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四海听著這個管事的話,心有些被震撼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夠教出這樣的下人來?不驕不躁,波瀾不驚,生死關頭猶能面不改色,這到底是他的主子教的好,還是這人太過于忠心不二了,他怎麼就沒有這樣的屬下呢?譚四海在那里感慨著,卻不知他的屬下早就已經急得抓心撓肝了。「你沒見過你家主子?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對于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主子那可是任何人都可以冒充的,你以為你能夠騙得過我們嗎?」呂盼山尤為不死心,他是要刨出這倚紅樓的幕後主事是誰不可。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耳聾了嗎?」呂盼山剛剛的一席話,秦管事連眼皮都懶得抬起一下,更不要說回答他了,氣的他暴跳如雷,可是王爺在此,他也不好太放肆,所以只能夠狠狠的咬著牙,從牙縫里面擠出來這麼一句話,哪成想,人家是打定主義不理他了,這次更是連看都沒看他,徑自走開了。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給我站住!」呂盼山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沖上前去揪住了秦管事的衣領,拳頭就要朝著他的面門打去,就在他的拳頭才揮舞到半空中的時候,他的手臂就被人緊緊的抓住了,這讓他很是生氣,待他扭頭一看,那人正是他的主子譚四海。
「王爺,您為什麼攔著屬下,讓屬下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這些不識好歹的家伙。」呂盼山不明白王爺為什麼攔著他,這些人不教訓一下簡直都無法無天了,王爺為什麼還這麼縱容這些人?這可不是以往的王爺啊。
「盼山,你太魯莽了,我們走。」譚四海深知再在這里繼續耗下去是毫無結果的,他們是打定了主意不肯交出葛淑珍的,只有靠他們自己來查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這倚紅樓的幕後老板是誰?
「事情辦好了?」火蝶終于打起了精神,只不過還時不時的打個哈欠。
「辦好了,小蝴蝶交代下來的事情我就是跑掉了腦袋都要辦到最好,百分百的完成,絕不拖拉。」風秋音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馬屁拍的那個順溜,一高興他的本性又顯露無疑,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辦好了就好,譚四海是什麼反應?」葛淑珍只是一個例子,她現在要昭示眾人他們不是軟弱可欺任人宰割的羔羊,誰若是敢動他們一個汗毛,他們就還給人家十根手指頭,不論是誰,都絕不放過!
「他倒是鎮定的很,看不出什麼來,只不過他的屬下可是氣的不輕,還差點打了秦管事。」一說起這個風秋音還在為秦管事捏了一把冷汗,今天的秦管事可是差點就被打了,那家伙的幾拳下去估計秦管事的命就沒了,還好被譚四海給攔了下來。
「那家伙可是個厲害的角色,鎮國王的這個稱號可不是吃素的,沒有些斤兩是坐不上去的,若是沒有真本事,恐怕他也活不到今天。」火蝶對于風秋音的蔑視倒是沒有生氣,只不過她卻開口說出了一個事實。
「就算他再怎麼厲害,那也以前,現在他已經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他這一浪早就已經是過去,被後來人拍在了山攤上,他再怎麼厲害也的不過咱們的小蝴蝶,他那腦子就是驢腦子。」風秋音知道,正所謂千穿萬穿只有馬屁不穿的這個道理,再者說今天這件事辦的確實夠漂亮,還不準許他臭屁一下麼?那可是鎮國王啊,在他的面前還不是照樣吃癟麼?也沒什麼了不起,也是一個鼻子兩只眼楮。
「不要掉以輕心,他最近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找出葛淑珍的下落來的,只不過他做夢都想不到他看到的確實是葛淑珍的骨灰。」火蝶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譚四海,也許是大家都高估了你,也許是你掩藏的太好,只不過狡猾的狐狸終有一天會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來的。
「是啊,不然他也不會親自跑到倚紅樓來了,還受了一肚子的氣也不吭聲。」風秋音也著實佩服這譚四海,要是換做是他的話,他就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早就十倍的奉還回去了。
「最近倚紅樓會格外的熱鬧,而你也會成為他屬下跟蹤的目標,以後來我這里小心些,我還不想這麼快就讓他發現幕後的那個人是我,那樣就不好玩了。」火蝶不放心的叮囑著風秋音,這個風秋音辦事還算是靠譜,也算是忠心,但是就只有一點,只要一得意就忘了形,完全變成了一個廢物白吃,所以還是小心些好,丑話都給他說在前頭,讓他有所顧忌才好。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注意的。」風秋音一下子就蔫了,他就這麼不可靠嗎?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讓他做牛做馬的驅使他,他可是很累的呢,得不到一點獎勵不說,還老是潑他的涼水,更過分的是限制了他的自由,尤其是他的興趣愛好都被嚴重的束縛住了,這對他就已經是很不公平的了,現在更是雪上加霜的連他的個性都要被控制,他這輩子活的還真是夠冤的。
「這個游戲要慢慢的玩起來才好玩兒,要波及的廣一些才更有意思,不是嗎?想不想玩更刺激的?」火蝶轉了轉眼珠子,小嘴軟綿綿輕飄飄的說出了她下一步意圖,這一局她要所有人都知道她火蝶不是好惹的,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覬覦她火蝶的男人的下場會是什麼樣的,現在只不過就是一個葛淑珍,雖說她曾經放過了譚碧兒,可是她並沒有說過以後不會找她的麻煩,讓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你還想怎樣?」風秋音簡直就是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這小蝴蝶究竟想要干什麼?這樣還沒玩兒夠,還要玩的更大?難不成她還想整治鎮國王不成嗎?
