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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加班忙到了半夜累了我個半死,不過倒也不錯,事情都辦完了,領導特批了一天假,今天可以不用去上班了,在家里睡覺休息吧。

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窗外陽關燦爛,看著真不像是冬天的景象,但我心里明白,外面冷的能凍死活人,昨天半夜回來就差點給我凍成僵尸。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了,但是身體就是不想從被窩里出去,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一直折騰到了快中午十二點,最終饑餓的腸胃戰勝了懶惰的身體,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出門去小區外面的市場買飯菜回來吃,雖然租住的地方有鍋有灶,我本人也會做飯,但一個人做飯太麻煩,還不如去市場里買點現成的直接回來填肚子省時省力。

飯菜買了回來,我坐在床上打開電腦依舊是邊吃邊看新聞,國內的新聞還是那些陳詞濫調,一派歌舞升平,一點有意義的都沒有,沒意思,看看評論拉倒。

翻到國際版塊,第一眼就看見了美國小城發生未知病毒感染的新聞被放到了頭條上,看來是又鬧厲害了啊,我心想,點擊進入查看新聞內容。

果然,因此未知病毒感染而死亡的人數已經增加到了三十六人,疑似感染者增加了七人,當地政府也已經召開了多次新聞發布會,呼吁民眾保持冷靜,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要相信政府能夠妥善處理此次病毒感染事件。這句話讓我看著感覺很眼熟,每次出事都會有人出來這麼說,只是出來說這話的人每次都不同而已。

其實當地警方和聯邦調查員在過去的一天之中也不是沒有任何進展,最新的調查報告稱︰所有感染了此未知病毒的患者都有在上周末的安大略湖兩日游活動中食用從湖中捕撈到的鮮魚的經歷,而參加了此次兩日游活動但沒有食用過從湖中捕撈到的鮮魚的游客至今還無人發病,所以官方推測從湖中捕撈到的鮮魚應該為此次未知病毒事件的感染源,也已派專人前去調查,並傾向于將此次事件定性為群體性食物中毒事件而非恐怖襲擊事件。

收治患者的沃特敦市醫療中心的醫生和科研人員經過這幾天的研究分析也初步掌握了此病毒的傳播途徑和一些特性,此未知病毒最初應該是通過消化道進入人體的,病毒在人體內的潛伏期為二十四至七十二個小時,發病到死亡的時間最長不超過七十二個小時,具體時間因各人的體質不同而不同,此未知病毒並不能直接暴露于空氣中,所以並不會像感冒病毒那樣通過呼吸道進行傳播,紫外線照射,開水煮沸均可完全殺滅此病毒,但低溫冰凍並不能殺滅此病毒,只能降低病毒的活性。

由此醫生們推斷感染了病毒的患者們所吃的魚應該是沒有完全熟透,才導致了病毒通過消化道進入了人體造成感染,感染者發病之後,此病毒會存在于患者的體液之中,任何體液交換行為都會傳播此病毒。院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怕會有更多的與病患有過親密接觸的人會發病,目前院方已經將數十名與病患有親密接觸的人員進行了隔離觀察。

新聞正文下方緊跟著還首次配發了兩張感染了此未知病毒的死者的照片,第一眼看見這個照片我就沒胃口吃飯了,早知道就先吃完了再看。

第一幅照片是一個女性患者臉部的特寫,患者仰面平躺在病床上,從面貌上除了能分出來男女以外已經看不出來這個人大概能有多大的年歲,只見一頭灰黃色的亂糟糟、油膩膩的頭發鋪散在枕頭上,患者面色灰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像爛茄子一樣,眼角、嘴角、鼻孔都有出血後被擦拭過的痕跡,估計就是臨床癥狀里說的「全身各處皮下毛細血管和粘膜、結膜出血及其他部位出血的表現」,兩只大眼楮毫無生氣的瞪大著,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但怎麼看怎麼覺得別扭,細看之下才猛然意識到這兩只眼楮的眼珠幾乎都萎縮殆盡了,兩團灰黃色的爛肉膘一樣的爬滿黑紫色血絲的白眼球瓖嵌在深深凹陷的眼眶之中,眼楮都變成這樣子了也難怪視覺會喪失了,雖然她的鼻孔里插著輸氧管,但從照片中仍能看出來她在大口大口的用力的呼吸著,仿佛一個快要被水淹死的人最後的掙扎。照片下方一行小字注釋道︰女性患者瑪麗?布雷德利,23歲,照片拍攝于美國東部時間十二月一日下午四點三十三分,至記者發稿時,此患者已經死亡。

