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有些事情如在昨天並希望一再發生,可一回頭那竟是過去很久了。鮮花的凋零和美人的衰老叫阿狼珍惜著陪伴在櫻姐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所有美夢都不能長久,阿狼知道這種日子遲早要結束,他不可能陪伴櫻姐一輩子。于是心頭便有了隱隱的哀傷。而且他預感到這段情緣會過早地畫上句號。
櫻姐有一回外出幾天,沒有帶上阿狼,阿狼找莉莉解悶,莉莉告訴他櫻姐在別人的介紹下又認識了一個男子,來往很密切頻繁。阿狼正奇怪這些日子櫻姐怎麼突然比以前忙了許多,原來是這樣的緣故。這很正常,女人玩男人其實和男人玩女人一樣,總有厭倦的時候,既然遲早要一拍兩散,不如早些主動退出,免得到那時候有被拋棄的感覺。
櫻姐的舌頭和大概是這世上最令男人的東西,和櫻姐攜手現身公眾場合時的那份風光更是叫人無法抗拒,但是所有這些都將屬于另一個男人。可阿狼最舍不得的是櫻姐那溫柔的眼神。阿狼以前曾養過一只漂亮的貓頭鷹,有人要買,阿狼不舍得割去心頭愛,但正缺錢,就賣掉了。但出手之前偷偷地在貓頭鷹大腿處劃了一刀,沒多久這寵物便在新主人手里死去了。大家都認為貓頭鷹不是一般動物,它只服第一個主人,換主人就活不成。只有阿狼知道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屬于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不管是好是壞,阿狼都不容許落到他人手里,但後來才知道,許多東西就像水,你既留不住,就毀不掉,它流出去愛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由控制。死鬼樹財的媳婦現在大概已是水旺的玩物,莉莉每個晚上都要伺候不同的男人,現在櫻姐也有了新歡。女人的軀體容易佔有,女人的心卻是難以掌握。所以,也許她們從不曾被自己擁有過,她們也不會被任何人真正地擁有。
日子在失落中度過,這夜櫻姐來了電話,阿狼從酒吧里出來,帶著一身酒氣回到櫻姐身邊。櫻姐叫阿狼去洗澡,阿狼洗完澡走進房間,櫻姐卻在廳里听電話,等她听完電話進來,阿狼已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櫻姐氣色不是很好,阿狼問是不是累了,櫻姐淡淡地嗯了一聲,躺在床上不做聲。阿狼給她錘骨按摩,漸漸地轉為帶的輕撫,但櫻姐毫無反應。阿狼覺得無趣,給她蓋上被子。阿狼在旁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便走出廳去抽煙,抽完煙後回來,見櫻姐側了身子,被子滑落,那軀體的線條十分美麗誘人。阿狼的心突然感到難過,並且生起恨來。阿狼使櫻姐平躺,將睡衣解開,爬了上去。櫻姐醒了過來,睜開眼楮,不高興地推開阿狼,整理好睡衣,拉上被子,側過身去,悶聲說︰「我要繼續休息,你自己解決吧。」
阿狼一咬牙,野蠻地將櫻姐翻過身,櫻姐大驚道︰「你干什麼?滾開。」阿狼當作沒听見,雙手在她身上又模又捏,櫻姐用力給阿狼一巴掌,阿狼扯掉她睡衣和內衣,往她壓下去,她越掙扎阿狼越亢奮越野蠻,最後櫻姐只有含淚任由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