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八月。
晚上八點,祁冥公寓,臥室。
京城白日里的夏天向來是悶熱煩躁,但是在夜晚清風的吹拂下卻是溫良宜人。
臥室內,白色的窗紗似染上了夜晚的風情,輕柔的撩蕩。沙發上,身穿白色V領棉質T恤的祁冥正翻閱著搭放在腿上的書。安靜的房間內並沒有音樂播放,但是浴室里的連綿不斷滴水聲卻透過了門的縫隙代替了音樂的流淌,撩撥著臥室主人的心弦。
兩年的時光恰如白駒過隙。兩年前的那個初秋的飽含深情的夜晚,已然成了過往。
有人說,時間是把殺豬的刀,蹉跎了人生,滄桑了歲月,淡薄了人情。也有人說,愛情是上帝編織出來的騙人的童話,是殘酷現實中人的憧憬。還有人說,憧憬是幸福的泡沫,見風就破。
而今日早已不再復往日,深情亦不似從前。
沙發上,祁冥悠閑倚靠。他邊聆听著浴室內撩人的滴水聲,邊用他修長好看的手指輕翻著書頁,可是心思去飄得很遠,遠到兩年前,那個轟轟烈烈的夜晚。
忽然間,浴室內的流水聲戛然而止。祁冥瞬間從記憶回現實,抬頭看著那浴室門口,似等待著近年來每日都上演的撩人場面。
浴室內的美人似乎知道他的期待,卻遲遲未推動那半掩的玻璃門。直到幾分鐘後,祁冥正準備將視線重新收回到書上時,一只芊芊玉手才輕放在那半掩的門框。玻璃門受力滑動,出浴美人輕緩而出。
她身高169,遠遠高于記憶里的她。她的腿更加的修長,身材更加凹凸有致,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女敕滑。她美頸修長,尖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一雙水俏大眼稍稍狹長而魅惑,櫻桃般的紅唇晶瑩水潤。比起記憶里的她,更多了一分嬌俏,兩分妖嬈,三分嫵媚。
此時的她似出水芙蓉,清純誘人卻也嬌媚惑人。她美麗的濕漉漉長發用被毛巾包裹,而她嬌女敕又凹凸有致的嬌軀卻是用他的襯衫包裹。襯衫的袖口向上微卷,露出她好看的白女敕的手臂,襯衫的下擺剛好齊臀。隨著她的走動,修長的美腿與那搖動的襯衫下擺遙相呼應,引人遐想。
祁冥看著從浴室門口直接向他走來的她,心思浮動,心頭微顫。她比記憶里的小人兒更加的美麗動人,可是此時她的身影卻再一次與記憶力的俏影重合。
她看著他灼灼的視線,快走幾步來到他的眼前。她霸道的搶下了他的書,將它丟到一邊。然後在書還未著陸前,她就已經高高的跳起,輕躍的騎坐在他的腿上。不曉得她是否是故意跳得那麼高,以至于薄而不透的襯衫也難以掩飾住她那對飽滿跳動的玲瓏。這一年多時間里,這樣的動作幾乎每日都上演,但是毫無例外,他每次都抑制不住的怦然心動,氣血上涌。
她右手摟著他的脖子,左手撫在他的已經被撩撥得火熱的胸口,她低下頭去听了听他心口處鏗鏘有力的心跳。得到滿意答案後,她微眯著迷離的雙眼,勾起了嘴角。
片刻後,她再一次的抬頭,鼻子貼鼻子的與他對視。她放在他胸口的處的左手食指向下勾著他T恤的V領,左右輕蕩。美麗的食指尖隨著那輕蕩,細細撩撥他胸口的緊實肌膚。
祁冥頓時心癢難耐,呼吸也被迫沉重了起來。他微眯著的鳳眸在今日里第n次變得幽深,聲音也是n—1次沙低磁暗啞,「妖妖,你天天都這樣誘惑哥哥,就不怕哥哥真的忍不住,把你提前吃了?」
她勾起嘴角,嬌挺的鼻子與他鼻子輕蹭,「你舍不得~」
祁冥輕嘆了一口氣,用力將她抱緊,「那寶貝你可知道,等你熟了那日,哥哥會把這幾年的忍忍盡數討回來的?」
祁妖顏挑眉,伏在他耳邊,輕咬他的耳根卻是說出調侃他的話,「好啊~」
霎時,一陣酥麻的電擊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忍忍許久的悸動終于沖破了他的理智的防線,隔著他的褲子,頂上了襯衫遮掩下的底褲。
