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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冥辦公室。

祁冥靠坐在椅子上,心中擔憂卻是一臉淡然的直視著趴在桌子上祁妖顏。

「你猜不到嗎?」許久的沉默後,祁妖顏終于開口反問道,「不是一向我想什麼,你都知道的麼?」

祁冥心中一警。八年前,他常常猜到她的心思,但是卻因怕她害怕而假裝不知。可是相處長了,他就淡淡的忘記了,世上沒有哪一個人會願意別人把他的心思都分析透的。偶爾的明白,那叫做「理解」,可是總是明白,那可就是「窺探」了。讓人害怕。

他雖然此時已經大致猜到她恐懼婚姻的原因,很可能和她前世那未完成婚禮,還有她前世今生的不比常人私生子的身份,和父母都不算完美的婚姻有關。但是,此時的他卻不敢再說的那麼明確了。

他故作思考的猶豫片刻,然後才認真的說,「哥哥再多的想法也是猜的,若非寶貝親口確認,那永遠都是猜想,不是事實。」

祁妖顏交疊盤著的手臂無聲的打開,並用左臂拄著桌子,左手托著臉看他,「那就說說你猜想。」

祁冥看著她說話的樣子像似隨意,但是他卻知道她心中已經有了抵觸。他猶豫了一下又說,「寶貝,哥哥的性格你一向是了解的,若是想明白,根本無需再問你一遍。直接就會想解決的辦法了。正是因為這次猜不透,所以才會在明知道你會反感的情況下,還繼續問你。」

祁妖顏一想,也是。祁冥向來都是行動派,若是他想明白,一定會直接解決,不必多此一舉和她糾纏。想通後,她倒是心情舒暢了不少,總算是月兌離他視線監控過一回。她這才長張嘴想要如實的和他說,但是剛張了一半,她又停住了……似乎事情並非他說的那樣的。他即便想明白,那也是她的心結,不通過和她溝通,又如何解決?

于是,她扯動嘴角繼續揶揄他,「恐怕是你想明白才問的吧?」

祁冥心中一頓,她今天的逆反情緒還真是……他面色頓時冷然了下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哥哥又不是聖人,如何能時時刻刻明白你的心?哥哥不過是看你心情不好,因為心疼和擔心而問你緣由。可是,原因竟然是你不想結婚。」

祁妖顏頓時心虛了些許,似乎她今天的確是有點胡攪蠻纏了。她不想和他結婚,對于他來說本就是極為心痛煩躁的事。他想要知道原因也是正常,可是她卻胡攪蠻纏的和他繞圈。看著他突然冷下來的臉色,想必她今天的樣子有點招他討厭了吧?

祁冥停頓了一下,仔細看著她的臉色。見她眉頭微蹙,半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她也清楚她自己的今天的反常了吧?

見火候差不多了,他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哥哥如何的喜歡你,寶貝是知道的。這麼多年來,哥哥一直都在等你長大。自然是希望我們可以有一個溫馨的家。可是,你卻是說你不想……你有心結,哥哥沒有怪你,反而是心疼你。這種情況下哥哥問你原因,那是任何一個愛自己女人的男人都會做的事……卻不曾想,竟招到平日里一向乖巧的你反感。」

祁妖顏心中升起了內疚,她也不曉得今天她是怎麼了。一向,她都是最愛听他關心她的話的。平日里,他事事都為她打算好,為她想好,也是她極為享受的。今天她突然這樣,的確是有點過火了。

她內疚的咬著嘴唇看著他,卻見他將臉別想一邊不再看她。她心中頓時就慌了,他從未如此過,看來今天她小脾氣鬧的真的有點過分了。她主動服軟的伸手去輕踫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哎~」

