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霏忙是捂住了嘴,每次她在安澈身邊都沒有防備,什麼話都月兌口而出,居然把這個秘密給抖落了出來,看著安澈火大的樣子,她訕訕的笑著說︰「我這不是沒事嗎?你明明知道的,我很在乎我這雙腿的,我可不會讓它有事的。」
安澈惱怒不已,這個女人做事總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怒氣沖沖的看著柳霏霏,柳霏霏無辜的看著他,兩個人互相看了半天,安澈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好嗎?」柳霏霏軟著聲音,無辜可憐的大眼楮緊盯著安澈。
維森臉色一僵,眼神閃爍不定,他避開江茹雲的凝視,滿不在乎的說︰「是又怎麼樣,她不是沒什麼事嗎?誰讓她非要跟你爭的,我就是看不慣,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柳霏霏點頭︰「我知道,你再多給我一些時間。」
安澈的目光柔和下來,他溫柔的說︰「我會的。」
LE總監辦公室傳來一陣陣的響聲,外面的助理听著心驚膽戰的卻又不敢進門去看,助理一看到江茹雲過來,如同看見救星一樣,趕忙求救。
柳霏霏突然覺得渾身發冷起來,安澈雖然表面上總是溫潤的模樣,可他發起狠來,她根本不敢想象。就像三年前的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一樣,她根本不敢去想站在雨夜里手里拿著刀子的人是安澈。zVXC。
柳霏霏的腿傷並不是很嚴重,只是一干人等太緊張了而已,所以在醫院住了好幾天,在醫生說了不下十次病人可以出院回家休養的情況下,她才被人帶回了家,回的不是南宮翎所說的在市中心的房子,還是南宮家的大宅。
安澈哀哀的嘆口氣,幽怨的看著柳霏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柳霏霏委屈的嘟囔著︰「不說就不說。」
柳霏霏心里的懼怕慢慢的放大開來,她咬緊了牙根不說話,安澈定定的看著她,見她臉色發白,有些擔憂的問︰「霏霏,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不管你做什麼,都不許傷害你自己,知道嗎?」
「小姐,今年是南宮集團三十周年慶典,少爺大概是在忙這個,」林伯輕笑著看她。
江茹雲的眼角跳動了幾下,怎麼能夠安得下心來呢,從柳霏霏回來之後,就沒安過心,更何況還來一個凌少辰。給很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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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森柔聲安慰她︰「沒事的,不用太擔心,過去的事情就都過去了,無憑無據的,誰知道呢,就像柳霏霏,她回來了,可她也沒有將那件事情告訴南宮翎或是秦雨啊,她沒有證據,凌少辰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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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柳霏霏被林伯這樣一提,猛地想了起來,她之前還跟蘇琴提過這件事情的,她怎麼就給忘了呢!柳霏霏禁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嘟囔著罵自己,「真是糊涂啊!」
「在說什麼呢?」張一鳴的聲音傳過來。
維森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全然不見剛才的怒氣,他關切的看著江茹雲,輕聲問︰「你想問什麼?」
江茹雲咬了咬嘴唇,眼楮里隱約有些淚水︰「她從小就比我強,自從她出現之後,所有的目光都到了她的身上,就連舞蹈老師也對她嘖嘖稱嘆,說她是天生的舞者,那是多高的評價啊!我是嫉妒她,我只是單純的想著她要是消失了多好,沒有人跟我爭,跟我搶,可是,我自己都沒想到,她居然會喜歡上翎,我迫不得已才那樣做的,這幾年來,我怕想起那些事情,就連翎的家里都不怎麼敢去,維森,這些你都明白嗎?」
安澈看著她寵溺的笑著說︰「他現在應該起床了,想他就打個電話給他吧!」
江茹雲輕吁了口氣︰「霏霏受傷,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安澈臉一沉︰「不要總在我面前提起我的那個情敵,我都听你嘮叨了六年了,你還跟我嘮叨,煩不煩啊!」
