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多鐘就醒了,躺在床上腦子里想著今天下午跟喪尸們正面交鋒時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的就再也睡不下去了。
于是我抓過手機給孫晴發了個短信問她︰「你倆醒了沒有?我睡不下去了。」
片刻之後就收到了她的回信說︰「嗯,早都醒了,我倆被窩里聊天呢。」
我又回復她短信說︰「我起床了,七點半過去接你倆。」
「好的,七點半見。」她回復我短信說。
听屋外的動靜,老爹老媽也都起來在準備早飯了。我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例行完了早上的公事,邊吃著早飯邊和爸媽談論著馬上就要面臨的危機,讓家里做好準備,萬一這里守不住的話,就叫上親朋好友們立即向西部進發。
吃過了早飯,父母就開始忙著跟親戚們聯系,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出門開車到了孫晴家樓下,給她發了條短息說我到了。幾分鐘之後就見那姐倆走出了樓道門,程飛燕又換上了她那一套軍裝,孫晴則穿著一身運動服。
她倆上了車,我問程飛燕︰「外圍應該有很多個軍營吧,咱們去哪個?」
程飛燕說︰「就去以前我爸帶的那個團吧,那個團從北京撤回來以後現在被安排在北三環路那邊駐防!」
我點頭表示明白,開車直奔北三環而且,一路上見到了許多和我們有相同目的的普通老百姓,二三十歲的青壯年爺們居多,當然不讓須眉的巾幗英雄也不少,有自發開著私家車過去的,有在單位的組織下整隊乘坐著公交車過去的,還有家住的離軍營不遠就直接走著過去的。從人們臉上凝重的神色來看,都有一種誓死保衛家園的勁頭。
十幾分鐘之後,我在程飛燕的指引下,把車開到程團長生前所帶領的這個團的營地,把車停好後,程飛燕打頭,我們三個人直接就來到了團部的帳篷里,程團長去世之後,這個團就由副團長張猛全權負責了,張團長和程團長在當年自衛反擊戰的時候是一個貓耳洞里光 曬太陽的生死之交,拜把子兄弟,見程飛燕來了,自然是別有一番歡喜。
程飛燕問張團長︰「張叔,我們幾個也來這給你幫忙來了,你給安排個地方吧!」
張團長听了拉著程飛燕說︰「燕子啊!不是你張叔我嚇唬你,這回可真不是鬧著玩的,喪尸這東西雖然不會開槍不會放炮,但是數量巨大,昨天派出去的炮兵和裝甲部隊跟喪尸們激戰了半宿,一直打到彈盡糧絕才撤回來,雖然把喪尸們又消滅了不少,但剩下沒被消滅的也還可以說的數目驚人啊!萬一城防頂不住了,那可真是不堪設想啊,你還是快回軍部那里去吧,外圍這里太危險,有我們這些扛槍的頂住就行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就不要在這里了!」
程飛燕听了一皺眉頭對張團長說︰「我知道張叔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是現在都這樣的情況了,躲到哪去也不安全啊,再說了我雖然是女的,但我也是軍人啊!外面那些連槍都從來沒模過的老百姓現在都頂上來了,我怎麼能腳軟啊!再說了,喪尸在城外,我們在城上,居高臨下,也就是跟打移動靶一樣,能危險到哪去啊!」
張團長听了程飛燕這話,皺了皺眉頭,伸手一拍程飛燕的肩膀,點頭說︰「好!不愧是老程的閨女,你爹在天有靈,看見你這樣肯定能美出鼻涕泡來。」說完沖警衛員喊了一嗓子︰「小王,給這三個人安排個位置!」
一旁的警衛員應聲之後喊道︰「明白!」,但過來一看程飛燕的軍餃就撇了嘴,說︰「張團長,人家的軍餃比我大到天上去了,我怎麼給人家安排啊?」
還沒等張團長說話,程飛燕就說道︰「你就想想哪里最需要人手,把我們領過去就行了!」
張團長也沖警衛員點了點頭。