祁冥仍舊將頭看向他處,心中雖然回升暖意,可是臉上仍保持是冷然。

她見狀,內疚更甚。手不再是輕踫他的手,而是真的握住,「哥哥~不要生氣,好不好?」

就祁冥依舊不語,她立刻從自己的位子站起,跑到他椅子後面。她從他後面伸出手臂摟著他脖子,她的臉和他的臉相貼,「好哥哥~今天是妖妖胡攪蠻纏了,哥哥就不要和妖妖計較了,好不好?」

祁冥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更何況他本就不欲與她爭辯到底。他抬起右手,揉了揉下巴抵在右肩上的她的頭,「寶貝,哥哥心痛呢。」

祁妖顏的心又是一軟,就連依舊低在他肩上的下巴似乎都隨著她的心變得輕柔了許多。她原本環著他脖子的左手臂,從他的左肩處探了下去,停在他的胸口處輕柔,「哥哥不痛,妖妖幫你揉揉就不痛了。」

「妖妖,」祁冥幽幽的低嘆,「你說哥哥該拿你怎麼辦?你說說,你想哥哥拿你怎麼辦?」

「哥哥,」祁妖顏輕喚了一聲,「咱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

祁冥知道她又要逃避了,卻也不想再逼她,卻是向後伸手抓住她,將她撈到了懷里。他就是那樣坐著抱著她,又一次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妖妖,其實若是說哥哥一點也沒猜到你的心思,倒也是假話。只是哥哥即便是有了幾分猜想,卻在心中不願意當真,所以才會追問你。因為哥哥不相信,我的寶貝是那樣一個不勇敢,好壞不分的人。」

不勇敢?好壞不分?祁妖顏心中一頓,她沒有再怪他窺視到她的心,反而是擔憂的想,他對她失望了嗎?

「你和我,同樣是沒有再正常的家庭下長大的,但是我心中尚有愛,尚可以去接受愛,更加能夠去憧憬我們美好的未來。」祁冥的目光不看向她,而是淡淡的直視前方,卻毫無焦點,「可是你呢?你就因為那幾個毫無責任感的人,對婚姻失望,絲毫沒有走出過去的勇氣,而拒絕一切美好?還是,你是非不分,竟拿我和他們相比了?」

說到這,祁冥忽的找回了視線的焦點,認真的定格在她不安的臉上,「你說我能猜到你的心所想……那你是覺得我是猜到是,你拿哥哥和方子銘相比了,還是你拿哥哥和安啟文比了?更或者是其他的人渣?」

祁妖顏當即慌亂,立刻回抱著他。她此刻終于明白了,是她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那些不幸福的婚姻中,都有一個破壞婚姻的元凶。或者是方子銘,或者是安啟文……可是,他們如何能和祁冥相比?

「哥哥,」祁妖顏將臉貼在他胸口,「妖妖以後再也不那麼想了……哥哥不要生氣……」

祁冥重重的出了一口氣,反問她,「你若是哥哥,會不會生氣?」

若是她?那豈止是會生氣,簡直會不依不饒吧?她乖巧的從他腿上坐起,將頭靠在他的肩膀,又伸出手幫他撫順胸口,聲音嬌女敕,「哥哥乖,哥哥不氣……哥哥不氣……」

祁冥低頭看著她,片刻後他才聲音低沉說,「要哥哥不生氣也可以……除非你打開心結,不再逃避。」祁妖顏躲閃的將頭又縮回了他懷里,「哥哥呀~人家還小呢……你不是不急麼……咱以後再說,好不好?」

祁冥嘆一口氣,用手輕撫她的頭發,「好吧……希望不會讓哥哥等得太久。」

「恩——」祁妖顏撒嬌的應了一聲,「哥哥,讓妖妖好好抱你一會,今天晚上就抱不到了。」

祁冥陰沉的臉色終于好轉了些,「那就不要去了。」

「不行~」祁妖顏臉在他胸口習慣性的蹭了蹭,依舊堅持的說,「我以後可不能什麼都依賴哥哥了,這幾年我都快成寄生的了~」

「寶貝,」祁冥緊了緊手臂,「那怎麼能算是寄生呢?哥哥與你,那是相互依存……哥哥一樣不能沒有你。」

「肉麻~」祁妖顏撅嘴低嗔,可是心中卻是甜蜜。她又他懷里坐起,扭動的調整姿勢改成騎在他的腿上,伸手捧著他的臉頰與對視,「寶貝哥哥~就給妖妖點空間吧,妖妖這幾年都快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了……什麼都是哥哥替我想,替我安排,我快連自己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寶貝哥哥~祁冥連骨頭都被這小妖精叫得軟了下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勾起嘴角聲音低磁,「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要看你如何表現了。」

