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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竟然是你。」

火蝶坐在花園的躺椅上曬著太陽,突然間有道黑影遮擋了那溫熱的陽光,火蝶不得不睜開了眼楮,身前站著一排白衣女子,個個貌美如花,她們的身後是一頂白色輕紗包裹著的轎子,由十幾名女子抬著,那些女子也是個個姿色不凡,只不過給人家抬轎子還真的是糟蹋了,火蝶在心里為她們惋惜。

火蝶只是懶散的看了她們一眼,剛剛那個聲音明顯是個男人聲,說話之人應該就是坐在那白色輕紗轎子里面的那人吧,不過這個家伙還真是夠變態,她也懶得搭理這些變態,更何況這里可是她的家,她沒有追究他們的擅闖之罪他們就應該偷笑了,哪里輪得到他們在那里指指點點的?

「喂!你沒听到我的主人在問你話嗎?」站在最前面的白衣女子見到火蝶這個態度很是不滿,這世上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她的主人呢?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是一樣,沒想到這個紅衣女子竟然如此大膽。

「他是你的主子又不是我的主子,我為什麼要回答他?更何況這里是我家,不是他家,要大呼小叫的就滾回自己的地方去,你的主子都沒說什麼,哪里輪得到你這只狗在這里亂吠,真是污了我的耳朵。」火蝶的話可是毫不留情,若是比囂張,誰還能夠囂張得過她?

「你罵誰是狗?」白衣女子氣的俏臉通紅,火冒三丈,她幾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誰自己承認是狗我就罵誰。」火蝶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測過了身子看著眼前的這些怪異的人,這些人都好奇怪,她怎麼都沒听說過呢?看來懷孕讓她變得特別懶散了,她竟然對對方毫無所知,那也無妨,最起碼現在她見到了。

「你找死!」白衣女子氣的抓狂,揚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揮出去。

「落梅住手,沒有我的命令你竟敢擅自做主了,找死麼?」轎子里的男人聲音變得低沉渾厚,應該是對他的屬下擅自做主這件事很是不高興。

「落梅知錯,還請主人饒了落梅,落梅再也不敢了!」落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討饒,她現在的身子已經不自覺的開始發起抖來,看上去是被嚇的不輕。

火蝶眯著眼楮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對轎子里的人開始好奇起來,那里面的人難道是洪水猛獸不成?居然讓她怕成這樣?與其這樣的活著還不如趁早死了算了,一點自由和尊嚴都沒有,悲哀啊。

「帶她下去受刑。」轎子里的人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改變些什麼,只是冷冷的下達了一個讓外人也能夠听得懂的命令。

「不要!主人,求您看在落梅盡心盡力伺候您的份上饒了落梅吧,主人求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落梅好歹也是您的床上之人,求您放過落梅!」落梅情急之下把那些令人難以啟齒的話都說了出來,可見這個所謂的刑罰是何等的可怕與恐怖。

「還想與我談條件?找死!」轎子里的男人聲音更加的陰狠了,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冰凍了。

火蝶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這個人難道是千年寒冰制成的麼?這麼好的天氣跑到她家來放什麼寒氣?

「要解決你們的家務事趕緊回家去解決,不要再我面前搞出這麼一出,我沒有那個同情心,也沒有閑心看你們唱戲,要想吵鬧城外山上清淨,隨你們吵個夠,老娘現在很困,要睡覺,你們若是吵了老娘睡覺老娘要你們好看。」火蝶現在對這人的那麼一點點的好奇心都沒有了,他們這是來干嘛?一群神經病。

跪在地上的落梅驚愕的瞪大了雙眼,這個女人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當著主人的面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不想活了嗎?更可怕的不是殺了她,而是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她若是真的逃不過這一劫,那麼她倒是寧可先自我了斷了自己也好,沒想到臨死還有一個在黃泉路上陪著自己的傻瓜一起,也不錯,落梅想到這里人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好歹我也是這里的客人吧,你怎麼能這麼對待遠道而來的客人呢?」轎子里的人聲音中透著愉悅。

落梅再一次受到了刺激,主人竟然沒有生氣,而且听上去心情很好,這是為什麼?這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她的懲罰還會繼續嗎?主人沒有說,也沒有人來執行,她現在也不敢再擅自做主,只能跪在地上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你是誰我根本就不知道,更何況又不是我請你們來的,是你們這群家伙不請自來,我沒干你們出去你們就應該偷笑了,還在這里給我囂張,怎麼,小子,你的毛長全了嗎?」火蝶故意在羞辱對方,她就是想要看看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麼?竟然給她玩神秘,一個大男人卻要一群妙齡女子為他抬轎子,還像個女人似的坐在輕紗轎子里,充滿了花香,她現在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就是一個超級大變態了。

