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你們?」火蝶坐在自己臥房的桌子旁邊,手里拿著風秋音最近幾天所獲得的消息,還有各個商鋪的賬目報表,對剛剛闖入自己臥房的白衣女子顯出極度的不耐煩。
「我們的主人要見你。」白衣侍女也毫不示弱,畢竟這世上還沒有誰敢違背主人的意思。
「我對你們的主子沒興趣,你們可以走了。」火蝶忙著看手中的資料還有商鋪匯報,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搭理她們這些無聊的人,對于她們的主人是誰,她現在可是毫無興趣,看她們不可一世的樣子她覺得煩。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主子要見你是你的福氣,趕緊跟我們姐妹們走,不然有你好看。」白衣女子早就已經失去了耐性,自從那天見到她對主人那麼的不恭敬的時候起,她們就對她沒有好感,雖說佩服她的勇氣,可是佩服歸佩服,現在她在為難的可是她們姐妹幾個,若是她不肯跟她們走,回去主人那里她們可是交不了差的,到時候她們一定會被主子責罰的。
「你們主子想見誰是他的事情,我見不見他那是我的事情,我不想見他,麻煩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別人對他的態度是怎麼樣那是他們的事,不代表我會像他們一樣,慢走,不送!」火蝶皺起了眉毛,說出口的話毫無溫度。
她火蝶可不吃這一套,跟她玩硬的,她的倔脾氣上來了可是軟硬不吃的。
風秋音嘴角抽搐的站在一邊可憐巴巴的看著那幾個身穿一樣款式的白色衣服的女子,心里不免開始為她們嘆息,這些女子還真是不開眼啊,得罪誰不好,偏偏跑到這小辣椒這里來找死,這是她們自找的,不過這如花似玉的年紀就香消玉殞了,還真是可惜了兒的。
「你知道我們的主子是誰麼?你竟然在這里大言不慚,你最好是跟我們走,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白衣侍女看著坐在那里完全不把她們當做一回事的紅衣美女火氣節節攀升,這女子怎麼就這麼拗呢?雖說她有驕傲的資本,可是也要看看對象是誰吧?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啊,雖說她們也已經探听到了,這個女子的不同尋常,可是卻沒想到她已經達到了這種境地。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我從來不會去看著別人的臉色而活,我就是我,不會被任何人而左右,就是天王老子我若是不願意也照樣不會買賬,所以你們幾個最好還是從哪里來回到那里去,順便告訴你們的主子一聲,我沒有找他的麻煩他就應該偷笑了,不要來惹我,惹火了我,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火蝶放下手里的東西,有些疲累的靠在了椅背上,最近她總是特別容易累,小手覆上微微隆起的小月復,嘴角微微的勾起,眼中的清冷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可察覺的溫柔。
「睿王妃,我奉勸你最好還是乖乖的听話,若是惹怒了我們主子你可就大禍臨頭了。」白衣侍女壓下心中的怒火,要不是主子交代下來不準對她動粗的話,她一準把她打暈了拎回去交差。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對他沒有興趣,我累了,你們最好快點從我的房間消失,我要休息了。」火蝶很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白衣侍女飛快的朝著火蝶沖了過去。
風秋音蹭的一下就躥到了火蝶的身前,把她護在自己的身後,這小辣椒現在的身子骨可是非比尋常,可是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啊~」白衣侍女才跑出幾步就一聲慘叫的蹲跪在地上,滿臉的痛苦之色。
風秋音一見女子那痛苦之色,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對她做了什麼?」站在不遠處的幾名白衣女子看到落梅蹲在地上痛苦的喊叫,紫玉忍不住問出了聲。
「沒什麼,帶著她回去見你的主子,告訴他以後還是少干些讓人厭煩的事情。」
「少在那里囂張,姐妹們去把她抓過來,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不妨成全她。」紫玉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尤其是在她看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小月復的時候,心中的厭惡與憎恨更是無以復加。
「啊~啊~」紫玉說完之後人便已經朝著火蝶撲了過去,可是剛剛跑了幾步之後她們也如同落梅一樣痛苦的蹲在了地上,肚子里面漲漲的疼。
風秋音一見這些女子都蹲在那里滿臉的痛苦之色,看來這小辣椒懷孕了之後她的狠辣本色依舊不改,看來他可以不用出手了,他還是乖乖的在一旁看戲好了,待小辣椒收拾完了她們之後他在走吧。
「你究竟對我們做了什麼?」紫玉疼的面目扭曲強咬著牙怒瞪著已經斜靠在床上的火蝶,早就知道這個女人陰險毒辣,是她們大意了,竟然對她毫無防備。