祁妖顏魅惑的眼角輕挑,捧著他臉的手收了回來。她右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左手食指輕挑他的下巴,聲音嬌媚而婉轉,「小冥子~你說,想要姐如何疼你?」

姐?祁冥的臉瞬間綠了,叫他小冥子也就算了,如今竟敢在他面前自稱姐了。看來這小東西是鐵了心要爬到他頭上去了。

看著他的表情,她一掃之前的抑郁,心情大好。她輕挑著他的下巴,深情的將她的櫻唇去無限的靠近他的薄唇,卻在就要踫到前定格。她聲音輕柔而魅惑,呼出的淡淡蘭香輕撫他的面頰,「寶貝哥哥,你想要妖妖怎麼吻你才好?」

祁冥面頰傳來輕輕的癢,一癢到心。他呼吸瞬間加重,鳳眸也深了幾許,小狐狸真是越來越會挑逗他了。他難耐的探頭過去,去主動吻近在咫尺的櫻唇……可是,就在剛微微踫到個邊的時候,她又迅速的撤了一下,在離他唇一厘米處定格。

沒得逞的失落讓祁冥微癢的心更加的難耐,他伸手去環抱她的後背,將她老實的扣在自己的懷里。但是,卻被她伸手推掉他伸過去的手臂,還霸道的警告他,「不許用伸手!」

祁冥挑眉,將手收回。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妖精能玩出什麼把戲。

祁妖顏不在用手去挑著他的下巴,而是用手揪著他的領帶,卻依舊保持著兩人唇的距離,「寶貝哥哥~妖妖要吻你嘍,你可準備好了?」

祁冥鳳眸微眯,深深的看著她不語。

祁妖顏勾起嘴角,自是明白他不肯輕易再上當。于是,她保持一厘米的唇的距離不變,卻伸出丁香小舌,用舌尖迅速輕描他的下唇。可是就在他探過來身子,想要回應的時候,她的整個身子想後撤了撤。兩人唇的距離,依舊不變。

如此反復幾次,最後終于在揪著他領帶,向後彎腰傾倒的她靠到了辦公桌上,這次逃無可逃。祁冥不再管可不可以動手,害怕她受傷的去輕摟著她腰,輕壓著她。他咬著牙低嗔,「小妖精,這回你還能往哪里跑?」

祁妖顏卻沒惱,而是松開揪著他領帶的手,回摟著他的腰嬌聲嬉笑,「我的寶貝哥哥,妖妖其實想我的冥美人主動來獻上芳澤的。若是妖妖真的想跑,是你能抓住的嗎?」

美人?祁冥內傷,不過瞬間後他又挑眉,「口氣倒是不小~你若是跑了,就是到天涯海角,哥哥也能把你追回來~」

「那妖妖有時間可是試試了,看哥哥是不是在吹……唔唔……」

……

半個小時後。

祁妖顏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雜志。每看兩頁,她都會拿出手機,用前攝像頭當成鏡子,看著她紅腫未退的嘴唇。片刻後,賭氣將手機丟到了沙發上。

祁冥邊批閱文件,邊偷偷看著她,回想剛剛那一幕,心情舒暢。通過剛剛,他突然覺得,似乎小東西偶爾的伸出利爪,其實也是不錯。那是和她平日里的乖巧暖萌有完全不同的撩人。

「都怪你~」祁妖顏撅著嘴,第N次和他抱怨,「一會就要見阿炎了,這個樣子……好丟臉。」

祁冥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看著她笑道,「恩恩,都怪哥哥……那寶貝要哥哥怎麼補償你?」

