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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害羞什麼...

當陳芯蕊再一次睜開她疲憊的雙眼的時候,首先映入她視線的是一個白色的棚頂,而闖入她余光的則是許多個帶著好奇的目光窺視著她的頭。

她猛然一驚,立即坐起身。她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瘋狂的掄起手臂,去驅趕著那些圍在她周圍,都似要向她貼過來的穿著病服的男女老少,「滾開!滾開,你們滾開!」

正在這時,只听見「吧唧」的一聲,一塊帶著溫熱的粘濕的東西突然砸在了她煩躁的左臉,下眼瞼處。她身子猛然一驚,驚愕又緩慢的伸出左手去模那正在下滑由溫熱轉做濕涼的粘液。在她那顫抖的左手終于踫到那粘濕的時候,她的神情變得有些崩潰前的呆滯。

她顫抖的慢慢的將她抹下那塊粘稠的液體的左手,在她自己的面前攤開。霎時,呈現在她眼前的,赫然是黃色又濃稠的,隱隱的散發出惡味的——粘痰。

「啊——」

她雙手顫抖,瘋了一樣的大聲尖叫。

「當當當」她的頭突然被一個細長的物體重重的敲打了三下,她被迫的停止了尖叫。強烈的憤怒的她又要爆發,卻見敲著她頭的老頭一本正經,滿臉嚴肅的呵斥道,「叫喚什麼叫喚?!醫院禁止喧嘩。」

「啊——」

陳芯蕊瘋了一樣搶了他手里敲打她頭的東西,拿在手里一看,竟然是一個吃飯用的鋼制的筷子。她瘋了一樣的將那筷子砸向那老頭的臉,卻被周圍人突然撲過來,把她按到在床上。

「新來的,老實點,」一個抽著鼻涕的,似有鼻炎的中年男人邊按壓著她,邊向教育她,「你竟敢對我們的趙老師不敬,真的欠教。」

被按壓趴在床上的陳芯蕊機械的轉頭,木訥的看著和她臉離得極近,正教訓著她的中年男人的鼻子處的黃稠,赫然的想到她剛剛臉上的……頃刻間,她胃中頓時翻滾,喉嚨處也惡心的干嘔。

「哈哈……阿花,」人群中,一個50來歲,滿臉滄桑發型古怪的女人突然嘲笑道,「連新來的都嫌你惡心了,看看,人家看見都想吐呢。」

被叫做「阿花」的中年男人,頓時面色一寒。他騰出一只按壓陳芯蕊的手,用食指和拇指掐抹了一下鼻子,然後用那兩個手指在陳芯蕊的臉上又是一抹,「你跟她說,你不嫌我,說你喜歡。」

「啊——」

陳芯蕊瘋狂的尖叫,瘋狂的想要掙月兌這群精神病的按壓。可是,奈何,對方人太多,無論她多用力,仍然不能掙月兌半分。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她腰臀部一涼,她的褲子似乎被扒到了臀部以下。瞬間她心里一驚,這幫變態想干嘛?她驚得渾身開始顫抖,繼續掙扎,「不要!不要!」

「啪——啪……」連續是幾聲重重的拍打,「告訴你,這里不能喧嘩,你還叫!醫生說,誰叫就要打pp!」

陳芯蕊的腦袋重重的磕到了床上,從出生到現在,她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她憤恨的咬著牙,這群該死的變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醫生來了!」突然有人喊了一聲,眾人立刻放開陳芯蕊,然後迅速的站成了大致兩排。

被解放的陳芯蕊立刻將自己的褲子拽上,然後從床上跳了下去,直奔門口進來的一名中年男醫生和一名護士,「為什麼我會在這里?!」

男醫生沒回答她的話,而的看著周圍的其他病人問道,「大家告訴她,她為什麼會在這里。」

「因為她有精神病!」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陳芯蕊驚得身子一顫,立刻揪住男醫生的衣襟,聲音鄭重又有力的說,「我沒有,我沒精神病!你們一定搞錯了!」

