都找不到容萋萋了啊,王爺回來該怎麼辦!?

對了親們,我看到好幾名字呀。可否拿來客串什麼的呢0.0都很好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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