「你……」

祁妖顏剛說一個「你」字,手機鈴聲便響了。她拿起電話一看,立即蹙眉。她帶著疑惑的抬頭看著祁冥,「方子銘怎麼會給我打電話?我和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

祁冥立刻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了她身邊,將她摟緊臂彎,聲音淡然的說,「接吧,哥哥在呢。」

祁妖顏點頭接起電話,「喂?子銘哥哥,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另一邊的方子銘在听見小狐狸的聲音時候,身心立刻又升起了陣陣燥熱。但是,于是,他換上了他假仁假義的溫潤優雅,「小兒,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兩年前你給我的打的那個電話?」

祁妖顏一愣,她已經好就沒聯系他了。不過,兩年前那次電話,她到是隱約記得。應該是她警告他看好白如冰的事吧?他今天提這個什麼意思,難道是白如冰……

「兩年前?」祁妖顏佯作忘記,裝傻的問他,「子銘哥哥是說哪一天?是兒打電話給你,說是要給你……難道是哥哥最近手頭的東西都覺得無趣,想要兒從島國給你買些新奇的?」

方子銘全然沒想過她會這麼說,但是他卻不能判斷出她是真的忘記,還是假的忘記。于是,他接著獻寶似的提醒道,「就小兒打電話給我,要我幫你保護你師兄的事。」

保護?祁妖顏心中頓時惡心不已。這不要臉的人渣,還真是會美化自己。但她嘴上卻是極為熱情是回他,「哦哦,那件事啊,我想起來了……這兩年來,我師兄一直都是安然無恙,還多謝子銘哥哥呢。」

電話另一邊立刻傳來了兩聲低笑,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祁妖顏也明白,他在和她邀功,邀謝。可是祁妖顏卻依舊裝傻充愣,仿若不知,而是繼續問著他今天的目的,「那子銘哥哥今天打電話來,莫非是白如冰她又動了心思?」

「小兒好聰明,」方子銘不吝嗇言辭的夸贊,雖後又說,「可是,該警告的我也警告了,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小兒一下比較好。」

祁妖顏眉頭緊鎖,那賤對楚炎一直沒死心知道,但是卻想不到她又想行動了。她知道,方子銘如今打電話過來,定是知道什麼。于是笑著又問道,「那子銘哥哥是不是知道什麼?若是知道,就說給兒听听,兒也讓師兄做一個準備。」

方子銘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知道也不多,就是今天早上我听到她打電話給楚炎,貌似她想約楚炎出去吃飯。」

方子銘說了一半,又留了一半。他覺得他不能把話都說全了,他還給白如冰點繼續計劃的空間。因為,若是白如冰的計劃不破產,他就還有希望和小丫頭來往。而且,他還可以間歇式的和她匯報新情況,以此來接近她。

吃飯?雖然在外人看來,吃飯是極為平常的事。可是,若是單單吃飯,方子銘會跑過來特意告訴她麼?于是,她又追問道,「子銘哥哥,她是想干什麼?不會是吃飯那麼簡單吧?」

「那我就不清楚了,」方子銘適時的開始掉祁妖顏的胃口。

祁妖顏心中迅速閃過失望,但是憑著她前世今生對他的了解,她卻十分確信他知道什麼。

于是,她只能討好的說,「子銘哥哥,那就幫兒想想,她有可能是干什麼?兒愚笨,想不透……若是能成功阻止她,兒可要好好的感謝子銘哥哥。」

方子銘心中一喜,他今天電話目的算是達到了。他開始補充的說,「我只是听見她約人的電話,未听到其他。不過,卻是是知道她手里有一直存有些好東西……她以前可用那東西套住不少人。」