這種情況在這兩年里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但是曖昧又羞澀的紅潤皆瞬時染上了他們的臉頰。祁冥向以往那樣,忍忍又尷尬的伸出手,想要扒開緊貼著他的她。她卻固執的緊摟著他的脖子,貼在他耳邊低語,「哥哥~你若不行,那妖妖來要你好不好?」
祁冥已經上涌的氣血瞬時沖破頭頂,理智盡退。他翻身壓她到了沙發上,他火熱的胸口與已經突破B接近C的玲瓏嬌挺壓揉相貼。他用盡最後的理智,幾乎是咬著牙低嗔她,「口是心非的小妖精,你就不能安分點嗎……再過三年,你想逃都逃不掉。」
祁妖顏勾起嘴角,從上沙發上向上抬頭,輕吻他的薄唇,一觸即離。她摟著他的脖子,迷離著雙眼,聲音魅惑,「哥哥~浴缸里已經幫你放好了冷水,快去吧~」
祁冥鳳眸更加的幽暗,他猛的低下頭,狠狠的咬了一下她鮮女敕的櫻唇,「小東西,你等著……你十八歲以後,天天躺在床上,修養可好?」
「(*^__^*)嘻嘻……」祁妖顏的手指開始在他的胸口畫圈,「那也得你有那個本事才行啊~」
「哦哦~看來寶貝是不信啊?」祁冥挑眉,聲音更加的低啞,「看來,哥哥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行啊……那寶貝,除了你懷上我們小baby的日子,其他時間都在床上過了……」
「流氓!」祁妖顏嬌嗔一句,用力去推他,「起開啦~」
祁冥迅速起身,伸手掐捏一下她的臉頰,「小東西,頭發先別吹,哥哥洗好澡後給你吹。」
「快去啦~」祁妖顏輕掃了一眼他褲子上的尷尬,「小心忍太久,以後……」
祁冥無奈的啞聲低嘆一句,然後起身去了浴室。他每日都在小丫頭洗完澡之後才去洗,剛剛那一切就是原因。
有人說,時間會淡化深情,會淡化往事;有人說愛情是騙人的童話……可是小妖說,誰說都不及自己說。
兩年的時光恰如白駒過隙。今日早已不再復往日,深情亦不似從前——卻是,更勝從前。
……
兩年前,那個夜晚,她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心。在她房間的樓下,她無所顧忌的主動與他相擁而吻。
那時候的她,心中再也沒有顧及,不再計較身份,不再追求因果,不再考慮時間地點和場合。她心中唯一想的,就是讓他知道,她也愛他。讓他明白,他不是自己,所以他不能听爺爺的話,去相親,更是不能和其他女人結婚。
可是,他知道,她卻不知道,二樓的書房有一雙眼楮正在窗戶處,看著深情相擁的兩個人。他知道,她更加的不知道,祁家房子周圍,其實都有監控。書房的沙發上,有一位老人,正看著茶幾上的筆記本屏幕,他們深情相擁的畫面。
最後,兩位長輩最後只能將心底的憤怒,化成了無聲的嘆息。
祁冥的脾氣秉性,沒人比他爸爸和他爺爺更加的了解了。他所決定的事,除非達到目標,抑或者他死了,否則就沒有終結的可能。
祁老爺子和祁昱程看著兩個孩子的情形,他們便知道,他們到底是低估了兩個孩子之間的深情,也錯誤判斷了兩個孩子之間感情。他們更加的知道,若是他們一定阻止,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將同時失去一個好孫子/兒子,和一個好孫女/女兒。
祁家人,向來開明。在弄懂兩個孩子的心後,他們最後終于無奈的妥協。不過,雖然妥協,但是小丫頭的身世卻並非兩個孩子以為那樣簡單。要想真正成全他們,還需要從長計議。當天晚上,站在院子兩個還深情相擁的人,被突然從遠處走來的管家打斷。管家並未多言,只是說了老爺子已經讓他們回房,早些休息。