維森听她這樣一說,也覺得奇怪,平靜了些才說︰「沒有,甚至連張照片都沒有看過,你是不是覺得柳霏霏跟他有些什麼關系,所以他才會出手幫忙,直接下了這樣的命令的?」
安澈定定的看著她,目光灼灼︰「霏霏,你答應過我父親的。」
柳霏霏重重的點頭,堅定的說︰「我保證不會的,你放心!」
江茹雲輕輕的說︰「可我還是覺得不安,總覺得他跟柳霏霏一樣,回來都是有目的的。」
柳霏霏到底怡然自得的住了下來,也不吵不鬧,不問南宮翎到底為什麼,可她見到南宮翎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少,有時候連一整天都見不到面,柳霏霏自然是覺得奇怪。
江茹雲的胸口悶悶的壓得喘不過氣來,她沉沉的嘆了口氣,又揉了揉胸口,看向維森,勉強的一笑︰「算了,我們還是不要講她了,我來想跟你說另外一件事情,凌少辰要回來了,而且還是以影帝的身份。」
柳霏霏莞爾笑笑︰「沒事,突然想起辰楓了,今天你還提到他呢,弄得我現在還挺想他的,怎麼辦?」
「干嗎發這麼大脾氣,你向來不發火的啊?」江茹雲一邊撿著地上的雜志,一邊關切的詢問。
「茹雲?你怎麼來了?」維森愣愣的看著江茹雲。
「林伯,你說南宮翎他整天都在忙些什麼啊?都不見人影的,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什麼時候出去的嗎?」柳霏霏一邊剝著蜜桔,一邊懶懶的問。
維森心疼的看著她,疼惜的說︰「我明白,我懂,可是茹雲,凡事都是這樣的,有得必有失,有失才有得,你想要跟南宮翎在一起,必須要除掉柳霏霏的,不然的話,她只會成為你的絆腳石。」
江茹雲打開門進去了,只見一地的狼藉,到底都扔的是雜志,還有文件,甚至連都煙灰缸都躺在地上,碎了幾個角。
江茹雲輕笑著安撫了她兩句,走過去敲門,里面傳來一陣吼聲︰「進來。」
柳霏霏神色之間多了幾許擔憂,安澈身在國外都能知道她受傷了,她沒有講過,既然他能知道,那只能說明一點,從回國到現在,安澈一直派人盯著她,他也才會知道她是故意設計出現在夜色的,故意讓南宮翎撞個正著。安澈看著她輕輕軟軟的笑著,對著這個女人,看了六年,都還沒夠一樣,如若能這樣看一輩子,或許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柳霏霏猛地一驚,心里一緊,她捂著胸口說︰「我沒有,只是,一定要這樣嗎?你明知道……」
安澈這才又笑了笑,柳霏霏見他一笑,忙是嬌笑著追問︰「你跟他都說了些什麼?」
柳霏霏搖搖頭︰「還是不要了,免得他又吵鬧個不停。」
江茹雲小心翼翼的跨過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坐到了沙發上,淡淡的說︰「不知道,誰知道她出去了六年都認識了些什麼人呢!我來,其實有話想問你,還有件事情想找你商量。」
江茹雲拿著雜志,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笑︰「事情我已經听說了,我知道你肯定會不高興的,可是沒想到卻把你氣成這樣,其實也沒必要這樣的。」
維森本來就在氣頭上,听她提起來,又憤憤的說︰「茹雲,也就是你能忍,我可是忍不了,憑什麼把這麼重要的廣告合約給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算什麼,她什麼都不會,又不是娛樂圈的人,不過是有幾分狐媚的樣子罷了。」
維森輕輕點頭,斂了神色,眸子暗沉一片︰「真沒想到他居然能當上影帝,就算是以影帝的身份回來又怎麼樣呢?我們也不用怕他!」
維森疑惑的看著江茹雲︰「為什麼不能?她都赤果果的跟你宣戰了,想要跟你搶南宮翎,難道你還想讓著她?當年你都能狠得下心來那樣對她,怎麼現在又心軟了呢?」
江茹雲幽幽嘆了口氣︰「單論長相來說,霏霏確實比我長得好,而且事後我看過那一組照片,按照廣告的理念來說,霏霏比我更適合這支廣告,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件事情總裁那邊會插手,維森,難道就連你都沒有見過總裁本人嗎?」
江茹雲有點頭疼的看著他︰「你明知道我跟她是什麼關系,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說過她回來是要拿回一切的,你現在這樣做,她肯定會以為是我做的,你要知道,以我們目前的關系,我們不能一直這樣暗斗下去。」
柳霏霏看過去,笑了笑︰「張導,你怎麼過來了?」
張一鳴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笑看著柳霏霏︰「看看我的女主演的傷勢怎麼樣了啊?要是好得差不多了,就該把你逮過去拍廣告了啊!」
柳霏霏伸了伸腿,嬉笑著說︰「已經沒事了,早就消腫了,淤青也好得差不多了的,拍廣告什麼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