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凝那長長的眼睫毛動了一下,突然的就睜開了雙眸。
「你醒了?唉!這‘幻境絞痛’的幻境應該很不好受吧?」侍衛哀嘆了一口氣,當他看到她那痛苦的神色時真的不敢想象她最害怕的幻境是什麼。
星月凝一動不動的,平復了心情才緩緩開口「現在可以實施下一個毒了。」她的心口還是有些疼痛的,畢竟就算度過了剛才那個可怕的幻境,可是心情也不會那麼快就平復下來,‘幻境絞痛’的藥性是不可能那麼快就退去的。
「可是你才剛剛醒啊!如果現在就實施下一個毒你會受不了的。」他還不知道,她是一個對愛情並無興趣的人,又怎會去喜歡上一個人?
星月凝卻不知道,迎來她的是多麼大的痛苦……
「沒事。」她以為她沒有愛情就不會感到痛苦了,本來的確是這樣的,而易介胤也是知道的,所以這次的毒不過是手下留情了,但是,卻被雪雨喂的那粒藥丸給攪亂了……
「唉~」侍衛帶著些憐惜的眼神望著星月凝,看著她那倔強的神情和眼神也不禁佩服了她幾分,從來沒有人能夠忍受得如此多的酷刑啊!可是她區區一個弱女子竟然能忍受到第五關(當然,這只是他的個人看法)……
星月凝心中的痛並未平靜下來,只要她不動且不說話,它就會不痛多少,只要一說話、稍微一動,立馬像有萬只螞蟻在心口內不斷地來往著,不斷地咬著她的心,仿佛永遠也咬不膩一般。
「你真的能行嗎?」侍衛再次問了一次,他真的很替她擔心啊!不為什麼,就因為她那堅強不息的意志力,他佩服她。
星月凝並沒有回答他的話,意思就是默認,她可不想再承受那痛苦的心痛折磨了。
侍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幾分擔憂和哀嘆,但還是漫開腳步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還不忘轉過頭來再看了星月凝一眼。
星月凝雖然以為自己沒有愛情就不會痛了,可是心中還是涌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不,不是一絲,而是百分之九十九不詳的預感。
她不禁顫抖了一下,這一顫抖可不得了了,她身上的傷口由于她這帶著恐慌的顫抖而痛了起來,全身痛和辣,而由于她這顫抖,她的心口又開始痛了。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擺月兌這痛苦?星月凝腦子里突然閃起這麼一句話,難道要死了才可以麼?她腦子里又突然涌現起這句話來。
她不由得一愣,死麼?可是神仙會死嗎?死了又會到哪里去呢?難道靈魂要在三界中游蕩嗎?
不可以死。她突然又堅定了信心,是啊!要是她死了,沒準那個易介胤就會去找她父皇報仇……她承受過這酷刑,自然知道有多麼的痛苦,若是讓她父皇來承受,她真的不敢想象後果,不過,她是不會讓父皇來承受這酷刑的……
她眼中又劃過一絲的堅定,但眼里還是被痛佔滿……
沒事的,沒事的,過了這一關就可以了,父皇就不會承受如此酷刑了,盡管她死了……
突然,四周煙霧彌散,她把這煙霧吸進了身體了,當煙霧進入她身體時,只覺得一股氣直達她心髒。
「啊——」一個慘叫的聲音響徹在這空落落的血色地獄中。
只見一個被血染紅了的血衣女子躺在了這永無止境的血色地獄中,為什麼說永無止境?因為周圍只要往一處地方走去,無論你走多遠,永遠永遠周圍都只會是血海……
地上躺著的血衣女子臉色蒼白,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烏黑光亮的長發直直的落在了血地上,她左手緊抓著自己衣裙,右手捂著自己的心口。
星月凝此刻的痛苦比那心痛更加要痛得百倍,只覺得心口的那股氣不斷地徘徊著,似乎還和那‘幻境絞痛’達成了‘共識’,聯合起來讓她痛苦,不斷的在徘徊著,還不忘沖撞著她的心口。
不一會兒,那股氣像是分開了,一個還是在星月凝心口中徘徊著,沖擊著;一個則是慢慢的沖向星月凝的頭部。
她一愣,不,不會吧?
要她心口疼也就算了,還要她頭疼?
那股氣慢慢的沖到了星月凝的頭部,突然,一個像是電流般的一股氣又在她的頭里‘作祟’著,可是卻不是剛才的那股氣,那股氣仿佛在一旁看著好戲。
但過了一會兒,它仿佛也忍受不住了,也參與了進來……
「啊——」再次響起一個痛苦的聲音,與上一個聲音不同的是,這次的聲音听起來很是淒涼,很淒慘,听得出發出聲音的人有多麼的痛苦……
星月凝只覺得心口仿佛有什麼東西不斷的吸著她的血,而頭也是如此,這樣真的很痛苦,很難受,比死還難受,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剛才那個侍衛——白薛滿臉擔憂的徘徊著。
他旁邊的那個侍衛——陰也無奈搖搖頭「o( )o唉!她這麼一個女子承受那麼大的痛苦真是不容易啊!不過這也不能怪誰,王可是給過她機會的,她自己沒有珍惜……」
「恩,你說得也對,真搞不懂她是怎麼回事。」白薛也對這件事情感到疑惑,但侍衛就是侍衛,還是不要管主子的事比較好。
「你說,她也承受了那麼久了,是不是該去叫王來?」陰覺得是時候了,因為星月凝中這毒已經有半個時辰了,他其實還是有些私心的,畢竟對一個弱女子如此下手,還是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嗯,我去吧!」白薛贊同的點點頭,說罷就急速的往易介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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