祁妖顏看著管家離去的背影,傻愣的轉頭看了看擁抱著她的祁冥,又看了看那管家的背影,「哥哥,剛剛他說……什麼?」
祁冥扳過小人兒的臉,在她那已經被他吻的紅腫的唇上又輕印了一個吻,然後聲音愉悅的告訴她,「爺爺這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傻愣的祁妖顏更加的傻愣了,她木訥的看著他,「哥哥,你不是在騙我吧?」
祁冥伸手將盤在他腰間的小人兒向上托了托,薄唇親吻她嬌挺的鼻尖,「這事哥哥怎麼會騙你?」
祁妖顏瞪大雙眼看著他,眼淚不爭氣的流淌,「哥哥……是不是,妖妖以後不用走了?哥哥也不會娶其他女人啦?」
祁冥微笑著點頭,薄唇去輕吻她臉頰上的淚水,「妖妖不用離開了,以後永遠都會在哥哥身邊了。哥哥也不用和其他女人相親,哥哥的妻子只有妖妖一個人……今生是,來生是,生生世世都是。」
「嗚嗚……」祁妖顏摟著他的脖子,終于滿含著喜悅的放聲大哭,「嗚嗚……哥哥,我愛你……」
「恩,」祁冥顫抖的應了一聲,剛剛他明明已經听過了。但是,再一次的听她對著他宣告,他的心仍舊忍不住的強烈顫抖,乃至他身體也跟著顫抖。
為了這句愛的誓言,他整整期盼了六年,也苦心經營和設計了六年。他曾無數次夢見這一日的到來,卻從未夢見是今日這樣的場景。他用盡全力去抱緊她,「寶貝不哭,哥哥知道你愛哥哥,哥哥也更愛你。」
祁妖顏的哭聲卻依舊不減,她將她淚水盡數的摩擦在他干淨整潔的衣襟上,「哥哥,若是我依舊沒發現我上你里,你會等我多久?」
「一直等下去,」祁冥絲毫沒有猶豫,堅定的回答,「今生不行,就來生……但是……」
「但是什麼?」祁妖顏的哭聲頓時暫停為抽泣,雙手也因為緊張抓緊他的衣襟。
「但是,寶貝的老公只可以是哥哥一人,」祁冥此時已經絲毫不掩飾他霸道的心,語氣認真又鄭重,「你可以不喜歡哥哥,但是卻不能喜歡上別人。」
祁妖顏終于破涕為笑,粉女敕的小拳頭輕捶他的胸口,「你好霸道啊!」
祁冥眉梢輕揚,任憑小人兒的手在他胸口作亂,「就霸道,偏霸道!」
祁妖顏的心中一跳,停下了捶打他的手,還心疼的為他輕柔了幾下胸口,「沒疼吧?」
祁冥歡喜又親吻了一下小人兒的鼻尖,「寶貝,終于知道心疼哥哥啦?」
祁妖顏的臉上染上了紅潤,迅速的轉移話題,「哥哥,我們進去好不好?這里或許會被人看見……好難為情……」
祁冥勾著嘴角點頭,然後抱著小人兒向房子門口走去。他不會告訴她,不是或許被看見,而是已經被看見了。而且,看見的人,還是他們的爸爸和爺爺。
祁妖顏捧著他的臉,心疼的為他輕吹傷口。換氣時,嘴里卻是說,「哥哥,我餓了。」
祁冥心中又升起了一陣疼意,他的寶貝好久前就已經說餓了,直到現在還沒吃到飯,如何能不叫他心疼?他聲音染上了內疚,「好,進去洗洗臉,哥哥就為你做好吃的。」
祁妖顏又輕吹幾下他臉上的輕仲,一只手去卻是向下去模他的肚子,「你吃過了嗎?」
「寶貝不吃,哥哥如何能吃得下?」祁冥深情的說,不摻雜絲毫的假意。
「小傻子,」祁妖顏笑嗔,「小傻子,今天妖妖給你洗頭發,擦頭發,好不好?」
「哦?」祁冥一手托著小人兒,一手去打開門,他眉毛卻是輕挑,「寶貝這麼快就想演練妻子才會做的事啦?」
祁妖顏的臉再次羞紅,因為緊張和尷尬,她盤在他腰間的腿也瞬時收集,盤得更加的緊致了一些。因為緊張,她全身的肌肉短暫的繃緊,她的身體瞬間挺直,她胸前的柔軟瞬間更加尷尬的呈現在他視線。
她又是一羞,身子強制的柔軟的縮了下來,頭和身子都縮進了他的懷里,任他如何叫,都不抬起頭來。
祁冥輕聲低笑,他的寶貝就是時而嫵媚大膽,時而有嬌羞可人,時而憨態呆萌,時而伶俐大方。
「快進去啦,」祁妖顏臉緊緊的埋在他的胸口,終于忍不住低嗔了抱著她站在門口,不進不出的人。
……