祁妖顏心中猛震,她瞪大雙眼看著摟著自己的祁冥。祁冥用力樓緊她的肩膀,並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祁妖顏這才安定了下來,繼續的和方子銘交談,「子銘哥哥,你是說,她會給楚炎師兄下……」

「我不清楚,」方子銘再一次的畫圈,「我知道只有這些了……具體的,還要小兒自己去想。」

「哦哦,」祁妖顏佯作很受教又很感激的樣子,「謝謝子銘哥哥,等這件事處理好後,兒定要好好去謝謝子銘哥哥。」

「好,」方子銘絲毫不謙虛推讓,「若是再有新的消息,我再給小兒打電話。」

「恩恩,子銘哥哥再見。」

「再見。」

電話的另一邊,方子銘掛點電話後,勾起嘴角,滿臉算計的齷蹉。他覺得,他似乎看見那小狐狸正一步一步走緊他陷阱的情景了。

……

祁妖顏掛掉電話後,眉頭緊鎖的看著祁冥,「哥哥,你說方子銘說的是真的不?」

「寧可信其有,」祁冥與她的想法不同,他想的則是方子銘為什麼將這件告訴她。

若是從遠近親疏來講,方子銘也與白如冰親近。若是,他是因為白如冰勾引別的男人生氣,他也大可自己動手,即便想借他人之手,也借不到他寶貝這里來。祁冥拳頭緊握,他幾乎不用想都知道,方子銘對他的寶貝是有所圖的。

「那我得打電話告訴阿炎,」祁妖顏的神色有些焦急,「可不能讓他中了那賤人的圈套。」

「他中午不是去咱家嗎,見面說吧,也可以和他商量商量對策,」祁冥提醒道。因為他知道,只要小東西一打電話給楚炎,楚炎就會立即過來破壞他和小東西的二人空間。正好他們約了中午,所以也不差這一時。

「好吧,」祁妖顏放下手里的電話,重新依靠進祁冥的壞里,仰頭看著他,「哥哥啊,我怎麼感覺方子銘沒安好心呢?」

祁冥心中一喜,她竟然也發現了?此時,他方覺得,適當的讓小人兒自己去自己思考其實也是不錯的。至少能分清楚好壞,遇到對她別有心思的能提早發現。

祁冥收了收手臂,低頭與她仰著的臉對視,「寶貝也這樣感覺的?」

「恩,」祁妖顏應了一聲,「哥哥,覺沒覺得他是要我感謝他?尤其是開始那幾聲故意的笑,真是惡心死我了。」

「不要和他單獨見面,」祁冥自然也是听出方子銘那幾聲的,于是立刻提醒她道,「至于那個‘感謝’,到時候哥哥給你安排。」

「好,」祁妖顏應了一聲後,頭微微上台,櫻唇與他的薄唇相吻,一觸即離,「這是獎勵。」

祁冥一愣,獎勵?是他為她辦事的獎勵?

祁妖顏看著他呆愣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明白,她是在悄悄的反抗了。于是果斷的挑明了她的意圖,抬手輕拍他稜角分明的臉,「小冥子,為姐辦事,姐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一個吻當定金,事成之後……」

「事成之後怎樣?」祁冥對于她的反欺壓並為反感,更沒有氣惱,反而是饒有興趣的調侃她,「難道是以身相許?」

「臭美~」祁妖顏低嗔了他一句,隨後不屑道,「就對付方子銘那個人渣的活,值不得那個檔次的獎勵。」

「那寶貝覺得什麼樣獎勵才合適?」祁冥繼續陪著她胡鬧,在想帶她來公司,他就沒打算做多少工作。只是換個地方和她在一起而已。因為在外面不方便,總是在家,又怕她煩膩了。

祁妖顏魅惑的眼楮微眯,又向從前一次那樣,伸出小爪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又做幾個抓撓的姿勢。

祁冥頓時想起醫院那一次情動,她為了不讓他難受,竟想主動用手……想到這,他臉頓時一紅,眉宇間染上了薄怒。他壓低嗓音怒斥她,「妖妖,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準這樣的?」