第二幅照片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體態肥胖的禿頂老頭的尸體的近距離特寫,尸體的外觀和第一幅照片中女患者的情況基本類似,只是讓人感覺癥狀更加嚴重,只見這個胖老頭的尸體同樣也是膚色灰白,肥胖的尸身上布滿了一塊塊或大或小的黑紫色的皮下淤血痕跡,尸體的眼角、嘴角、鼻孔處也都有出血的痕跡,胖老頭的雙眼瞪大著,這真是死不瞑目了,和第一幅照片那個女患者的眼楮基本相似,不同之處就是這老頭的尸體的眼珠完全萎縮消失了,眼眶之中只有兩團纏滿黑紫色血絲的灰黃色爛肉膘狀的白眼球,尸體的嘴大張著,好像在呼喊著什麼,但他再也喊不出來了。照片下方一行小字注釋道︰男性死者皮特?伍德,58歲,死于美國東部時間十二月一日下午三點五十八分。

看了這兩張照片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我心想這麼不和諧的照片今天怎麼都發出來了,而且連馬賽克都沒有打,平時那些美女稍微露半個點的賞心悅目的照片都打好大一塊馬賽克,這小編也太不負責了,這麼恐怖的照片嚇壞了小朋友多不好!

不過要說恐怖、惡心的照片我也看過不少,幾年前我就在極度恐怖論壇注冊了也算是老會員了,各種各樣死法的尸體的照片可以說也看過不計其數了,國內的?國外的,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有在公路上出交通事故被大卡車軋得肚破腸流的,有在工廠里出意外被機器設備卷進去弄得粉身碎骨的,有在野外遇到猛獸襲擊被咬得四分五裂的,有在戰斗中子彈爆頭被打的腦漿迸裂的,還有被變態殺人狂先殺後吃剩下殘缺不全的。各種怪病的癥狀的照片也看過不少,什麼「樹人」、寄生蟲、麻風病等等都見過,剛開始看的時候感覺真是心靈上的沖擊,讓人頭皮發麻,惡心反胃,但也沒覺得多麼害怕,看多了以後就習以為常,只當看熱鬧了。但是今天看見這個未知病毒致死的患者尸體的照片,讓我突然有了一種從內心深處滲透出來的恐懼感,已經不單單是頭皮發麻,惡心反胃能形容的了。

我又看了一會這兩張照片,之前的不適應感已經緩解了,卻突然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肯定之前在哪見過,不過不可能啊,這絕對是我第一次看見這兩張照片,覺得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我左手托著下巴,右手拿著鼠標,兩眼盯著電腦顯示器上顯示出來的這兩張照片,腦子里在一遍又一遍的過濾、篩選,試圖回想起有關這個樣子的照片的記憶,人就是這樣,越是想記起來一件事情的時候腦子里就越是模糊。結果琢磨了半天也還是沒想起來是在哪見過,算了,愛在哪見過就在哪見過吧,我也不再費這個勁想了,以前見到過的話以後肯定還有機會再見到,到時候再說吧,操這個閑心浪費這時間干嘛啊,有空還不如睡會覺呢!

于是我伸了個懶腰,向後一仰平躺到了床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我的目光慵懶的掃視到了牆上貼著的一張游戲海報上,看到了這張海報頓時我一個鯉魚打挺就起身站到了床上,我的眼楮都瞪圓了直勾勾的看著這張海報,心想︰真是燭台底下最黑啊,這老話說的真是一點不假,我在那盯著照片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在哪見過都沒想起來,原來答案就在我床頭的牆上貼著呢,而且已經貼了好幾個月了,我天天都會看到,只是越熟悉的東西就越容易被忽視,刻意去想的時候反而想不起來了。

這是電腦游戲《喪尸圍城2》的海報,是買游戲雜志的時候,書里附送的,我就給它貼在牆上了,照片上尸體的樣子和這海報上用CG效果刻畫的喪尸的樣子還真是有八成的相似,不同之處只是感染了未知病毒而死亡的死者身上沒有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創口而已。也難怪我會覺得之前見過。我又重新坐到電腦前,點擊打開看這個新聞的評論,果然也有不少網友和我的看法相同,都說死者尸體的樣子和游戲還有恐怖片里的喪尸很像,但是畢竟這些死者的尸體沒有跳起來跑到大街上見人就咬,所以也就只是樣子像了,跟游戲、電影里吃人的喪尸沒有任何關系,讓那些「生化危機」的愛好者們失望了。

不過看了這照片之後我還是希望這病毒不要繼續擴散了,就算不會變喪尸,萬一感染了那也吃什麼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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