男醫生又笑了,然後看了周圍一圈問道,「你們有精神病嗎?」

「沒有!」又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陳芯蕊身子一僵,松開了手,然後聲音放軟的央求,「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真的沒有病。」

听見陳芯蕊的話,眾病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鄙夷。和他們不一樣?沒過多久,她就會和他們一樣。哪個進來的,不是說自己沒有精神病?哪個開始不是費勁心思的想要出去?最後,他們都發現,其實這里也不錯。

男醫生不在理會她,而是問大家,「剛剛這邊發生了什麼?我听見這邊很吵。」

「醫生,」那個叫阿花的嚴重鼻炎的男人又一次的主動站出來,指著陳芯蕊告狀道,「是她!她一直在喊,我們只是教育教育她,告訴她這里不能喧嘩。」

陳芯蕊極力爭辯道,「不是這樣的,他們往我的臉上……」

「恩,」醫生絲毫沒有听陳芯蕊的話,他可沒有心情和精力去解決神經病間的爭論的誰對誰非,「你們做的對,醫院必須禁止喧嘩。」

醫生這才看著陳芯蕊,面色冷然的說,「你既然來了這里,就有遵循這里的規矩。這里有不同于其它地方的生存法則,你要學會適應。」

「我為什麼要適應啊?!」陳芯蕊大吼道,「我要出去,鬼才理你們!」

醫生聳了聳肩,淡然道,「你隨意。」

陳芯蕊一愣,他不攔著她?隨後試探的往外走,卻見真的沒有人攔著她,她快速的往外跑。

病房內,鴉雀無聲。醫生和護士,還有那些精神病人都站在那里,靜靜的等待著。似乎,不久以後,就會有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大約兩分鐘後,走廊里傳來了猶如殺豬般的尖叫,「啊——放我出去!我不要被關在這里!放我出去!」

又過了一會,那殺豬般的聲音越來越小,了解情況的都知道,那是關進了獨立的病房,俗稱禁閉。

待那尖叫聲消失,醫生笑著看著病人,又聳了一下肩說,「新來的還不懂規矩,大家平時可以教教她,讓她早點‘適應’這里的生活。」

「好!」眾人又是齊聲的答應道。

醫生滿意的笑了,「那麼,我現在開始點名……」

「報告醫生,」那個叫做阿花的鼻炎老男人舉手道,「我有問題。」

男醫生蹙了一下眉,然後微笑的問道,「什麼問題?」

「我想知道,新來的叫什麼,」阿花男人如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醫生翻了一下病例本說,「叫,陳芯蕊。」

「好長好土的名字啊,」阿花突然感嘆道,「不過,‘芯’、‘蕊’,貌似和我很有緣啊。」

眾人一愣,隨即臉上都染上了曖昧的神色。

這時候,叫阿花的男人做害羞狀,用兩手的食指不停的相互輕點,「醫生,叫她如花好不好?和阿花湊成對對,好不好?」

醫生看著這嚴重鼻炎的男人做出的羞澀狀,心里已經惡心的徹底,听到他的話,更是風中凌亂。但是,作為一個精神病的醫生,是不能和精神病去理論的。因為,那樣你就和他站在了同一高度,遲早也會瘋。而正常醫生應該做就是,對他們的瘋言瘋語進行無視。

于是,醫生只是笑了笑說,「稍後我點完名,大家舉手表決。」

阿花有些不悅,「為什麼要大家舉手表決呢?」

一個人突然打了阿花一下罵道,「笨啊!我們這里是個‘民主’的地方,當然要大家投票啦。」

阿花听見「民主」兩個字,再也沒有了異議,妥協的拉票,「好吧,一會你投贊成票哈,我晚飯分你一半。」

「那我也投贊成,你明天的早飯要分我一半。」

「我要你明天的午飯……」

……

就這樣,陳芯蕊的所屬權和姓名權,就在這些病人很「民主」評選中,被阿花男人用盡幾個月的飯,買了下來。

……

下午六點。

XXX醫院,某vip病房內。

病房內,難得的安靜了下來。祁妖顏坐在床上,胳膊向上伸伸懶腰,「哥哥,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

