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那人是誰?」她試著打破尷尬!
「太後!」
正廳,一身莊重的皇太後端莊的坐在了高堂的右邊,下面,是一群匍匐跪禮的大臣和秦府家丁。
秦皓宇一身整齊優雅邁步,眸里卻閃著恨意!
莫小狸一臉心事的跟在後面,一句太後便無了後話,而且她的預感很不好,似乎要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並未向其他人般跪下行禮,俯了俯身,便坐上了那棗紅的椅子。
高貴,清絕,無情,冷血,淒寂!
再一次!莫小狸看到了那日采詩大典上的秦皓宇,與平時月復黑,戲耍的他格格不入!
莫名的心疼起他!小說里常說,每個冷血的人都有一段不堪的故事,那麼?他也是嗎?
莫小狸就這樣直視著他的側臉,如刀削般的輪轂深深印在自己的腦海,忘記了現在的處境!
「成親了連長輩都不認識了,誰給了你這樣的膽子?」太後見秦皓宇無視她,涂著蔻丹的手拍得桌
子不停的震動,感覺被自己控制的狗突然不听使喚,氣得滿是皺紋的臉紫青,睨了眼匍匐趴地的人
,陰戾一笑,那種被捧在最頂尖的驕傲頓時被虛榮心填得滿滿的。
但也不讓那些人起身!
秦皓宇感覺著自己的心被撕裂的疼,那場大火,那碗穿腸的毒藥似乎再一次體會,老管家恨不得上
前將太後那丑陋的嘴臉撕破,再將她她開膛破月復,看看那顆心是如何的黑!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此時憤恨得淚流滿面,老天爺怎麼就讓如此狠毒的女人握住大權,而他家公子卻要每月忍受那穿心的折磨?
秦皓宇並不回復她,只是眼眸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分,記憶如潮水般襲來︰「宇兒發誓,絕對不去報
仇,要不娘親死後便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那一刻,幼小的他承受著地獄的磨煉,每天
關在地下室被嚴刑拷打,身上的疤一天一天曾加,至今,那丑陋的痕跡他都不願抹去!
要不是管家聯合他的余力,估計他早就去了天堂見娘親。
可是,活著,卻是忍受世間最無奈的苦,仇人在眼前卻不能親手刀刃,那種隱忍的苦楚將他差點擊得崩潰!
那誓言似是魔咒,牽制著他,可卻偏偏不能違背!
「哈哈」突然!他發出淒厲的笑聲,「長輩?你配麼?」不屑,藐視,恨,第一次在他眼里那麼的明顯。
太後氣得渾身顫抖,早知他有如此忍耐,當初就該斬草除根,也不會搞得現在半壁江山都被他牽扯。
「到底是歸順還是不歸順?」威脅並夾著趕盡殺絕,但卻只有某些人能懂!
「手段本公子不是早就見識過了?」秦皓宇反擊,更加慵懶的躺了下來,可眸里的噬血卻看得莫小
狸一震,這才是真正的他嗎?
上前,輕撫他蹙皺的眉頭,轉頭︰「只許官洲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是皇家所提倡的愛民如子嗎?」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寒顫,太後的手段大家可是了然如指,稍不順從者,下場便只有
一個,那便是死,而且,手段很辣,百般折磨!
「大膽妖婦,使用妖術危害人間,罪應當誅!」,太後陰鷙一笑,冠冕堂皇治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