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奔兩個月了,今天終于有了推薦,還請朋友們支持一下。
說真的,月舞很喜歡寫作,也想做一個專職的寫手。看著自己心中的故事,一點一點在筆下展現出來,這份喜悅真的難以言表。
可惜的是,現實總有過多的無奈。月舞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每天需要為生活奔波,要交房租,要吃飯……
月舞本想靠《天道》這本書混得一餐溫飽,然而天不從人願,《天道》的成績一直很差,到現在也上不了架。
月舞不知道這本書是不是真的很差,但憑心而論,對于這本書的每一章,月舞都是實實在在用了心的。
哎,不多說什麼了。最後請路過的朋友們幫一把手,給月舞一個收藏吧,月舞在此叩首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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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天劍陣?承天劍陣!」秦末冰冷地重復著小紅的話,隨之一聲反問,似乎殺意凜冽,「它真的可以承載蒼天嗎?」
「咕嚕,我哪知道啊,不過我娘是這麼說的。」小紅無所謂地嘰咕一聲,「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至于‘承天劍派’嘛,听名字就知道乃遠古絕世七王所創。對了,你發什麼火啊?難道承天劍派的人惹了你?」
小紅納悶的詢問仿佛一盆冰水,澆在秦末的頭上,瞬間熄滅了秦末心頭的怒火。
「我怎麼又莫名奇妙地憤怒?」
秦末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可心里卻第一次有了一種懷疑的念頭。似乎,似乎自從修煉了《邪魔六道》的‘殺決’以來,自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緒。
但是!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神魔世界里,如今的自己除了修煉《邪魔六道》外,再沒有其他的功決。
所以,不管它是什麼邪功魔法,只要能帶給我強大的力量,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
「至于你!」秦末轉過頭來,望著眼前的無頭石像,心里頓時有了一種決定,「若未來我秦末修煉有成,必將再回這里。」
「好了,小紅,我們走吧!」秦末回身,招呼小紅一聲,開始向著原路返回。
就在這時,突然!
「沙沙沙!」一種輕微、緩慢的聲音古怪響起,來自于巨大的無頭石像身後。
在這寂靜的夜晚,在這荒蕪的沙漠里,這道聲音顯得如此之詭異,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挪動而來。
「咕嚕!媽呀,秦末,秦末……」
秦末猛然回頭,血色神識瞬間爆發,越過巨大的無頭石像,‘看’向了被它遮蔽的遠方。
在那黃沙漫天的沙塵里,一個人形輪廓漸漸清晰。
似乎是一位瘦骨伶仃的老人。
老人拄著一支拐杖,步履蹣跚地從沙塵中走來。它的頭發已經全白,一張蒼老的臉上爬滿了許許多多的皺紋。
老人好像是一個普通人,看不出有什麼力量,連荒漠里的冷風都有些經受不住。不過饒是如此,老人依然鍥而不舍地向著此處慢慢走來……
老人是誰?神秘的荒漠怎麼存在一個凡人?
秦末一下皺起了眉頭,心里疑惑至極,卻也並沒有慌亂逃離。因為從老人的身上,自己真的看不出有任何力量,更何況恐怖的‘血影’也沒有對自己示警。
秦末與小紅靜靜地等待著老人的到來。
「也許可以從這位老者的身上,問到一些關于‘無頭石像’的信息吧。」
「咕嚕,嚇死我了!這老頭太壞了,半夜跑出來嚇人!哦,是嚇妖怪!」
……
時間慢慢地過去,老人終于來到了無頭石像前。
看到秦末與小紅,老人皺了皺眉,似乎顯得有些怪罪,「年輕人,舉頭三尺有神明。你怎可如此踐踏‘它’?」
蒼老的聲音不急不慢,仿佛有著一種曾經滄海的從容。
「踐踏‘它’?!」老人的話讓秦末赫然一愣。
這時,似乎也發現老人只是個凡人,小紅惡狠狠地裂了裂嘴,「咕嚕,老頭,你敢半夜跑出來嚇我,小心一口我吃了你!」
「小紅,不得無禮!」秦末連忙喝止小紅,向著老人躬身一禮,隨後才恭敬地請教道,「老人家,敢問‘它’指得是這具石像嗎?」
看到秦末如此知禮,老人的神情有了些許緩和。點了點頭,老人顫顫巍巍地抬起他的左手,指向秦末的腳下。
秦末連忙低頭,赫然發現,自己正踩在一層灰色的沙塵上。
「哦,對不起!我沒有注意,請老人家原諒!」
老人緩緩搖了搖頭,隨後向外一指,「年輕人,還是去外面站著吧!」
「咕嚕,死老頭,有木有搞錯,憑什麼?是我們先來的,你讓我們去外面等,你個死老……」
秦末連忙捂住小紅的大嘴巴,然後抓住它,一躍而起,落在了三丈之外。
老人緩緩蹲下了它瘦骨伶仃的身軀,小心翼翼地拂著被秦末踩過的地方,將這些深深的腳印一一撫平。
老人的動作很慢,神情卻顯得異常專注。邊拂著秦末的腳印,老人還一邊低沉地念叨著,聲音輕微,幾不可聞。
秦末也只能隱約听到其中的幾句。
「魂兮安息……魂兮安息……」
「生時與天齊比高……死後和地同無朽……」
「……」
「魂兮安息……魂兮安息……」
一個時辰過去了,天上的明月已經西落,天似乎快要亮了。
老人終于撫平掉所有的腳印。
「咳咳咳!」
咳嗽一聲,老人捶了捶背,扶著拐杖艱難地站了起來。
「老人家,你……」
在秦末期待地目光里,老人拄著拐杖慢慢走了過來。
「咳咳!年輕人,你從何處而來?」
秦末連忙恭敬答復道,「回老人家的話,秦末從域外荒原而來。」
「域外荒原?」听到秦末的話,老人仔細想了想,似乎好半天才想起這個地名,「年輕人,你說的是大凶帝國吧?!」
「咕嚕!老頭,你也知道大凶帝國啊,我還以為你老糊涂了呢?老……」
「小紅,不要無禮!」秦末再次一聲喝語,打斷了小紅的話,「老人家,小紅有些調皮,請您不要見怪。」
「不礙事的!」老人微微搖了搖頭,「它說的很對。老朽已經太老了,很多事情都已經忘記了。」
「秦末斗膽,請問下老人家的尊名?」
「咳咳!」老人還是搖了搖頭,「太久了,太久了。老朽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其實,再高貴的身份也敵不過這悠悠歲月。」
望了望秦末,老人蒼老的眼楮里仿佛蘊藏著一種智慧的光芒。
「年輕人,老朽知道你要問什麼。你是不是想問,‘它’的身份?」
听到老人一言指出了自己的心思,秦末有些臉紅,「請老人家原諒,秦末很想知道‘它’到底是何人的塑像?」
「咕嚕,老頭快說!不說小紅一口吃了你!」
對于小紅的話,老人一點也不懼怕,也並沒有什麼怪罪,似乎直接無視了它。
「年輕人,跟我走吧,老朽的家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秦末點點頭,再次躬身一禮,「如此,秦末就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