祁冥端著一小盤剛洗好的草莓走了過來,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至少要再過一個月。」

「哥哥,咱回家治不行嗎?」祁妖顏拿起一個草莓兩口吞到了嘴里,「不喜歡醫院啊。」

祁冥將兩個干淨的玻璃小罐放倒了小人兒床上的桌子上,然後很自然的坐到了她的床邊,「寶貝是嫌這里每天來的人多,所以吵麼?」

說完,他取來床頭櫃子上的核桃,用核桃夾夾開,然後將核桃仁放進桌子上的其中一個玻璃罐子里。

祁妖顏搖了搖頭,然後盯著他的手說,「哥哥,我要先吃榛子……怎麼會嫌大家吵呢?大家都是請假來陪我,我也要有良心才行。就是不喜歡醫院啦。明天周六,哥哥你可不可帶我出去溜達溜達?曬曬太陽也好啊,我都快發毛了。」

祁冥將這次取來榛子,然後依舊是為她剝了殼,然後放到另一個罐子里,「好啊,但是不能去太遠,就附近的公園。」

祁妖顏撅著嘴從罐子里倒出榛子仁,賭氣似得放在嘴里猛嚼,「小氣。」

祁冥勾起嘴角,繼續為她剝榛子,不語。

「哥哥,」祁妖顏拿起一個草莓遞到祁冥的嘴邊,「安以諾有消息了嗎?」

祁冥很自然的將小人兒遞過來的草莓吃進嘴里,「還沒,她藏的很好。不知道楚炎那邊有沒有消息。我覺得,以安以諾目前的狀況,或許會主動聯系他。」

「額,那應該讓外公問問他,」祁妖顏若有所思的說,「我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問他。」

「恩,」祁冥應了一聲,「若是她能主動聯系楚炎,遠比我們找到要好。我們即使找到她,估計她也是什麼都不會說。」

「哥哥,你說,」祁妖顏若有所思的說,「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著急,盡快去找楚炎?」

祁冥點頭,「我也有想過,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就暫時擱淺了。安以諾其實很聰明,她一直在等待復出時機。」

「她如今勢單力薄,急需要一個合作伙伴,為她提供幫助,」祁冥接著分析道,「而能幫她的人,幾乎沒有。除了,她拿當初的那件事和楚炎做交易。不過,這對她來說也是又風險的。萬一楚炎不信她,在把她的行蹤透漏出來的話,那麼她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祁妖顏也分析道,「是不是應該讓她著急,然後不得不選擇楚炎?那怎麼做才行呢?」

祁冥勾起嘴角,「交給我處理,明天就會有消息。」

祁妖顏看著他神秘的樣子,越發的有興趣了,用嬌女敕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好哥哥嘛,你就告訴我唄~」

「這麼簡單你都猜不到?」祁冥挑眉,調侃道。

祁妖顏面色一囧,他是在說她笨嗎?不過,她好像已經習慣性的,遇到問題就問他,自己都失去了思考能力了。雖然,米蟲的生活她一點都不討厭,但是沒腦子的生活,卻不是件好事。

「真的想不到?」祁冥看著小人兒滿臉的糾結,決定不在逗她,「很難嗎?那我就告訴……」

「不要,」祁妖顏立刻伸出小手,捂著了他的嘴,「讓我想想。」

能逼出安以諾的,自然是和安家分不開。安以諾之所以當初逃跑,不過是不想被安啟文抓住控制。她是想將那些事情平息後,她借著顧家的關系,和她知道安啟文事情的關系,所以才會有翻盤的機會。那麼,若是她這個機會受到威脅的話,她自然會著急,那麼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她便會主動聯系楚炎。