祁妖顏立刻換上了她的懵懂與清澈,「哥哥,你想什麼呢?貌似在想不健康的東東哦~人家這樣抓的意識是,手穿進你的頭發幫你按摩頭啊。」

祁冥臉色漲得更紅,這小東西竟然擺了他一道。他氣急低頭想要惡狠狠地去咬她一下,去被她突然伸過來的手堵住了嘴。

「寶貝哥哥~」祁妖顏又聲音嫵媚的嬌喚著,「妖妖的嘴都已經這樣了,你舍得再……」

祁冥忍忍的深吸了一口氣,卻是伸出右手掐捏了一下她堅挺的小鼻子,「先放過你~」

「放過我?」祁妖顏挑眉,「哥哥似乎說反嘍~是妖妖放過你才對。」

祁冥一愣,正想思考她說的何意,卻听見她又說,「明明每次你都會情不自禁,那樣……所以,是妖妖放過你,免得你一會在秘書進來時候出糗。」

祁冥臉色頓時一黑,小東西竟然敢笑他?他將手探進她T恤的腰部,控制力度的揉掐兩下,「小狐狸,你是在取笑哥哥?」

「哈哈哈……寶貝哥哥……」祁妖顏被迫歡笑,卻是故意夸張的在他懷里扭動,「哈哈……又疼又癢……哥哥……」

祁冥已經黑了的臉色頓時又摻進去幾分紅潤,他立刻停住了手,將小人兒的嘴堵上,壓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嗔,「要命的小東西,別亂叫。」

祁妖顏立刻點頭,並示意讓他將手放開。祁冥警告她,「你不許再叫了。」

祁妖顏又連連點頭,在他松開手後,她重重的呼吸了一下才說,「你不是說你辦公室是隔音的嘛,怎麼把你嚇這樣?」

祁冥一愣,他這才想起,他的辦公室的確是隔音的。只是剛剛小人兒那引人遐想的嬌叫,實在不能不讓他緊張啊。若是別人听見,那還了得?好在,他辦公室的隔音程度都經過測試的,剛剛那樣的確的沒事。

「我說哥哥啊,你是不是又想不健康的東東啦?」祁妖顏繼續揶揄他,終于佔一次上風的她,自然的要把他打擊到底的,「哎~」

祁冥氣急,伸手掐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小妖精,你那樣叫,是個人都會會想歪的吧?」

祁妖顏立即換上了無辜委屈的樣子,「可是這也賴我啊……你掐我,我如何能不疼?而你掐的地方是我的腰,如何能不癢?如何能不笑?」

好吧,都是他的錯。祁冥無奈的妥協,為了不引火*,他放開了她。

「小冥子,」祁妖顏看著祁冥吃癟的樣子,心里更是痛快,說起話來也更加的放肆了,「我想過了,若是以後你真想和我結婚,我也不會嫁你。」

祁冥的臉頓時一陣黑一陣綠一陣紅,他用力抓著她的兩個肩臂,受傷的聲音顫抖又有怒意,「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娶你,」祁妖顏認真又似調侃,「以後咱家,都是我說的算。我只娶,不嫁。」

祁冥的手力頓時放軟,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妖妖,你想欺壓哥哥,也不可以這樣嚇哥哥啊……哥哥……」

祁妖顏又伸手去撫他的額頭,「小冥子,不怕哦~不怕……姐沒有要拋棄你……乖哦~不怕不怕……」

祁冥頓時哭笑不得,看來她是鐵了心要翻身了。他雖然明白她的心思,還是去和她商量,「妖妖,以後不許再說那樣的話了。」

「好,」祁妖顏當然不會再說那樣的話,一次他尚可原諒理解,若是再說引起擔心之余還會引起他反感的。

祁冥臉色逐漸轉回正常。這時候她又拉起他的右手把玩,他眉頭緊蹙,她還真是打娶他的主意?他腦海里立即幻想著他穿著婚紗,她穿著新郎禮服的情景,頓時一身雞皮疙瘩。想著他月兌口而出,「我不要穿婚紗!」

