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並不介意她有個拖油瓶的兒子。【文字首發】相反的,他還是有些喜歡那個孩子的。
那次打電話去她家,說協議的事情。
那個像大人一樣的孩子竟然說他會和他談。他當時只想笑,卻還是來到了紅火說的地址。
然後,很狡黠的簽訂了協議。
那個孩子,竟然說。「你要相信,我不簽訂。我媽咪,也不會很輕易簽訂的。所以,你還是衡量一下吧!」
想想這些,還是覺得,那個孩子像極了小時候的他。
那個時候被寵壞了,什麼都天高地厚的。完全展露自己的鋒芒!
直到接手了家族的生意,你想被那些老古董看不起。一向很自豪的歐陽徹,就一直隱忍著。
看慣了勾心斗角,如果突然出現了一個單純的小女生,或者什麼。
他到是會覺得,那個人,必然會有所圖!
六年前的晚上,他是被上官弘烈那個死家伙給算計了。
丟失了一夜,丟失了那個,一直都不願意承認的……心
感覺到水已經涼了,歐陽徹就趕緊起身,抱著紅蝶從向了臥室。
幫她擦干身上的水漬,再細心的掖好被角。
然後自己也躺了上去,再摟著那個柔弱的女人,靜靜的享受著那樣意思美好。
從他帶著憶文離開,再到他看到了紅蝶和炎烈城說說笑笑的坐在那醒目的車子里面。
他的心,就已經背叛了自己。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這個女人,長的不是很出眾,卻是讓人看了舒服。
其實,他並不喜歡什麼妖艷的女人。那個憶文,也純屬是貼上來的。
他需要一個暖床的,她需要一個高枝。
兩個人,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他記得他帶著憶文,去餐廳的路上。
在握著酒杯的時候,看著了一旁一個女人和男人。
他就在想,那個女人,是不是和炎烈城,也是這樣談笑風生?
也或者,會心生愛慕。或許,晚上都不會回來。
想到這里,他根本就坐不住了。
再憶文的叫喚聲中,還是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餐廳。
獨留下了,那個喜歡他的憶文。
再大街上兜兜轉轉的轉了幾圈,最後,還是去了那家酒吧。
他篤定,炎烈城對紅蝶的寵愛。一定會在附近!
在大街上,他一家一家的找。就害怕,會遲了那麼一秒。
或許只是一秒而已,那,也可能是一輩子。
這樣一想,他比任何時候都著急。
在那段壓迫的日子里面,他都沒有這樣過。
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也只是一個看重錢的女人!
他現在細細一想,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心,已經停留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就算是她喜歡錢,想要所有的錢,他都會給她。
只為了,博紅顏一笑。
他歐陽徹,何曾這樣痴情過。
以前,不是女人貼上來。這一次,倒是他歐陽徹貼上去了。但是,還是被那個女人嫌棄了。
心底,還是有私心的。只希望,六年前的女人,會是現在臂彎內的女人!
這樣,該多好……
迷迷糊糊的,歐陽徹都不知道想了什麼。
只想著可以讓懷中的女人睡的更加安穩一些而已。
月光灑了進來,男人的臂彎里,是女人沉睡的容顏。
她的嘴角,還掛著淡淡的,滿足的笑意。
陽光,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灑了進來。
照在女人的容顏上,那又長又密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
再緩緩的睜開了眼楮,頭,真的好疼。
紅蝶只覺得渾身好像被車攆過一樣,滿是疼痛。
拍了拍額頭,眼楮輕輕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個裝潢很考究的地方,潔白的顏色,她很喜歡。
還有那淡定的紫色,她也是愛極了。
這個地方,真是不錯。只是,她不應該在這里吧?
再看著,目光竟然定格起來,不動了。
「歐陽徹,你丫丫的,你大早怎麼在這里?」紅蝶看著歐陽徹,就火大。
昨天的事情,那可是歷歷在目。她是不會原諒他的,絕對不會原諒。
看著歐陽徹,神色很是凝重。
「死男人,看什麼看?裝什麼深沉?我怎麼會在這里……」紅蝶更是不屑的問著,更是沒有意識到,她此刻,那被子底下的景色!
「紅蝶,兩年前的酒店,二十二樓,一夜!」歐陽徹斷斷續續的說著,丹鳳眼,是一直盯著紅蝶的神色。
果然,她那大大的眼楮內,已經在動容了。
歐陽徹怎麼會知道那個夜晚?難道,他和那個男人認識?
難不成,那個男人要來要紅火?
「歐陽徹,你一大早晨的,腦子被驢踢了啊!你說什麼,我不知道。」哼!想和她爭取撫養權什麼的,門都沒有。
「紅蝶,你的眼楮,已經欺騙了你。你現在回答我,你是不是那個女人?」歐陽徹焦急的問著,發覺自己的態度,立馬收斂了起來。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當。于是又加了一句︰「這里沒有其他人,你大可不必說謊!」
他現在,只想知道真(5)相。
「是又怎麼樣!」紅蝶大聲的說著,既然他知道了,那肯定瞞不過他了。
「真的?」丹鳳眼內,已經開始了跳躍之色。
「是,老娘是那個女人又怎麼樣?管你什麼事!」紅蝶氣憤的說著,再不屑的看著歐陽徹。
可是,為什麼胸前會一片冰涼?
低頭一看。「啊……」
又是響徹萬里的叫聲!
動了動腿,赫然發現,她竟然沒有穿睡衣!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一絲不掛?為什麼歐陽徹會在這里?為什麼歐陽徹會知道她是六年前的女人?為什麼他還知道二十二樓?
難道,他派什麼查她了?
那麼,她的身份?
「歐陽徹,你竟然調查我!」紅蝶迫使自己淡定下來,一字一頓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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