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乃女乃的,他們是隨身帶刀子,你們要學學人家,出來混就應該這樣。」金養說。
「下次再讓我踫見我要他們跪著走。」阿強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插在桌面上,刀身進入了一半。小黑歡呼起來,金養狠狠一掌拍了他腦袋,叫阿強快把刀收起。其他客人都嚇了一驚,怔怔地盯著這邊。小黑朝他們揮手高聲說︰「沒事沒事,大家不用慌,繼續吃繼續喝。」
文堅忽然說︰「我听說前幾天晚上有人到大德路被人暗算,錢被搶了,人也受了傷,好像也是傷在手上。」
小黑說︰「一點也不出奇,那里的是最不老實最沒職業道德的,常常和一些狗男人合伙勒索嫖客,我有次就差點上了當。」
阿狼看看阿強,他臉色十分難看,又看看文堅,只見他瞟了阿強一下,神情顯得有點古怪。阿狼說︰「大德路附近不就是派出所嗎?怎麼那里還這麼亂?」金養罵阿狼是個被人笑掉大牙的大傻瓜,叫小黑教育教育他,阿狼忙給小黑倒了杯茶,小黑擺出一副老資格的架子說︰「你小子听著哦,派出所每個月都有專門的人去大德路收保護費,那里的按摩店和的出租屋都是受派出所保護的,你去那里找樂子完全不用擔心被抓,萬一被那些狗男人盯上,你留下買路錢就沒事,不然就被打成豬頭。」
「派出所也收保護費?」阿狼作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這你也不懂?」文堅說,「正當的店鋪由壞分子收保護費,不正當的店鋪由那些除暴安良的家伙收保護費,世道就是這個樣子,出來混的一定要知道這一點,不然你就是個傻瓜、白痴。」文堅盯著阿狼,陰陰地笑著說︰「你肯定也去過大德路,你敢說沒有?」
「沒有。」阿狼說。
「我不信。」小黑大聲說︰「我敢打賭這里所有男人都去過大德路找。」
店里所有客人都轉頭望著小黑,金養又狠狠地拍了他腦袋,罵道︰「你女乃女乃的說話低聲點好不好?誰不知你經常去啊?」
阿狼听見有好幾桌客人都開始談論大德路的事。
「我真的沒有去過那里啊,大德路在哪我都不知道。」阿狼再次強調。
「大丈夫做過的事就不怕承認,」文堅說,「我就經常去那里,也倒霉過,被三四個人圍住向你要錢,錢給了還被打,但我不像某些人,不但不承認,還要編個好听的故事。」
阿強一直沉默著,臉色越來越難看,文堅剛把這話說完,他突然抓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子砸向文堅腦袋,瓶子嘩啦的碎了,文堅倒了下去,阿強揪住文堅繼續打,金養將阿強推開,小黑則去扶起文堅。文堅的頭被打破了,鮮血直流,阿狼月兌下上衣按在他傷口處給他止血。阿強受傷的手在打文堅時被踫到,鮮血從繃帶里滲出來,他毫不在乎,還要撲過來打人,金養攔著他,罵他是不是瘋了,阿狼見金養阻攔不住,沖上來將阿強推開。阿強瞪著文堅,雙眼冒火,凶狠狠地說︰「我忍你很久了,下次別讓我踫見,我會干掉你的。」說完轉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