可是,這個威脅她的,一定不可以是顧家,因為那是未來她和安啟文斗的資本。那麼,若是安啟文私生子的事傳出緋聞的話……

「哥哥,你是要把那私生子的消息放出來?」祁妖顏試探的猜著,可是手卻依然堵在祁冥的嘴上。

祁冥未把小人兒的手拿下來,直接說,「接近。他微涼的薄唇一張一合,輕踫她的手心,癢癢的。祁妖顏立刻撤回她的小手,將手背在身後,癢癢的輕輕的抓動,耳根也極為配合染上了火熱的紅潤。她有些吞吐的說,「啊?只是接近啊……那應該是什麼呢?」

祁冥看出小人兒的窘迫,卻全當不知。他繼續說道,「若是安啟文私生子的問題這個時候被曝光,的確是會給安以諾帶來危機,但是這件事若是真的挑明了,即便安以諾可以回到安家,那安啟文和安以諾的表面關系也回不到從前了。對安以諾以後的翻盤,很不利。」

祁妖顏蹙眉,好吧,她終于發現,她的確是越來越笨了。是腦袋經常不思考,就秀逗了嗎?這樣下去可不行。

看著小人兒糾結又懊惱的表情,祁冥習慣的想要去揉揉她的頭,而手踫到的去是不能揉的繃帶。霎時,他心中又是一酸。于是,他伸出左胳膊將小人兒在懷里,左手輕輕滑著她的嬌女敕的臉頰,「安啟文現在私生活其實很混亂,只要放出一個緋聞,安以諾就會著急。」

「這個和私生子的緋聞有什麼不一樣?」祁妖顏詫異的問,「哦哦,我明白了,私生子是實實在在的涉及到財產分配的問題,而緋聞女友,只是前期。是程度上的問題。」

祁冥用彎曲的食指刮了一下小人兒的鼻子,「終于想通了?」

祁妖顏微抬下巴,小嘴微張,對他的手指空咬了一口,然後撅著嘴說,「哥哥,我是不是變笨了?」

祁冥挑眉,「聰明過嗎?」

「討厭!」祁妖顏用她粉女敕的小拳頭用力捶打幾下祁冥的胸口,「人家沒和你開玩笑,我發現我好像是太依賴你了,已經是習慣性懶惰了,不光是行為上的,就連思維上都是。這樣下去不行,若是有一天我離開的話,我估計智商都會倒退到幼兒園的時候。My—god!我簡直不敢想象。」

祁冥的心一緊,鳳眸又開始變得幽深,她又想離開?他試探的輕聲問道,「寶貝,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祁妖顏詫異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哥哥,你想好明天帶我去哪里玩了?」

祁冥搖頭,但是卻是認真的說,「不是,不是哥哥帶你去。哥哥是問,等寶貝好了後,有什麼地方想要去嗎?哥哥為你安排。」

祁妖顏眉頭緊皺,在他懷里仰頭,「你不去?」

祁冥點頭,聲音有些無奈的說,「哥哥還有工作啊。」

「那你是要我自己去?」祁妖顏有些不敢自信,「你真的放心我自己出去玩?」

祁冥鳳眸又深了深,聲音卻全然不在意的說,「哥哥剛剛有想過,寶貝已經長大了,想要獨立,哥哥也不能什麼都限制你。等你這次好後,想去哪里,哥哥就幫你安排。」

「好吧,」祁妖顏眉頭依舊緊鎖,「但是,自己出去玩,很無聊耶。」

祁冥輕聲提高語調,「是嗎?那怎麼樣才不無聊?要不,讓阿姿陪你?」

「哥哥,等你不忙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吧,」祁妖顏對祁冥的提議仿若未聞,眼神帶著希冀的問道,「好不好?」

