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然要上班,無奈啊,和往常一樣到了公司進了我的辦公室一坐到椅子上,迷迷糊糊的還有一種沒睡醒的感覺。
打開電腦一上MS就收到了「美利堅鳥」發來的消息︰「老兄你來了,還真讓你說著了,不過就說中了一半,今天下午警察局開新聞發布會說那倆隊員死了!封鎖醫療中心的大兵也都撤了。」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我看了這句話也一下就完全清醒過來了,對他說︰「果不其然啊,那警察局有沒有說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就算是編瞎話也得有個說法好給人們一個交代啊?」
「說了,官方說是因為讓狼咬了,這個狼本身帶有變種的狂犬病病毒,這個病毒目前的疫苗對它不起作用,所以最後就不治身亡了,而且以公眾安全可能受到威脅為理由都沒經過人家家人的同意就已將尸體做了無害化處理,不過看起來好像沒發生你說的大事啊!」他說道。
「嗯,這個說法乍一听好像挺合情合理的!而且我說的大事指的也並不是這倆人身亡。」我說。
「哦?那你的意思是什麼?還能有什麼更大的事?」他問我。
「你想啊,如果說只是狂犬病的話,就算是變種的狂犬病那也還是狂犬病,只要把那倆人分別隔離派專人監控起來就行了,沒有必要再找百十號大兵把那整個醫院都封鎖弄個密不透風,而且死了連最後一面也不讓見就把尸體無害化處理了,就好像是在毀尸滅跡啊!更讓人覺得可疑。我說的大事就是指在這個醫院被封鎖後到官方宣布那兩個人死亡前這段時間里在這個醫院中發生的事,並不是單純的說這倆隊員的生死。」我說。
「嗯,那老兄你說說里面能發生什麼事啊?」他問我。
「這個我就不敢說了,說了你也不一定敢信,都只是猜測而已,而且弄不好傳出去就成了造謠了,要付法律責任的!美國政府再派特工跨國來殺我滅口,我可受不了。」我說。
「你這麼說,看來是心里有數了啊?給兄弟說說吧,我這人嘴最嚴了,絕對不會外面亂說,再說了,我說出去了最先倒霉的是我,特工來殺也是先殺我,我還沒活夠呢,怎麼可能去亂說找死啊!說說吧!」他說道。
我一想他說的也是,而且我這也都是猜想而已,美國成天標榜自己的民主、自由,我就說幾句話還能給我秘密蒸發了不成?
于是我對「美利堅鳥」說︰「這也都是我根據這一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的猜測,是真是假我就負不了責了。你听听就得,別見誰都說,萬一出了事,誰都好不了!」
「這個我明白,你就放心吧老兄!出你的口,入我的耳,肯定沒第三個人知道,一會我連聊天記錄都全刪了,絕對不留半點證據!」他信誓旦旦的說。
「你還記得前一陣沃特敦那鬧的W病毒感染事件嗎?」我問他。
「W病毒?哦!我想起來了,就是吃魚吃出來的那個,到最後死了有百十口子人,我知道。」他回答道。
「到最後有病毒最初來源的消息嗎?湖里的魚是怎麼被感染上這個病毒的?我在中國查不到你那邊的消息,你那邊的報紙、電視、網絡有消息說這個事嗎?」我問。
「這個我還真沒注意過,我給你查查看,你稍等啊。」他說道。
過了一會兒,「美利堅鳥」給我發過來了消息,我看了沒幾眼頭就大了,對他說︰「你給整點有用的,你發這麼一大篇洋文過來我哪看的懂啊!」雖說里面的單詞我認識的也不少,但是讓我翻譯過來那可太強我所難了。
「我搜了半天,基本都是這個消息,就是說沃特敦市的警方和聯邦探員在安大略湖里折騰了好些天,最終還是沒有找到W病毒的最初來源,只好無功而返了。但是老兄你說這個W病毒和我這醫院封鎖能有什麼關系?我這從來沒鬧這個病毒啊!」他說。
「但是運感染了這個W病毒的死者尸體去波士頓的飛機在你這邊墜毀了。」我說。
「嗯,是墜毀在皮斯加州立公園里了,這個前一陣的新聞都報了。」他說。
「之後沒幾天你這就開始鬧狼吃人了,而且是在離皮斯加周立公園最近的西南部郊區最先遭殃的。」我說。
「你的意思是狼吃人和墜機有關系?」他問道。
「我問你,以前有沒有狼吃人的事發生?」我說。
「沒有,近幾十年都沒有過這樣的事,雖然野外有狼,好多人也都看見過,但是從來沒有狼傷人吃人的事,以前上小學參加童子軍夏令營的時候去郊外我們一班人都見過,當時我們都怕的要死,但是那狼好像更怕,我們還沒跑呢,那狼就先跑沒影了。」他回答我說。
