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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間的的確確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墨海峽谷的人這才找上齊天睿與火蝶不出幾天的功夫,齊天賜就已經得到了風聲。

「父皇,你最好還是處置了四皇弟為好。」剛剛得到消息,齊天賜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齊慕華這里來參他們夫妻一本,他就不信饒是齊慕華在怎麼寵愛這兩個人,也不會拿自己的江山還有身家性命來開玩笑。

「為什麼?」正在批閱奏折的齊慕華抬起頭來冷眼看著此時正恭謹的站在不遠處的齊天賜,就在齊慕華抬起頭來的一剎那,齊天賜收斂起那明顯是在偷笑的嘴臉,齊慕華對這個兒子已經是很失望了,他都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權利還有地位,可是他卻還是不甘心,還在不停的陷害睿兒。

「他們得罪了墨海峽谷的谷主尉遲睿昊,父皇,這是什麼地方,是什麼人,父皇想必是再清楚不過了,得罪了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父皇應該比誰都清楚,父皇若是不處置了他們二人,這後果就怕父皇承受不起啊。」齊天賜一邊說一邊觀察這齊慕華的反應,看到齊慕華那震驚的臉,齊天賜心里突然間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你怎麼知道的?」齊慕華震驚歸震驚,可是睿兒是怎樣的一個人他比誰都清楚,再者說睿王妃是何等的精明,又豈能做出讓自己身陷險境的事情來?他對他們絕對的信任與放心。

「是四皇弟他們自己放出的話來,兒臣可是知道之後第一時間來告知父皇的,這件事關系重大,兒臣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齊天賜說的可是大義凜然,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第一時間來告知?齊慕華覺得很是好笑,他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國家大事來?根本就是第一時間跑來告狀的。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先下去吧。」齊慕華深知這次睿兒他們確實是惹了不該惹上的人了,可是已經惹上了,還能怎麼辦?他可不認為那個谷主是個好說話的主,更不會輕易的就放過他們,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能怎麼做?只能夠與他們共患難了。

「父皇!這件事可是很嚴重!您怎麼能拿江山社稷來開玩笑?」齊天賜萬萬沒有想到齊慕華會是這樣的反應,沒有震怒,更沒有發火,甚至是完全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朕說過會處理,你還有什麼異議嗎?」齊慕華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看著心有不甘的齊天賜,齊天賜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呢?對親情完全的漠視。

「兒臣沒有。」齊天賜被齊慕華一句話給噎了回來,縱然心中在不甘,可他也只不過只是個太子而已,還是個不受寵毫無實權的太子,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得不到這高高在上的帝王父親的重視,「兒臣告退。」齊天賜看了眼龍椅上的齊慕華,為什麼他看自己的眼神總是那麼的清冷,毫無感情。

齊慕華看著齊天賜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睿兒他們真的如齊天賜所說的那樣毫無顧忌的為所欲為嗎?

「爹爹,我把令牌交到了他們手上。」宮騰祥回到自己家,在院子里踫到了一臉冷漠的父親,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明知道齊天睿是這麼的反感他們,而且還是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的情況下,父親還要傾盡所有的去幫助他,真不知道父親這是為了什麼?

「沒想到睿兒的王妃竟然有如此的膽量,真的是超乎我的想象。」宮千尋站在院子里背著手看著身旁的一盆盆景,他最近的心態已經平和了很多。

「爹爹,你確定我們也要趟這趟渾水?」宮騰祥雖說他也躍躍欲試,只不過對方是什麼樣的對手,他可是心知肚明,就連滄瀾的皇帝都不一定有那個膽子敢與墨海峽谷抗衡,齊天睿真的有那個能力嗎?爹爹竟然還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交到他的手上,甚至是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祥兒,你若是不願的話,你可以不參加。」宮千尋看出兒子的猶豫,畢竟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強迫著他做他自己不是很喜歡的事情,現在也是讓他獨立的時候了,讓他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吧。

「爹爹,我怎麼可能不參加,只不過我不確定齊天睿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我不想他帶著我們的人去冒險,畢竟那些人可是這麼多年來陪著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得對他們的生命負責。」宮騰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他不是膽怯,他不能夠拿自己兄弟的生命來開玩笑。

