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還有多少商鋪沒有出手的了?」火蝶沒有回答風秋音,反而提出了另一個問題,她現在倒是不在乎她出手的那些商鋪,資金全部被抽調了出來,里面所有的人員也都重新更換了一批,即便是別人接手了過去,要想恢復成原來的經營模式已經是不可能了,不管是誰接手,那些商鋪到時候也是燙手的山芋,甩都甩不掉的,更何況還是一個人吞並了,只能暗自吃虧,等到發現的時候只怕是為時已晚了,資金全部被套牢,到時候自己在給予有力的還擊,對方將會毫無招架之力。
「已經被尉遲睿昊接手了一大半。」風秋音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來了,這個女人做什麼都帶著明顯目的,而且心黑著呢,誰若是惹到了她,一準是吃不了兜著走,這次這所謂的暗皇估計也要栽在她的手上了,那麼龐大的金錢數量,光是听著就讓人咂舌,就更不要說是擁有了。
不過這暗皇也確實有著不可估量的實力,就憑著他能不動聲色的拿出這麼多錢來,雖說小蝴蝶黑了他不少的錢,只不過是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怎樣?是不是這只不過才是他的九牛一毛呢?
「風秋音,干得不錯,接下來再接再厲,盡量迷惑住他們的眼楮,要不了多久將會有更大的風暴在等著我們呢。」火蝶小臉含笑,那雙杏眼中閃著興味的光芒,猶如一只雄獅發現了可口的獵物一般。
尉遲睿昊,他的功夫確實不錯,那天從他那滿含怒氣的身影中她就已經感知到了,那天若是他真的動了手的話,她與睿兒幸免的可能性將會是很小,火蝶很慶幸她做出了那樣的決定,沒有與他硬踫硬,有時候要想取勝,證明自己的實力並不一定是在武力上,聰明的頭腦尤為重要。
若是與他針鋒相對的話,那也只能是在戰場上,這個人,即便是她火蝶沒有惹到他總有一天他們也將會在疆場上一決高下的。
睿兒遲早有一天會登上那個眾人仰望的位置,而她也將會永遠的陪在他的身邊,那麼他們勢必也要面對尉遲睿昊這個人,睿兒與她都是那種狂傲不羈的人,而他們的性格她比誰都清楚,讓他們對著一個只不過是傳說中的人俯首稱臣,他們做不到,與其是等到將來他們都老了才來面對,還不如將這一天提早,趁著他們還年輕,與其去崇拜一個不被自己承認的傳說,倒不如打破這個傳說,讓自己成為另一個讓人遙不可及的傳說來得好。
她火蝶向來不肯向人低頭,即便是低頭,那也是對方向她來低頭,她不是神,可是卻要締造人們心目中的神。
「小蝴蝶,你還真的要動真格的啊?」起初風秋音以為她只不過是一時的沖動,現在看來她可不是只是沖動而已,而是非常認真的,看來自己以後的逍遙日子是徹徹底底的沒有了,風秋音忍不住為自己那失去的自由哀嘆,而這一切能夠怪得了誰?現在的他只能悔不當初,自己造的孽自己償,他也只好認命了,以後鞍前馬後的做好他的本分了,若是小辣椒以後真的把尉遲睿昊給打敗了,他還落得個功臣呢。
「你認為現在這個局勢不動真格的能行了嗎?現在即便是我們低頭討饒他們就能夠就此了結了嗎?」火蝶猛翻了個白眼,這個風秋音幼稚起來還真是可怕啊,她發現這風秋音在她的面前所說出口的話幾乎是不動腦子的,她真的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也笨的可以了,竟然讓他代替自己出去創家立業,這個風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能。」風秋音想都沒想就沖口而出,說完之後才看到小辣椒看著他的那眼神,有著鄙視,揶揄,他這才知道自己有多白痴,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若是暗皇想找誰的麻煩,那這個人是躲不掉的,小蝴蝶這麼做也只不過是自保的一種手段而已,雖說有些冒險,可是做大事者不都是有著那不怕死的精神嗎?更何況這小辣椒他們夫妻倆可都是玩心計的高手,豈能輕易就被對手給打敗呢?