那一夜,兩人吃過飯後,祁冥被祁昱程到了書房,談了近兩個小時之久。那兩個小時,祁妖顏覺得,那是她前世今生,最難熬的一段時間了。
好在,從書房回來的他,帶來的是喜訊。他們不再限制祁冥和祁妖顏的交往,但是去有兩個的條件。其一是,小人兒認回生父要慎重;其二是,是小人兒送回她生父前,兩人不能公開關系。
第二日,小人兒的生日正常舉行。當天晚上,祁妖顏終于見到了那個給她生命,卻從未出現在她生命中的女人。大致知道了她身世非比尋常,更是知道了這麼多年為何祁昱程盡一切坑能,對她身世隱瞞的原因。
……
「妖妖,躺倒哥哥腿上來……」
一聲熟悉的聲音,一聲熟悉的話語,讓祁妖顏從記憶里走了出來。躺在沙發上的她仰躺著看著穿著白色睡袍的他,以及他微濕的頭發。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微微抬起頭,將頭移動到祁冥的腿上。
祁冥伸出手,動作溫柔的為她解開包裹在她頭發上的毛巾。然後,他用手指穿梭在她濕漉漉的頭發里,順順頭發,這才拿起他事先準備好的毛巾,很自然的為她輕擦頭發。
兩年前,因為那次意外,手術時候她剃光了頭發。當頭發再一次長出來的時候,他就每天為小人兒擦干並吹干頭發。天天如此。
「哥哥,」躺在他腿上的祁妖顏,睜著好看的大眼楮看著他,「當初安以諾能重新回到安家,是你和外公兩人幫的忙吧?」
祁冥的手一僵,隨後為她擦頭發的動作更加的輕柔,「寶貝為何這麼問?」
「今天阿炎和我說他報復的白如冰的計劃,然後我就問他和安以諾合作的事,」祁妖顏不帶過多情緒,幾乎是平白的敘述,「他告訴他當初根本就沒有答應安以諾提出的要求,因為當年的事,她又避不開的責任……所以,不是他……」祁冥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淡淡說道,「的確不是楚炎,但是,你為何以為是我和外公?而不是其中之一……」
「哎~」祁妖顏嘆了一口氣,「顧老頭他要能袖手旁觀就怪了!只要安以諾說媽媽死的冤枉,也許是安啟文的陰謀。顧老頭就一定會幫她,只不個時機的問題。」
「有理,」祁冥淡然的肯定,然後又問道,「那為何說哥哥也參與?」
祁妖顏不確定的說,「你就是顧老頭的那個時機吧?兩年前,安以諾以顧老頭親外孫女的身份,高調的出現在我生日宴會上。若是你同意和安排,顧老頭應該……」
「應該什麼?」
「應沒那個膽量,」祁妖顏十分自信的說,「顧老頭怕我會從此不理他,可是經過你之手,他可就……」
「聰明,」祁冥的從毛巾上拿開,輕刮了一下她堅挺的鼻梁,「為何才懷疑?」
「那時候事情多,沒心思想,後來就忘記了想,」祁妖顏閉上眼,腦海里顧電影一樣回放著那生日宴會前前後後關于她身世發生的一系列事,著實沒有精力管安以諾如何。
「寶貝現在想起來,會怪哥哥嗎?」祁冥停下手里的動作,認真的看著她。
她眉頭微皺,睜開眼看回視他,「傻瓜,說什麼那?原本我們的計劃不是也幫她扶起麼,是你動手還楚炎動手,有區別嗎?」
祁冥彎起嘴角,繼續幫她擦拭頭發。
「而且,如今安以諾做的也不錯,听說安啟文那邊已經忙得焦頭爛額,」祁妖顏繼續看著他的臉說,「有哥哥的功勞呢。」
「哥哥不要什麼功勞,」祁冥放下手里的毛巾,拿起了風筒但並未打開,「哥哥只要寶貝不會怪哥哥就好。」
祁妖顏突然坐起身,半干的頭發輕垂而下,輕貼她襯衫的後背,映襯得她臉頰更加的白皙嬌女敕。她湊到他跟前,輕啄一下他臉頰,「不怪,這是獎勵。」
祁冥一愣,隨即伸手一帶,將小人兒撈到了自己的懷里,「寶貝,知道什麼時間最難熬嗎?」
祁妖顏嬉笑不語,她當然知道。
「等你長大的日子,」祁冥自問自答,「你怎麼還不長大?」
祁妖顏笑著回抱他,將臉貼到他的胸口,「哥哥,你知道為什麼你會這麼煎熬嗎?」
祁冥半咬著牙,低嗔,「自是你這小妖精經常……」