「O(n_n)O哈哈~」祁妖顏頓時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小冥子你好可愛……那麼漂亮的婚紗我怎麼舍得給你?……O(n_n)O哈哈~……」

祁冥的臉又黑得不能再黑了,「妖妖,你又是再耍哥哥?」

祁妖顏當即一警,立刻停止了笑聲,連連擺手,「沒有啦……我是說,到時候,我向你求婚……家里我說的算。」

祁冥臉色第n次恢復正常,鳳眸也染上了玩味,「那寶貝想什麼時候向我求婚?寶貝是知道的,哥哥雖然拒絕一切女性接近,但是還是很搶手的……你要行動可要趁早哦……」

祁妖顏又伸手抱著他,頭埋在他的懷里,「寶貝不急哦~等妖妖自己賺到錢了,有獨自養活你的能力了,就買戒指向你求婚……」

叫他寶貝?要她養活?祁冥嘴角抽搐,「妖妖,夫妻之間的錢不是分得那麼明確的,哥哥怎麼能讓你養,你只要賺夠戒指錢就好。」

祁妖顏立即推開他,還振振有詞的說,「寶貝你沒听說過嗎?一個人的經濟能力直接決定她在家里的處于什麼樣地位。我要當主,你要當妻,我想說的算,自然是我養你。」

祁冥滿臉黑線,她這是哪里听來的道理?

「雖然呢,我底子薄,賺的再多也不及爹地留給你家底厚,」祁妖顏很有信心的說,「但是養活你的你的能力還是有的。」

「妖妖,爹地也有給你股份,不比我少,只要你成年就可以……」

「我不要,」祁妖顏極為認真的說,「我要那麼多錢干嘛?前世整個顧家最後都是我的,可是我並不覺得那是快樂。當時只是沒有人能接替我,否則我都會拱手讓人的。」

「那妖妖,你養哥哥,哥哥那些錢又有什麼用呢?」祁冥反問她,「哥哥這麼努力,也是想要你更幸福的啊。」

祁妖顏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不能讓他去養她。要想翻身,必須經濟**。于是,臉不紅不羞的說,「那就留給我們小baby吧~然後就和他們說,寶貝,你爹地都是媽咪養的,所以你爹地的錢,可都是媽咪給你省下的哦~」

祁冥再一次嘴角抽搐,可是心中卻是又暖又甜。她已經肯和他暢想他們溫馨的未來了,也許只是為了氣他。但是,她既然這麼想了,就是好事。不過,此時他可不能點破,等她習慣了,那些心結就會迎刃而解了。

「好吧,」祁冥很勉強的答應了她霸道的要求。

「那你還不去工作?」祁妖顏突然變臉推著他去工作,「小baby的生活質量怎麼樣,全靠你了。」

「好,」祁冥心情極好的去工作,似乎比往日更有動力了一些。

祁妖顏在沙發上,雙腿抬上來彎起而坐,半倚著沙發的扶手翻看著雜志。時不時的用眼楮瞄著他,自是明白他心情好,更是明白為何如此的好。

從前,她一直都覺得他是個極聰明,極復雜的人。可是此時,當她提到她們未來的時候,他其實是極簡單,極單純的人。只是因為她那麼幾句毫無憑證的期許和憧憬,竟然能變得如此的快樂。她心中頓時柔軟了下來。或許,若對方是他,她到是可以嘗試的去接受「婚姻」這個詞。

想到這,她又搖了搖頭,那麼遙遠的事,此時想還是尚早。若是他一直如此的待她,那麼等她成年的時候,自然不會辜負他的。從她來到這一世,到今天,他們在一起已經八年,按照婚姻理論,他們已經順利的過了七年之癢。可是,接下來的漫長歲月,又會不會有變數,一切還都未知。