「小辣椒,這些都是你想要的東西。」逸塵急匆匆的走進了書房,看上去滿是疲累。
風秋音看到進門的逸塵,在看到他那滿臉疲累的模樣,那身上的衣裳滿是灰塵,滿是同情的嘆了口氣,看樣子自己還是比較幸運的,沒有被小辣椒這樣下狠手的折騰,再看逸塵那下巴上冒出來胡茬就已經猜到了,這家伙被小辣椒派出去是餐風露宿的,甚至連儀容都來不及整理,在看逸塵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風秋音突然間覺得自己還真的是太幸運了。
「這些都是你要的東西,竹隱已經和你的人聯系上了,現在他正帶著你的人快馬加鞭的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想到這里逸塵就覺得眼前這個看似無害,一副柔弱無骨的小妞簡直就是一只毒蠍子,在你還沒有防備她的時候,抑或是惹到她的時候,就會被她尾巴上的毒刺無情的刺傷,最後中毒而亡。
逸塵清楚的記得幾天前他與竹隱拿著她交給他們的令牌去炎涼國時的情景,他們原以為她只不過在滄瀾鬧得驚天動地而已,卻不曾想到了炎涼他們才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沒想到她竟然在毫不動搖聲色的情況下,竟然把手伸到了炎涼,而且還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是他們無法探知的。
「恩,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我們這里就要上演一場好戲了,休息好了也好有精神看戲。」火蝶手里拿著逸塵交到她手上的那厚厚一摞紙,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些滿了字,火蝶認真的一頁一頁的看著。
「知道了,睿兒那邊怎麼樣?」逸塵回來倒不急著去休息了,現在這種時候他那里還能夠讓自己閑下來?
「放心,沒事的,只不過是一個人,傳說終歸是傳說,是不可信的,就像是每一個開國之君一樣,不都是傳說嗎?與其去相信那些東西,還不如努力的打破傳說,去創造奇跡呢。」火蝶笑眯眯的抬起了頭,看著緊張的逸塵,說出口的話卻是有著極大的安撫力。
傳說就是傳說,不過每一個傳說的締造者不都是人自己嗎?不管怎麼說都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後人可以吸取前人的經驗教訓,然後再結合自己的智慧,所以才會不斷地有人締造傳說。
逸塵疲累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完全沒了往日那嬉鬧的神采,當初他們選擇陪在睿兒的身邊就已經知道他們要共同去面對未來的風雨,現在這一天終于來了,他絕對不能夠懈怠。
逸塵坐在椅子上休息,那雙眼楮不時的看一眼專注看著他拿回來那厚厚一疊紙的火蝶,他真的是敗給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將她的手伸向別的國家去的,他們這些整日與她相處的人竟然毫無所覺,就連她的枕邊人睿兒都不知曉,可見她的手段非凡,本來他以為在滄瀾她都已經夠讓人震動的,當他與竹隱到了炎涼,知道了那邊的情形後,他們兩個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這個女人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可以做到這樣,他們這些七尺男兒簡直就沒有臉活下去了。
「沒想到那邊的生意這麼好,完全不亞于滄瀾這邊,看來老娘還真的很適合斂財啊。」好半天之後火蝶看完了手里的東西,滿意的抬了頭,那小嘴巴開開合合的說出的話讓人忍不住側目。
風秋音坐在一邊擺弄著桌子上的茶杯好一會兒才听到這小辣椒開口說話,卻沒想到他听到的竟然是這麼令他震驚的消息,原本以為他經手的這些都已經夠他震撼的了,卻沒想到這小辣椒暗地里還有被她操控的人,而且也是在給她斂財,風秋音不禁眯起了眼楮審視著這個極度危險的小女人。
沒錯,是危險,風秋音在心里給這小辣椒貼上了標簽,自古以來女子都是嫻熟溫婉的,要麼就是嬌俏可人,亦或者是楚楚可憐,可這女人卻那樣都不沾邊,空有一副讓所有男人為之傾倒的容貌,可是她的極度月復黑的一面,卻是所有男人的噩夢,這世上也就只有齊天睿這個變態男人才會喜歡這種心如蛇蠍,極度月復黑狡詐的女人吧,果真是口味獨特啊。
「小蝴蝶,你的錢已經夠多了,你還要斂財啊?你還讓不讓人活了?」風秋音雖然知道錢的重要性,可是她的錢可已經是國庫的幾十倍,即便是招兵買馬,那也足足可以武裝起幾百萬的大軍還綽綽有余,真不知道她還要斂那麼多錢財干什麼?更是把手伸向了炎涼,風秋音很是不解。
「別人的死活與我沒有任何的干系,我只知道,我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也不能讓我在乎的人陷入危險,而能夠確保自己還有親人朋友安危的只有強大的權勢,而想要鞏固自己的權勢地位,那麼也就只有金錢了。」火蝶說的一副理所當然,說完也沒有搭理那個因為她的話嘴巴張成O型的風秋音,這家伙總是這個德行,看來這腦子不轉彎是沒有藥可以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