「非也,非也,」祁妖顏抬頭看著他嬌笑,「是懲罰你前世沒發現我的好,懲罰你沒有適時救了我~」
「那哥哥願意接受懲罰,」祁冥鳳眸深情的注視著小人兒的眼楮,認真的說,「前世那個蠢貨沒有保護得了你,活該他的福利都給了我。」
祁妖顏愕然,她伸出一只手去揉捏他的臉頰,「小冥子,那可是你前世啊~」
「誰管他是不是我前世?今生才是實實在在的,」祁冥輕捏小人兒的下巴,「所以嘍,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好好的珍惜。」
祁妖顏心中一動,隨即勾起了嘴角,眼神變得極為魅惑迷離。被他輕著下巴她,兩片果凍般彈性的櫻唇一合一張,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魅惑至極。似乎,連那紅唇因為親吻的動作而輕微的彈動,都是在他的鳳眸中清晰可見。
他終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求,低下頭去想要品那嬌艷紅唇的芳澤。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掙開他拖著她下巴手,翻身趴在了他的懷里,「哥哥,人家頭發還沒干呢,趴著吹吧。」
一陣空落落得不到的失望頓是從他心底升起,可是失望瞬間盡褪,留下的卻更多的渴求。他忍忍的用手怕打了一下她日漸豐滿圓潤的小pp,「又亂動,走光了。」
祁妖顏耳根泛起了紅潤,立刻伸手使勁的往下拽襯衫的下擺,卻听見他依舊在上面淡然的說道,「還是遮不住……恩,再拽住……還是沒遮住……」
幾次以後,祁妖顏有賭氣,放棄了遮掩的動作,「不管了,你不看便是。」
「好吧,」祁冥很認真的答應,隨又有用極為正經的語氣補充,「那你多動動。」
祁妖顏頓時微微抬起的頭磕到了他的腿上,真是敗給他了。這流氓的話,他卻能用那麼正經有淡然的語氣說出來。不過,隨他去吧……
祁冥拿起了風筒,手指又插入小人兒的頭發,順了順,然後打開風筒的最低風速和低溫,為她輕吹。許久後,伴隨著風筒「嗚嗚」的低鳴,他聲問她,「寶貝,郁瑾風他知道你選擇了我嗎?」
「當然知道了,」祁妖顏回答的時候心中還升起了一絲痛,她忘記不了那日,她和他坦白時候,他傷痛的神情。趴在他腿上的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決定時候,也許會猶豫。但是一旦決定了,自然是會和他們說清楚的。」
她與郁瑾風說清楚,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之所以這麼問她,不過是想提醒她,郁瑾風仍舊對她沒死心,讓注意些而已。于是,他又有意無意的補充道,「哥哥也就是看她對你依然如從前,隨口問問而已。」
「小氣,」祁妖顏豈會不知道他的想法,用力隔著他的睡袍咬了一口他的大腿,然後鄙視道,「哥哥,要不你把我裝進你的口袋得了?」
腿上傳來的並不嚴重的疼痛,更加撩撥他的心弦。他忍忍的閉了一下眼,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為她吹頭發,「寶貝,哥哥是小氣,小氣到,若是可以,哥哥想全天下的人都看不見你,只有哥哥可以……但是比起小氣,哥哥更愛你……哥哥更希望,你可以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快樂的成長……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哥哥也是人,正常的男人,也許會有時候吃醋小氣……但是哥哥並不會因此傷害你,你只當我是和你發牢騷吧。若是不愛听,就全當沒听見。」