「雖然你不知道我是誰,可是我們卻見過面,只不過你不記得而已。」轎子里面的人明顯是耐性很好,對于她對自己的態度也不生氣,反而輕聲細語的解答了起來,這下讓站在外面所有的白衣女子都不自覺的看向了轎子里面的人,這還是平日里那個嗜血殘忍的主人嗎?主人幾時和她們這樣說過話?對待她們向來是說打就打,一不高興瞬間就會沒命,幾時見過他的笑臉?更不要說是輕聲細語了。

「什麼時候?」火蝶的印象里面完全的沒有這個人的存在,難道是真正的陸子蝶?不可能啊,陸子蝶是個傻子,哪個男人會對一個傻子感興趣?

「在你回門的那一天晚上。」轎子里面的人也不饒彎子,直接說了出來。

火蝶一听這話眉毛皺了起來,回門那天她見過的人只有那麼幾個,男人之中也就是陸尚卿還有他的那幾個兒子而已,其他的人她根本就沒有見過好不好?這家伙還真敢說,撒謊都撒錯地方,還真是讓她佩服。

「你還真是會撒謊,竟然說我回門的那一天,你為什麼不說是我出生的那一天算了。」火蝶朝著轎子做了個鬼臉,撇了撇小嘴。

「你回門的那天晚上,你穿的一身清涼的跑去了另一個男人的房間,然後吩咐他去做了一些不是一個做女兒的應該做出來的事情,不知道我說的可對?」轎子里的人聲音輕柔,听上去如同一股清風掃過般。

火蝶這才睜眼瞧著轎子里那模糊的身影,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那天晚上的事他怎麼會知道?這個時候火蝶才突然間想起來這家伙一出現的第一句話是「沒想到是你」,看來這家伙以前真的見過她,只不過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而已,這該死的輕功,還真他娘的害人不淺,火蝶氣的暗自直咬牙。

「那晚你跑去宰相府做什麼?沒想到像你這麼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竟然也干偷雞模狗的事情,還真是丟死娘家人。」火蝶才不管對方是誰,現在的她心情極度不爽,誰叫這家伙惹到了她,那麼就不要怪她下口不留情。

「哈哈,這世上也就只有你一個人敢這麼和本尊說話,有趣有趣。」轎子上的男子飛彈沒有回答火蝶,反而大聲的笑了起來,那爽朗的笑聲更是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火蝶覺得自己就猶如一個白痴一樣,她怎麼和一個傻子說了這麼多的話?小手撫上了額頭,忍不住猛翻白眼,這家伙還真的是不可理喻,給他幾分顏色他就敢開染坊,是說他自負呢?還是該說他自大的好呢?

火蝶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掀了他的轎子,把他扯下來暴打一頓,讓他好好的清醒一下,不要以為會些功夫就了不得了,不要忘了一山還比一山高這個道理,過于自大總有一天會害得自己死無葬身之地的。

「我這個人向來最討厭專門干那些見不得人勾當的人,馬上給我滾出去,偷窺別人可是很不好的行為。」火蝶直接開口趕人,她對這家伙完全沒有好感。

「你就不怕我去告訴你那個王爺相公你生更半夜穿著暴露跑到別的男人房間去,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呢?」轎子上的人突然話鋒一轉,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想要捉弄這個冷靜過了頭的女人一下,沒想到最近掀起風浪的人竟然是她,一個黃毛小丫頭,這可真的是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火蝶現在才懶得理他,最近譚四海老實了很多,竟然放棄了尋找葛淑珍的下落,看樣子是放棄了,只不過火蝶是怎麼都沒有想出來他放棄的理由。

對于眼前這個男人的威脅,她完全的沒有放在心上,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睿兒若是連這麼小小的判斷力都沒有的話,那麼她火蝶還真的是瞎了眼錯看了他,對于睿兒她有著絕對的自信,所以她完全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隨你的便。」火蝶也不想和他耗下去,見著起風了,她轉身就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去,把身後的人就那麼晾在了那里,冷冷的丟下了這麼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來。

坐在轎子上的人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種反應,只是愣了一下神,就已經失去了佳人的蹤影,不禁苦笑了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和跪在身邊的這個比起來,還是她更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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