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晚上阿狼失約了,他沒有找李蓉。他也沒去找林蝶芳、宜芬或者詩詩,而是去了藍貝酒吧。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來過了,吧廳的裝飾設計比以前多了些花樣,顯得更炫目動感,到來之前腦海里還有著以前的印象,如今好像突然被沖掉,再也記不起來了。而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沒有看到鄭峰。小姐大部分都是新面孔,叫來一個以前認識的叫月兒的小姐,月兒見面就往阿狼臉上噴煙,罵阿狼沒良心,這麼久都不來看她。阿狼問她鄭峰還是不是常來,她嘟著嘴說︰「你來這兒到底是找我還是找他的?」
「當然是找你了,這麼久沒見,想你呢。」阿狼伸手模了她一下。月兒坐到阿狼大腿上,把她的煙塞進阿狼嘴里。阿狼輕吸一口,緩緩噴出。
「你想我才怪,你還從來沒找過我開房。」
「今晚如何?」
「看你表現咯。」月兒吻了阿狼的臉,說︰「去跳個舞吧。」
舞池光影閃爍,人面迷離,音樂像一條無形的蛇,纏繞著當中的男男女女。阿狼好幾次听到手機鈴聲響,無力地響,委屈地響,但沒有理會。
回到座位兩人摟抱接吻,手機忽然又響,阿狼不理,月兒將阿狼推開。這是李蓉打來的,阿狼沒接。
「女朋友打來的吧?」月兒漫不經心地問道。
阿狼沒回答她,看看四下,問︰「鄭峰近來還常來嗎?」
月兒噴了個小煙圈,煙圈漸漸變大,變模糊,最後消散無蹤。她說︰「兩個月沒見他來過了,他最後一次來是我陪他喝酒,他喝醉了胡亂說話。」
阿狼感到驚訝,鄭峰是個十分沉著冷靜的人,從來沒見他喝醉過,若果月兒沒有說謊,那麼鄭峰一定是遇上極頭疼煩惱的事了。
「他胡說些什麼?」阿狼問。
「那時我也醉了,哪記得住他說了什麼?我陪他過了一夜,第二天他留下一點錢就走了,不知去了哪里,自那以後再也沒有見過他。」
阿狼掏出手機撥打鄭峰的號碼,但號碼已過期,看來他已換卡了。
「早換號碼了,笨蛋,看來他沒有把你當朋友哦,我來打吧。」月兒撥通手機,大聲罵道︰「你這人失蹤這麼久還不出現,干嘛去了?是不是被警察抓起來了?要多久才能出來?」
月兒開啟了擴音,阿狼听到鄭峰說︰「說對了,我真的是被警察抓去坐牢了,以後有人問起我你就這樣跟他說。」
阿狼搶過手機說︰「搞什麼?跟誰玩捉迷藏呢?」
鄭峰顯然愣了一陣子,說︰「是你啊,阿狼。好久沒有聯系了,近來過得好嗎?」鄭峰的聲音略顯低沉,沒有以前那樣爽朗。
「沒有以前那麼開心,這日子好像越來越難過。听月兒說你很久沒來藍貝了,有空嗎?出來喝兩杯。」
「呵呵,也好,不去藍貝,你到金都來吧。」
金都酒吧在另一個區,挺遠,听說那里經常發生斗毆事件,還曾出過人命。阿狼覺得奇怪,鄭峰怎麼選擇那個地方呢?阿狼要走,月兒卻不舍了,說︰「你說今晚要和我一起的。」
「明天晚上吧,今晚有事,我要找他去。」
月兒瞪著阿狼,一臉委屈地低聲說︰「我的都濕了。」
「就換掉唄。」
「你裝傻呀,這能解決問題嗎?」
阿狼猶豫了一下,把她拉進了一個包廂,瘋狂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