祁冥嘴角微微上揚,「好是好,可是我怕某個小人兒以後會抱怨,說我不給她自由~說我不給她空間~」

祁妖顏嘴一癟,然後訕訕道,「誰啊?誰會說?反正我不會。」

祁冥挑眉,「真的不會?你確定以後不會說和我在一起無聊?」

祁妖顏坐直了身體,用手指輕點祁冥的臉頰,「哥哥,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我從來沒覺得和你在一起無聊啊。」

祁冥將小人兒的手抓在手里,「我怕你以後會。」

祁妖顏白了他一眼,一幅你杞人憂天的樣子,「不會啦,以後也不會。」說著,又用小手輕拍祁冥的手,「乖啦,乖啦,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啦……」

祁冥將小人兒抱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後與她對視,「寶貝,既然這樣,那你以後都不要說,要離開的話了。」

離開?祁妖顏詫異,她有說過嗎?隨後仔細回想著自己說過的話,方才想起她似乎是說了那麼一句。不過,那個是打比方好不好?天啊,什麼時候他變得這麼沒安全感了?他可是祁冥啊,怎麼會有這麼沒有安全感的時候?

她伸出小手,輕捧著他的臉頰,「哥哥,你為什麼這麼沒有安全感?是因為我這次出事?」

祁冥將她拉進懷里,緊緊的抱著,「寶貝,你不能理解哥哥那個時候的心情。若是你……」

「傻瓜!」祁妖顏小拳頭在他胸口輕捶了一下,「你那麼聰明怎麼還有犯傻的時候?」

她的臉也在他胸口處蹭了蹭,「我連親生父母都不願意找,就是不願意離開啊……哥哥,要不,咱倆就這樣過吧?」

祁冥心中一顫,就這樣過?一輩子兄妹?

「你只要不娶妻,我就不結婚,」祁妖顏似諾言一樣,輕聲訴說著,「經歷了這事,我發現的確是舍不得離開你。或許,與愛情無關,比親情更深刻。」

「寶貝,你想我們偷偷模模一輩子?」祁冥松開她,用手輕撫她的臉頰,「寶貝,讓我為你找到家,好不好?」

祁妖顏身子一抖,然後似確定的問道,「一定要那樣嗎?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祁冥搖頭,「只有幫你找到家,我們才不是兄妹。」

「若是新家里面有人欺負我,你會去幫我的吧?」祁妖顏有些妥協的問道,「是不是?」

「沒人敢欺負你。」

「若是你想我了,我可以會去看你嗎?」祁妖顏接著不安的,似問他,也是替她自己問,「我是說,你把我當抱枕習慣了,或許我不在,你會睡不著,那樣也沒關系嗎?」

「很快就會過去的,」祁冥趁勝追擊的安撫道,「你周末依然可以回家來住,在新家里,每天晚上我們可以打電話。」

「那怎麼能一樣呢?」祁妖顏自言自語的說,「不過,既然你那麼想,就隨你一次吧。但是,我要是想回來,打電話你就必須去接我的。」

祁冥臉色立刻露出驚喜,她終于肯跨出這一步了,「那是當然。以後哥哥手機都不關機,就是你半夜叫哥哥去接你,哥哥也會去。」

「好吧,好吧,就依你一次吧,」祁妖顏妥協道,「不過,你找到那家人前,得先告訴我,我覺得合適了,才能送我去。」

「這是當然,」祁冥心中欣喜不已,連一向淡然的臉色也有掩飾不住的喜悅。

「可是,」祁妖顏突然又說了一句潑冷水的話,「若是我離開這里,我喜歡上別人,那你這麼辦?」

祁冥的心猛然一緊,他是不會給她機會喜歡上別人的,除了他,任何人她都沒有喜歡的機會。隨即,他臉色變得柔和了許多,溫柔的說,「哥哥只是希望寶貝幸福,只要你幸福哥哥就會覺得幸福。」這幸福只有哥哥才能給你……

