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箭的表演不單將現場氣氛推向,而且追風箭引起的觀眾的陣陣如雷般的掌聲吸引了更多的圍觀群眾,一時將舞台圍了個水泄不通。這正是商家和公關公司要達到的效果,也是追風箭近幾個月來倍受公關行業親睞的重要原因,全市的公關公司都希望能夠跟追風箭合作。這可把追風箭的成員給樂壞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華喬的加入能夠讓追風箭產生如此好的化學效應。
表演結束後,覃東帶著追風箭成員以及李丹來到一家小飯店慶功,當然,吃飯的錢都是在追風箭的隊費中扣的。酒到半酣,大家開始熱烈的聊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覃東突然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裝滿啤酒的酒杯︰「追風箭能有現在的成績,我感到非常高興,當然,這是我們每一個人共同努力的成果。但是最近這幾個月來,我們和公關公司簽約得如此順利,贏得了如此多的通告,其中阿喬起了極大的作用,阿喬加入我們之後,一邊學習街球,一邊跟著我們表演,雖然他才僅僅學了不到四個月,但球技卻是明顯在我之上了,因為年紀上的原因,我才厚臉繼續最球隊的老大,在此,我要代表球隊敬阿喬一杯,來,阿喬!」喝多了幾杯的覃東話有點多,但都是肺腑之言。在場的各位都站起了舉起裝著滿滿的啤酒的酒杯,一桿而盡。
而李丹似乎喝得更多,雖然沒有喝醉的跡象,但是之前踫見那個與麥子晴長得極像的女孩,又勾起了李丹的回憶,讓李丹陷入了一時的悲哀,更隱隱有一種盼望與女孩再次相遇的期望。
華喬每到飯局時,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但說喝酒的時候卻喝得最爽快。但是這時他開口了︰「東哥,秋哥,鷹哥,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一下,因為中考的關系,我接下來的一個月不參加演出了。」
听到華喬說話,追風箭成員沒有驚訝,反而是張鷹首先接話說︰「呵呵,小喬神,這個你放心吧,這個老大跟我們早就想讓你認真準備中考了,只是我們‘不小心’接了太多通告,所以這段時間委屈你了~~」。覃東打斷了張鷹道,「這是400塊,我們在隊費中扣出來的,接下的一個月你沒演出,也要吃飯的吧。」覃東從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遞給華喬說。原來覃東也是打算在這個時候讓華喬好好準備中考了。
華喬看著覃東,沒有說話。覃東,看華喬沒有接錢,掏出了錢包,取出了一百塊,連同原來那四百塊一塊推了給華喬,華喬依然只是看著,這是又是張鷹說話了,「小喬神,拿著吧,老大家里有的是錢,他可是個富二代哦,你別跟他客氣,不然你看老大現在喝大了,說不定會發你脾氣咯,老大不喜歡人婆婆媽媽的。」听到「富二代」,李丹瞟了張鷹一眼,發現人家還真不是說自己,就繼續吃菜了。「拿著吧,阿喬。這都是當咱哥們的一點心意」,邱秋也說話了。覃東對著華喬點了點頭,華喬接過了錢,什麼都沒說,站起來把酒杯倒滿了酒,一口干了,然後把酒杯舉到半空,翻了過來,接著才坐下來。
「對了,阿喬,你今晚回去嗎?」邱秋突然問道。
「明天吧。」華喬答道。
「那正好,今天晚上聯城區的會過來踩場,你過來玩一下吧。」邱秋接著說。
「阿喬,是這樣的,聯城區的」碧顏火「本來實力在我們追風箭之上,和我們平分了咱們省內的大多數的通告,可是你加入追風箭之後,由于我們追風箭配合上的默契跟動作上的創新,顯示出了很好的舞台效果,公關公司現在都比較傾向于找我們演出,那邊听說你今天來了,特約今晚來會一會你,我們還沒有說要迎戰,一切看你的意思。」覃東說完,沔了一口酒。
「阿喬,去。」李丹听覃東說完,趕緊吞下口中的酒說。
「呵呵,那∼必須的。」華喬說話,也倒了半杯酒喝了下去,人家是沖著自己來的,沒有理由讓追風箭出來頂,而且自己也想穩固一下追風箭的地位,沒有不迎戰的道理。
晚上,8點20分,天有點陰沉,讓人覺得悶熱。
但是,丹城區人民公園里面,卻是人聲鼎沸,人們正在興奮的狀態中,等著一場精彩的較量。
球場,還是那半個球場,只是除了那兩盞路燈之外,這次還多了盞舞台照明燈,使球場開起來更加明亮了,也不知道是誰在哪搬來的。
這時,人群明顯分成了兩大陣容,分別站在球場的兩側,其中人比較少的一邊,應該就是聯城區的「先發部隊」了,其中有幾個頭發是五顏六色的,還帶著耳釘,有的還紋身,放地面上那黑色的一大袋,會不會是傳說中的兵器呢?來者不善?
「啵∼啵∼」透過公園的鐵欄看去,一輛面包車停在了公園外面響起了喇叭。五個穿著黑色AD1街球服裝的男孩陸續從車上走下來,其中有兩個達到一米九以上,其一體型更是龐大得如豬。同時,旁邊的另一輛早已經挺在那里的面包車上也陸續走下了五人,正是華喬、李丹、覃東、張鷹、邱秋。除了追風箭四人,李丹這次也臨時買了一套和追風箭一樣紅色的AD1街球服。
覃東走在前面,帶著四人往那五人走去,對方也盯著他們,其中那個身材跟李丹差不多的三號目光落在了華喬身上,華喬的目光也對上了上去,看見對方除了瘦之外,長得完全沒有任何特色,要是放在身高一樣的人群里面,他絕對是被埋沒的一員。
「呵呵,暴力也來啦。」覃東對著那個龐大如豬的家伙說,暴力是他的綽號。
「呵呵,听妖七說你們追風箭又多了個人才,我跟過來會會。」暴力接話說。
「嘿,我說妖七,至于嗎,把暴力都請過來了,我們追風箭水平可是一直在你‘碧顏火’之下的啊。」覃東,追過頭,對那個瘦三號說,他就是妖七。
「沒什麼,如果等下你不願意,暴力不會上場。」妖七目光還是停在華喬身上說。
「言重,時間差不多了,走吧。」覃東,做出引路之勢,其實也就讓對方的人先進場罷了。
「阿喬,剛才說話那個叫暴力的是中景區的老大,別看他長得像頭豬一樣,伸手還是挺靈活的,不過有名讓你叫的,他的打球風格就是暴力。然後是那個叫妖七的家伙,正是聯城區的老大,不過他在我眼中除了速度,什麼都沒有。另外要說的是,他們不像我們丹城區一樣狂迷街球,進攻的方式或許會比我們干脆一點,這個等下你要注意一下。」等對方的人走遠一點,張鷹忙對華喬解釋說。
「不打街球啊,那我也要上場。」看起來,李丹又手癢了。
「你是追風箭的成員嗎?」邱秋沒有放過打擊李丹的機會。李丹剛飽滿起來的情緒一下子又跌了下來,瞪著邱秋看,心想︰還真沒見過這麼小氣,這麼愛玩針對的。
「呵呵,李丹,你還別說,說不定還真用上你呢.!」覃東安慰卻又好像不是安慰李丹說道。
由始至終,華喬沒有說過一句話。透過鐵欄看向公園里的球場望著,四個月前在那里腦海中泛起過影像,又在眼中浮現,華喬將右手模在頭發蓋住的右額,突然覺得天氣悶熱得難以正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