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駕照不考也能搞麼?」林辰暮疑道。
「這有什麼不能搞的?包在老哥身上,車管所的陳所長,那可是我的鐵桿哥們。你只要準備好兩張照片,還有一張身份證復印件,其他的都不用管,交給我好了,兩天內保管你拿到一張正規的駕照。」郭明剛打著包票地說道,那感覺,就像是在辦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林辰暮不由得暗自咋舌。其實他也曾听周華軍提過,好像這家伙的駕照就是找人幫忙搞的,花了一兩百塊錢就拿到手了,當時還得意洋洋地給自己炫耀過,還說只要自己想辦,他也可以找那個朋友幫忙,不過對于這種不靠譜的事,林辰暮向來是不敢去嘗試的。可現在听郭明剛這麼一說,多少還是有些意動,不過隨即還是又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還是去駕校系統學習後再去考好了,可別成了人見人怨的馬路殺手了。不為別人的生命考慮,也要為自己的生命考慮不是?」
「呵呵,那倒也是,學會了總歸是件好事。」郭明剛笑著道︰「趕明兒我就給你聯系一家駕校,一分錢都不用花,還保管給你更多學車的時間。」
「那感情好,我就先謝謝郭鄉長了。」林辰暮笑著道,心頭卻是暗起警惕。
貓有貓路,鼠有鼠道。別看郭明剛在棠湖鄉被架空,幾乎沒有什麼話語權,但事實上,他這個人明顯不簡單。不僅很會鑽營,而且極其會察言觀色、投其所好。簡單幾句後,就很容易拉近和你之間的距離,可越是這樣,林辰暮心頭卻越是覺得不踏實。不論是從他現在開著的這輛車,還是結識那個大有來頭的趙老板這些來看,他顯然有自己的門道和圈子,而且這其中所蘊藏的實力,遠遠不是自己平日里所想的,甚至自己今天所見的,說不定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林辰暮在心頭告誡自己,表面上要和郭明剛保持好關系,但言行舉止間,一定要多加注意,可別被他給騙去賣了,還老老實實地幫他數錢。
想到這里,林辰暮眼楮不經意往窗外瞟去,頓時是「咦」了一聲,然後連忙喊道︰「停車。」
郭明剛不明所以,連忙一腳剎車,車子在慣性的作用下滑出去好幾米,輪胎與地面摩擦後,發出「茲」刺耳的聲音,甚至空氣中還能聞到一絲輪胎和地面摩擦之後的焦臭味。而在巨大的沖力下,兩個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沖,郭明剛的頭差點就撞在方向盤上了,好在系了安全帶,可即便如此,肩膀也被安全帶勒得一陣難受。
車子剛停下,郭明剛還沒有反應過來,林辰暮就拉開車門就躥了出去。郭明剛回過頭來一看,卻見路旁有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兒埋著頭匆忙走過,而她身後,卻有兩個流里流氣的男子尾隨其後,還嘻嘻哈哈說著什麼,滿臉都是猥瑣和的表情。而那個女孩兒,緊蹙地眉頭,一路疾走,不時還回過頭來叱責兩人,不過顯然沒有什麼作用,反倒是激起兩人的邪意,不光是嘴上說著什麼,似乎還想要動手動腳的。
「雪蓉,怎麼回事?」林辰暮走上前去大聲問道。
女孩兒並非別人,正是當初林辰暮車禍後在醫院里照顧他的那名小護士陳雪蓉。此刻的她換上一身便裝後更顯得是婉約動人。陳雪蓉被這兩個流里流氣的家伙一路糾纏騷擾,正惶恐無助之際,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就仿佛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連忙抬頭一看,見林辰暮出現在眼前,心中是驚喜萬分,懼意頓消,失聲叫道︰「林辰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