祁妖顏皺著的眉,逐漸舒贊開了,「哥哥,你能做到那麼大方?」

大方?好吧,姑且就叫做大方吧。他笑著勾起嘴角,「為了你,沒什麼事是我不能做的?」

「肉麻,」祁妖顏立刻嗔了他一句,然後回首拿起桌子上果盤里的一個草莓遞到他嘴邊,「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獎勵你一個。」

祁冥輕笑,張開嘴正想吃,卻見小人兒迅速將那草莓拿開,他咬了個空。心里微微失落的時候,卻見這時,小人兒將草莓放進了自己的嘴里,然後輕咬著一半,撅著嘴,向他嘴邊遞了過來。

祁冥心中微顫,在小人兒嘴里的草莓無限接近他的時候,他再一次的張開嘴去接,這時候,小人兒又快速的向右邊閃開,他再一次的撲了空。

「小妖精!」祁冥終于忍不住低嗔了一句。

祁妖顏卻不以為然,再一次的將自己的含著草莓的嘴湊到他的嘴邊。祁冥臉上染上了一絲「得不到」的懊惱,任她的草莓就在他的嘴邊,他也堅決不上當。祁妖顏見狀,輕晃小腦袋,讓嘴里的草莓去描繪他的薄唇。

冰冷的癢意從唇傳來,祁冥心里都開始微癢,鳳眸也變得幽深。他伸出手臂,將小人兒禁錮在懷里,不讓她在有機會逃跑,這次才薄唇微張,去輕咬那小妖精送了過來的美味。

然而,就在這時,小人兒卻迅速的將草莓吞進了嘴里,他仍舊是撲了個空。一陣強烈的失落和空虛之感,瞬間從心底升起。他鳳眸幽深的盯著小人兒那和草莓一樣鮮女敕多汁的紅唇,心里隱隱升起了一絲得意,吃不到那個,吃這個會更好。

他勾起嘴角,聲音有些暗啞的威脅,「小妖精,你可知道挑逗哥哥的下場?」

祁妖顏裝作懵懂的搖頭,「不知道。」

「那哥哥就讓你知道,」說完,他迅速的捕捉到了她鮮女敕的櫻唇……

「當當當」,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兩個唇齒相貼的人,不由的身子都一顫。

祁妖顏的臉上立刻呈現了羞紅了的囧意,迅速的從他的腿上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在上,低頭不不語。

祁冥看了一眼羞囧的小人兒,又看了一下門口,意猶未盡的輕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里對門外的那個人,恨的要死。他傾過頭,伏在小人兒耳邊,語氣十分正經認真的說,「晚上繼續。」

騰的一下,祁妖顏的血液瞬間沸騰了。從脖根一直燒到了頭頂,乃至手臂,手指,美腿和腳趾都染上了粉女敕的紅潤。

「當當當」,又是三聲敲門聲,祁妖顏立刻羞囧的推著仍舊坐在她旁邊的人,卻低著頭不敢看他,「快去了啊,有人敲門呢。」

看著小人兒的窘迫,祁冥站起身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又十分正經的說了一句,讓祁妖顏覺得更加沒臉見人的話,「都不的第一次做了,寶貝怎麼還這麼羞澀?」