「那為什麼這次狼會跟瘋了似的殺人吃人呢?而且還有破門而入殺人的,它怎麼一點都不怕了?」我說。
「官方說是因為下雪野外找不到食物,所以才襲擊人的,餓瘋了吧。」他說。
「那以前沒下過雪嗎?」我問。
「下過啊,年年都下,今年下的還算是小的呢。不過也是啊,以前下雪下的很大的時候也沒見狼吃人啊!看來說狼找不到吃的才來吃人的理由不太充分啊!」他說。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說。
「那就是因為狂犬病的原因才吃人的,狼的狂犬病發作了,就瘋了似的襲擊人!」他說道。
「但是狂犬病的多發季節是在春季不是現在大雪紛飛的冬天。」我說。
「官方不是說了這是變種的狂犬病嘛,所以就冬天也會發作。」他說道。
「那你覺得是什麼讓狼體內的狂犬病病毒發生變異了呢?」我問他。
「你的意思是那W病毒?說了一圈又繞回來了,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呢!呵呵!」他笑道。
「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那天運尸體的飛機在皮斯加州立公園里墜毀,在公園森林里生活的狼通過某種途徑感染了W病毒,很有可能是狼吃了W病毒感染死亡者的尸體感染的,W病毒進入狼體內之後與狼體內攜帶的狂犬病病毒發生了某種融合產生了變異什麼的,使感染後的狼非但沒死,還變得比以前強壯、瘋狂。你看那照片里狼的眼楮和W病毒感染死者的眼楮是不是很像?你看過W病毒死者的照片吧?而且你以前見過的狼應該沒有這次照片里的這麼大個吧?」我說。
「嗯,你這一說我才反應過來,確實是它們的眼楮都沒有眼珠,而且這次打死的狼個頭也確實是有點大,以前我見過的也就是和我家養的拉布拉多差不多個頭。難道這也跟W病毒有關?」他說。
「這個雖然不能肯定,但是可能性很大。」我說。
「嗯,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感染了W病毒的狼瘋了以後就開始襲擊人了,離皮斯加公園最近的基恩市西南部郊區就成了首選目標,所以一開始案發地點都是在西南部郊區。」他說道。
「是的,後來西南部郊區的人都搬到城區里躲著了,沒搬家的居民也都加固了房子,瘋狼們在西南部沒了機會就又擴大了活動範圍直到大兵們開始了殺狼行動。」我說。
「嗯,確實如你所說,如果大兵們再晚幾天開始消滅狼群,沒準這些瘋狼都敢跑到城區里來吃人。」他說。
「瘋狼都已經瘋狂到了敢直接跟全副武裝的大兵硬踫硬,從那照片地上的血跡就能看出來了,瘋狼被槍打中了以後依然毫不退縮的向前沖,好像都不知道疼,就跟小日本的神風自殺隊一樣,直到被子彈打得動不了快咽氣了才停下,這太不正常了。」我說。
「是啊,正常的話,狼被打中了以後知道危險早跑了,怎麼可能還會異常執著的去飛蛾撲火。」他說。
「被咬的那些大兵和隊員,當場死亡的肯定不會有什麼異常,但是只是受傷的那兩個隊員被送進去醫院之後說不定發生了什麼更讓人意料之外的事,所以醫院才整個封鎖了。」我說道。
「你說那會是什麼樣讓人意料之外的事啊?難道會出現瘋人不成?那就跟電影、游戲里的喪尸一樣了!」他說。
「這個難說了,不過一切皆有可能啊!」我嘆道。
「唉,要是真成了那樣就太可怕了!真是難以置信。」他說。
「所以我才在一開始就說你不一定敢信啊!」我說道,「不過這也都是我猜想的,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我這個猜想的真實性,你也就沒必要擔心了!」
「希望如此吧!唉!」「美利堅鳥」嘆了口氣說。
「而且就算真成了喪尸,它也不是刀槍不入的,只要消滅掉就沒問題,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說道。
「嗯!」他應了一聲,之後就沉默了。
我想,是不是我這一番言論把這小子嚇著了?也就沒再跟他搭話,讓他自己靜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