祁妖顏趴在腿上,卻突然伸手摟著了他的腰,「冥……」
「恩,我在。」
「我會注意和他的相處的,但是我不想失去他這個朋友,」祁妖顏低聲和他商量,「朋友是可以的吧,我盡量和他保持些距離行麼?」
祁冥放下風筒,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著他坐下,「寶貝怎麼樣都可以,哥哥說了,哥哥不想要求寶貝什麼,只是發發牢騷而已。寶貝听听就罷了,不用往心里去。」
說完,他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木梳為她理順頭發,「寶貝,今天喬老爺子又去找爺爺了,應該又是在說你的事。」
「哦,」祁妖顏並是十分的在意,「爺爺又拒絕了他,對吧?」
「恩,」祁冥應了一聲,如實的回答,「爺爺當然是不想將你送過去,如今哥哥也是不想了……非但是因為舍不得你,更是因為他們開始的態度。」
說到這,祁妖顏鼻子立刻一酸。喬家當初的做法,的確是寒了她的心。即便是那個爺爺,她也是不想再認了。他們在得知她是喬家的孩子時候,第一個想的的竟然不是如何補償她這麼多年的缺失,而是為了保全他們家的名聲,想要將她當干女兒,干孫女的那樣認回去。
「爺爺不是很明白的告訴他們,認干親是不可能的了嗎?」祁妖顏雖盡力保持著正常的音調,可是祁冥依然听出了其中的顫音。
祁冥心疼的想要去抱她,但是卻也知道這件事上她有她的自尊和驕傲。她並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的脆弱,甚至對方是他。于是,他繼續為她梳順頭發,「他們是後悔了,想要正式的認回你。」
「切~誰稀罕啊?」祁妖顏微微抽泣一下,語氣卻是十分的傲然,「他們家,我只認振宇哥和樂樂,其他人,我都不認識。」
祁冥心中酸痛,但是他卻忍忍的握緊拳頭,繼續保持淡然的說,「其實喬老爺子還是不錯的,只是……只是太多旁邊吹風的……一時泛糊涂,更何況,那個還有可能影響到他兒子前途的事。」
「當年的事,本就是他錯了,」祁妖顏冷聲反駁,「他隱瞞這麼多年,更是錯上加錯……還好意思提他前途?!」
「媽咪當初是下藥給他,」祁冥盡量從理智的角度為她分析,「他想要躲開都難。」
祁妖顏這時候突然轉過身去看他,眉頭緊擰,「若是你,你會怎麼樣?若是你被其他女人下了藥,你也會從了麼?」
「我當然不會,」祁冥絲毫沒有猶豫的立刻回答。
祁妖顏眉頭擰的更加的緊,疑惑的看著他,「你剛剛還說,他被下藥,想避開都難。你也是男人,和他又有什麼不同?」
「當然不同!」祁冥抓她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疑惑眼楮,「你每日對哥哥的折磨,哪一次比那藥的效力小?哥哥還不是沒次都忍住了?」
祁妖顏臉燒起了紅潤,她有些吞吐的繼續質疑,「胡說……那,那怎麼能一樣呢?」
「是不一樣,」祁冥更為認真的說,「他面對的是其他的女人,而哥哥,面對的是自己的女人……」
祁妖顏臉更加的紅潤,她伸手去回抱他,「妖妖明白……哥哥,若是你哪一天,實在……妖妖也不怪你……但是你若是對其他女人,哪怕是牽了一下手指,我也不會原諒你。」
祁冥彎起嘴角,「非但妖妖不會原諒哥哥,若是那樣,哥哥也不會原諒自己。」
「哥哥,你說,振宇哥那麼好的人,怎麼會有那麼討厭的一個爸爸?」祁妖顏在心里哪祁冥和自己的爸爸做了一個對比,心中鄙夷更甚。
祁冥心中微疼,小人兒如此說,心中更是苦澀吧?沒有一個人,是希望自己是私生子的。更是沒一個私生子是希望自己是父母間是因為某種利益,設計下,意外得來的她吧?