「沒什麼,只不過我這個人防備心比較強,尤其是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女子,總是有人想要打我的主意,甚至是被人欺負到了自家門口了,你說我能不做些防備嗎?」火蝶回答的理所當然。
她回答的也確實屬實,畢竟這是她的家,她有權利做出來任何事,她們這些外人無權干涉,只不過她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心里難免有些恐懼。
「你想要怎麼對待我們?」落梅咬著牙疼的滿頭大汗顫著聲問了出來,這下可糟了,主子交代的事情她們沒有辦好,現在反倒被人家給制住了,生死掌控在別人的手里,這種感覺是她從來都沒有的。
「沒什麼,說一下你們的主子是誰吧。」火蝶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她對她們所謂的主子其實也算是蠻好奇的,只不過這人的手段令她很反感,這種男人簡直就是人渣敗類,一點禮貌都沒有,做事一意孤行,完全無視別人的感受。
「什麼?」落梅猛地抬起了頭看怪物似的看著床上的紅衣美人,她竟然不知道她的主子是誰,其他女子也驚愕的抬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火蝶。
火蝶對她們的反應逗笑了,她們這是干什麼?難不成她們的主子很有名嗎?她不知道又什麼稀奇的?再厲害不也是人嗎。
「怎麼?有什麼奇怪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的主子千方百計的想要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火蝶對她們的主子為什麼非要見她感到很是好奇,她自認與這個人毫無交集,若是以前的陸子蝶,他們也是更不可能有見面的機會的,自從她火蝶佔據了這具身體之後她的印象之中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你竟然不知道我們主子是誰?怎麼會這樣?」紫玉驚呼出聲,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主子到底是怎麼了?竟然對這樣的一個女子上了心,人家完全沒有把他當回事啊,竟然連主子是誰都不知道。
「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再那里給我打哈哈,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火蝶對于她們的反應很是反感,「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回答的讓我滿意的話,我也許會給你們解藥,不然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火蝶的話越來越陰狠。
「不肯開口嗎?你們都已經中了我的毒,現在只是渾身疼痛而已,過一會兒你們就不會在感覺到疼了,你們會渾身發癢,然後你們會用你們自己的指甲不停的抓癢,而且是越抓越癢,最後你們會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的死去,不知道這樣的死法可令幾位滿意嗎?」火蝶笑眯眯的看向地上的幾人,看著她們隨著自己的話怒目圓瞪的看向自己不由得輕笑了起來,她的一切都只能是她自己來做主,任何人想要左右她,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她願意為這個人放棄一切,若是她不願,即便是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連眉毛都不會皺一下。
「你真卑鄙!」紫玉倔強的抬起了頭,她一向是不肯服輸的。
「我卑鄙?沒錯,我這個人向來卑鄙,只不過我又沒請你們來承受我的卑鄙手段,是你們自己跑來的,你說你們是不是犯賤呢?」火蝶深知,對待這種伶牙俐齒的人你就要比她還要伶牙俐齒才行,這個女子高傲的很,不好好的挫挫她的銳氣,她是不會乖乖就範的。
乖乖就範,想到這個詞火蝶不禁搖頭輕笑,這句話好像是剛剛這幾個女子和她說過的,讓她乖乖就範,現在竟然對調過來了,可見人生還是充滿了數不盡的變數的。
「你到底要怎樣才會去見我們的主人?」落梅知道她們已經徹底的失敗了,她們的生死已經完全的不由自己了,但是她心中還是想著要竭盡所能的完成主人交代給她們的任務。
「我是不會去見你們的主人的,他若是對我感興趣的話,大可以自己前來,不需要搞成這個樣子,我最討厭這種不尊重別人的人。」火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看你還不錯,你可以回去給你那倒霉的主子去送個信兒,至于她們幾個我就留下了。」火蝶丟了一顆解藥給一臉痛苦不堪的落梅。
落梅接過解藥就吞了下去,待自己的身子好點兒了之後,她看了眼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同伴之後,一狠心就離開了,她必須回去回稟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