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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8日(三)

「生物變異成為喪尸之後,就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個最原始的,也就是食欲,而且是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想吃東西的,所以它會去啃咬一切它能咬的動的有血有肉的鮮活生物,但喪尸之間卻不會互相吞食。」老頭說完又抓來一只活的小白鼠扔進了其中一個關著喪尸鼠的籠子里。

喪尸鼠抽吸著鼻子,顯然是聞到了活老鼠的氣味,一愣之下,猛的就向著活老鼠撲了過去,而那只活老鼠被扔進去以後,早已經被同在一個籠子之中的喪尸鼠嚇得癱軟在地,毫無還手之力,只听一聲慘叫,喪尸鼠已經撲過去一口咬住了活老鼠的脖子,將活老鼠咬死之後,就開始大塊朵頤起來,旁邊籠子里的另一只喪尸鼠聞到了血腥味後顯得更加瘋狂,撞的關它的籠子都要翻了,一個助手趕忙把還剩下半桶水的塑料桶壓在了籠子上面。

胖老頭又說道︰「異常強烈的饑餓感和瘋狂的本性會使喪尸變得為了能滿足食欲而無所畏懼,就算現在拿一頭活河馬扔到籠子里,這個喪尸鼠也敢撲上去咬它。」

這時只見籠子里那只喪尸鼠已經快把那只咬死的活老鼠全部吃掉了。胖老頭向著身旁的助手一點頭,助手們把這三個籠子都拎下去放到牆角去了。

實驗台上,三個電磁爐上燒著的三個大燒杯里的清水已經沸騰,胖老頭不舍的看了一眼實驗台試管架上放著的三個裝著W病毒和喪尸病毒樣本的試管,之後扭頭對著玻璃牆這邊的「觀眾們」說道︰「現在我們開始進行病毒的銷毀。」

胖老頭剛說完就突然听到一陣大亂,攝像機鏡頭也從胖老頭身上移開轉向了發生混亂的方向,只見給胖老頭打下手的其中一個男助手站在實驗台上手里攥著裝有喪尸病毒樣本的兩個試管,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臉上戴著的口罩,嘴里大聲喊了幾句之後將試管口上塞著的塞子拔掉,抬頭張嘴將一整管病毒樣本都灌進了喉嚨,之後又將另外一個試管中的病毒樣本潑向了已經目瞪口呆的另外幾個助手和胖老頭,局面頓時陷入了混亂。

「怎麼回事啊,這人瘋了不成啊?」我說道。

「不知道啊,他剛才好像是喊了兩句阿拉伯語。」菲菲說道。

頓時我就明白了,「看來又是恐怖分子啊!」我說道,「也就他們愛干這樣的事!瘋子們都是。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外面大兵們封鎖的滴水不漏,但是誰想到在里面竟然會有這麼個‘定時炸彈’啊!」

「是啊,要不說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呢。」菲菲說道。

不過不得不說人家美國電視台的攝像師真是敬業,周圍都亂成了一鍋粥了,仍然還在堅守崗位,拍攝著玻璃牆內外兩邊的情景。玻璃牆這邊,來見證銷毀病毒的普通民眾和聯合國派來的特派團工作人員也都已經被剛剛發生的一切嚇得麻了爪,反倒是那幾個「大蓋帽」臨危不亂,看來這兵真是沒有白當,立刻組織周圍的人們從房間這頭的大門撤了出去。玻璃牆那邊,喝下病毒樣本的那個助手,應該說是恐怖分子,已經開始發病了,只見他的膚色變的煞白,外露的皮膚上滲出了一塊塊青紫色的斑痕,和他煞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眼角、嘴角、鼻孔、耳朵都開始出血,眼珠也已經萎縮到幾乎沒有了,眼眶之中只能看見兩團滿是黑紫色血絲的白眼球,他渾身顫抖著,已經站不住了,踉蹌了兩步一個趔趄就從實驗台上硬生生的摔到了地面上,之後抽搐了幾下就再沒了動靜,八成是已經死了。而和這個恐怖分子共處一室的那個胖老頭和助手們也早都炸了窩,其中兩個被潑上了病毒樣本的助手也已經有了發病的征兆,其余沒有發病的人在瘋了似的叫喊著,敲打、撞擊、拉扯著房間另一端通向外面的大門,但是大門好像是被牢牢的鎖死了,絲毫沒有能被打開的跡象。胖老頭見門打不開,順手就拉起裝病毒樣本的大箱子向著把房間隔成兩半的玻璃牆砸來,但是這塊玻璃好像比看上去要結實太多,胖老頭砸了幾次,這面玻璃牆還是紋絲未動,完好如初。那兩個被潑上了病毒的助手也已經在發病之後倒地身亡,里面活著的人們在絕望的嚎叫、哭泣著。突然,地上那個已經死了的恐怖分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他已經變成了喪尸,站穩後它就撲向了離它最近的正在掄著箱子砸玻璃的胖老頭,從視頻直播中能清楚的听到應該是攝像師在大叫,應該是在對胖老頭喊讓他注意那喪尸,但胖老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過來的喪尸張嘴咬在了肩膀上,用力一扯,就從肩頭咬下了一塊肉來,頓時鮮血就噴了出來。

