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風去泰國已經三天了,除了晉海時不時跑來要抽血和讓她拍片做檢查這些事以外,璃月的日子過得還是蠻愜意的。
不過晉海的神色卻越來越古怪,總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璃月看他這樣子,知道他不會跟自己說,也就懶得理他,每天跟閻琴通訊,然後就是好吃好喝好玩的養著。
甚至還在每天下午的時候,讓人把她搬出去曬曬太陽,或者在露台喝喝茶什麼的。
這一段時間,伍家姐妹倒也沒有再來打擾她,想來也是因為陸擎風吩咐了佣人禁止她們進入別墅的原因。
不過這天,她卻被一個意外的來客打擾了她每天喝下午茶的悠閑時光。
現任陸家當家,陸擎風的父親陸濤洪,板著臉,柱著拐杖,一臉威嚴的慢慢走進來。
璃月挑眉,然後淡淡一笑︰「陸伯伯喝茶嗎?」
陸濤洪臉上看不出喜怒,面無表情的說︰「我可不是來喝茶的,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
「哦?我應該知道嗎?」璃月在他強大氣場的逼壓下絲毫無懼,裝作思考的樣子故意說︰「怎麼辦,我資質愚鈍,真想不出來您來有什麼事找我。不過,不管有什麼事都先喝杯茶潤潤嗓子再說。」
陸濤洪冷冷的哼了一聲,再也不拐彎末角︰「丫頭,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不過,你把艾麗安娜傷成那樣,于情于理,我都應該把你趕出陸家,再不能見到那個渾小子。」
他是陸家當家,他知道那天她教訓艾麗安娜的事,這一點都不奇怪。而且艾麗安娜是他先認定的兒媳婦,璃月傷了她,他不爽也很正常。
不過璃月卻仍然沒有被他嚇壞,只是不以為然的反駁︰「我倒覺得,這次的事,正好可以當做是我和她的一場較量,她這次是因為防備心不強太過傲慢才會變成那樣的。在黑道上混的人,本就應該時刻警覺,特別是做為黑道老大的女人,更是要處處小心,不是嗎?」
璃月說到這里,故意看了陸濤洪一眼,然後帶著深意的笑笑︰「陸家的敵人,可不會在事前好心的提醒,相信陸伯伯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點。」
「哼,你倒是牙尖嘴利,」陸濤洪沉吟半晌後,眼神復雜的看了她一眼,「倒也有點道理,好吧,這次就算是你贏了一局,還有兩局,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全都拿出來讓我看看。」
陸濤洪走後,璃月卻陷入了沉思,晚上很晚都沒有睡著。
如果說陸濤洪不喜歡她,那是很明顯的,看到她從來就沒有好臉色。可是,如果他不喜歡她來做陸家兒媳,那象他這樣的一代梟雄,怎麼可能會就這樣輕易的被說動?為什麼同意讓自己和艾麗安娜比試?
似乎陸濤洪和陸擎風都有一個不願說出來的秘密……
可這個秘密事關什麼?
璃月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出來一個靠譜的回答,正想通訊閻琴,讓她查下陸濤洪的資料,卻在這時,听到從她這二樓臥室的窗戶傳來一陣嘶嘶的響聲。
她轉頭看去,卻看到窗戶上,居然爬進來三條兩指粗的眼鏡蛇,正張著嘴吐著血紅的信子,慢慢向她的這個方向爬來……
眼鏡蛇是亞洲和非洲才有的蛇,怎麼會在北美出現?璃月眉頭皺了起來,靜靜的觀察著那三條蛇,腦子里飛快的回憶起所有學過的和經歷過的關于遇上蛇後的野外生存技能。
正在她想辦法的時候,從走廊外又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雖然這人走得極輕,一般人听不到,可是璃月卻是馬上就能听出來,來人只有一個,而且應該不是這別墅里天天守護著的陸擎風的人。
深夜來突襲的人,一定不會安什麼好心!
她現在行動不便,身手更是大打折扣,可是卻要面對如今這樣的雙重危險。
眼看著這三條劇毒的眼鏡蛇慢慢靠近她的床邊,就要爬上來的時候,她房間的門被人用萬能鑰匙輕輕的打開了,一個黑影悄悄的鑽了進來。
雖然是在黑暗中,可璃月的眼楮卻因為長期的訓練,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黑影的手上拿著一把自動消音手槍,在光線暗淡的黑夜中暗光一閃,慢慢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