「他有,若是沒有的話,他們是不會貿然挑釁的。」宮千尋微微勾起唇角,對于這個外甥,他驕傲的很。

宮騰祥看著心情有所好轉的宮千尋,前段時間由于宮焉沫的胡鬧,使得爹爹說出了埋藏在心里那麼多年的秘密,這對他來說也是莫大的打擊,不成想爹爹這麼多年承受了這麼的痛苦,他不知道每當爹爹看到宮焉沫的時候,心是否在滴著血,那是何等的忍耐力,既不能親手殺了她,還有對她寵溺入骨,他現在很是佩服面前已經有些蒼老的父親。

「爹爹,你真的打算囚禁她一輩子嗎?」宮騰祥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爹爹這樣的痛苦,為什麼還要把宮焉沫囚禁在身邊?

「沒錯,我在等那對奸夫婬婦出現,他們可以在乎自己的孩子的死活,那麼他們大可以逍遙下去,不要讓我找到他們,那將會是他們一家人去閻王那里報到之時。」一想到這些,宮千尋心中的怒火就難以平息,他們當年可以狠心的丟下宮焉沫兩人雙雙逃亡,也許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孩子的生死,抑或是太相信他不會狠心殺了這個孩子。

他們想的沒錯,他們可以說是完全看透了他,他的的確確狠不下那個心來對宮焉沫下狠手,可是他卻可以讓別人替代他來動手,所以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驕縱著宮焉沫,讓她驕縱跋扈,也許是老天爺的成全吧,不忍他在繼續唄折磨下去,讓睿兒親手毀了她,讓她變成一個殘廢,沒有了未來,這就是對那對無良的男女最惡毒的懲罰。

「爹爹,他們這麼多年來從未出現過,可能他們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宮騰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爹爹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放棄過對他們的追查,可是最終卻一無所獲,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行蹤是留不下任何痕跡的,除了憑空消失,否則是絕不可能找不出來的,可能他們真的已經死了。

「死了?」宮千尋苦苦的尋找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這兩個人或許真的已經不在了,若真的死了,還真的是便宜了他們,他曾經說過若是他們兩個有一天落在他的手上,他一定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後悔當初他們所犯下的錯誤。

「爹爹難道就沒有想過嗎?」宮騰祥看著正處于疑惑中的宮千尋,爹爹這麼年來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思考過,這麼多年心里的痛沒有人知曉,以前的他完全不理解父親,真是不懂事,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能夠體諒到爹爹心里的不為人知的痛。

宮千尋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這麼多年來的煎熬,他都挺了過來,讓他熬到現在的是那痛入骨髓的恨,宮騰祥看著爹爹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害怕刺激到父親,所以輕嘆一聲搖頭走開了。

「德叔,她最近幾天一直就是這樣嗎?」宮騰祥從父親那里離開之後,不知不覺間他竟然走到了關押著宮焉沫的密室,看著密室之中的木木呆呆的宮焉沫,那深陷的眼窩,滿身的污穢,往日里那囂張彪悍的人現在猶如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毫無生氣,現在的宮焉沫與往日的她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這麼小的年紀就要為父母背負起那麼沉重的包袱,成為爹爹泄恨的一顆棋子,這一切能怪誰?怪父親嗎?他也是不得已,怪她的父母嗎?這一切的錯的的確確都是她父母的錯,若是沒有當初的貪婪之心,也許她將會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猶如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現在毫無生氣,猶如死魚眼一般,看著這樣的宮焉沫,宮騰祥有些心生不忍,畢竟她是自己從小疼著寵著長大的,現在突然間變成這樣,不要說受到打擊與重創最大的宮焉沫接受不了,就連他這個身經百戰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這不得不讓感嘆,真是天意弄人啊。

「沫兒,你還好吧?」宮騰祥最終還是沒有狠得下心來,他隔著鐵門輕聲的呼喚著牢房之中坐在稻草上背靠著身後冰冷的石壁的宮焉沫,一連叫了好幾聲,宮焉沫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那麼呆呆的,雙目空洞的盯著對面的石壁,似乎是想要將對面的石壁盯出個窟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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