前世今生的經歷,她早已成了一個不敢拿今天賭明天的人。她信奉的就是活在當下,未來如何,只有到了未來才知道。

……

中午12點,祁冥公寓。

東方凌不在家,此時公寓里只有祁冥,祁妖顏和楚炎三個人,坐在客廳里聊天。今天中午的飯菜不在是祁冥去做,而是家里的家政阿姨。

「祁冥,你要不要這麼小氣啊,」楚炎拿了一粒提子放進了嘴里,便咀嚼邊數落著他,「當初若不是我被你算計那一下,你們能怎麼順利嗎?每次都說你請客,你做飯,結果哪一次你做了?」

祁妖顏乖乖的躲都一邊,這樣的局面每次阿炎來的時候都會上演。小冥子那個小心眼的,定是不願意她和阿炎單獨相處才會如此的。

祁冥對于他的翻舊賬絲毫不以為然,他一臉淡然的看著想要置身事外,看著他們兩個對掐的小東西,勾起嘴角。

「妖妖,你好像忘記點事吧?」祁冥挑眉提醒道,「今天我們不是接到消息,說是阿炎最近犯桃花了嗎?」

楚炎看著祁冥那勾起的嘴角,立即不爽。雖然他退出成全了他們,但是卻也不能讓祁冥在他喜歡的人面前,說他犯桃花來詆毀他啊?他當即抓起了一個隻果,向祁冥砸去,「小冥子,你是不是又皮癢了?以陌,你拿棍子替他松松皮……」

祁冥伸出一只當即接住隻果,然後滿臉謝意的咬了一口隻果,「很甜,謝謝。」

楚炎頓時咬牙,四處看著,想要尋找更好的東西砸過去時候,卻听見祁妖顏喚道,「阿炎,哥哥沒開玩笑……方子銘今天給我打電話,提醒我說白如冰說想約你。」

「恩,」楚炎一听見提白如冰,頓時惡心反胃,「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說,但是我說今天下午沒空。」

「你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嗎?」祁妖顏引入話題的反問道。

楚炎剛拿起一個隻果,又放了回去,「她能有什麼正經事?咱們不提她行不行,看把你們兩個小氣的,就不想讓我中吃飯了是不是?」

祁妖顏如何不知道他反感,但是這件事非說不可。她立即決定不再繞圈子了,直接進入主題,「阿炎,我听方子銘說,白如冰有可能是想給你下藥。」

楚炎剛抓起一把提子的手當即一頓,隨後用力握緊,果汁四濺。

「方子銘和白如冰關系比較復雜,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你自己小心點,」祁妖顏提醒道。

楚炎一臉陰深,片刻後他竟然勾起嘴角笑了,「原本我想,只是讓她身敗名裂,眾叛親離,受盡人唾棄就夠了。可是,我改變主意了。」

祁妖顏對這樣的才楚炎並不意外,倒是祁冥稍稍的有些吃驚。同時心中也暗自慶幸,還好他從前用對了方法,否者楚炎定然是不低于郁瑾風勁敵。

一想到郁瑾風,祁冥心里又升起一口氣,那個虛偽的東西,整天在小東西面前裝清澈,可是背地了卻是時時刻刻的讓人跟著他們。就連祁家的公司,他都開始想辦法滲入了……可是,這一切他卻不敢和他的寶貝說。因說了,她一定又會以為他心眼小,去詆毀他。那個家伙,定然也篤定這一點,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吧?

「阿炎,你是想將將計就計的……然後在……」祁妖顏看著楚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那樣她也活不多久了……會不會太殘忍了點?」

「以陌,」楚炎立即反駁道,「她都那樣的對你了,你還對她心軟?」

祁妖顏嘴角勾起了冷意,「我會對她心軟?若是我做,沒準還會更殘忍一些呢。我只是覺得,還是陽光點適合你,做了哪些事,會髒了你的手。」

楚炎直接忽略了後一句,很有興趣的問道,「更殘忍?說來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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