「不怎麼樣,你當初答應過我的事情都沒有做到,若是你當初做了,我就不會玩的這麼大了,因為我沒有適合的理由,只不過現在你給了我一個合適的理由,下一個目標將會是譚四海的女兒譚碧兒。」火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放過她,即便是她肯放過譚碧兒,並不代表譚碧兒她也會善罷甘休,最近這幾天她就已經開始不安分了,竟然還在打她的主義,她可以不為自己的安危著想,可是她必須為肚子里面的寶寶著想,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有了屬于她的骨肉,與她生死相依的寶貝,為了他她也要將那些潛在的威脅一個個的鏟除掉,以後永遠不要再來煩著他們的生活。
「什麼?」風秋音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的記仇,竟然還在想著譚碧兒,那個小姑娘只怕是在劫難逃了,誰叫她得罪了這世上最恐怖的一個女人呢。
「你可以走了,記得,倚紅樓照常營業,你依舊是那里的老板,其它的幾家商鋪你也多去幾趟,不介意他們知道的更多。」火蝶淺笑盈盈的接過媚瞳遞過來的熱毛巾擦著她的小臉,這樣做才能讓她舒服一些,最近她開始害喜,吃下去的東西多數都被吐了出來,現在的她見到食物就有些害怕,可是她還是勉強自己吃下去更多的東西,就怕寶寶會營養不良,所以她總是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休息,睿兒每天都脾氣火爆的指著她的肚子大吼大叫,警告著還未成型的寶寶若是再折磨他的娘親,等他出生之後他一定要把他倒掛起來打,看得她忍不住搖頭輕笑,沒想到他竟然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小蝴蝶,你說你不介意他們知道的更多,因為在前面為你擋槍的是我們,不是你自己,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風秋音听了火蝶的話直撇嘴。
「難道你不願意為我擋槍?」火蝶輕聲的反問了回去,只不過這話中帶著濃濃的調侃的意味。
「蝶兒要誰為你擋槍?我可不答應,只有我才可以為蝶兒擋槍,其他人都靠邊站去。」齊天瑞還沒進門就听見火蝶與風秋音的對話,雖說這風秋音是蝶兒的屬下,可他畢竟是個男人,更是一個采花賊,他對他可是幾千幾萬個不放心。
「睿兒,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可是有事情要你幫我做哦。」火蝶一下子就癱軟在齊天瑞的懷里,靠著他的胸膛還真的是太舒服了。
風秋音一見人家夫妻倆旁若無人的開始打情罵俏,他只好拍拍識相的趕快離開了,他還是去做他的事好了,再耗下去就會遭受齊天睿那家伙殺人的眼神掃視了,他可受不了,他還想多活個幾年,享受人生的大好時光,可是他忘記了一件事,若是火蝶不肯放行,他這輩子是完蛋了,只能夠受控于人了。
「蝶兒,現在可有好些?」齊天睿關切的問著火蝶,現在她的健康才是最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這個臭小子竟敢這樣鬧你,看他出生之後我怎麼教訓他,還沒出生就這麼的不可愛,專門折騰母親可不是好孩子。」齊天睿的話充滿了孩子氣,火蝶听了這話竟然笑了起來,齊天睿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看樣子蝶兒已經好多了,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