警衛員雙腳一打立正,說道︰「報告中尉,一營在北京執行搜救任務的時候損失最大,最缺人手!」
程飛燕听了點點頭說︰「那我們就去一營的防線那吧,麻煩你把我們帶過去。」
「是!請跟我來吧!」說完警衛員轉身出了帳篷在前面帶路,我們跟在他身後。張團長拉著程飛燕的一個的勁囑咐她要小心。
正跟著警衛員向前走著呢,我就听身後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回頭一看,只見不遠處從一輛小車里下來四個頭戴奔尼帽,身穿美式沙漠迷彩服,腳蹬沙漠作戰靴的「美國大兵」在沖我揮手,我聚攏目光仔細一看,差點樂了,原來是我那幾個「狐朋狗友」,鄭飛、李小毅、劉鯤鵬、趙凱,打扮成這個樣子我一眼還真沒看出來。我忙向他們招手讓他們過來。
幾個人來到近前,我問他們︰「你們怎麼也來了?」
鄭飛說道︰「廢話,不能光讓你小子當英雄泡美女啊!哥兒幾個也都光棍著呢!」
趙凱?著臉說︰「昨天晚上電視上不是動員了嗎,我一想,就憑咱這從小打到大各校無敵手的戰斗力,最少也能頂十個八個普通人啊!這說起來自打上班之後在廠子里被人管著有好幾年沒打過架了,憋屈的難受,渾身都癢癢,我就來了,拿喪尸們發泄一下。」
李小毅和劉鯤鵬說︰「讓我們來打喪尸,來了肯定發槍啊,我們就是來過槍癮的!」
我一听,得,感情這幾位是抱著顯擺、發泄、過癮的想法來的啊!旁邊的孫晴和程飛燕听了這話也是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幾個。不過既然來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我對他們幾個說道︰「跟著我們走吧,咱這就上前線!」
李小毅驚訝的說︰「這就上前線啊?就算玩游戲也有個訓練關呢,我們連槍還沒模過呢就要去戰斗了啊?」
剩下三個人也是這種驚訝的表情。
我一听,心想,你還真以為是來玩游戲啊!
剛想說點什麼,就听警衛員說道︰「不用擔心,等到了那,發槍的時候會教給大家怎麼用的,而且喪尸最早也會在下午才到,有一個上午的時間可以讓大家訓練熟悉。」
「听見了吧?不用廢話了,走吧!」我對他們四個說。
邊走著,鄭飛邊問我︰「喂,老蘇,跟你一起的那兩個美女是你什麼人啊,給介紹一下唄,哪個是你女朋友啊?別說都是啊,你個沒人性的!」
我一听他這話,嘴角一揚,故意逗他說︰「這倆都是我媳婦,你沒機會了,就別想美事了!」
我這話剛說完,就見孫晴和程飛燕同時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
鄭飛一看這架勢,笑嘻嘻的說︰「嘿嘿,露餡了吧!」
我一笑說︰「其實都是朋友。」說著邊走著我邊給他們六個人互相做了介紹。
又走了幾分鐘,我們幾個來到了一營的防線這里,只見防線已經被建的和古時候的城牆相似,從下往上看能有二層樓高,牆頭上還有負責放哨的大兵拿著望遠鏡在向外觀察,不過這道牆究竟有多長就不好說了,我估計是用這道牆把整個城市都圍起來了。
警衛員把我們領到營部的帳篷這里,給營長說明了我們的來意後就向我們告了別回團部了,營長見是程飛燕來了,自然是不敢怠慢,親自給我們每人發了槍,帶我們到城牆之上教授了槍的用法並實彈射擊了幾發。
我那四個哥們都是軍事迷,今天是生平第一次模槍,一個個都興奮的跟娶媳婦入洞房一樣,把步槍托在手里是看了又看,又是插拔彈匣,又是拉動槍栓,擺弄起來沒完。我在之前已經對這槍很熟悉了,也就沒那麼大的熱乎勁再擺弄它,坐在一邊給空彈匣壓著子彈,做著戰前的準備,孫晴和程飛燕見了,也過來給我幫忙,又過了一會兒,來這里支援的普通老百姓更多了,營長就把大家都集中在一起,給大家發了槍,訓練了一下最基本的射擊技能。之後,好幾百老百姓和軍人一起坐在地上往空彈匣里壓子彈,場面何其壯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