祁妖顏覺得,她已經開始眩暈了。她雙手捂著臉,不敢看他。

祁冥看著小人兒含羞的嬌態,他這才滿意的走向門口,將門打開。見到來人時候,祁冥絲毫沒有吃驚,心里更是覺得,剛剛那樣逗弄小人兒,是十分有必要的。

祁妖顏羞澀的捂著臉,听見他開門,卻沒有人走進來的聲音。她有些奇怪,拿開捂著臉的手,滿臉紅潤的向門口看去。她心中一緊,來的竟然是楚炎。

「師兄,」祁妖顏歡快的呼喚,「為什麼站在門口,怎麼不進來?」

楚炎呆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這才信步走了進去。

剛剛,他在門口敲了兩次門,才有人開門。而開門後,映入眼簾的卻是捂著臉,羞澀的小丫頭。他不覺得心中有些煩悶,似乎他撞破了什麼,又似乎什麼事都沒有。

楚炎走到小人兒的床邊,在椅子上坐下。然後,輕聲問道,「這幾天師兄忙,沒有時間來看你。你好些了嗎?」

祁妖顏連連點頭,「好多了,哥哥說,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啊——」小人兒突然叫了一下,看著在她床邊剛剛坐下的祁冥,嬌滴滴的質問道,「哥哥,你為什麼打我?」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晃頭!」

祁妖顏撅著嘴,剛剛喂草莓的時候也有晃啊,他怎麼什麼都沒說?這樣想,但是她卻不敢說出來,因為還有楚炎在場。不過,又想起了剛剛的事,已經退去紅潤的臉色,又重新升起了粉女敕熱。

楚炎心中一緊,剛剛,的確是他撞破了什麼嗎?他呼吸突然有些被堵塞的感覺,心跳也開始不順暢了。他在心里暗罵,自己這是怎麼了?面前的是你的小師妹啊,她即使和她哥哥有什麼,那也是和你沒關系的。這樣一想,他心里微微的好受了些。

祁冥看見楚炎變換不定的表情,勾起了不易察覺的嘴角。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將安以諾逼出來,其實並非全是因為他最近太忙,而是,他知道,若是安以諾說出來,楚炎也不會十分的相信。會去找小人兒的外公確認。而小人兒的外公,亦會找小人兒的確認。那樣,小人兒就一定會忍不住的說出自己就是安以陌的事實。

他就是要在小人兒說出自己的身份前,向楚炎表明了自己是所屬權。而他楚炎,就做他老婆一輩子的藍顏吧,這已經是他能對小人兒那麼深情的人,最大的寬容了。

祁妖顏看了看沉默若有所思的楚炎,又看了看同樣狀態的祁冥,總覺的氣氛怪怪的。她輕咳了一下,然後似找話題的說,「哥哥啊,要不你讓我提前出院吧,現在都是9月中旬了呢,在過一個月就是10月中旬,人家的生日難道也要在醫院過嗎?」

「我都有準備,不用你擔心,」祁冥將小人兒嬌女敕的小手放進自己寬大的手里把玩著。

祁妖顏對他的行為似乎全然不知,或者說,全然不在意。她嬉笑著看向楚炎,賴皮的討要道,「師兄~你答應送給我的禮物,可不要忘記哦~」

楚炎看著那親密的兄妹,心里強迫自己去忽視。然後笑著說,「當然不會忘記,一定在你生日那天送你。」

他答應為小人兒量身定做一瓶香水。然而「量身定做」,就必須做到十分的附和小人兒的個性。那麼,做香水的首要過程,就是細心觀察小人兒,分析出她的人格魅力。可是,就在他答應了不久後,小人兒就接二連三的出事,再也沒有去過實驗室。

所以,被迫的,他翻查了所有他派人能找到的,小人兒的所有資料。閑暇之余,他仔細的看,分析。可是,他震驚的發現,她的某些行為真的和以陌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但是又不全然相同。

開始,他的確是為了實現諾言的去通過各種辦法去熟悉她,了解她。但是,後來,竟然演變成了,他真心的想要去接近她,了解她。

所以,在她出事後,他也迅速的得到了消息,去醫院來看她。但是,他卻發現,關心她的人實在太多,他是最微不知道的那個。

不過,微不足道就微不足道吧,反正他決定送完這瓶香水後,他就辭去實驗室的工作,再也不見她了。因為,對其他人產生興趣和感情,他會覺得他對不起以陌,尤其是以陌凶手還未找到的情況。祁妖顏這下可以確定了,今天的氣氛的確是詭異。她是尋找源頭的在祁冥身上上下的打量,那意思分明在說,你又做上了什麼?

