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養又帶阿狼去了幾個地方收保護費,那些老板都乖乖地交了錢。然後大家吃了頓飯,分了錢,便散了。晚上阿狼請金養吃飯,然後去按摩中心開了個雙人包間。金養說他很久沒來過這里了,不知那些妞還記不記得他。兩個小姐叩門進來,偏瘦的那個特別豐滿誘人,金養一看到她就愣了,而她看見金養也驚了一下。阿狼覺得奇怪,難道他倆認識?只見這小姐收起驚訝神色,現出了的笑容,坐到了金養的床沿,稱呼金養做先生。金養不怎麼和她說話。這時候阿狼想起和他們搶飯碗的排骨齊,就問金養關于他的事。金養說他以前曾和排骨齊一起在某個大哥手下混過,關系還過得去,那大哥入獄後大家就散伙,但兩人還是繼續拍檔過一段時間,後來因分贓不均鬧翻了臉便各自混了,前不久排骨齊因參與組織賭博的勾當被警察追捕,逃到別處躲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又出現了。
「他女乃女乃的一定是投靠了哪個大家伙,不然他絕對不敢回來拋頭露面的。」
「阿強說的對,先把他現在的底搞清楚,暫時不要惹他。」
「他應該知道那塊地方是我管的,他女乃女乃的,遲早給他點顏色看看。」金養說著,忽然伸手在小姐大腿上捏了一下。
「哎呦,你真壞。」小姐嬌聲叫了起來,在金養下面模了一下。臨走時金養向她要了手機號碼,離開後阿狼問他是不是被她迷住了,金養說︰「你知道她是誰?她可能也認識你,至少知道你的名字。」
「她是誰?我沒見過。」阿狼狐疑地問。
「我的表妹,出來得比我還早,沒想到在這里干,竟變得那麼大。」
「可她沒叫你表哥。」
「你女乃女乃的怎這麼笨,在這種場合怎麼好意思相認?她下巴有顆痣我額頭有道疤一眼就認出來了,難道還會錯?」
「所以你要了她的手機號碼以後聯系。」
「你想不想要,我可以給你。」
「你的表妹我可不敢上。」說完腦袋立即挨了金養一掌。
阿狼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有點癢癢,第二天晚上自個跑到這家按摩中心,但剛進門就看到金養肥胖的身影往樓上走,馬上退了出來。給金養打個電話問他在哪里,金養謊說他正在旅館里給美女月兌褲子,叫阿狼別再打電話過來騷擾,又問阿狼找他有什麼事?阿狼也謊說閑得無聊想和他一起吃點夜宵,金養說了句你女乃女乃的隨便找個女人陪你吃吧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