于是,他轉移話題,「喬振宇人很不錯,知道寶貝的身世,非但沒有冷落寶貝,反而是更加的寵愛寶貝了呢。」
祁妖顏吸吸鼻子,嘴角扯出一絲自豪的笑,「那當然,那可是我親堂哥哥,自然不會差。」
祁冥明白她的意思,她心里喬墨凡才是她親爸爸,而非喬逸凡。前世的身份,其實她心里還是自豪的。他似安慰她,又說道,「樂樂也不錯。」
「那是~」祁妖顏嘴角的笑容更多了些許,片刻後,她又歡快的說,「今天我翻郵箱,還看到了上周末發給我的E—mail,說她和樂樂在一起事,貌似關系比和我還好呢~」
「安樂樂那個假小子會退學,重考軍校我倒是有猜想到,」祁冥若有所思的說,「但是,東方姿也去軍校,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O(n_n)O哈哈~」祁妖顏仰頭看他,歡快的笑,「原來也有你想不到的啊~其實我早在知道樂樂是阿姿的網友的時候,我就差不多知道阿姿會有今天的做法了。」
祁冥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彎起了嘴角。有些時候,在自己女人面前,適當的睿智會讓她崇拜仰慕。而,適當的退步,卻是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彼此的交心程度。
「哥哥你不知道,其實阿姿經常玩軍事類的游戲,」祁妖顏很好心的為祁冥講解,「所以嘍,並不是她喜歡振宇哥為先~不過咧,去軍校的目的,倒是真的絕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和振宇哥拉近距離。」
說的這,她又有些擔憂的補充,「只是振宇哥和阿姿不是一個類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阿姿……我怎麼覺得阿姿的路會稍稍難走些呢。」
「不會的,喬振宇會喜歡她的,」祁冥十分肯定的回答。
祁妖顏呆愣,「為什麼?你怎麼知道?」
祁冥故作神秘的用食指輕放她的嘴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這是男人才會懂的秘密,說了你也不懂。」
「切~」祁妖顏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再問。
祁冥慶幸她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即便她問他也不會告訴她答案。若是真的搪塞不過去,他即便去騙她,也不會告訴她實情。因為那個實情,或許是她難以接受的。
「哥哥,我困了,我們睡覺去吧……」
「不行,」祁冥果斷拒絕,「你頭發還沒干透,不許睡……等哥哥把它吹干,再去睡。」
祁妖顏貓一樣重新趴到了他腿上,圓潤的小pp微微翹起,「好吧,你快點……啊——你又打我!」
祁冥,「好好趴下……」
祁妖顏,「討厭~你不看就完了唄。」
祁冥,「……」
祁妖顏,「偏不!我就晃……」
祁冥呼吸沉重,鳳眸幽深。
……
9點,某KTV包間。
包間內,酒氣燻天,滿室艷色。
角落里,郁瑾風端著酒杯獨酌,冷清孤傲的氣場和他周邊的氣氛十分的格格不入。
一年前,他通過他爸爸的安排,開始接手家族的生意。照常理來講,以他的身份是不需要親自參加這樣的應酬的。但是,他為了更早的了解這個市場,更快的成長,所以好多事情,他都是親力親為。更甚至,一次解決叛徒,他都親自動手。
今天,他又是來參加一個應酬。他也又如往常一樣,冷眼看著周遭的一切,除了他貼身助理,不允許任何人近身,男人也不行。
「少爺,」剛剛推門而入的,他的助理匆匆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將一沓照片遞給他,「這是今天拍到的。」
郁瑾風伸出未拿酒杯的左手去接,當看到向上的第一張照片後,他右手端起酒杯,仰頭將酒一飲而盡。之後,他翻看了一眼酒杯,然後突然松開手。啪的一下,酒杯砸到了地上,碎片四濺。
霎時,包間內的嘈雜的聲音都戛然而止,唯獨剩下那未來得及關的音樂伴奏還在包間內悠然唱響,與緊張的氣氛成了鮮明的對比。
郁瑾風向他的助理使了個眼色,他的助理立即會意,高聲對大家說,「沒事,大家繼續。」
眾人弄不明白狀況,仍舊沒有人敢第一個發聲。助理見狀,立刻冷然呵斥道,「叫你們繼續就繼續!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所有嘈雜之聲頓時像被突然按了開關,頃刻間爆滿整個包間。
郁瑾風這才低頭,逐一的仔細的看照片上,那他的心碎的場景。他動作輕緩,可是手上每個關節都發白。
他明白,這照片,若非祁冥有意放水,他的手下是沒機會拍到的。他又一次的恨祁冥殘忍,明明那樣幸福了,卻偏偏還要曬給他看。他更加的恨他自己的當初軟弱不上進,以至于他如今這樣的努力,手段和能力仍舊不及他。
「少爺,其實要想得到她很容易的,」郁瑾風的助理彎著腰在他的耳邊悄聲說,「只要少爺狠下心來,將這些照片放出去,他們就永遠不可能在一起……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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