祁冥立刻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似在說,我什麼都沒做,你冤枉我。隨後眼神也都變得委屈了起來。

祁妖顏一愣,他竟然有委屈的表情,隨即心中一軟,也許真不是因為他。

楚炎看著那兄妹的互動,突然覺得自己好多余。心中煩悶的同時,他笑著站起身,「妖,我今天還有事,改天再過來看你。」

「師兄!」祁妖顏看著楚炎的表情,就知道他心情極為不好,「好幾天都沒看見你了,你就在這陪我多待會唄。」

楚炎的心里稍稍的好受些,但是另一種關于安以陌的矛盾卻又是升起,讓他想立刻就逃離這個病房,「小顏乖,師兄改天再來看你。今天是真有些事。」

祁妖顏蹙著眉,將右手從祁冥的手里抽了出來,伸向楚炎,「師兄——」

楚炎會意,勾起帶著一絲苦澀兩絲欣慰的嘴角,伸出手與小人兒的手輕握。卻見這時,小人的右手緊緊的握著他手的同時,左手覆到了他的手背,輕拍了兩下,「師兄,你一定要幸福哦~」

楚炎的心猛然一顫,腦海里突然有另一個稚女敕聲音響起,「阿炎,我雖然是要出國,但是我會留下一只眼楮看著你的。你一定要幸福哦~比我在你身邊的時候還要幸福!」

他猛的抽出了被小人兒握著的手,深吸一口氣,然後冷然的說,「我真的要走了。」

說完,他竟真的頭也不回的逃出了祁妖顏的病房,逃出了醫院。

……

XXX精神病院,xxx獨立病房。

被關禁閉的陳芯蕊無望的打量著這個連窗戶都沒有的病房。心中又升起了無邊的絕望,這讓她想起了被祁冥關的那些日子。

又冷又餓的她卷曲的坐在房間的角落,看著那綠色鐵門的小窗口處。會有人來的吧?他們應該不會是想餓死她吧?只要她乖乖的,不吵不鬧,是不是就會有人來放她出去?至少也會有一頓飯吧?

正在她懷著無邊的希望想著的時候,鐵門的窗口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臉。那是她看見就一輩子都不想吃飯的人臉。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她陳芯蕊,不,如花,的所屬權,已經歸了那個可以讓她省下一輩子吃飯*的男人所有,花銷只是幾個月的飯而已。

正當陳芯蕊惡心想吐的將頭埋在腿間的時候,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陳芯蕊驚詫的看著門口,卻發現那阿花男人又對外面說,「你先把門鎖上吧,我看著她吃完我在出去。20分鐘後,你在回來給我開門。」

「好,」只听見一聲好,鐵門再一次的緊緊關閉。陳芯蕊猛然一驚,立刻起身向門口沖去。用力垂著已經鎖上了的鐵門,「等等!放我出去!」

「老婆,老婆,不要叫了,越叫他們越會多關你幾日的……」

陳芯蕊身子一顫,輪開手臂,驅趕著貼上來的男人,「滾!誰TMD是你老婆!死變態!滾!」

阿花男人頓時有些受傷,將手里的飯盒放到了床上,然後笑著向陳芯蕊逐漸的靠近,「大家投票了,你現在已經屬于我了。要不,我干嘛給你送飯?餓死你,我會心疼的。」

「不要過來!」陳芯蕊尖叫著連連後退,「餓死了,也不要你送!」

阿花男人臉上立刻染上了怒意和醋意,快速的向她撲了過去,將她按在了地上,用他帶著鼻炎的臉,貼近陳芯蕊緊閉著雙眼的臉,「那你想要誰給你送?!你已經是我的了,就不要想其他男人!我現在就告訴你,誰才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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