我從耳麥中听到菲菲被這一幕嚇得「啊!」的叫了一聲。

急忙問她︰「嚇著你了吧?你別看了,太血腥了!」然後又立刻給「美利堅鳥」發消息說︰「快去看看你姐去,她好像被嚇著了!別讓她看這個了。」

「知道了,我剛才听見她叫喚了,沒讓喪尸嚇著我,倒讓她這一嗓子給我嚇了一跳。」「美利堅鳥」說道。

片刻之後從耳麥中傳來了「美利堅鳥」的聲音說︰「沒事了,我姐膽小,看不了這麼血腥的,我讓她去找我媽說話去了,現在好了你就放心吧老兄!我也回我的屋里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了啊!」我說道。

就在我跟「美利堅鳥」說這幾句話的工夫,胖老頭已經被那喪尸按倒在了地上,瘋狂的撕咬起來,鮮血流了一地,眼看老頭就快要不行了,看來這喪尸的力氣真是大的驚人啊,這胖老頭體重少說也能有二百斤,又高又壯,居然就被這喪尸按在地上根本起不來毫無還手之力了。而另外那兩個已經死亡的助手也變成了喪尸站了起來,正撲向其余三個沒有被潑出去的病毒感染到的助手,那三個助手見這兩個喪尸朝著自己撲過來,自己又赤手空拳的根本沒法應付,就只能東一頭、西一下的來回躲避,也幸虧喪尸的動作比較遲緩,這三個人才沒有被咬到,但照這麼下去沒有人來救援,他們三個被喪尸咬到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正在這時,門被打開了,幾個身穿防爆服,頭戴防毒面罩,手里端著槍的美國大兵進入了房間,于此同時,攝像機的鏡頭也被轉到了拍不到玻璃牆那邊畫面的方向,只听見數聲沉悶的槍響之後,視頻畫面又切換回了主持人這里,這個大鼻子主持人又開始嗚哩哇啦的說著我听不懂的話了。現在也沒人給我翻譯了,這可怎麼看啊!

這時耳麥中又傳來了菲菲的聲音︰「喂,‘柯南’你還在嗎?我回來了。」

「在,你沒事了吧,剛才把你嚇壞了吧?」我問她。

「呵呵,是啊,嚇的我夠嗆啊!現在沒事了。」她說。

「真是對不起啊,要不是我讓你給我翻譯,也不會嚇到你了!」我說。

「這也不能怪你啊,誰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啊!」她說道。

我听了,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通情達理啊,真不錯!

于是我說︰「謝謝你理解啊!」

「不客氣,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啊?喪尸還在咬人嗎?我一害怕就把視頻窗口關了。」她說道。

「不知道啊,直播結束了,現在那主持人又在那里說什麼呢,我也听不懂!」我說。

「我看看去,你等著啊。」她說道。

片刻之後她又說道︰「那主持人說據現場發回的最新消息說,喪尸已經被全部消滅了,那個院長不幸身亡了,余下的三個助手也獲救了,軍方現在正在對這間倉庫進行徹底消毒,確保病毒不會外泄等等。就在說這些事。」

「哦,原來如此啊,看來多懂一門語言就是好啊,有空我也要學英語了,還得你多指教啊!」我說。

「呵呵,沒問題,我本身就是老師嘛!剛才還得謝謝你啊!」她說。

「謝什麼啊?」我不解的問。

「那會你听到我叫了一聲以後,讓我弟弟來看我,我還沒謝你呢!」她說。

「這是應該的嘛!不用謝!」我說。

「呵呵!那我洗澡去了,洗完收拾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學校呢!」她說道。

「好的,你去吧,不要再想這個喪尸的事情了啊,已經都解決了,不會再有喪尸了。」我說。

互相道別之後,菲菲下了線。

我趕忙從MS上給「美利堅鳥」發消息︰「咋樣,老哥今天沒給兄弟丟人吧!」

「沒有,表現的很好,看我姐那樣子她對你相當的有好感,再接再厲啊,嘿嘿嘿!」他說道。

听了「美利堅鳥」這麼說,我心里是高興的樂開了花,就差從椅子上蹦起來然後像足球場上的球員進了球之後那樣做個慶祝的動作了。

不過高興之余,我還是有點惦記那喪尸病毒的問題,會這樣就徹底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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